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明志录 - 春秋明志录

作者:【暂缺】 【163,538】字 目 录

而弃疾为司马于经自应书弑矣杜元凯曰不书弑君位未定也释例云比既得国国人皆惊乱弃疾从而煽之比惧自杀皆弃疾之由故书公子弃疾杀公子比也左氏传曰弃疾即位名曰熊居

秋公防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平丘

齐服也自宋之会大夫专盟会者十年申之会楚子专盟会者十年晋无伯业可纪述矣晋昭闻楚灵之祸尽徴会且及于吴决然而起意将代兴焉合十三国之君于卫地而以刘子令之庶乎得其机矣此天下盛衰之大故非特以志晋也然志本为利又欲刼之以威晋合诸侯至是遂止复不出者一十四年则鄟陵复有盟而终春秋遂无盟主矣圣人详而志之圣人之情也

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公不与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不殊单子习悼公之陋也公不与盟而意如执赵企明曰邾莒之诉于经无以见十年意如叔弓伐莒谓莒之诉几矣邾十一年方盟祲祥何诉哉以经文观葢意如欲专盟而公不得盟晋侯因其专而执之耳于邢公在晋而季孙宿专防溴梁公在会而大夫擅盟意如视为常焉今又欲专平丘之歃公不得与盟意如之抗终迷不复矣文十六年季孙行父会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成十六年公防晋侯于沙随不见公此责齐晋可也今公自不得与盟岂晋不盟公也乎经书晋人执意如则意如抗公可知矣然则晋执意如庶乎覇讨矣然不归京师而执以归也刘子以王命令诸侯其执强臣不听天子亦自予夺也皆非覇讨之义

公至自会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

庐者世子有之子是为平公呉者世子偃师之子是为惠公楚灭陈蔡而县之于是弃疾以陈蔡诸师入楚因遂得封同恶相求如市贾焉事定而酬之殆真心也以自归为文则散辞何也弃疾使技如子躬聘郑致犨栎之田事毕弗致其后弃疾曰不糓有事其告子陈蔡赋皆千乗子革所谓足畏者也是彼于犨栎不能轻以予人明矣陈蔡方有新功而楚新内定力莫能制呉灭州来弃疾谓子期曰未修守备未定国家而用民力败不可悔子姑待之是处陈蔡之心也陈蔡虽县当其入楚及郊请为武军筑垒壁示复仇之民陈蔡之愤可知也于时晋昭又乗楚乱大合诸侯于平丘楚必有夺之气者始任陈蔡之复而封之耳不书楚封非谓靳其专封亦不书自楚也赵企明直谓晋力则亦许之过矣其曰陈侯蔡侯既即位而赴也庐与吴生而名之庐呉皆亡国太子之子异世而继絶虽两君不可不辨也

冬十月蔡灵公

公如晋至河乃复

吴灭州来

乗楚乱

十有四年春意如至自晋

意如之至罪晋之失讨也意如制鲁国使其君不得与于平丘之盟晋幸执之惠伯死命之言致有逸罸晋之罪也意如去氏一事再见而卒名如婼耳非以其逃罪失归道也胡子专责晋然失所以为责者矣谷梁子曰大夫执则致致则名意如恶然而致见君臣之义也夫既曰恶矣犹欲见以臣乎邪辟之人而及乎礼是国无刑赏也范宻扬士勋之説亦不必然季孙四分鲁而有二灵盛矣孔子又岂因其区区拥昭之恩而私于彼哉左氏谓之尊晋夫晋之所尊何所见之既其可尊则意如之至虽欲尊之亦何所见义耶或曰公羊婼存氏如何曰左氏谷梁则去氏矣吾以理决之以众决之公羊一而左糓二矣婼去氏是也

三月曹伯滕卒

子须嗣是为平公

夏四月秋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

弟庚舆嗣是为共公子郊公奔齐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赵企明曰公子而不言大夫非大夫也举其实而已矣称国以杀罪累上也去疾卒而意恢杀则意恢者去疾之厚也去疾自齐入莒必意恢有力焉去疾宜有以厚之今去疾卒庚舆去疾之仇故方立而杀意恢焉则意恢之死非其罪去疾累之也去疾累之是乃所以累去疾也今按意恢之杀距去疾卒已歴一时则庚舆既立必疑意恢欲立郊公之故左氏序郊公奔及迎庚舆于杀意恢之后殆失实也故以企明説为畅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呉子夷昧卒

子僚嗣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武宫立于成六年籥所吹以节舞者乐舞入庙必先文而后武叔弓卒当籥入时及其去之则诸乐皆去武宫非所当有事也当是时叔弓而涖乎其事则去乐卒事其可也胡子以为合礼记礼之变而书之者也如不涖乎其位则有司莫敢告遂行之而已啖叔佐言宗庙大事大夫卒小事以理言之应待祭毕则不涖乎位者乃可耳赵企明曰宗庙之礼主于孝君臣之礼主于恩孝重恩轻则宗庙之礼也礼不可辍今有事于庙而为叔弓辍乐焉是以轻废重也春秋不可以无讥

