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缗病也字误耳
小明四章章十二句故言五章三章十二句二章六句非
鼔钟诗曰以雅以南文王世子曰小学正学干大胥賛之籥师学戈籥师丞賛之胥鼔南此言南者皆指文王乐也则呉季子所观象箾南籥者也非南夷之乐也南夷之乐曰任不曰南谓之曰南强厥名矣鼓钟之诗伤幽王乱文武之乐故末及雅与南也雅亦用籥南亦用籥故云以籥不僭也然文王之乐称象箾南籥者文王之化先被江汉之域故作乐以象其功也象者象南方之译云
信南山曰中田有庐于田中作庐此井田之法也庐舍居内贵人也公田次之先公也私田居外后私也
采菽采菽筐之筥之兴也菽薄物采以爲藿然而不可不敬故或筐之或筥之况诸侯之君乎故当有以厚锡予之也觱沸槛泉言采其芹采芹者以槛泉洁清则就采其葅况诸侯之君有修洁之徳乎亦不可不以恩礼接之也
假乐故言四章章六句以文理考之实六章章四句卷阿诗曰似先公酋矣召康公则何以不欲成王似先王而独曰似先公乎曰成王之时周之先王惟有文武文武皆圣人不可似也是以欲成王似其可及者则莫若先公也然则圣人不可及而大贤有可到非不欲其似先王也智不能也以爲不然复察于诗召公戒成王则作公刘之诗周公戒成王则作太王之诗所以不及文武者其意皆可知矣
常武有常徳以立武事因以爲戒然常徳者既敬既戒惠此南国是也言宣王命太师皇父爲冢宰整其六军既敬矣既戒矣无负于南国矣而南国今不率职故可以征之此谓先自治然后治人故曰常徳二章命程伯休父者南国既有变故勑大司马陈行戒师旅而徃讨太师皇父爲冢宰实总六军故曰整我六师程伯休父爲大司马专军政故戒左右陈行也因以爲戒者王犹允塞徐方既来徐方不回王曰还归是也凡兵出则戒于诈故曰王犹允塞乃能来也武成则戒于渎故曰还归者止于义也
季札闻歌小雅而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徳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杜注云衰小也先王殷王也文中子曰季札焉知乐小雅周之盛也予谓二子之说皆未得其真何者思而不贰怨而不言何闗殷之末王乎若闻鹿鸣鱼丽而谓之衰又何以爲季札乎盖昔者周徳既衰乐章错乱太师非其人不知小雅自有正雅大雅自有变雅而遂误以凡变雅者爲小雅凡正雅者爲大雅而季札所闻适皆节南山之类故有周徳衰之叹耳后至仲尼自卫反鲁乃始分雅颂各得其所由仲尼而雅颂各得其所则仲尼以前大小雅不得其所矣故季札所闻者皆厉宣幽王之诗而当时太师目之爲小雅者也此其所以称怨而不言不亦宜乎
七月诗周公作也公刘诗召公作也周公召公等也七月陈王业之本公刘亦云戒以民事美公刘之厚于民其意亦等也周公作之戒成王也召公作之戒成王也戒成王等也七月之兴当既王之后公刘之兴亦当既王之后其时又等也然而七月则繋豳风公刘则入大雅何也公刘岂非豳国之君七月岂非公刘之诗乎先儒以爲周公遭变故七月爲变风召公无变故公刘爲大雅其然乎其不然乎豳风者名之爲豳实周公诗耳周公之诗何不名曰周公国风而曰豳乎周者畿内国也畿内诸侯上系于王不得国别风也何不编于鲁鲁者伯禽封耳周公不之鲁也何不编之雅与公刘相伦公刘之诗言其政事七月之诗言其风俗既曰风矣不得编于雅矣周公作诗意在于豳而周公之诗无所可繋故因谓之豳也就豳言之七月东山皆正风也鸱鸮以下皆变风也由是言之豳七月自无縁入雅不得云周公遭变故爲变风也且以七月东山爲变风世复有正风者乎且复有不变风者乎曰然则鸱鸮破斧之属何不列之于雅曰列之于雅是爲变雅成王虽始疑周公而终任之摄政六年而后复子明辟君臣之道亦无闲矣君子成人之美故不使成王之世有变雅之声而摄引其诗使还周公也曰东山之诗非刺也亦何以不入雅曰当此之时成王犹谅闇故兹事不爲成王之美亦不入雅明緫己之际责在冢宰也与春秋毛伯来求金相似乃知圣人之意六经如合符契耳
维清之诗序曰奏象舞也象则文王之乐所谓象箾者盖文舞也故其辞称文王之典夫文王之舞谓之象武王之舞谓之武将舞象则先歌维清是以其序曰奏象舞其辞曰文王也将舞武则先歌武是以武之序曰奏大武其辞曰于皇武王也内则十三学舞勺勺大武也十五学舞象象则象箾也教者当举时王之教学者当举时王之乐故勺与象明文武之功也
雝禘太祖也太祖即后稷矣
