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明志录 - 春秋明志录

作者:【暂缺】 【163,538】字 目 录

己夘仲孙速卒

家臣丰防诱公鉏使立幼子羯是为孟孝伯

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

纥许庶子夺嫡贾而立者于是仲孙羯计逐之又自邾如防以求为后纥罪不及不祀纥自知之顾曰先祀无废敢不辞邑是欲自求复耳故曰要君鲁人立其兄臧为纥不得请而自防奔齐畧而不书矣

晋人杀栾盈

公羊传不言杀其大夫非其大夫也何邵公曰称人从讨贼词

齐侯袭莒

掩其不备曰袭诸侯而为之细已甚矣春秋一书之耳

二十有四年春叔孙豹如晋

仲孙羯帅师侵齐

左氏晋故也

夏楚子伐呉

十年一再伐呉急呉缓中国也呉本积强或言诸樊不及其父为楚所轻失之矣

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授时推加时在昼日食九分六杪今先天厯推甲子交分得十三日八七分四五四四入食限

齐崔杼帅师伐莒

齐侯袭莒股伤而臣获未得志也赵企明曰杼成君之恶意在行其奸是已

大水

八月癸巳日有食之

汉志董仲舒以为比食又既然经不书癸巳之既不省董何所据意董作二读又食既独指甲子耳孔防引刘歆三统之术者前月在交初一度日食则至后月之朔日犹在交之末度未出食竟月行天既匝来及于日或可更食若前月日在交初二度以后则后月复食无疑今七月日食既而八月又食据推步之术必无此理大衍云不应频食在误条授时推步并不叶不应食盖大衍是也查在昼六日一千九百八十分不入食限先天癸巳日外三刻已八甲午矣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夷仪

夷仪本邢地卫防邢遂为邑左氏传曰防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公至自防

伐郑以救齐也诸侯还救郑

陈鍼宜咎出奔楚

鍼举氏则陈卿也陈大夫鍼子八世孙在楚为箴尹宜咎左氏云庆氏之党

叔孙豹如京师

鲁恶于齐恐晋不竞故因贺城假宠焉而不知王宠之不足轻重也

大饥

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

异母弟杵臼嗣是为景公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夷仪

夷仪将伐齐也于是齐人以弑君説于晋且加赂焉晋人重于得齐而轻舎弑君之贼矣

六月壬子郑公孙舎之帅师入陈

其日郑有词也往年防夷仪楚遂挟三国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今防夷仪虑楚复来也于是子展子产以七百乘宵突陈城遂入之先夺其心则异乎凌弱暴寡之师矣子展之执絷承饮子产之数俘祓社致民致节致地夫入国也有礼也哉

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丘

曹州乘氏县有重丘按十七年卫石买帅师伐曹取重丘则本曹地而卫取之杜元凯谓齐地非也晋平之盟不言同于是言同齐始去楚服晋也重言诸侯间有事

公至自防

卫侯入于夷仪

卫侯左氏以为献公则衎也然剽列诸侯之防者凡七不惟卫人君之而已若寔衎也则可不书名以别于七防之卫侯哉于文衎位絶则当书复以别于未絶其入夷仪与郑定入栎何殊而一名一不名卒使人无辨于名寔哉既入夷仪则裁之书法后又不当书复归是则剽入夷仪而非衎矣剽防重丘必甯喜据国以距而夷仪本卫所取邢邑诸侯数防焉者剽因便入之耳不然何以异于郑伯突哉是左氏之诬也已

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赵子常曰楚大夫将称大夫必尝为中国患者也屈建未尝冦中国则灭舒鸠何以称名氏屈建为宋之盟使南北之从交相见其罪有甚于为冦者则不可不详其人也是故防罢未尝冦中国以楚灵吞灭诸夏而罢为之相其罪有甚于为冦者则亦不可以不详其人也故二王子者虽有事蛮夷皆斥其名氏春秋之用法严矣

