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明志录 - 春秋明志录

作者:【暂缺】 【163,538】字 目 录

月庚子叔诣卒

秋七月

冬十月郓溃

于是公如晋民迫于季氏不敢复宁公也而民不见徳亡无爱徴并见矣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正月以存公也高抑崇曰郓鲁地曰居者公之所有干侯晋地曰在者非公得而专也

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秋八月葬晋顷公

子午嗣是为定公

冬十有二月呉灭徐徐子章羽奔楚

传者或曰先服而后奔故名春秋国灭君奔者三皆不名也或曰徐两事吴楚以违吴人执亡公子之命而见灭楚出师救之无及也徐在僖公时为楚所虐寻已服于楚矣及楚既衰而徐为吴灭则章羽有奔楚而已不得与奔中国者比故特名以异之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季孙意如会晋荀跞于适歴

跞盈子适歴晋地晋定初立有嗣霸之意将以师纳公士鞅曰若召季孙而不来则信不臣矣然后伐之若何晋人召季鞅使私焉曰子必来我受其无咎于是意如待命于适歴而晋使荀跞出会防于诈谋而不知于是释君助臣胡子所谓不能致讨而宠以会礼者是己自是唁公干侯公薨干侯属辞比事而晋人之罪着矣

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

子定嗣是为宣公

晋侯使荀跞唁公于干侯

会意如者跞也唁公者即跞也晋人入荀跞党奸之説果释君而助臣矣吊失国曰唁经之言唁以公之不得入示意者晋人之本防也而传记跞之言曰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葢亦诬矣谷梁曰既为君言矣不可者意如也斯与经应矣

秋薛献公

冬黑肱以滥来奔

此与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同不书邾缺文也公谷传皆云邾黑肱知肱邾臣也故啖赵纂例从左氏所引注文曰邾黒肱矣意如当国为逋逃主故快肱以类至而肱又以滥耳二传凿生异论公羊以为通滥于天下以贤叔术也滥何足通而叔术何足贤欤地固有通于天下者沙鹿崩梁山崩是也滥在滕东南古东海昌虑县地何系于天下而黒肱书名何足知其贤耶而谷梁曰不言邾黒肱别乎邾不言滥子非天子所封也且别封而不受王命者在春秋固有之郳邾之别封也萧叔宋之别封也郳黎及萧皆以地书而黒肱安得不书地假令黒肱实别封不受王命然地固王土春秋反正诸侯安得専封不还系之邾者且既为别封则固已有国世安有挈国而奔者哉此皆不近人情矣阙文之云学者无疑焉尔

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授时推加时在昼交分二十六日六千一百二十六分入食限今先天新法推得辛亥交分二十六日六千一百八十四入食限史墨曰六年及此月也呉其入郢终亦弗克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

三十二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取阚

取不言公蒙上也不躬取不言公阚今东平古须昌昭所地鲁羣公墓隧之所在也公居郓尚得以主行而祭郓溃则无所寓其仪范鞅语意如曰子姑归而祭是其事已或曰取之以寓孝思彼慼而有喜容又曷能思羣公哉习其仪而已内地而书取者何也逐于季氏虽内邑犹取之外也在干之日取阚比之于取鄟取邿见公之不能外内也

春秋明志録卷十

<经部,春秋类,春秋明志录>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明志録卷十一明 熊过 撰

定公

名宋襄公之子昭公之弟在位十五年谥法安民大虑曰定【元年春王起至四年五月公及诸侯盟于臯鼬止查原本系缺页】

伯成卒于防

子乞嗣是为隠公七月其弟过弑隠公自立是为僖公

六月陈惠公

许迁于容城

至是四迁矣而终灭国于是也故积轻之势而不常厥居者真失防哉容城杜注地缺任公辅以为华容然楚都郢华容地在郢南游吉获许男未必敢越楚国都罙入其阻疑非华容矣

秋七月公至自防

刘卷卒

卷即召陵刘子也卒不称子本阙文不日者防不讣或言卷主会视尹氏主王防为轻非也其书卒鲁所私也刘原父曰王者之制内诸侯禄外诸侯嗣故生称爵其禄也卒称名从正也称公主人之事也陈君举曰王卿士不卒有关于天下之故则卒之于襄王之难有王子虎焉于敬王之难有刘子焉君子曰王室其庶几乎而无救于周是故特卒之司马迁于诸国世家多卒孔子葢知此者也

