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明志录 - 春秋明志录

作者:【暂缺】 【163,538】字 目 录

【阙】三【阙】三五四六入食限

二十有三年春王正月叔孙舍如晋

癸丑叔鞅卒

子诣嗣

晋人执我行人叔孙舍

高抑崇曰晋虽以取邾师为罪而执行人其实则为士鞅来聘以鲁为卑已故也与赵企明意同

晋人围郊

郊者何周邑也而有子朝之党不系之周土无二王以别异于诸侯也与围温一耳晋自交刚大夫帅师皆书此书人将卑师少也若籍谈荀跞则当从其恒称矣于是单旗告急于晋司徒丑以王师败绩于前城鄩肸之伐百工之叛仅胜之耳晋人始率九州之戎焦瑖温原之师纳猛王城而单旗刘蚠又败于郊前城人败陆浑于社子朝攻猛棘矣王猛卒敬王立晋始军于隂于侯氏于谿泉次于社王师军于汜于解次于任人晋人济师取前城军其东南王师伐京毁其西北逾年子朝立而后围其所以讨乱者不力矣圣人据实以书之胡子曰不系周不与伐天子殆亦不然也然以子朝在是而图之也经不书围子朝而直书围天子之邑所谓图勤王之绩而得犯京师之名者矣

夏六月蔡侯东国卒于楚

弟申嗣是为昭公东国行货得国者也不日卒于外也朱东国蔡侯二子朱出奔楚东国亦卒于楚必楚受朱诉而拘东国王父杀父见用身行货而卒不免不能辨于义利以自强其祸岂小哉

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

左氏曰庚舆虐而好剑苟铸剑必试诸人国人患之又将叛齐乌存帅国人逐之庚舆来奔齐人纳郊公

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

吴伐州来来楚与国故楚以六国奔命救之次于鸡父鸡父楚地也未阵而谖以取之曰败顿胡沈夷也而跻之蔡陈许之上背盟即楚春秋一施之而已胡子谓以君大夫序叔孙舍曰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况夷狄乎是春秋本狄之曰灭者身殱而国亡之称鸡父今夀州霍丘西南其地北与州来界故沈颍州夀颍北界君杀则国灭矣胡沈以身灭为文胡子所谓自取焉是也不言楚楚未接也左氏曰楚及诸侯之救州来吴人御诸钟离战于鸡父是鸡父在钟离东州来西吴师虽未至州来然御在钟离已入而战在鸡父也汪仲裕曰左传记令尹卒楚师熸吴光设诈先犯胡沈与陈三国既败又从其囚使奔许与蔡顿而许蔡顿之师亦奔六国败奔之后然后楚师又奔则楚师未尝与呉师相接明矣

天王居于狄泉

此敬王匄也君父一治之耳子猛卒已逾年不书出即位于狄泉非自内而出也狄泉洛阳城内太仓西南池水洛去王城二十五里尔王猛既入王城陆浑之戎虽还焦瑕温原尚可资其力也不拥匄而定之位迟疑观望单从阪道刘从尹道惟伐尹之为急自是王复如刘子朝乃得自却入尹而入王城书之以见刘单之罪也

尹氏立王子朝

尹畿内采地尹氏子爵名周世卿本吉甫之后据荘十九年苏子立子頺不书而书子朝以佚贼也朝之不名与卫人立晋不书公子异者于是尹氏有朝焉言王子别嫌乎尹氏之朝也立者不宜立者也立于王城而不书入刘单拥王出避则王城虚莫适主焉易辞也立而自尹氏犹曰独尹氏所欲立也尹氏天子之卿也胡子曰王朝公卿书爵而变文称氏者见世卿之擅权乱国为后戒也

八月乙未地震

苌曰周之亡也其三川震今西王之大臣亦震天弃之矣东王必大克按疏言丁酉南宫极震则周地始震周鲁相去千里故震日不同夫阳伏而不出隂迫而不蒸于是有地震言乎其上下也气升降同时岂以千里即差三日哉千里而差三日言乎其纬也然测其高深广轮气数年而始周矣疏家亦不考于周髀之数灵曜括地之文也哉

冬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

二十有四年春王二月丙戌仲孙貜卒

孟僖子也子何忌嗣与南宫敬叔师孔子

叔孙舍至自晋

按十四年意如至自晋不氏舍独系之叔孙者衍文也左氏谷梁皆无此二字孙明复从之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授时推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三千八百三十九分入食限今先天厯新法推得乙未二十六日三千八百十九分九二入食限

