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注疏删翼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08,301】字 目 录

祀制其量数以成之事神以礼者也二者本末相成

小子掌祭祀羞羊肆羊殽肉豆注郑司农云羞进也羊肆体荐全烝也羊殽体解节折也肉豆者切肉也谓肆读为鬄羊鬄者所谓豚解也

疏按外传云禘郊之事则有全烝王公立饫则有房俎礼运云腥其俎熟其殽注云腥其俎豚解而腥之熟其殽体解而爓之乂云退而合亨腥其犬豕牛羊是祭宗庙不得有全烝也此祭为宗庙之祭故后郑读肆从鬄羊鬄者所谓豚解也豚解之法则士丧礼特豚四鬄去蹄谓四段解之也大夫士祭自馈熟始故正祭即体解为二十一体丧事畧则有豚解其天子诸侯之祭有腥有爓有熟故初朝践有豚解而腥之馈献则有体解而爓之酳尸乃有熟与大夫士不同也○刘氏曰羞进之也羊肆谓朝践献腥四段其牲为豚解也羊殽谓馈食献熟体骨节折而爓之以酳尸也肉豆谓切肉而以豆羞者也○王氏曰肉豆则醢人所掌四豆之实谓以豆盛其所实之醢而进之也

而掌珥于社稷祈于五祀注郑司农云珥社稷以牲头祭也谓珥读为衈祈或为刉刉衈者衅礼之事也用毛牲曰刉羽牲曰衈衈刉社稷五祀谓始成其宫兆时也

凡沈辜侯禳饰其牲注郑司农云沈谓祭川尔雅曰祭川曰浮沈辜谓磔牲以祭也月令曰九门磔禳以毕春气侯禳者候四时恶气禳去之也

王氏曰沈为貍沈辜谓疈辜侯谓候福禳谓禳祸皆小子饰其牲也

衅邦器及军器注邦器谓礼乐器及祭器之属杂记曰凡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

凡师田斩牲以左右徇陈注示犯誓必杀之

祭祀赞羞受彻焉

王氏曰斩牲徇陈者以小子掌衅社而军法不用命则戮于社故也羞始祭所进彻祭毕而彻小子皆赞之以小子之职皆事之小者故也

羊人掌羊牲凡祭祀饰羔注羔小羊也诗云献羔祭韭王氏曰饰羔若记所谓饰羔鴈者以缋羊人于祭祀饰羔亦若封人之饰牛牲

祭祀割羊牲登其首注登升也升首报阳也升首于室疏郊特牲云用牲于庭升首于室○王氏曰饰羔小祀也割羊牲大祀也曰饰曰割亦互文也

凡祈珥共其羊牲宾客共其灋羊注灋羊飱饔积膳之羊

介甫王氏曰法羊宾客牢礼之法所用○或曰如上公飱五牢饔饩九牢多少有常法也

凡沈辜侯禳衅积共其羊牲注郑司农云积读为渍谓衅国宝渍军器也谓积积柴禋祀楢燎实柴

疏祭天用犊其日月已下有用羊者故我将诗云维羊维牛维天其祐之彼亦据日月已下及配食者也○或曰谓积于柴上焚燎之羊

若牧人无牲则受布于司马使其贾买牲而共之注布泉也

王氏曰贾买牲以羊人之属有贾二人能知物价故也

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注行犹用也变犹易也

郎氏曰论语云钻燧改火取各方色木钻火顺时气以救时疾火新则无疾

季春出火民咸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注火所以用陶冶民随国而为之郑人铸刑书火星未出而出火后有灾

