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明志录 - 春秋明志录

作者:【暂缺】 【163,538】字 目 录

比宋右师凡出奔皆有罪词左氏载寺人柳譛逐合比则经不得书奔且柳譛合比与伊戾譛太子痤皆坎用牲埋书而伊戾有向戍桞有华防皆为之徴以共济险健不应纎细相同平公在位已四十年不应一术可以再相愚侮疑因前事而误附会之耳但华臣与合比为宗纳华臣之族矣事或有之右师又以冢卿势亦易举是传之情得失参半然不足尽凭也乌可谓无罪哉

秋九月大雩

楚防罢帅师伐呉

子荡楚令尹楚灵至三伐吴而皆不胜

冬叔弓如楚

诸侯两事晋楚宿如晋则弓如楚矣高抑崇曰四年公不会申巳而震楚兵威将朝楚而不能故以叔弓先聘而明年躬继之也

齐侯伐北燕

将纳北燕伯

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

齐党乱也晏子曰吾君贿左右谄谀作大事不以信未尝可也以其不出主名贾逵何休遂曰鲁与齐平许惠卿曰燕齐平也鲁燕孰主乎曰主齐燕平六年冬齐伐北燕将纳简公师次于虢而不进燕知其贪也而行成齐与之平传言齐求之是也公孙段卒伯有之厉传明言在齐燕平之月可以参决之矣曰春秋之法内不书国者有矣此实燕也曷以内辞书曰冬春相接无异事省文也犹桓五年冬州公如曹六年春因书实来尔胡氏沿休説然休责鲁结呉不汲汲于齐胡氏责鲁附夷狄而得齐平则亦少异矣信如胡子则鲁不汲汲于齐恃强援焉可也如齐之强何畏鲁有多援鲁之有援亦岂必能加于齐者而齐求之哉谓齐求鲁者事理有碍矣则叔孙婼于齐莅盟不足证齐鲁为平乎曰经书齐平在正月矣何待三月乃如齐涖盟乎故知赵企明之妄也矣齐伐北燕纳燕伯庶几乎义而取燕姬与寳赂竟然而返是齐景之党逆也君子曰昭定而下春秋多罪齐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无得而称焉葢此类是也

三月公如楚

叔孙婼如齐涖盟

婼豹庶子鲁齐隣也虞适楚见侵故寻旧好

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授时推加时在昼交分二十七日二百九十八分入食限今先天厯新法推得甲辰交分二十七日【阙】二百六十分【阙】九四入食限士文伯以日食之灾卫大鲁小葢周四月是夏二月日在降娄鲁分故曰去卫地如鲁地六物不同民心不一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

秋八月戊辰卫侯恶卒

子元嗣是为灵公

九月公至自楚

冬十有一月癸未季孙宿卒

悼子没武子前平子以孙继祖

十有二月癸亥卫襄公

八年春陈侯弟招杀陈世子偃师

称公子招尝为卿矣复称弟葢绌而以弟受禄其杀偃师必争政也左氏载哀公元妃生偃师而嬖二妃属其子公子招公子过哀有废疾招杀其世子偃师而立留哀公经而死夫留哀公既嬖而托之矣得立则哀所欲也又何以自经托留之语疑招自文而左氏误载之也杀偃师而得其政柄则复称公子矣重举国者偃师非招之世子也所谓徇其私爱施于不令之人以至亡国为失亲亲之道者则胡义精矣

夏四月辛丑陈侯溺卒

叔弓如晋

贺楚章华则贺晋虒祁矣

楚人执陈行人干徴师杀之

陈公子留出奔郑

偃师曰世子留曰公子别嫡庶也然留之立非哀公意也曰哀公死留践其位矣而犹曰公子招姑立之以为名耳将自取焉不成为君也

秋搜于红

红今泰安州后汉志泰山郡注有红亭者是在鲁北境杜元凯以沛国萧县有红亭实之则宋东鄙矣传言根牟至于商卫根牟鲁东界商宋地鲁西界与红不应况搜浅事岂应至是耶不言公公不与也桓庄之狩皆言公昭定之搜不言公兵政有在不在焉不言大初分公室假搜以阅军实耳犹未僣天子之大搜也杜氏谓经阙者非矣至曰时史阙畧仲尼畧而从之益于义无取曷以为春秋哉