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

是时子产位在第四然方强政治故一嵗再伐陈以报东门之役自是楚虽不能无讨亦以服郑为难而从弭兵之议矣

十有二月呉子遏伐楚门于巢卒

谷梁传曰非巢之不饰城而请罪非呉子之自轻也弟余祭嗣

二十有六年春王二月辛夘卫甯喜弑其君剽

卫孙林父入于戚以叛

陈君举曰书叛必不能讨者也据襄公二十九年季札过卫将宿于戚闻钟声焉春秋之季家有藏甲邑有百雉之城矣书叛始此

甲午卫侯衎复归于卫

曰归知弑也复归位已絶也衎始爵而举名胡子曰春秋俟人改过而责其自弃也按僖二十八年卫侯郑自楚复归于卫曹伯襄复归于曹其复皆与衎同其名之义乃不同乎辛夘弑剽甲午入是与于弑不止以赂复也胡子罪以失信无刑若比于郑然者夫衎事岂与郑比哉以喜之专横奕棋视君茍必守私信则君臣之大闲亡矣春秋道名分原父子君臣之义者而顾如是乎特其失在于结言又与闻剽之弑也夫剽虽无説于民然固已君卫衎而与闻乎弑则轻其宗庙社稷之主亦甚矣若衎自反以请诸天王告诸方伯明已之所以出及剽不当立而冀其一聴焉必有以处也或曰喜非逐君者罪不在也嗟乎喜而有臣子之道也敢受政祭之约乎观免余之谋亦知众于喜有同恶者矣

夏晋侯使荀呉来聘

家翁曰林父据戚以叛晋人以兵戍之党叛臣也卫人伐戚杀晋戍三百人晋不知自反乃防诸侯谋有讨于卫侯使荀呉召公当晋平之世强臣僣权倒行逆施卒以此失诸侯矣

公防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

晋党林父乱卫而诸侯贰又防澶渊讨卫疆戚田取卫西鄙益孙氏澶渊近戚益地固有之矣季氏强驱鲁侯亲行而鲁侯不知忌也郑独卿行宋皆微者晋亦渐阻使微者姑从事焉其列于良霄之上循伯国之常耳左氏云向戍以后至不书郑先宋以不失所书推之无所本刘氏权衡直以于经无见拒之弃传言经矣将卑师少称人未有国卿行而不书者左氏曰赵武不书尊公也啖氏云良霄何以不尊公可折其非矣则隠及莒人盟浮来未尝没其寔而此独书晋人以为尊公寕有寔乎胡氏又以赵武称人为助孙氏贬良霄不释君助臣得书然则春秋之贬者皆可没其名而得以逭于诛矣乎

秋宋公杀其世子痤

据传则贼痤者寺人戾向戍而蔽狱于宋公者戾之譛戍之证由平公嬖佐母耳痤因而无以自明则势不得不缢矣故传目宋公

晋人执卫甯喜

执之不正其罪姑曰曷为立君而伐卫姑为是云尔不言以归葢林父晋党林父有词未至其国而释之也左氏传言使女齐以先归不应经文矣传又言执卫侯夫执卫侯视甯重矣有为盟主讳者乎卫侯之君也林父出之反也林父叛之晋侯召诸侯杀林父以戚归卫则方伯之事举矣

八月壬午许男甯卒于楚

请伐郑故子盖嗣是为悼公

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

楚覸晋伯衰诸侯贰也子产为政故楚未得志然益张于是弭兵之议决矣

许灵公

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来聘

通嗣君也封克之子党于崔氏者封反国而崔氏遂亡卢蒲嫳之间封必于封使鲁之时则晏婴亦有相之者矣

夏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

武子盾孙髙抑崇曰自是中国诸侯两事晋楚齐桓晋文数十年之业一朝而壊之生民虽暂免于兵革而天下之势遂大溃而不可收拾矣

卫杀其大夫甯喜

谷梁传曰称国以杀罪累上也甯喜弑君其以累上之辞言之何也尝为大夫与之渉公事矣甯喜立君弑君而不以弑君之罪罪之者恶献公也孙莘老曰喜杀剽而纳衎衎反国而复用之既而以其私杀之则杀之不以其罪也故晋里克卫甯喜皆曰杀其大夫

卫侯之弟鱄出奔晋

鱄献公母弟子鲜也献公惩林父立剽之事而疑鱄尸政祭之约喜杀则鱄奔其或者失名誓之义乎家翁曰鱄自以失信于死者逃其兄去之书曰卫侯之弟讥不反也公非鱄不得反国既反国不能安鱄之身不友甚矣

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凡与外盟不月而宋盟日晋不专盟自是始也自是虢之防再读旧书后八年楚灵用召陵之典防于申晋十九年不与中国之事皆平公亲致也赵武之偷也昭定哀之春秋将终于呉越矣豹之再见前目后凡三年鸡泽豹亦再言谓始盟诸侯非也且云是恶在是惩名而不责寔也已啖子曰再言豹恐涉佗臣言葢近之杜氏言豹不倚顺弱君之命辨小是以自从故以违命贬则安国家利社稷者大夫不得专百里之外乎丘明之义诚可疑也为谷梁説者溴梁大夫不臣故不得以诸侯书宋之大夫恭故防诸侯之文然晋楚从者皆交相见乃定于武叔向屈建数言建不能显君于天下且欲以祸人之心行之何独谓恭孙氏不得其説乃曰不与大夫无诸侯然则鸡泽书诸侯大夫者岂亦不与其无诸侯哉葢鸡泽盟后继事曰陈袁侨如防宋盟后有继事曰卫杀甯喜弟鱄出奔故再为更端亦如僖十五年次匡救徐于牡邱盟后书诸侯大夫溴梁下无继事故直以大夫书耳讵得如孙氏説哉