长发大禘也此禘于宗庙之禘所谓五年再殷祭与祫连称者也禘于太祖则功臣与祭故末章言伊尹也云昔在中叶者作此诗之时指汤未受命之前爲中叶也有震且业者常有震恐危业之事即仲虺云肇我邦于有夏若苗之有莠若粟之有秕小大战战罔不惧于非辜者此也
公是七经小传卷上
钦定四库全书
公是七经小传卷中宋 刘敞 撰
周礼
太宰以八柄诏王驭羣臣三曰予以驭其幸幸者王所亲幸也可赐予之不可爵之者也四曰置以驭其行置者耆老废退之人虽当废退其素行贤明特置之若公族穆子辞疾晋侯使掌公族大夫者也五曰生以驭其福福者其人本坐死以亲故功贵者议而免之是其福矣楚诛鬬氏而免箴尹克黄改命曰生则此类也六曰夺以驭其贫夺者削其田邑禄赋七曰废以驭其罪废者除其名籍也八曰诛以驭其过诛者杀也过当作祸声之误耳有驭其福则有驭其祸矣福称生则祸称诛矣八柄者先叙赏而后言罚赏则先重罚则后重故诛最后言也康成谓诛爲齿路马有诛之诛如此则八柄无死书曰用罪罚厥死义不可解又内史贰八柄爵禄废置予夺生七者皆同而其一爲杀杀则诛也
以九两系邦国之民一曰牧以地得民牧者司牧也谓邦国之君也诸侯世故曰以地得民二曰长以贵得民三曰师以贤得民师者人师也师之得民与人君等四曰儒以道得民儒者艺术之称儒之得民与人君等八曰友以任得民友者人友也友之得民与师儒等三者皆有得民之端故王者使民尊师贵儒而友贤三者皆得其义则王事成三者皆失其义则王事不成其所以系邦国之民使民不离师则甚于宗友则甚于薮主以利得民主读如观近臣以其所爲主之主
乃施典于邦国而建其牧立其监设其参傅其伍陈其殷置其辅牧亦司牧谓邦国之君也监者其冢嗣也春秋传曰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诸侯世故立其监也所谓牧以地得民者也乃施则于都鄙而建其长立其两设其伍陈其殷置其辅长者都鄙之君所谓长以贵得民者也不世故不曰立其监
宫正凡邦之事跸宫中庙中则执烛凡邦之事跸宫中者王有祭祀出入之事宫正主爲王跸于宫中矣盖宫正所治跸之者则隷仆也宫正主爲命之庙中则执烛者王祭于庙庙中不当跸则宫正执烛焉康成读凡邦之事跸宫中庙中【句】则执烛若然则本但曰【曰一作名】凡邦之事宫中庙中则执烛无爲加跸字也若宫正爲跸则谁执烛乎案庙中不跸无縁有跸
大府颁其货于受蔵之府颁其贿于受用之府货者九贡九赋所入未用者贿者九式所用之余以共玩好之用者受用之府其玉府与
玉府凡王之献金玉文织良货贿之物受而蔵之献读如大夫出疆必告反必有献于君之献传曰颖叔考有献于公是也
大司徒以土冝之灋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以相民宅而知其利害以阜人民以蕃鸟兽以毓草木以任土事十有二土者即十二州也州各有宜如职方氏所掌耳周虽合十二州爲九州然本尧所分十二异宜故职方氏从时王之制以正其名而大司徒因上古之法以教民
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种以教稼穑树蓻上言十二土者泛言十二异宜草木禽兽五谷宜种也此言十二壤者率一土复有此十二之别当知其种之所入即草人所掌粪种之法骍刚用牛赤缇用羊坟壤用麋渴泽用鹿咸泻用貆勃壤用狐埴垆用豕彊防用蕡轻爂用犬凡九也又有青黎涂泥坟垆草人不掌者青黎涂泥可不必粪坟垆则从埴垆矣此所谓十二壤
以土均之灋辨五物九等制天下之地征以作民职九等者即禹贡定天下之土田有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也
郷大夫职曰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其舍者国中贵者贤者能者服公事者老者疾者皆舍贵者自命士以上也贤者能者俊造学士也士工贾皆谓之国中
牛人凡祭祀共其享牛求牛以授职人而刍之享牛享神之牛也求读如逑逑配也配神者之牛以郊礼言之享牛所谓帝牛求牛所谓稷牛周书召诰用牲于郊牛二
