元代奏议集录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61,964】字 目 录

。风闻史开府与诸大老讲定大元新律,积有岁月,未奏行。今来参详:周因于殷,殷因于夏,固有必不可更者。至于礼乐刑政,小过不及之间,因时损益,亦不可以一律定也。泰和之律非独金律也,旁采五经及三代、汉、唐历代之遗制耳。若删去金俗所尚及其条等律,益以开国以来圣旨条画及奏准体例,以成一书,即至元新律也。且法者所以维持天下之具,在御史台尤不可不以立法为本。 【原书次序如此。此条应排列于至元八年奏议之末。】 (同上)

选大臣长御史台

【[至元十年]】 【原缺纪年。据次条应为至元十年。】 正月二十一日。窃维御史台天子耳目之寄,自本朝官以下,宜妙选朝廷名德大臣为主上所倚信者一员,足以坐镇雅俗,庶几合天下之公望,以振起台纲。此非一人之私言,实内外之公议也。(同上)

议置皇太子官属

【[至元十年]】 三月十五日。伏皇太子册立礼毕,此诚社稷生灵之福,远近臣民无不忻忭,其所以镇服藩国之心,系仰天下之志,正在于今日。昔成王幼,出则有周公、召公、太公、史佚为之训谕匡直之,入则有太颠、闳夭、南宫适、散宜生之徒为之辅翼周旋之,故能制礼作乐,兴建太平,为周家八百年之基。今皇太子仁孝,四海属心,独官属尚阙。宜博稽贤才,妙选朝廷耆旧有闻望德业者为之保傅,及明通政事谨密有器局者为之左右前后,则凡所施为,必有超绝,所谓镇服藩国之心,系仰天下之志,盖在此也。不肖职当言责,区区之情,不敢不尽。(同上)

论河南签军不宜

【[至元十年]】 八月四日。窃见《兵法》「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曰:「师克在和,不在。」今襄樊新附,宋人恟惧,乘机抵隙,混一之议,固在于此。然或措置乖方,规图未尽,切恐未易有功。比闻河南等路行旅往来传说新签军三万,河南民户数少,加以贫乏,或三户五户并作一军。向来困逼襄阳;飞挽之劳数年于此,重以今岁水,巢居野处,衣粮俱尽,单弱怯懦,自救不暇,又安敢望其得用哉!古者将拓土宇,必培植边镇,使之强盛,然后可以立功。若藩篱摧弱,不惟不能有功,切恐鼠辈窥窬,易有惊扰。合无移咨枢密院,再行讲究,闻奏施行。(同上)

论大都和雇和买及盐货等事

【[至元十年]】 六月二十一日。窃惟际天之下,皆朝廷赤子,初无内外之间。古人由近以及远,故有先后缓急之势。大抵京师根本也,四方枝叶也,根本盛实则枝叶茂密,此必然之理也。殷、周王畿千里,诸侯大者方百里;秦、汉徙天下豪强以实京师,亦所以强干弱枝,隆上都而观万国之意也。若京师根本不固,四方脱有风尘之警,饥馑之虞,则何以镇遏寇掠?今窃观大都形势,则四方之根抵也,其百姓宜加爱养,厚其力以固根本。者近余年间,其赋役科差比之外方更为烦重,每岁除包银、丝料、课程、税粮外,略于总管府各科分取问得,打造石材、般载木植及一切营造等处不下一百五六十万工,和买秆草、烧草又不下数十百万束,料粟不下数十万石,车具不下数千余辆,其余杂细,不能缕数也。今来参详:曰买曰顾,非常法也,前代不测则用之。今一一逐旋顾买,侵渔之徒又因而克减,致使官民不相信。凡所给价以十分为率,必掯留一二分,俟估计体度定然后破除放支,行移迁调,有数年不得足其价者。今营造方始,此等事不能遽已,要当讲求良方,拟定价直,明示榜文,钞出则货入,货入则钞出,使侵渔之徒不能少有克减。倘计置不尽不测必用之物,宜比市价稍加增添。利之所在,民争趋之,何患有不办者哉!