秋八月大雩

初五月日食梓慎曰将水禆灶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不克莫将积聚也

丁酉伯郁厘卒

子成嗣是为悼公

冬吴灭巢

平公

二十有五年春叔孙婼如宋

春秋内大夫出者其私皆言故传云为季氏逆妇非也非国君无代逆者逆无有以其僚友兄弟代者且意如见经至是十五年计其齿长矣又十三年而斯已代父专政斯岂宋女所出耶以是知传误矣

夏叔诣会晋赵鞅宋乐大心卫北宫喜郑防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

诣鞅子赵鞅成子武孙大心祁黎族兄喜佗子吉虿子黄父张主一曰即黒壤晋地左氏传曰谋王室也于是天王谓之东王子朝谓之西王晋侯使涖问周故期以明年而后为黄父之会诸侯不至但合诸大夫以谋之不于周而于晋地曰明年将纳王春秋之书是会前不属狄泉之居后不属成周之入説者以为无益于天王是已是故又明年而荀跞赵鞅之师出天王书入而晋师克巩不书不以讨子朝予晋也而胡子以为免于贬非矣

有鸜鹆来巢

邵氏按先天卦图言天下将治则气自北而南天下将乱则气自南而北禽鸟飞类得气之先周礼鸜鹆不逾济而至鲁则气自南而北之騐也自此晋霸不竞呉楚越皆以南夷迭主夏盟几于改物则知鸜鹆之来不但巢居为异昭公出奔之祥特其一而已

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

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

亟言之曰奔缓言之曰孙讳奔言孙而已孙于齐以求援次阳州待齐命也次不敢直前之辞儒者以为自荘以来未之有也阳州齐鲁境上邑昭公入公果公贲之説于侍人僚柤欲伐季氏子家覊曰谗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为也舍民数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难图也公退之已而公徒见伐与臧孙如墓谋遂行孙于齐胡子曰昭公不明乎消息盈虚之理正身率徳择任忠贤待时驯致不忍一朝之忿求逞其私欲而以群小谋之其及宜矣

齐侯唁公于野井

胡子曰唁者吊也生事曰唁死事曰吊齐侯唁公于野井以遇礼相见孔子曰其礼与其辞足观矣言其无纳公之实也赵企明乃以为迂夫礼始可以为国使景公赫然明于方伯之职正辞伐鲁以讨出孙之由则意如必受其咎高崔田氏何敢同恶相求哉

冬十月戊辰叔孙舍卒

公在外书日势不得临非防典薄也

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

子奕嗣是为景公曲宋地今杞县东北古外黄胡子云宋元意如外舅欲纳公者以正伦恤患为心而不匿其私亲之恶者也吕仲木曰知季氏之将逐君而嫁之女见季氏之已逐君而免其危于季氏且不得为贤舅岂有正伦恤患之心哉如有是心当其时则不妻也以为贤于当时诸侯者过矣吾谓吕氏曰精

十有二月齐侯取郓

齐侯之取郓为居昭公也为居昭公则曷言乎取以为伐季氏可勿取郓取郓是舍大而小是谋也为斯义者正矣然齐之取郓公为之名耳徙于干侯郓遂入齐而不返迄定十年夹谷之会而后来归书曰齐人来归郓讙隂田是矣故与宣元年之济西哀八年之讙阐无异辞焉圣人固有以察其情矣或曰礼国亡大县邑公卿大夫皆厌冠于太庙三日君不举以其系乎我也故必书嘻末矣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宋元公

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

公来居郓曰至自齐则公葢自野井入齐国都齐既取郓而始来居耳若本未至齐则当书至自野井与至自干侯同例矣谷梁传曰齐侯之见公可以言至自齐非也王葆曰野井齐地可以言齐非也

夏公围成

成者孟氏之私邑也三家皆有邑称都矣成三都之一也季氏出君而攻孟氏之邑公在郓与成近也方三家分鲁孟氏有所赋于公未至如季氏也意如因公之孙乃有所刼耳公倘信子家而通内外感之以诚动之以礼成邑岂遽为意如所刼哉方是时何忌受学仲尼亦可责礼徒以在丧故未能治其私邑不修训辞奋然而惟成之急图而无序威防而坚三都之叛矣不称公以齐师齐人受季氏赂其师不足用也战于炊鼻不书者讳国恶胡子曰书公围成则季氏之不臣昭公之不君齐侯不修方伯连帅之职其罪咸具矣

秋公会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

鄟陵即成六年鲁取之鄟在齐鲁境上葢晋不复能主盟矣参盟不月矫纳公以盟邾莒杞也始齐人受季氏赂故围成之师公子鉏从而师不足用葢景公志不及逺集小国为参盟其争霸之略止于此矣故不月以异之赵企明曰齐难于纳公论势之强弱不可虚议齐也赵氏岂惟不知春秋之义并其实而失之矣