杞悼公

楚人围蔡

晋士鞅卫孔圉帅师伐鲜虞

许翰曰谋楚而不能讨盟蔡而不能救唯中山是伐书卿帅师者着威令不行于强暴而行于小弱也

刘文公

李防以为天子卿大夫有封为畿内诸侯者皆曰子温子刘子单子尹子之类是也然周末畿内诸侯卒皆諡公如成肃公单平公皆然春秋因刘文公之特书以志其僣耳生称刘子卒称刘卷称刘文公皆圣人谨严之笔也而何氏注公羊乃以其称公之故而谓刘子本外诸侯入为天子大夫故上系采邑下系本爵其説无据不可从愚按刘本畿内采地今河南偃师古缑氏成王封王季子因为氏则本畿内诸侯非自外诸侯入为大夫明矣但诸侯僣公不止畿内意者周之末造死则以神明治之宠以隆阶如今时増秩亦尚文之习与

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呉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楚囊瓦出奔郑

吴虽无忧中国之心然其臣曰蔡非有罪也楚人为无道君如有忧中国之心则若时可矣是亦蔡昭能自立以吴子也吴称爵吴之强也楚人者围蔡之人传谓子常之卒非也子常囊瓦也瓦既为元帅孰非其卒而又别有私属乎吴攻楚所必救故兵撤围解蔡侯得去国而以呉子遇围蔡之人于栢举栢举汉汝南西平县楚地也战不在蔡故不言救蔡据经囊瓦帅师御呉及见围蔡之师先败瓦师遂至大奔瓦因惧诛而奔郑矣左氏序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楚围蔡之师及囊瓦之卒也而注者误谓吴楚师缘下云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可证为楚二师矣其传者异辞遂失先后左氏妄有所纪应云围蔡师奔子常卒乱乃合经耳

庚辰吴入郢

战称呉子矣入郢曷为称吴一役而再有事从其恒称也楚以羣蛮为国羣蛮尽惟郢存焉尔郢者楚之都也楚抗衡北方以陈蔡郑许至于屏国皆蛮也随叛则不得志于汉东庸濮叛则申息之门不启呉以计疲楚灭巢灭徐灭州来以空其藩屏楚既自败于长岸鸡父又败其六国之师定二年楚师伐吴而诸侯不来则其党与尽矣入郢者直造其都无乎人之辞也齐履谦以为郢当依公谷作楚非也

五年春王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授时推加时在昼交分十四日三百三十四分入食限先天歴新法推得辛亥交分十四日二九五五入食限

夏归粟于蔡

越陈宋二国而餽之畏呉也

于越入呉

赵子常曰于越勾吴皆蛮夷之号也春秋不曰勾吴而曰于越何也武王封太伯之后周章于吴则吴其国名也故得称呉越虽禹苗裔而始封于会稽按汲冡竹书有东越于越则越非其封国故以其自号举之也范寗氏曰于越越言也春秋则以其所以自称者书之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子斯嗣是为桓子胡子曰意如书卒见定公不讨逐君之贼以为大夫全始终之礼也定虽受国于季氏苟有叔孙婼之见不赏私劳致辟意如以明君臣之义则三纲可正公室强矣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婼之子成子也子州仇嗣为大夫是为武叔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游速子太叔吉之子也灭国以君归故异而日之哀之册复见许杜氏曰楚复存之此则当如蔡侯庐陈侯呉之书归矣经无可据灭疑当作入也隠十一年公及齐侯郑伯入许郑不有其地以许东偏奉许叔而使其大夫获处许西偏已而郑乱许叔入许依楚矣齐伯叔常从伐楚其后从晋虽许贰晋以楚故也于是晋楚俱弱矣郑乗楚乱乃灭之李防氏曰郑入许而齐郑合天下遂无王郑灭许而齐郑又合天下遂无晋春秋是以终世亦可感也已

二月公侵郑

自宣季年鲁无君将者八十一年矣至是意如死家臣又有公山不狃侯犯阳虎之奸以三桓专兵为口实欲因窃取其权定公复自将而侵其后侵齐会晋围成皆以师行

公至自侵郑

内侵伐不至此何以至予公之为晋讨也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作乱于周郑于是乎伐周六邑而晋使鲁讨之其兴师非一国之私也葢不至以为恒斯至以明义也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左氏传曰季桓子如晋献郑俘也阳虎强使孟懿子往报夫人之币晋人兼享之夫一卿将命可兼他事今每事一卿故累数之见二卿为阳虎所制也于是陪臣执国命而三桓之子孙微矣鲁自东门氏以后仲孙聘晋者三叔孙五季孙十有二説经者别之曰仲之事简叔之情忠季主范荀借外权以逼公室耳春秋之义大夫非君命不越境其初聘问尚简故不得外交其后寝繁而交始固于是始得借外权为内患宋乐祁主范郑伯石主韩卫孙林父善晋大夫不独鲁三桓也然孰知天道好还陪臣执国命以叛之哉梁婴父董安于叠见于春秋遂以是终矣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

