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纂诗义折中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7,119】字 目 录

怒兴师之时而敬天勤民如此所谓喜怒在物不系于心乃无然畔援之实也

依其在京侵自阮疆陟我髙冈无矢我陵我陵我阿无饮我泉我泉我池度其鲜原居岐之阳在渭之将万邦之方下民之王

赋也依附而安也京周京也度经过也鲜原地名竹书纣二十五年周始伐殷师次于鲜原是也将侧也方向也王归徃也言密旅既遏阮人依附如在周京则阮疆即我疆也故自密人所侵之疆我皆陟其髙冈而守之密人无敢射矢于我陵者况由陵以至阿乎无敢饮马于我泉者况由泉以至池乎阮疆既安周师遂归经过鲜原之地而仍居岐阳在渭之侧不帷无所取于密阮并鲜原亦过而不有如是天下皆知文王之安定诸侯而无所欲也万邦皆向慕之下民皆归徃之此则无然歆羡之实也

帝谓文王予怀明徳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兄弟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

赋也予设爲上帝之自称也怀眷念也明徳文王之明徳也以犹与也长与张通夏大也革变也知自外来曰识识从内出曰知则法也不太声者不夸燿其音闻也不大色者不粉饰于迹象也不长夏以革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张大也因而之潜而移之不变革也不识知而顺帝则者天理熟则不劳意计也朱子曰上帝眷念文王而言其徳之深微不暴着其形迹又能不作聪明以循天理是也询谋也仇方讐国也兄弟与国也钩援梯也临临车冲冲车也崇国名墉城也史称崇侯虎谮西伯纣囚之羑里旣而释之所谓仇也崇侯之谮助纣虐而毒万民乃天理所不容故文王虽不欲伐之而若有帝命者焉然伐之之道亦何尝大其声色哉兄弟本同则同之钩援临冲本有之器则用之虽兴兵以伐崇莫非顺帝之则也

临冲闲闲崇墉言言执讯连连攸馘安安是类是祃是致是附四方以无侮临冲茀茀崇墉仡仡是伐是肆是絶是忽四方以无拂

赋也闲闲徐而俟也言言髙而完也连连相续也馘杀而割其耳也安安不惊也类将出师而祭上帝也祃至征所而祭马神也致招之使来也附谕之使降也茀茀强盛貌仡仡坚壮貌肆纵忽灭拂戾也春秋传曰文王伐崇三旬不降退修教而复伐之因垒而降此言临冲闲闲是未尝攻也执讯攸馘而崇人安然不惊则未尝服也是类是祃所谓退修教而复伐之也是致是附不遽伐也何楷曰兵威既临广布仁恩以致其归附所以孤敌之党而我亦不至于多杀是也四方无侮者戴周之仁而不生侮慢之心也临冲茀茀用其壮也崇墉仡仡毁之而后知其坚也崇人因坚负固以致再伐而纵兵则絶其祀而灭其国皆崇自取之而非文王好极其兵威也四方无拂者畏周之威而不敢有拒违之事也顺天命而肃天威盖皆所以顺帝之则而不以己之知识叅之也皇矣八章章十二句

皇矣述祖徳也人但知大王迁岐由于避狄而不知西顾与宅乃所以求民莫也人但知王季受让疑于不友而不知施于孙子乃所以笃周庆也人但知文王专征四方无拂而不知道岸先登乃所以顺帝则也故观大王之作屛啓辟而知得民之外别无天眷观王季之明类顺比而知敦伦之外别无帝祉观文王之歆羡俱无声色不大而知天徳之外别无王道此千圣之薪传百王之定范也

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子来

赋也经始创造也国之有灵台所以望氛祲察灾祥占候天道故名曰灵也此台文王创爲之而后遂以爲天子之制也经之度之也营之谋之也文王方经营之庶民卽攻作之不数日而遂成之虽文王戒令勿亟而庶民之来如子趋父事盖民心懽乐故如此也

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白鸟翯翯王在灵沼于牣鱼跃

赋也言民不止作灵台且爲之作灵囿于台下且爲之作灵沼于囿中故王在灵囿见麀鹿之肥泽白鸟之鲜明王在灵沼见满沼之鱼跃所谓鸟兽鱼鼈咸若也然使人心不乐恶知禽鱼之乐哉

虡业维枞贲鼓维镛于论鼓钟于乐辟廱

赋也虡植木以悬钟磬其横者曰栒业栒上大版刻之业如锯齿者也枞业上悬钟磬处以防色爲崇牙其状枞枞然者也贲大鼓也镛大钟也论伦也言得其伦理也辟璧通辟廱大学也水旋邱如圆璧故曰辟廱言民不止作灵台与囿沼又爲之作辟廱而奏乐焉故闻其钟鼓之声而乐之也