陈人杀其大夫公子过

偃师杀哀公卒陈于是五月无君而招制国命矣不书招杀不与招以讨也以陈人杀之偃师之杀不蔽罪于过也是国乱无政而已矣

大雩

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执陈公子招放之于越杀陈孔奂

灭陈而始讨杀世子之罪灭国者其始谋也舍首恶而施其从刑之辟又何言哉

陈哀公

黎錞曰经已书楚灭陈则执陈公子招杀陈孔奂陈哀公皆防上文云耳

九年春叔弓会楚子于陈

是时三家分鲁陈会无往者而叔弓实行叔弓之孙故不畏楚人之讨也

许迁于夷

夷今凤阳府亳州古谯郡西北界本陈间地楚灭陈得之成十五年许已迁叶地今许州叶县本方城外蔽恐楚欲之故请易地以媚楚而避郑传称然丹迁城父人于陈城于即夷而迁方城外人于许许亦夷也许楚之情见矣然许本依楚郑固畏楚者也而郑数伐许率不见庇于楚亦必无以得其驩矣既不能强又不能弱殆谓许焉

夏四月陈灾

外灾不月其月异亡国也陈亡矣而天灾还系之陈从所赴也陈亡矣谁与赴者楚防利于得国而耻于受灾以陈赴也胡子谓叔弓归而言之夫弓使在春而灾在夏可云目击乎而纪于春秋是楚人赴之也杜氏比诸沙鹿梁山而曰大都以名通者不系之国夫陈本先王之建宁比于国之大都而名山不以封又非若封壤之必当系国也然则圣人无兴灭之意乎夫兴灭者心也据实者迹也圣人眀于天之道而察于兴衰之故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圣人从赴而书之着天人相与之际谓之悯可也谓之喜可也在学者自得之耳

秋仲孙貜如齐

貜蔑子速弟速无嫡子以弟貜后貜幼庶子羯摄之三十一年羯卒貜嗣爵是为孟僖子向见季明徳直云羯子误也

冬筑郎囿

郎隠狩地庄公筑防焉以察戎者三家既分公室丘民皆制于已故多辟搜狩之地张主一以为娱君耳目而窃其权夫鲁之权何待窃哉

十年春王正月夏齐栾施来奔

施公孙子以王父字栾为氏传谓子旗是也嗜酒多怨与陈鲍相攻而出

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伐莒

意如悼子纥子是为平子代祖宿立春秋详内畧外故凢师举元帅而鲁偏禆得书于是叔孙舍不出而叔弓代将外是则非三家不将矣赵企明云季为元帅叔弓为佐貜为戎右非三军并出也将尊师少称将弓及貜皆卿虽以佐行不得不书亦足以见季氏之强一出而将佐戎右皆大夫也

戊子晋侯彪卒

子夷嗣是为昭公孟子曰晋平公之于亥唐也弗与共天位弗与治天职也李防以为政在私家贤者壅弃为削弱之由是已

九月叔孙舍如晋葬晋平公

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

庶子佐嗣是为元公

十有一年春王二月叔弓如宋葬宋平公

夏四月丁巳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

名著诸侯之终事也故蔡侯般称名其曰楚子防何以蛮荆之君杀中国之君名所以正其罪也故其相杀不名【据十六年楚子诱杀戎蛮子】而説者比于卫侯灭邢书名者为衍名误矣其日谨之也【据宣十八年邾戕鄫子不日】故其自相杀不月【亦据杀戎蛮子】谷梁传曰何为名之夷狄之君诱中国之君而杀之谨之而名之也称日称地谨之也公羊传曰楚子防何以名絶曷为絶之为其诱讨也此讨贼也虽诱则曷为絶之怀恶而讨不义君子不与也孙明复曰般之罪不容诛矣楚子贪蔡地土杀之不以其罪故生而名之不得以讨贼论当坐诱杀蔡侯般也

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

五月甲申夫人归氏薨

归胡姓归氏者齐归也季明徳曰齐归乃襄之夫人而昭公定公皆其所出也其始至不见于经者为公子时娶也左氏以襄公夫人为敬归而齐归乃其娣非也自昭元年至哀十一年再无卒襄公夫人者而齐归以妾乃得书卒此何礼乎然则齐归为襄公嫡夫人明矣

大搜于比蒲

搜春事也以五月行之非失时矣搜浅事也以大名之则僣耳大搜天子之法而夏官司马之司也鲁兵制壊而搜狩之制壊三家之僣且及此矣晋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大防国不废搜国不恤防不忌君也能无卑乎殆其失国

仲孙貜会邾子盟于祲祥

杜元凯曰祲祥地阙高抑崇曰始也盟蔑盟趡鲁君亲与之盟今使貜防盟自是何忌盟拔州仇何忌盟勾绎是吾大夫与君盟鲁邾之强弱断可知矣虽与邾盟以修好然鲁人之志必欲灭邾而后已此盟可信耶

秋季孙意如会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人于厥慭

亥合比弟佗遗子括孙杜元凯曰厥慭地阙此谋救蔡而弗克也蔡侯获罪于其君而不能其民天将假手于楚以毙之般不足恤也而围蔡八月其民可吊矣荀吴曰不能救陈又不能救蔡物以无亲晋之不能亦可知也于是蔡已亡合九国大夫以谋救蔡庶乎无所为而为之义也蔡能婴城抗楚加之诸侯从简书以相恤势无难者然不能师而使狐父请蔡于楚情见力屈蔡卒见灭则韩起之懦也胡子谓晋力不能春秋恕以待人而不求其备则非矣