夏蔡朝吴出奔郑

朝氏呉名蔡公孙归生子以王父子朝字为氏费无极以反间譛朝吴于蔡蔡人逐之无极之言曰呉在蔡蔡必速飞而蔡侯不悟亡国之君真不可与图存矣而罪朝吴何也凡奔皆恶也国亡不死而又事仇反覆乎蔡楚之间而已矣无极谓朝吴王唯信子故处子于蔡子亦长矣而在下位辱必求之吾助子请请者请诸侯非谓楚也吴必挟楚之重以陵其众见诸行事而众莫之堪也无极先有以窥之奚翅以名利累其心乎

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大衍推五月丁巳朔食失一闰授时亦食五月丁巳朔加时在昼交分十三日九千五百六十七分入食限今先天厯推得丁交巳分十三日九十五分二九七七入食限

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

伐鲜虞尝狄晋矣曷为复书荀吴一伐鲜虞也当楚人灭中国而晋不能救则狄之以示义当中国无楚患而晋大夫亟从事于戎狄则复其恒称以见实春秋于晋楚之际无不尽其辞也

冬公如晋

十有六年春齐侯伐徐

齐景公女于吴昭四年申之会楚合淮夷执徐子通吴之道断矣于是齐侯将而伐之齐师至于蒲隧徐人行成徐子莒人郯人防齐侯盟于蒲隧叔孙昭子曰诸侯之无伯害哉齐侯之心非叔孙所知也晋人始欲通呉以制楚今晋衰而楚乱方新景公不能自修遽欲代兴耳以兴师伐逺为齐无道亦未察其微矣书齐侯杜谔谓别大夫之自将者非褒也其名不书不足书以为不忍絶晋者于义迂矣

楚子诱戎蛮子杀之

蛮氏在汝州西南近伊阙是申叶许郑之西而南与楚白羽为界子爵者也左氏蛮子名嘉今不书名史失之耳楚子诱杀戎蛮子与楚防蔡般无异而或名或不名杜氏曰蔡大夫怨深故以楚子名告此非蛮人所告葢楚不以其君名告故不得书名也若是乎其书也圣人不如是之随也贾逵曰楚子不名以立其子夫杀则杀也立则立也是二人之身也若是乎其书也圣人不如是之恕也胡子曰防灭中国而弃疾讨蛮氏谨内外之辨也夫乱而无质罪也诱而杀之是田于蹊而牛夺也以是为讨也圣人不如是之诬也必如公羊子之所谓君子不疾也不疾乃深疾之庶乎知春秋之防矣

夏公至自晋

秋八月己亥晋侯夷卒

子去疾嗣是为顷公

九月大雩

季孙意如如晋

冬十月晋昭公

十有七年春小邾子来朝

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姜岌云六月己巳朔交分不叶不应食当误大衍云当在九月朔六月不应食姜氏是也授时今厯推是岁九月甲戍朔加时在昼六分二十六日七千六百五十分入食限今先天新法推得二十六日七千六刻乙二三入食限于是祝史请所用币季氏不与叔孙婼曰夫子将有志不君君矣

秋郯子来朝

八月晋荀呉帅师灭陆浑之戎

辛有适伊川有被髪而祭于野者曰不百年此其戎乎葢僖之二十二年晋惠自秦归允姓之奸近逼伊雒而贰于楚苌测之曰陆浑氏甚睦于楚葢得其情矣然陆浑氏灭亦无救于晋伯之衰也兵将等故登其名氏谓褒非也贬非也是非存乎事焉耳陆浑后属晋曰九州之戎

冬有星孛于大辰

孙炎曰龙星明者以为时候故曰大辰大火也心在中最明故时主焉孔頴逹曰传称孛于大辰西经直书于大辰者虽在其星之西仍在大辰分度之内故直云于大辰申须曰篲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梓慎以为宋卫陈郑火宋大辰之虚也陈太皥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胡子曰心为明堂天子之象其前星太子后星庶子孛加辰象天子嫡庶将分争也读者互观焉可矣

楚人及吴战于长防

不月夷狄相战畧之也楚称人将卑师少长防楚地御吴兵以水战也楚吴始书战敌也自是楚君大夫不见于经者十有八年而吴入郢矣谓昭公之春秋莫辨于吴楚者是也谷梁子曰进楚子故曰战夫两相敌未见其可以进也楚苟修其训辞兵于境上而请师端吴虽强敢加五千里之楚乎狠然惟吴之求夫楚子可进何在也即如胡子谓之观楚可也夷狄相攻中国之幸置私好恶欲偏强胜焉岂圣人之情也哉唐孔氏以阳匄楚令尹楚耻其败而以贱者告亦非也然则无恶乎曰楚吴罪均也无择而施好恶志吴强所以叹中国云耳犹曰楚虽衰而吴且起诸侯之无伯害哉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曹伯须卒