于论鼓钟于乐辟廱鼍鼓逄逄蒙瞍奏公

赋也鼍似蜥蜴其皮可以冒鼓逄逄声和也眸不见曰蒙无眸子曰瞍乐工也乐工用瞽者以其善听而审于音也公公事也言于乐辟廱者非乐钟鼓也乐辟廱之能教士也大学始教以乐爲主故舜命夔典乐以教胄子而周礼大司乐以乐徳乐语乐舞教国子也以乐爲教必用蒙瞍爲师故有殷之学名曰瞽宗而周人亦因之也听鼍鼓之逄逄知蒙瞍之奏公则是教者以时而学者不倦养育人材以爲国桢其所乐又有大焉者矣

灵台四章二章章六句二章章四句

灵台化成也观其作台占候益深昭事上帝之心经始勿亟不改视民如伤之念民来王在知上下之相亲鱼跃鸟飞觇万物之自得于乐辟廱则是民生旣厚而建学以兴贤于论鼓钟则是礼教旣行而作乐以淳化盖由天徳之中存者纯而不已故王道之外著者久而化成也呜呼至矣

下武维周世有哲王三后在天王配于京

赋也下当作夏盖音讹夏大也大武维周者言自武王乃有天下而国号周也武王之有天下不自武王始也由其先世屡有哲王也大王王季文王三后之徳昭明于天天祐有徳是以武王能爲天子居周京以配三后也

王配于京世徳作求永言配命成王之孚

赋也求与逑通配也孚合也言武王之配于京者非徒以位也先世有徳武王亦有徳世徳相承以此作配耳武王以徳配三后故成王亦以徳配武王然而成之配武则又有难者焉盖武王躬有天下故不自恃其位而惟修其徳成王继武王而有天下故旣思修其徳又思保其位此成王之所以孚武王也

成王之孚下土之式永言孝思孝思维则

赋也式则皆法也言成王能孚武王则永配天命而其徳足以爲下土之式矣孚一人而式下土者以成之孚武乃孝思也孝者天下之通徳也人各有亲皆知思孝上能以孝孚亲则下亦以孝孚上矣故惟孝思可以爲则于天下也

媚兹一人应侯顺徳永言孝思昭哉嗣服

赋也媚悦也侯维服事也自此以下戒康王之词也言成王之徳如此今庙祀成王以媚兹一人则惟有顺其徳而已矣成王之徳永言孝思者也今亦永言孝思则成王以孝孚武王今王亦以孝孚成王庶几哉昭明其徳可以嗣位而行天子之事矣

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

赋也来许后世也绳继武迹也言能永言孝思以昭其明徳则不止可以嗣服并可昭示后世子孙使皆继其祖宗之迹则亿万斯年皆世徳作求而受天之祜矣

受天之祜四方来贺于万斯年不遐有佐

赋也贺朝贺也不遐犹言岂不佐助也言子孙受天祜而爲天子则四方诸侯皆来朝焉诸侯来朝见天子绳祖于是亦各绳其祖旣能各绳其祖岂不皆佐天子以绳祖乎子孙世爲天子诸侯世佐子孙孝思世徳逹于天下而垂于万年则受天之祜于无疆矣下武六章章四句

下武康王祀成王受厘陈戒也言周之所以受天命者由于有世徳也其徳无他惟孝而已矣孝者徳之本也先王有至徳要道以顺天下此之谓也韩诗外传曰上不知顺孝则民不知返本君不知敬长则民不知贵亲故君子修身及孝则民不倍矣敬孝逹乎下则民知爱矣好恶喻乎百姓则下应其上如影响矣此兼制天下定海内臣万姓之要法也得此诗之意矣

文王有声遹骏有声遹求厥宁遹观厥成文王烝哉赋也声令闻也骏大也遹语词烝盛也言文王修徳原自有声专征之后乃大有声然而非自爲也将以求天下之民自此安宁耳将以观安民之功自此有成耳初无图啇之念也其徳岂不盛哉

文王受命有此武功旣伐于崇作邑于丰文王烝哉赋也伐崇见皇矣篇作邑徙都也丰卽崇地也言文王本不敢用武乃天命文王宜有此武功于是文王受天之命兴师伐崇作邑于丰而徙都焉仍不改事商之心也其心岂不盛哉

筑城伊淢作丰伊匹匪棘其欲遹追来孝王后烝哉赋也淢水流急也匹偶也棘急也自此以下言武王营镐之事也镐城临镐水之急流故曰筑城伊淢也镐城旣成与丰爲偶故曰作丰伊匹也何楷曰周公营洛与周匹休武王营镐与丰对峙是也武王虽匹丰而作镐实非另辟疆宇急欲图商不过追前人从来之孝思耳盖文王作丰所以继王季之志武王作镐所以述文王之事而非有他也其徳岂不盛哉言王后者未有天下之称也