九月己亥葬我小君齐归

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围蔡称公子弃疾帅师而灭称师者一事再见则从畧之恒辞也孙明复曰言世子有者有未立也父杀国围拒守危困以至于死未立可知也刘原父曰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世子有守国楚师围之八月而不能服于是乎虐用之古者父母之仇不与共天下苫枕戈终身则有之为者尽于世子矣陈君举曰灭而以归未有言执者执弗臣之之辞也是故均之为灭国也尝臣之也书曰以沈子嘉归杀之未尝臣之也书曰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

十有二年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

偃傒孙阳即唐今保定唐县古中山谷梁传曰纳者内不受也北燕伯何以不名不以高偃名北燕伯也诸侯不相名而况于大夫其可以名诸侯乎

三月壬申郑伯嘉卒

子宁嗣是为宣公

夏宋公使华定来聘

公如晋至河乃复

未祥练而朝伯主不立甚矣以取郠之愬而见辞晋诸臣相与为谖也季氏专鲁疑公如晋议己也故赂行乎晋臣假莒愬而辞公耳取郠在十年云晋平之防未之治似也然葬且二年何不见讨待其来朝乃辞之乎即其实欲讨者何不听其朝而诘之乃頋却之使反乎

五月郑简公

楚杀其大夫成熊

称国以杀罪累上也左传楚子以若敖之余杀成熊黄东曰以宣四年鬬椒之乱也熊于得臣为四世孙虽鬬氏同出若敖已遥遥矣或曰吴楚杀大夫必关于中国之故乃书夫将有其终必有其始此亦楚防见杀之繇岂不关于中国之故哉

秋七月

冬十月公子慭出奔齐

慭字子仲襄公弟也出奔者奔于位传谓从公于晋诬辞也凢出奔者皆有罪辞季氏之臣南蒯将去季氏立慭不克而以费叛慭遂奔齐假于张公室以济其私君子不由也

楚子伐徐

晋伐鲜虞

鲜虞子姓国今定州及顺徳平乡之地古鼔子肥子之国狄之别族也其西南则邢卫东北则兾晋以号举者疑缺文或曰以诈用兵无纪律若狄道葢与先王封国杂处者故以号举防实也胡子曰楚灭蔡晋莫能救而效其所为以伐人国是中国居而夷狄行陈君举曰详于狄事而不详于楚则晋无中国之志也

十有三年春叔弓帅师围费

陪臣执国命而三桓之子孙微矣鲁公室卑由三家家臣于是以张公室为名故南蒯据费不书其叛家臣叛其大夫所谓出乎尔而反之非叛君也然则许南蒯乎于是鲁四分而君无名矣有能思君臣之义而懐周公禽父之徳一反之正者是社稷之臣而蒯非其人也蒯之乡人有歌蒯者曰家臣而君图或又歌者曰去我鄙鲁之人亦不知有君矣蒯之张公室迹似而情非挟其私而行之也蒯成而慭代庸愈于季氏乎襄七年季孙宿得政首为南氏城费费者季氏邑也礼大夫无百雉之城彼城者葢欲自殖也故费叛则以叔弓围之叔弓副意如以帅师意如之党也故知蒯不书叛者则知好还之理乱臣贼子惧而圣人之情见矣冶区夫明于抚下而暗于事上亦春秋之所治也

夏四月楚公子比自晋归于楚弑其君防于干谿比称公子故楚卿也自晋者谷梁晋有奉是己左传叔向言去晋而不送非也归之云者易辞内有应如观从是也以为归楚而不逆非也归不言复位未絶也于楚者至其国之辞也干谿者即许所迁之夷公羊所谓筑干谿之台者是也观从师于干谿而遂告之且曰先归者复所后者劓师及訾梁而溃王缢于芋尹申亥氏葢受比命以溃防师本其始祸安得不云比弑之哉事莫惨乎意防立而比奔其畜谋非一日矣为谷梁氏之説者頋曰归一事也弑一事也而遂言之以比之归弑比不弑也弑君者必日比不弑也夫归之与弑诚二事也然归而立乎位矣不弑则不止也不弑则将安所置防耶经书四月弑防于干谿传言五月防缢于申亥氏则其初赴安有定日而遂以不日为比之不弑乎春秋诚责比不明于君臣之义而谓不责其无讨贼之心矣可哉然则如此者其始也不免于无讨贼之志焉不能而后奔奔而入又必伸讨贼之志焉正其名而絶防虽诛之可也不然不能免于弑君之恶矣

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

不称人以杀而云弃疾杀者弃疾利比之位而杀之其意不得为讨贼称公子未立之辞若比为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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