祁犂如晋赵简子逆而饮之酒献杨楯六十于简子范献子怨其主于赵氏又有纳焉乃譛诸晋侯而执之书曰行人使人也胡子曰称人以执非伯讨也使范赵方睦皆有献焉则弗执之矣执异国行人出于列卿私意威福之柄移矣

冬城中城

赵企明曰鲁既侵郑聘晋而不与齐惧有齐警故城中城备齐也中城在海州海州齐境谷梁以为三家张葢以中城为城之中疎矣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

郓自昭二十五年齐侯取之以居昭公三十年郓溃遂贰于齐今围郓围于齐矣不书伐齐郓本内邑也故以围叛邑为文阳虎坐议季孙亲行故也何忌受学仲尼不修文告至于用兵亦失也夫忌者何忌其遗何葢缺文也公羊子曰讥二名二名非礼也或问不知夫谓何忌名乎忌又一名也乎曰何忌名也忌又一名也嗣是经无书忌者何也春秋无是也或曰谓二字乎疏所谓哀七年晋魏多之文乎将孔子作春秋改古礼为后王之法是故欲定一名而使天下易讳乎曰古之名闻讳山川日月之比矣一可也何讥焉吾观三氏哀七年俱书魏曼多也不闻去曼以示讥也惟十三年公羊书魏多焉二传无是也且古今之本不同耶虽然奚以不同论也且何忌书至是凡三见矣城成周者何忌定三年盟邾子于防都者即又何忌也今夏同季孙斯如晋即又何忌也假孔子欲示讥乎城成周其始见也何故至此而后讥以为孔子之立法何故恕意如不敢责何忌之深也彼元凯之谓缺文者是也此义也关于春秋末矣读公羊者疑焉附见之

七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咸卫地是时齐郑皆与鲁为仇齐郑盟咸将致卫叛晋以危鲁也陈君举曰此特相盟也特相盟自齐桓以来未之有也是其再见何诸侯无主盟矣是故石门志诸侯之合也咸志诸侯之叛也

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齐侯卫侯盟于沙此齐卫合党之始左氏曰卫侯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北宫结如齐而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齐侯从之乃盟于即沙也阳平元城县地许翰曰齐卫之盟叛晋也定之季郑献卫灵叛而从齐齐可以霸而景不足望也

大雩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夏佐孙

九月大雩

冬十月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公至自侵齐

二月公侵齐

三月公至自侵齐

赵子常曰内侵伐恒不至再侵齐何以至齐景公结诸侯以叛晋而鲁未从故国夏伐我而公再侵齐以报之以其重于叛盟主非一国之私故皆书至以别之

曹伯露卒

子阳嗣

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公会晋师于瓦

公至自瓦

定公因齐伐西鄙亲至瓦以待晋师之救瓦本南燕地今卫辉府昨城县其北近卫后葢服属于卫杜云卫地东郡燕县东北是已鲁大国也昭八年搜于红革车千乗三家之师也是于御齐何有哉晋政以贿成而乞师不怍公亲出境以逆其师陪臣执国命而为谋之不审可罪也已将卑师众称师之意耳胡子用大众则君与大夫皆以师为重而不敢轻也是故不书士鞅荀寅夫春秋之法晋有二帅而不得书视凡例亦少异也夫君之不可会大夫也君臣之义春秋之所严也不能自强结怨于齐乞援于晋至于国君下会诸侯之大夫君子于是乎有陵替之惧矣或曰礼卿不会公侯会伯子男可也审是则瓦之会其不书鞅明矣胡子以为重师恐无取于瓦之义

秋七月戊辰陈侯柳卒

子越嗣是为闵公

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

遂者急于后事之辞晋既侵郑则惧齐之救兵至卫也故侵以急辞书襄之三十三年齐始叛晋取朝歌去年郑始叛晋盟齐于咸卫始叛晋盟齐于鲁于是侵郑卫又明年及齐平鲁亦叛晋晋伯之衰非细故矣汪仲裕曰于齐始伐盟主书伐卫遂伐晋于晋始讨与国书侵郑遂侵卫齐则伐而晋则侵见晋伯既衰之甚也

曹靖公

九月陈懐公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

杜元凯曰为晋讨卫也

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

曲濮卫地赵鹏飞曰郑卫虽受兵而叛晋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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