疏按左氏传昭六年三月郑人铸刑书士文伯曰火见郑其灾乎火未出而作火六月丙戌郑灾

郑司农云以三月本时昏心星见于辰上使民出火九月本黄昏心星伏在戌上使民内火

疏梓慎曰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

时则施火令注焚莱之时

疏上言行火政此又言施火令则不掌火禁宫正云春秋以木铎修火禁司烜亦云仲春以木铎修火禁于国中彼二官直掌火禁不掌火令

凡祭祀则祭爟注报其为明之功礼如祭爨

疏祭爨祭老妇也祭爟祭始教燧者

凡国失火野焚莱则有刑罚焉注野焚莱民擅放火疏春田主用火因除陈生新则二月后擅放火则有罚也○集说王氏曰火之为物灼之则以烛以燎爨之则以烹以饪烛燎以为明则纳其气于外烹饪以为养则纳其气于内逆而用之则强弱相胜而气无以为均顺而变之则休废相治而疾以之救民于四时皆有疠疾火生于木其气性从之故四时各取其所宜之木以变国火焉而民疾于是乎可救矣春取榆柳夏取枣杏秋取柞楢冬取槐檀季夏取桑柘时运而往火变而新阳太盛则养阴之弱以抑其强阴太盛则用阳之盛以救其弱使民常得阴阳之正气而不滞于一偏此圣人善救民之道也火之象在天其伏见有节火之用在人其出内有节则春秋传所谓出内火是也盖火之次于星为心其出也以夏之三月而位见于辰其入也以夏之九月而位伏于戌则其于出内火也观其星之伏见以为节盖五行于四时各有盛衰则火之运于四时也亦有休废自辰至巳于方为火所王自戌至亥于方为火所伏因其王而出之所以宣其力于其伏而内之所以息其气先王于火之政令岂特有以救民疾哉而其原五行之性又有至于如此自非深知夫阴阳之情孰能与于此○明斋王氏曰按万物之所以得生者阴阳二气而已阳之盛为火之热而物资之以畅茂条达否则萎而不荣阴之极为冰之寒而物资之以缩聚坚凝否则散而不收然火有出入当出而大早则过盛而为灾当伏而不伏则错行而伤阴此春秋所以出火内火也冰有蔵启蔵之以抑伏蔵之火俾之休息启之以发沈伏之阴俾得制火此冬春所以蔵冰开冰也夫天地之灾犹人身之疾人之疾病皆以气行大过则血行不及而百疾作故治疾者多以滋阴降火为主天地之气亦惟阳之妄行而阴不及从于是乎有灾是故夏旱则秋涝冬雷则春阴凡震雷冰雹皆阳驱阴急疾所致也故调元者亦以宣阴助阳为贵司爟凌人皆此道也周公设官言火非一司爟于夏所以裁成火之道司烜于秋但取火之明以为用余则修火之禁而已

掌固掌修城郭沟池树渠之固颁其士庶子及其众庶之守注树谓枳棘之属有刺者也众庶民递守固者也郑司农说以国语曰城守之木于是乎用之

疏士谓公卿大夫士之适子庶子其支庶○刘氏曰易曰城复于隍则是浚沟之土所以为城也凿池之土所以为郭也沟池深于外则城郭固于内用其深以増其髙也渠又在其外所以出水因之设固植木其上守固之材出焉○王氏曰士者公卿大夫之适子而已命者也庶子者国子之倅而未命者也众庶则其地之人民递守者也颁其守则逺近均焉劳逸更焉而守政成矣夫公卿大夫涖职于内而子弟守固于外内外一心休戚一体安得有他虞哉○愚按士庶子宿卫王宫不宜复掌城郭盖国有大故则时颁而递守焉所谓帅国子而致于太子唯所用之是也又按文王世子载出疆之政正室守太庙诸父守贵宫贵室诸子诸孙守下宫下室意内外亦以贵贱分欤

设其饰器注兵甲之属

王氏曰所以耸观瞻而备非常

分其财用均其稍食注财用国以财给守吏之用也稍食禄廪

任其万民用其财器注任谓以其任使之也民之材器其所用堑筑及其藩落

刘氏曰财用曰分随地守之所用也稍食曰均计功力之所当也万民曰任分地界为守也材器曰用防缓急之所须也

凡守者受灋焉以通守政有移甲与其役财用唯是得通与国有司帅之以赞其不足者注凡守者士庶子及他要害之守吏通守政者兵甲役财难易多少转移相给也其他非是不得妄离部署国有司掌固也

明斋王氏曰各致其守此各地各司之事也如此则呼吸不通首尾不应故凡守吏必受法于掌固而通其守政庶乎缓急相应援声势相依辅而四面逺近皆通贯连络矣至于荒僻或变故兵甲不备力役不供财用不给则又为通融之法以有余而赞其不足国有司掌甲兵财用人民之官也○按一说数语直下移甲以下通守政之事亦通但不如明斋之周匝至移甲等即掌固之法则国有司不宜又指掌固明矣

昼三巡之夜亦如之注巡行也行守者为众庶之懈惰夜三鼜以号戒注鼜击鼜戒守鼓也三巡之间又三击鼜

陈氏乐书曰宋沈约乐志曰鼜鼓长丈二尺守备及役事鼔之鼓人不云乎鼜鼓鼓役事盖役事上之所以役下警守下之所以事上役下必以仁未尝不欲缓故以鼛事上必以义未尝不欲蚤故以鼜○王氏曰号呼守者之名也戒戒守者之事也已上所言皆王国之守国下治其固与其守法则都鄙之事也