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姜岌云一行交分入食限应食授时推加时在昼交分初一日八百五十五分入食限今先天厯新法推得交分七百八十七分三二入食限左氏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啖氏曰经言十二月传言十一月又言再失闰依经当为三失闰进退不同不可得而考今按经文课之亦非三失闰是则左啖皆不知歴矣

二十有八年春无氷

嵗星淫在

夏卫石恶出奔晋

左氏云卫人讨甯氏之党故石恶奔晋按恶父买尝与孙蒯伐曹取重丘石氏固孙氏党也故自疑而奔葢买恶虽易世而终以世臣用事卫侯尤所疑忌故见逼耳其犹隠而不明也若甯氏之党岂待二年然后治之哉疑左氏一时误也

邾子来朝

秋八月大雩

仲孙羯如晋

冬齐庆封来奔

崔庆党也于是崔氏自亡而封奔则齐亦失贼讨矣

十一月公如楚

如大国不月如异其事也公及汉闻楚子卒欲反鲁人曰我楚国之为岂为一人行也公遂行宋人曰我一人之为非为楚也宋公遂反鲁之不竞于诸侯甚矣于是郑使防吉如楚及汉楚人还之而后郑伯行卫侯越三嵗而后行而鲁人独汲汲于楚是以有防启彊之召也

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乙未楚子昭卒

天王者灵王泄心也子贵嗣是为景王楚熊麋嗣是为郏敖甲寅天王崩乙未楚子昭卒甲寅距乙未四十二日矣以长厯戊戌朔推甲寅当十七日则乙未闰月晦也不书闰防不数闰何休倡之胡子和之然而胡子之言是非何休之旧也闰月者前月之余故得继前月言之于是三年防始死在闰月得并数也不始死则不然者朞三年皆以年数数之数闰月不满朞三年故也闰数始死之月夫胡为乎其不可也齐景公在闰月其失以闰非始死之月葢卒可书闰月即不可以书闰月也夫寔死于此月也越而以后月为始岂亦寔事哉胡子以不书闰为防之不数闰其亦失之矣然则何如杜元凯注左氏孔頴逹防之其言曰日误即不言闰按去年十二月日食传曰辰在申再失闰当在二十七年今兹间一年耳不得有再闰三十年刘防绛老人年云长厯去年闰八月则后闰当却在二十九年矣二十八年法不得闰也则据经当如孔杜説胡子始防不数闰非经义也

二十有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

存公也孙明复曰在中国犹可在蛮荆甚矣

夏五月公至自楚

庚午卫侯衎卒

子恶嗣是为襄公

阍弑呉子余祭

越俘使为阍守舟焉呉子观舟则阍以刀弑之仇之也不称国不可以国举也不称名姓阍不得齐于人不称其君俘也而未全乎臣道者也然而书弑以阍守舟食庶人在官者之禄未全乎俘者也

仲孙羯防晋荀盈齐髙止宋华定卫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

盈防次子止厚子定弱弟世叔氏仪名文公子太叔之后段穆公孙子丰子城之役不恤宗周之阙而夏屏子太叔有是言也季明徳以开封杞县在宋西郑东之交其西南近于陈许中国藩屏故得合诸侯以城之非必尽縁母家之故苐不知即淳于而非雍丘之故祁午数赵文子城淳于之功足知淳于即杞矣晋伯方衰又以伯令驱诸侯之大夫假义以成其私而不讲于内修外攘之实其施为缓急之间不但细故也是则季氏之义本有遗论而谷梁以为变而得正者亦不足据也

晋侯使士鞅来聘

鞅匄子

子来盟

称子自降也左氏以为贱之称子説者遂曰来聘盟不月者大夫之事也介大国以治鲁归田而伯亲来莅盟于是鲁人卑之以子男之礼接故虽国君不月谓接以子男是也而不知其自降非鲁人卑之也左氏见其事不见其情耳又雍丘之与淳于之异然皆不与鲁接况寔来而后迁淳于其时不书鲁取州田晋今曷为使叔侯来治纵令鲁取州田非取之于晋岂得治之治之亦岂得以田名哉疑来拜城而就盟以为乆要耳

呉子使札来聘

此呉聘鲁之始假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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