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那种主动,和有决心的性格。我需要你的智慧,你的办事能力。所以——”
关着的门,响起敲门声。
“老天!”白莎道:“我忘了叫爱首先把前门锁上。她回家了,一定是别的客户——”
“告诉他你正忙着,”北富德说:“就说你一点空也没有。柯太太,你这一段时间我包下来。这次我真的有钱了。我可以付你不论你——”
柯白莎自她咯咯会叫的回转椅上站起来,走过去向着门吼道:“我正忙着。办公室已经打烊了。今天周末,我们下午不办公。什么人也不见。”
门把手在旋转。门被推开。“喔,不办公吗?”宓善楼警官的声音说。
白莎用全身的重力推向办公室的门。“滚出去,不要进来。”
宓警官自开了一条缝的办公室门,已经看到了北富德惊慌的脸色了。他说:“少来这一套,白莎,我要进来。”
白莎生气地说:“去你的。”把门又推上一寸。
宓警官在门的另一面,加强了他的推力,白莎全身的重力加上吃奶力气,也难以抵御。
“来呀!帮我忙呀!”她向北富德求救。
北富德没有动情。显然的是吓坏了,不敢行动。
宓善楼警官把门推开。
白莎瞪了眼说:“这是我私人办公室,你不能随便闯进来。”
“我知道,白莎。”善楼和气地说:“但是我既然进来了,不带走你的客户,我是不会出的。”
“不行!你管你一个人立即给我滚出去。”白莎大喊道:“我和这位我的当事人还有话要谈。我有权在我自己办公室接见客户,你要有什么事找我的客户,可以在走廊里等。你——”
“抱歉,白莎。”善楼说:“哪里我也不会去等。我有一张逮捕北富德的逮捕状。罪名是第一级谋杀。”
北宫德想自椅子中站起来,但是他两股太软了,拒绝执行脑子的命令。他喉咙里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白莎生气地说:“不论怎么说,你给我出去5分钟。北富德正准备雇我。我正在和他讨论他要花多少钱,才能雇用我的服务。”
宓善楼没有动。
“5分钟就好。”白莎请求道:“这是我的饭票,不收钞票,我吃什么?”
宓善楼向白莎笑笑。“好吧,白莎,你一直对我不错。你——”他的眼睛看到了桌上的眼镜盒。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白莎造成的大错,是一把就把它抢过来。宓警官的大毛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从她手中把眼镜盒拿了下来。
暴怒的白莎转过桌子的一侧,想把盒子抢回来。但是她没有走到一半,宓善楼已经把眼镜盒子打开。
活动的假牙,白色是白色,金色是金色,相互辉耀。
“岂有此理!”宓善楼不相信自己眼睛,轻声,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地说。
北富德瞪出一双大眼,看着眼镜盒,大叫道:“老天!你不能这样对付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知道谷太太和她女儿佳露来这里看过她,但是我不知道她会用这方法来出卖我。我告诉你,我对这玩意儿一点也不知情。”
“我——”善楼用单调的声音说:“也弄不清楚了。”他看向柯白莎,问道:“这玩意儿从哪里来的,白莎?”
白莎想说什么,突然把嘴闭紧。她什么也不开口。
“你说呀!”宓善楼道。
白莎说:“你给我那5分钟。之后我才肯讲。”
宓善楼现在露出牙齿来,是冷笑。没有一点善意的。“现在你没有什么5分钟,1分钟也没有了。白莎,你自己也完蛋了。”
北富德喊道:“我也不要和她单独在一起。她是个出卖自己雇主的人。她想陷害我。”
宓善楼就用白莎桌上的电话接警察总局、他向电话说:“我是宓善楼。我在柯赖二氏侦探社里。北富德在这里。我现在带他送来,要先关起来——。一位柯白莎也在这里,不要关起来——不过先要把北富德关起来之后,我还要问柯白莎话。你们赶快派个人过来,我要这个人看住柯白莎,直到我回来。我不要她见任何人,而且我有空要问她话的时候,要她立刻能回答我。”
宓警官把电话放下。他把手移向自己皮带,叮当地拿下一副手铐。
北富德惊吓地问;“你要用这个吗?”
宓善楼已经不再笑了。“你真他媽问对了。”他说:“假如我认为你还有一点天良,我可能不会用这个对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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