且夫民之所以不饥寒者,以其当耕而耕,当织而织耳。故农有余粟,女有余布。今农事方殷,夫役若此,安得不妨夺岁计!欲民力之不困,不可得也。大都四方辐辏,闲民居多,若将见支工价、盐粮余上少添分数,明示榜文,召募赴役,不致克减,亦足以济贫民。倘召募不足,当农隙之时,遍及则可也。若农事未隙,除农民之家,其余诸色人户时暂科差,亦不妨夺农务,不误造作,似可久行。兼本路盐货与外方亦更偏重。河间每袋重四百五十斤,价钞一十四两一钱一分四厘;山东每袋重四百五十斤,价钞一十二两六钱六分二厘。大都每引重四百斤,正该钞一十六两三钱,又利禄钱七钱,每引通计钞一十七两,比山东、河间斤重少五十斤,价钞比河间多二两八钱八分六厘。合无照依河间、山东酌中定拟价直,官卖盐引,从诸人兴贩,则足以少宽民力,是亦爱养之一节也。古者将用民力,必先有以养之,养之既富而知义,然后用之,则何功不获,何事不成。今国家方将混一区宇,辇毂之下颇涉困弊,利害非细。主上仁慈,爱养元元,如近者免征积年拖欠之钱债,除豁军人垛兑之差发,皆希世之洪恩得复于今日,是诚生民之大幸,社稷之永福也。如大都和买、和顾、夫役、盐货等事,与所以培养根本之意,特未有以达之耳。(同上)

宜因襄阳之降乘机南进

【[至元十年]】 四月十六日 【原书排列如此。按襄阳吕文焕于至元十年正月以城降。】 。窃惟襄阳,宋人名藩,今既失之,岂无恟惧?且吕氏彼国大族,与之抗衡者必因此有所诛杀,此诚可乘之机也。为今日计,莫若待吕安抚以殊礼,加以宠名,置之于内;别选吕族可倚用者,与国朝名卿共守襄阳;宣布德泽,秋毫不犯,分遣诸将水陆并进,则人心不摇,混一可期矣。若待彼措画既定,人心稍安,则大事去矣。此机间不容发,庙堂之上必有成算,诚以区区之情,职当言责,不得不尔。(同上)

请罢日本之役

二十年五月□日,治书侍御史 【[……]】 【此处有脱文,魏初时任治书侍御史,故当有「魏初言」字样。】 行御史台御史大夫相威奏罢日本之役,奉旨不准。切详盗贼草窃,人民流困,加之饥馑,军旅勃兴,不胜搔动。相威所言,社稷生灵之福也。虽圣意时暂不允,本台自合执奏,至于再,至于三,期于便国便民而后已,则天光必有回照。(同上)

论官吏考绩黜陟

八月□日 【原缺纪日。】 。窃谓古之用人以考能否为本,今不过通算月日、抑其资品而已,其于古人考绩黜陟之意盖无有也。直至各官污发露,纔有停解降等之法,其于所管部分人户果安而无逃移者乎?盗贼果息而无耗乱者乎?词讼果简而无冤抑者乎?赋役果平而无偏重者乎?田野果辟而无荒芜者乎?是之不论,直以受钱得罪,骤升乃降,此治之所以未臻也。今后某官在某任,历某月日,于五事某事不办,可中是何等选,县考之于州,州考之于府,府考之于各道按察司,御史台岁终奏遣监察御史分道考按得实呈省。其各道按察司,亦以所属路分通考五事之殿最而升黜之。夫欲考按如此,而取人之路不可不谨。今司县司吏取之无法,因之以升州、升府,以至部、台、院、省,莫不由此途出,与夫诸衙门创保人员,皆经营求请而得之,积以月日,以之临民,以之治军,以之典财赋,以之任风宪,求之超出伦辈,肯为国家效力者,几何人哉?前代有乡举里选之法,贤良方正之科,如科举,如任子,如试吏员,其途不一也。今止于贴书写发之间取之,岂能尽天下之才?合从吏部与诸名德讲究,定一代选举之典,则人才有望,浇风可戢矣。(同上)

奏陈御史台事理

至元二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 【本条前录御史台奏任魏初等为南行台官事,兹略去。】 。窃闻欲清其流,毋濯其源;欲求治人,先须自治。宪台为天子耳目之寄,拾遗补阙,进贤退不肖,使百司畏肃,内外???安,此其职也。今务讦发阴私,追究赃物,簿书堆积,过于有司。比者台政一新,有合讲究事理,开具于后:

一、御史台官监察御史,此非常选,前代多出自宸衷。自余纠按之职,宜中书省选奏,若有不当,御史台劾之而已。今自作一选,其间或公或私,或可或否,不能不招物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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