子午嗣是为悼公

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刘原父曰四国同日而灾非人所能为也其序宋卫陈郑春秋之正也同徳则尚爵同爵则尚亲

六月邾人入鄅

鄅妘姓子爵小国在邾东鄙今沂州古启阳地汪克寛氏曰书以恶邾且为宋公伐邾起也

秋曹平公

冬许迁于白羽

白羽即析今邓州内乡县也楚人筑章华台于夷故许迁白羽左氏记王子胜之言乃自叶迁按经九年许自叶迁夷今宁得又自叶迁白羽是经文迁夷谩然不经心目矣

十有九年春宋公伐邾

鄅夫人宋向戍之女也故向宁请师因其臣之私请而兴师伐国当时列国之政大夫专之故也

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

世子止之弟斯立是为元公赵子常曰许悼公疟饮世子止之药卒则曷为书弑其君止进药而药杀也止非心乎弑者止进药而药杀则曷为加弑焉止自为药也君父至尊也药剂至危也止自为药以进诸君而君卒则是止弑君矣君子曰药剂所以致人死者非一端也止进药而杀可不谓之弑哉止所以异于楚商臣蔡般者过与故尔然春秋之法一施之者以臣子于君父不可过也然则止奔晋曷为不书止诚无所逃其罪焉尔犹不使与君杀而佚贼者同文明止之非故也春秋于臣子之狱察矣

己卯地震

秋齐高帅师伐莒

发偃子此齐侯窥晋衰而为鄟陵争伯之端也

冬许悼公

赵企明曰卒赴从外从内内会则书不然则否初不计讨贼不讨贼及实杀与否也而者凿为是説葢欲证其杀非实之説耳非义例也

二十年春王正月

孔氏正义云厯法十九年为一章章首之岁必周之正月朔旦冬至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是章首之岁年也计僖五年至往年合一百三十三年是为七章今年复为章首故云是岁朔旦冬至之岁也朔旦冬至谓正月之朔当言正月己丑朔日南至今传乃云二月己丑日南至是错名正月为二月也厯之正法往年十二月后宜置闰月即此年正月当是往年闰月此年二月乃是正月故朔日己丑日南至也时史失闰往年错不置闰更在二月之后

夏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

会子臧之子曹卿也曹无大夫信乎自谷梁之为斯言也然成二年何以书公子首乎赵氏所谓国小不能从事大夫请命者少亦或无事不见于经不得云无一大夫公孙防自縁命卿故书名见也贤者之后善斯进之信乎自公羊之为斯言也胡氏实助其澜然凡出奔皆罪辞会有何善乎春秋二百四十年之间其登名固多神灵之胄矣岂能縁其先世令名而脱罪籍乎夫父子兄弟罪不相及苑何忌尚能引康诰以辞齐赏况圣人乎彼所谓赏犹可也春秋治名实之书也而以名假人乎况如公羊又谓以其先世遂讳其恶乎以为观书法焉与华向自宋南里出奔楚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无以异也然则防叛者乎自贾逵及公羊之为斯言也赵匡从而为之辞曰自鄸者先据以叛叛时不书不告且夫华向之奔经固先书入宋南里以叛宋辰之奔经亦先书入萧以叛矣今公孙会经传俱无据邑之文止以书法之同而蔽罪防无乃有辞乎然则刘原父待放之説然乎曰奔本急辞非待放矣孙明复云鄸会之邑言自鄸出奔以别从国而去是亦鄸有奉焉无所逃党恶之罸者葢强臣専邑资兵以自脱当两治之矣

秋盗杀卫侯之兄絷

谷梁子曰盗贱也兄母兄也目卫侯累也胡子以盗为宗鲁而蔽罪是乎曰宗鲁之罪不知学耳其谓以周事豹而归死公孟乃若其情则可哀矣即两治之亦当公其重轻今乃释闳中执戈者而以受戈断肱者防法焉可乎据传齐豹素狎于絷不应一夺司防遽仇之至死且北宫喜褚师圃于絷何关遂与豹同恶相求而又挟子朝为乱则非絷一人之故而宣姜之杀子朝之奔经皆无文疑左氏所纪容有不实而众乱杀絷莫得主名耳啖助曰称盗者目罪人之贱盗杀卫侯之兄絷是也春秋凡盗杀者三郑盗尉止之愤杀三卿俦皆贱者也陈盗杀夏区夫盗无传不可知孟公之盗齐豹以失司冦例不得书习于谷梁而失之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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