载师职曰以宅田士田贾田任近郊之地宅谓士之未仕者仪礼曰宅者在邦曰市井之臣在野曰草茅之臣孟子皆曰庶人庶人不传贽爲臣不见君也郑云宅谓致仕者非也士田者士当作工字误耳工亦受田此是矣贾亦受田贾田是矣于近郊之地授处士之田授百工之田授商贾之田三者皆居国中故授近地孟子曰国中什一使自赋下文云近郊什一义相发也凡言国中者皆指士工商言野者皆农夫也乡大夫职云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此以国中者受田非其本职故早免之耳郑云士田者士读如仕仕者亦受田所谓圭田非也仕而受田者禄也圭田则其邑也非所以耕也审如郑意仕且耕乎又载师徧序受田之名独不及工工与贾等尔有贾田无工田是工惟不受田乎食货志何以云工商皆受田也此又郑所自知者凡任地国宅无征园廛二十而一近郊十一逺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惟其漆林之征二十而五国宅者谓国也宅也皆无征国者即上文廛里任国中之地者也宅者即上文宅田也廛田无征宅田无征其余皆有征矣此但覆解上文自国至都征税之差更无别少异而两郑俱不晓或谓是城中宅或谓是官宫室皆妄也【又曰国宅无征以廛里任国中之地廛里者士民之里居工贾之市肆皆是也宅者以宅田工田贾田任近郊之地也工贾有征宅者无征云近郊十一者则孟子所云国中什一使自赋是也】
师氏保氏官也周公爲师召公爲保太师太保所谓三公者也康成合之非是
调人凡和难父之雠辟诸海外兄弟之雠辟诸千里之外从父兄弟之雠不同国君之雠眂父师长之雠眂兄弟主友之雠眂从父兄弟此雠者盖谓遇人不以礼而见杀者也以其不直故子弟虽欲雠之而调人推其本情不聼也遇人不以礼虽诚有罪杀之者亦専杀也故使辟焉以全子弟之心又曰勿辟则与之瑞节而以执之勿辟者则杀人不忌乃当正治其罪子展所以黜游氏之义也
凡杀人有反杀者使邦国交雠之此谓吏以法杀人而死者之亲敢报之者则邦国交雠之公羊传曰父受诛子复雠推刃之道也
凡杀人而义者不同国令勿雠雠之则死杀人而合于义爲隠谋祸恶之未发而能先事杀之若逋逃桀暴者朝士职曰凡盗贼军乡邑及家人杀之无罪是此也迁其子孙使居异国又令勿雠
司市国君过市则刑人赦夫人过市罚一幕世子过市罚一帟命夫过市罚一盖命妇过市罚一帷市者商贾交利之地也君子无故不得观焉设罚惩之深逺于利之意也国君则赦其刑人所赦者市刑也大刑扑罚中刑徇罚小刑宪罚自夫人以下则司市举之使出此物焉妇人于市尤非其事故罚比男子差重也帟盖皆在上帷幙以屏蔽异男女也言不及天子王后者尤非所宜亦罚不及至尊也
遂人职曰上地夫一廛田百畮莱五十畮余夫亦如之中地夫一廛田百畮莱百畮余夫亦如之下地夫一廛田百畮莱二百畮余夫亦如之亦如之者亦如其莱也余夫未具夫妇未当受田如其莱而已孟子曰圭田五十亩余夫二十五亩
旅师掌聚野之耡粟屋粟闲粟旅读如葆旅之旅野生曰旅此官主野事故以旅爲号
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此两者正谓禘也祫也禘礼以祼爲重祫礼以馈食爲重禴祠烝尝虽皆有祼馈之事恐其节文略殊非禘祫之礼比也古礼既亡不可知之孔子曰禘自既灌而徃者吾不欲观之矣明禘礼以灌爲重肆犹旅也禘礼及毁庙故旅献
时见曰防殷见曰同时见者同时而见殷见者见于方岳之下时见则周官所谓六年五服一朝者也殷见则又六年王乃时巡考制度于方岳者也谓之同盟者盖诸侯于是齐盟所谓同盟矣
以天产作隂徳以中礼防之以地产作阳徳以和乐防之产生也作爲也人所受于天以生者谓之天产所受于地以生者谓之地产受于天以生者貎言视听思本禀于五行内以爲性外以爲教者也不防以中礼则失谓之隂者以其受之天天道黙定也谓之徳者教之所以起也受于地以生者刚柔缓急轻重仁武本禀于山川内以爲情外以爲形者也不防以和乐则过谓之阳者以其受之地地体显著也
王大封则先吿后土后土社也王封诸侯取太社之土苞之以白茅而授之爲其将取是土故大宗伯先吿焉敬其事也
司尊彞凡郁齐献酌献读如献莫重于祼之献郁齐惟祼用之于献最重故曰献酌也
典瑞曰祼圭有瓉以祀先王以祼賔客肆犹旅也大祭旅献也宗伯职曰以肆献祼享先王谓大禘时雝禘之篇曰相予肆祀书曰肆类于上帝皆同义【大祝又有肆享之说在后】
大司乐凡乐圜钟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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