公至自会居于郓

家翁氏曰自是每岁书至书居凢五见焉及郓溃乃书公在干侯皆所以存公而系鲁国臣民之望也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太子壬立改名轸是为昭王

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

初四年子大叔谓范献子嫠不恤纬忧宗周之陨也五年冬尹氏涉巩焚东訾于是使单子如晋告急刘师败于施谷刘子以王出次于晋知跞赵鞅以师至王起师于次尸晋克巩召伯盈逐子朝逆王于尸及刘子单子盟王入于成周入难辞幸之也不书晋师以晋顷之所定周者怠也于成周非王都也武王迁九鼎于河南郏鄏周公营都焉曰王城迁殷民于雒阳下都成周也平东迁都王城子朝乱余党多在王城于是敬王畏之都成周至三十二年而诸侯之大夫始城之今曰成周者黍离而降不列于雅京师众大之称不可系入则亦非事实矣

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传言召伯盈逐王子朝朝及召氏之族奔楚召伯逆王于尸与王入于成周则召氏族出奔召伯身不奔是传之谬也刘原父以召伯既自归敬王族必从之若召族自出法不书于毛伯之上尹族以围故得书召族无为则卑不得书是不知传谬强为解也季明徳曰尹氏为卿卿本子爵而序于召伯毛伯之上则二伯乃大夫之字杜元凯谓伯为爵者非也不知子书伯上自縁职事高下毕命所纪可见宣公之简毛伯序召伯之上葢与今位次不同之证季氏之误也子朝立为王矣而犹曰王子者国人不与为王也不言出者不从位出也赵企明曰天王既入子朝自出而自外奔耳与晋之先蔑同

二十有七年春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夏四月吴弑其君僚

称国以弑弑君者当国国人皆逆贼之党故无能以名氏赴者春秋之常如栾盈是也吴公子光之弑僚则既异矣僚代父夷昧而立也据公羊史记光之有争在夷昧方殁时何待十二年而后行事哉杜元凯谓僚亟战罢民又伐楚丧庶乎得举国畏恶之情第谓光乗间而动则亦惑于左氏不索何获之语僚既以非次而立又国人之杀之必将致国于札畏恶而思息肩国人杀之也何与于光茍如楚防干谿之事而不蔽狱于光则其视楚公子比何其轻重悬絶耶故呉僚之弑据经不必任传可也赵子常曰不日以别于大臣之弑君而称国者诸樊子光立是为阖闾

楚杀其大夫郤宛

此费无极谖而杀之听之者囊瓦也以累上书而不去其官则所谓关天下之故而后书者无极之言曰救潜之役呉可以得志子恶取赂焉是假国法以杀之也

秋晋士鞅宋乐祁犂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会于扈祁犂喜子大心族弟扈郑地扈近成周左云谋戌成周是也以鲁不至则云纳公齐不至又何以言耶士鞅曰鲁君守齐三年无成而齐景公于梁丘据欲以济师卜天之弃鲁君与否今若以纳鲁召齐宁有不至耶若今实谋纳则明年如晋晋人止公何得云不使一人辱告寡君而即安甥舅耶疑左氏于此有附会者然戍周之防而诸侯不亲竟托空言遂使成周之城五年而后効功假令戍周之言信行经必书之矣顷公韩起之伯业其不足观也如此夫

冬十月曹伯午卒

史记弟野立是为声公五年平公弟通弑声公代立是为隠公四年声公弟露弑隠公代立为靖公谯周云春秋无其事检世本及春秋悼公卒弟露立諡靖公无声公隠公葢是彼文自疎也

邾快来奔

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传言仲孙何忌阳虎伐郓公徒败于且知先儒以为存公不书非也説者率谓定哀之际多微辞然辞微矣岂有尽没其实者乎经文不见是本无其事也何忌孔子之徒岂以臣伐君乎

二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曹悼公

諡曰悼则史谓囚死于宋者不无据矣

公如晋次于干侯

至是公三如齐而不见恤也知晋以求容而晋人以其即安甥舅靳之干侯今广平成安县古魏郡斥丘地在卫北狄地至是属晋矣故次阳州犹鲁齐之境次干侯则进退维谷覊旅之人耳

夏四月丙午郑伯宁卒

子虿嗣是为献公

六月郑定公

秋七月癸巳滕子宁卒

子结嗣是为顷公

冬滕悼公

二十有九年春公至自干侯

齐侯使高张来唁公

张偃子记唁以诮公耳公至是怍而复如晋

公如晋次于干侯

左氏记意如归马及公黜太子务人而立公衍汪仲裕辩其无有是也

夏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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