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银子给你们,可别再卖艺了,快回去吧!”
二小此时却不拾银子,一起扑了过来,各人扯着老道一只袖子,北星结巴道:“师父……师父呢?”
老道这才叹了口气道:“也罢,我就告诉你们吧,你师父现在走火入魔,命在旦夕,我去求葯,还不知成不成功?你二人干脆拿了银子,到庐山‘游剑峯’去找他吧!”
二小一听,各自大哭了起来,当时二话不说,把地上银子一捡,飞跑而去!
老道抹了脸上的泪,张望着二小的后影,低低念了声:“可怜的小东西!”
当时大袖一挥,腾身而走,已是失去了他的踪迹。
点苍山下,墨狐子左右徘徊!
他仰视着高耸入云的山脊,心中不禁为难十分,暗忖道:“我已当面羞辱了木苏,此番怎有颜面再去求葯?这不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这可如何是好?”
他两只手互相扭着,发出一阵阵咯咯骨响之声,前思后想,终不得一良策。
最后他跺了一脚道:“管他的,我就做一次贼,偷他个舅子一下!”
想着又勉强在树下睡了个觉,候到天色渐渐晚了,这才把宽大的道袍,向腰里掖了掖,自从那管“紫金旗”赠给爱徒之后,他就不曾用过兵刃,而他一双铁掌,亦足以啸傲武林。
此时,一切归置妥当后,展出绝顶轻功,起落纵跃,如电闪星驰一般,一盏茶时间之后,他已登临到了点苍之峯!
一时只觉天风冷冷,吹得他衣襟飘摇不定,山峯上有点点灯火,就像秋江夜泊的枫林渔火也似的,一点一点时明又暗。
老道左右顾视了一番,选定一处,身形倏起倏落地扑奔了过去。
这是一片极大的庄院,方圆绵延了半个山,四周的围墙高有三丈,上面都绕生着刺藤!
大门口,松枝油烟火把,袅袅上冒着黑烟,两扇石门紧紧关闭着,老道看了看,心忖:“这气派倒也较我们不弱!”
想着一晃身形,已到了大门口,见无一人,侧耳听了听庄内也是静悄俏的,他不由放大了胆,只一长身,已把双手攀在了高高围墙之上,再向里面一翻,已如同一片枯叶也似地,轻轻飘到了里面。
当他身形方定,却见里墙边上,拴着三四条同样粗细的网状银丝,上面吊着串串银铃。
墨狐子不由冷笑了声,忖道:“三百老人此举实在是多余,这种小聪明只能害那些无知之人,对于技高之人,却是无可奈何!”
想着遂回转身来,见庄内老树如林,冬青树剪修得整整齐齐,树隂里道路纵横,倒也布置得幽雅,他不由看了看想道:“不知那三百老人藏丹之处是在什么地方?我且去找它一找!”
他可称得是“艺高胆大”,想做就做,当时兔起鹘落地又翻过了几处院落。
隐隐见眼前一处建筑精致的翠楼,楼内灯光闪烁,耀眼生辉!
墨狐子身形方在顾盼之间,只闻身后冷笑了一声道:“什么人大胆!还不报号来?”
墨狐子不由吃了一惊,蓦地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六旬左右的老人,身躯瘦矮,一身短衣褲,足踏芒鞋,正自虎视耽耽地看着自己。
秦狸不由心中一动,暗忖:“这人功夫不弱,蹑随我身后,我竟是没有察觉,看来这地方,倒是能人不少了!”
想着唯恐惊动了他人,不由微微一笑道:“你不要紧张,我和老木他们是老朋友!”
这人上前一步,仔细又看看秦狸,含怒道:“原来是个道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既是朋友,何故偷偷摸摸,你不知道,此时是五老炼丹紧要关头么?”
墨狐子心中暗喜,当时轻轻道:“来,老爷子,我们这边谈谈!”
他说着身形一晃,已飘出五丈以外,落向了一处草坪,这老人似乎一惊。
当时模模糊糊也跟着纵了过来,皱眉道:“道人的身手不弱啊!你到底是干什么呢?”
老道噗嗤一笑道:“朋友,你连我都不认识么?你这个老江湖可是愈干愈回去了!”
这小老头怔了一下,似不悦道:“老夫金翅子苏元九,想道人也有个耳闻吧!此番为三百老人礼聘来此护丹,朋友,你要不把真实来意告之,可怪不得老夫我无礼了!”
墨狐子一听这人报名,倒吃了一惊,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人物。
此人绰号金翅子,还有个拜弟人称银翅子车飞,在川西川北颇有个万儿,外号人称为“金银双翅”,自己虽久仰他兄弟大名,今天倒是第一次见过,想不到三百老人,居然把他们给请来了。
当时暗忖:“既有金翅子,想必银翅子也在,要等二人合在一块,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想着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苏兄,贫道久仰了!”
苏元九哼道:“道人,你来此何为?请快快说来,如果是有急事求见木大侠,在下就为你通禀一声!”
墨狐子嘻嘻一笑,道:“那倒是不必了。”
他说着左右看了一眼,心中十分焦急,金翅子苏元九见状顿起疑窦,不由冷笑道:“如此恕我无礼了!”
这家伙倒是说怎么就怎么,身形向前一蹿,已来到了墨狐
子身前,一伸手就是武林中惊人的“分筋错骨手”,直向墨狐子双肋揷来。
秦狸正想先下手为强,把他给整治了,却不料对方竟是和自己打着同一个算盘,这一来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当时浅笑了一声道:“来得好!”
猛然把身形向外一转,用“滚刺轮”的身法,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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