王公伊濯维丰之垣四方攸同王后维翰王后烝哉赋也公功也濯新也垣籓也翰蔽也言武王营镐当其城工新作之时固以遹追来孝爲丰邑之籓篱暨乎四方同归之日仍欲恪守侯度爲商室之屛翰盖与文王服事之心无有二也其徳岂不盛哉

丰水东注维禹之绩四方攸同皇王维辟皇王烝哉赋也皇王有天下之称辟君也丰在丰水之西镐在其东故居镐则见丰水之东注也丰水东注于镐乃山川自然之势禹因而之以爲功四方西归于镐乃百姓同然之心武王因而顺之以爲君则其自王后而爲皇王者乃天命人心势不容己而非有利天下之私也其徳岂不盛哉

镐京辟廱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皇王烝哉赋也言武王既有天下而以镐爲京师乃复修文王之辟廱以教育人材则是文王有文徳而兼有武功武王有武功而复修文徳是以东西南北之人慕其徳化无思不服无不服者其身服也无思不服者其心服也其作人之化果与文王同矣岂不盛哉

考卜维王宅是镐京维龟正之武王成之武王烝哉赋也考稽也宅居正决也言武王当谋宅镐之初尝稽之于龟卜而龟乃决之言当宅也武王遂宅之成龟兆也而其后遂有天下则是爲王居镐乃昊天之成命而非人之所能爲也岂不盛哉

丰水有芑武王岂不仕诒厥孙谋以燕翼子武王烝哉赋也芑苦菜也田肥乃生仕事也诒遗燕安翼辅也孙子互言之也言丰水之旁有芑生焉其田肥美原属乐土凡文王所作城郭宫室灵台辟廱之类武王岂不有事于修葺所以迁者爲地广人众欲遗子孙万世之谋是以大城镐以安定辅翼之耳子孙安则百姓安盖犹是遹求厥宁之心至是而观其成也其徳岂不盛哉

文王有声八章章五句

文王有声美镐京也周自大王迁岐文王徙丰武王居镐遂有天下人或疑文王事殷武王伐纣其徳有惭焉而不知其盛同也文王作丰原以宁民然而上天有命则亦有伐崇之功武王作镐原以追孝即至四方攸同仍不改爲翰之念逮其后而皇王维辟亦所以答四方之归心而仍未尝棘其欲也至若文王之化终于辟廱武王之治始于辟廱盖誉髦斯士乃有周累世之家法文王守之武王不敢易焉则其宅镐京以贻子孙者武之烈犹是文之谟也是故或让天下而不有或有天下而爲君其迹似乎有异而无利天下之心有安天下之畧其道无乎不同屡叹烝哉以爲文武之徳皆极盛而无以加也

文王之什十篇六十六章四百一十四句

御纂诗义折中卷十六

<经部,诗类,御纂诗义折中>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诗义折中卷十七

生民之什三之二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赋也姜姓嫄名髙辛氏之妃也言溯厥古初生天下之民者是爲姜嫄姜嫄何以生民以其生后稷也后稷播谷民頼以生则不啻姜嫄生之也其生后稷如何毛传曰禋敬弗去也去无子求有子古者必立郊禖焉元鸟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郊禖是也履随也帝髙辛氏也武行敏疾歆飨介大攸止福禄所止也震动夙早育长也何楷曰言姜嫄从帝将事敏速上帝歆飨大降之福是以助祭甫毕身如有所震动遂早有娠而生育后稷也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不坼不副无菑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赋也诞发语词弥终也终十月之期也先生首生也达小羊也羊子易生者也圻副皆裂也赫显也居然犹徒然也言妇人产难首生尤难而如达之易并无圻副菑害之苦是上帝所以显厥灵也乃姜嫄则心疑焉以为禋祀之后无端身动弥月首生并无留难事属不经岂上帝之心有不宁乎前之禋祀有未安乎何爲而徒然生子也此则其见弃之由也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寘之平林会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赋也隘狭腓芘字爱也防値也値人伐木也覆盖翼借也以一翼覆之一翼借之也啼声也覃长訏大载满也满路言其声之大而人皆闻之也旣弃而灵异如此是以收而养之也

诞实匍匐克岐克嶷以就口食蓺之荏菽荏菽斾斾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瓞唪唪

赋也匍匐手足并行也岐峻立也嶷端重也就成也荏菽大豆斾斾枝叶扬起也黍稷稻粱皆谓之禾役行列也穟穟美好貌幪幪茂密唪唪多实也言后稷之幼也当实应匍匐之年已能岐然而峻立嶷然而端重曁乎稍长遂能蓺五谷以成就其口食禾麦爲主佐以麻菽葅以瓞而一人之口食就生民之口食皆就矣

诞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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