若造都邑则治其固与其守灋注都邑亦为城郭凡国都之竟有沟树之固郊亦如之注竟界也

民皆有职焉注职谓守与任

疏造都邑谓造三等采地国都之竟谓王国及三等境上皆有沟木以为阻固近郊逺郊亦如之民皆有职焉亦兼上王国及都邑合守之处其民皆职任使递守也

若有山川则因之注山川若殽臯河汉

疏殽谓若殽有二陵臯谓若东城臯汉谓若楚谓齐云楚国汉水以为池河为四渎之险又齐西有浊河皆因之为固可知○王氏曰先王之世道徳则明仁义则修然后掌固之守可赖焉若夫徒恃形势而不知仁义道徳之所本委而去之虽有方城汉水何足恃哉此魏武侯保西河之固而吴起对之以为在徳不在险良有以哉○王明斋氏曰记曰城郭沟池以为固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分而言之在国曰固在野曰险故周礼设官掌固主国都至于郊掌疆主王畿之境司险者则自王圻之中以至于九州之内无不有以守而达之司马握军旅之重而要害之地实攻守大计三官所以并属于夏官也固者人工所为致力为难故自内而及外以渐而杀险者地利自然守之为易故先逺而后近以渐而密也

司险掌九州之图以周知其山林川泽之阻而达其道路注周犹徧也达道路者山林之阻则开凿之川泽之阻则桥梁之

通典管子曰凡兵主者必先审知地图轘辕之险滥车之水名山通谷经川陵陆丘阜之所在茸草林木蒲苇之所茂道里之逺近城郭之大小名邑废邑困殖之地必尽知之地形之出入相错者尽蔵然后可以行军袭邑举错知先后不失地利此地图之常也

设国之五沟五涂而树之林以为阻固皆有守禁而达其道路注五沟遂沟洫浍川也五涂径畛涂道路也树之林作藩落也

王明斋氏曰王畿之内畎亩之中有无形之险遂沟洫浍川非止于通水而已即有沮洳之阨径畛涂道路非止于往来而已即有曲折之艰涂而树之林非止固其土而已即有蔽遮之阻是故胡骑不得长驱戎车不得并骤所以为善故尽东其亩唯子戎车是利此齐所以责晋也

国有故则藩塞阻路而止行者以其属守之唯有节者达之注有故丧灾及兵也闭絶要害之道备奸冦也掌疆【阙】

候人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候人注道治治道也国语曰候不在竟讥不居其方也禁令备奸冦也以设候人者选士卒以为之

疏即徒百二十人是也以道路多故设官及徒亦多也

诗云彼候人兮何戈与祋

疏按周语定王使单防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楚时候不在竟司空不视涂膳宰不致饩司里不授馆单子归以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王氏曰道治言候人掌其道路之治治谓出入迎送治其事也

若有方治则帅而致于朝及归送之于竟注方治其方来治国事者也春秋传曰晋栾盈过周王使候人出诸轘辕是其送之

郝仲舆氏曰方逺方道治经行便道者为治其防护之事分乡治事曰各掌方治逺方有事来王国求治如虞芮质成之类

环人掌致师注致师者致其必战之志古者将战先使勇力之士犯敌焉春秋传曰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乐伯曰吾闻致师者左射以菆代御执辔御下马掉鞅而还摄叔曰吾闻致师者左入垒折馘执俘而还皆行其所闻而复之

疏菆矢之善者犹饰也

察军慝注慝阴奸也视军中有为慝者则执之

郎氏曰军慝者懐诈潜入我师也

环四方之故注郤其以事谋来侵伐者所谓折冲御侮郝仲舆氏曰四方有事还报也

巡邦国

王氏曰无事之时亦使之巡视防患于未然

搏谍贼注谍贼反间为国贼

讼敌国注敌国兵来则往与讼曲直若齐国佐如师疏成二年晋伐齐晋师至袁娄齐侯使国佐致赂晋人不可曰必以萧同叔子为质而使齐之封内尽东其亩对曰萧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若以匹敌则亦晋君之母也今吾子布大命于诸侯而曰必质其母以为信其若王命何又曰先王疆理天下物土之宜而布其利下云今吾子疆理诸侯而曰尽东其亩而已唯吾子戎车是利无顾土宜其无乃非先王之命也乎晋于是退师

扬军旅注为之威武以观敌诗云维师尚父时维鹰扬降国邑注国邑欲降者受而降之春秋传曰齐人降障王氏曰候人主好待诸侯环人主恶慑诸侯皆守境事以掌固统环人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也

挈壶氏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舎挈畚以令粮注壶所以盛饮故以壶表井辔所以驾舎故以辔表舎或曰舎止也脱辔于此则知止也

畚所以盛粮故以畚表禀军中杂防讙嚣号令不能相闻故各以其物为表省烦趋疾于事便也

凡军事县壶以序聚凡丧县壶以代哭者皆以水火守之分以日夜注郑司农云县壶以为漏以序聚以次更聚击备守也谓击两木相敲行夜时也代亦更也

刘氏曰其击柝以戒守者以漏刻为更代

礼未大敛代哭以水守壶者为沃漏也以火守壶者夜则视刻数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