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明志录 - 春秋明志录

作者:【暂缺】 【163,538】字 目 录

义伐之岂必书公书师而后见贬哉

冬十月雨雪

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

赵企明曰齐将灭纪纪托于鲁势不能庇纪于是爲之谋俾纳女于王爲重焉祭公因不反命而遂逆王后其说是已而谓祭公尊不当行则非矣赵子常曰桓王取后于纪命鲁主昏尝使家父来聘则其事前定矣既已纳币契成故祭公来受辞于主昏者而往逆后于纪皆礼之冝也天子不自主故祭公不称使成使于我故言遂诸家泥于常事不书之说谓书来书遂爲非常于是讥祭公罪纪而议及天王坐以虚文说经而不以天子昏礼推原之也

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

公羊子曰其辞成矣则其称纪季姜何自我言纪父母之于子虽天子后犹曰吾季姜也谓化天下以妇道者非本防矣赵企明曰纪姜归不书以非祭公所得以也然则文姜母一国翚寜得以之乎翚祭或以或不以翚专也据实而书赵氏亦未之考耳

夏四月

秋七月

冬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

曹姬姓伯爵国今曹东五十里实古定陶武王封文王子叔振铎之地今伯爲桓公也胡氏引周官典命世子出从朝命之礼谓同急趋王命者耳若诸侯相朝世乃行之非先王常典而使世子摄行岂礼也哉尸子曰夫已多乎道胡氏言之备矣

十年

春王正月庚申曹伯终生卒

射姑嗣是爲庄公

夏五月葬曹桓公

秋公防卫侯于桃丘弗遇

桃丘东阿县东南桃城也考水经葢济西鲁南界地西南距卫尚隔范郓等皆鲁邑先儒以爲卫地非也桃丘之防必鲁闻卫矦适齐期战故防之以间齐而卫已由他道先过故曰弗遇若中背公而更与齐郑则但常言弗至以见实耳胡氏谓恶失信非也

冬十有二月丙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

纪故也凡战以主及客郎以自战爲文左氏谓伐有辞鲁尝以周班后郑饩而齐卫以应郑之请则称战三国之罪也然事在五年而今始报耶且北戎在狄北燕西距临淄甚逺假能至亦倐忽尔郑复去齐千四百余里乌能逺爲应援而郑忽柔懦昏庸亦非安攘之才矧齐郑入纪之后鲁欲援纪不亲齐者已厯六年何由鲁又至齐而爲之班事不经见左氏不足据也赵企明谓伐有罪然元年而郑盟之三年齐妻之今年卫亦期防桃丘焉其定乆矣今何以伐之齐郑谋纪鲁爲庇诸王而女焉是以来也以是来则恶在外矣

十有一年

春正月齐人卫人郑人盟于恶曹

参盟者据隐八年瓦屋日宋齐卫皆诸侯也据僖十九年曹南不日有曹邾大夫也恶曹盟于战郎之后郎之诸侯非耶而何以不日齐郑之党乆矣尚疑桃丘于卫故盟同绝鲁则亦甚矣左氏恶曹地缺案诗卫毎言曹地在鄘居邶之南故曰渡河露处于漕邑卫女适他国所经葢孔道也戴公庐曹陆德明曰诗作漕音同然则恶曹岂即漕耶葢郎战之后郑归自卫而南齐归自卫而北漕所必繇故于是盟耶其人者将三国自甚其事故讳之若大夫盟者耶陈氏谓一役再见者但人而畧之非也且传有宋而经阙安知恶曹非漕地耶或曰漕地葢郎西近曹三国合兵至郎必由曹境以入既归则遂讲盟其地耳

夏五月癸未郑伯寤生卒

秋七月葬郑庄公

九月宋人执郑祭仲

甚哉汉儒之不知道也公羊子吾何讥焉其曰蔡仲之行权者可谓谬乎谬者矣忽本嫡子仲当托孤之任君薨迟疑至于既葬而犹不立突方在宋启宋之心挟爲竒货不能早定嗣君计安社稷身辱国危仲之邪心也安在其权乎夫祭仲者祭氏而仲名也公羊子曰祭仲贤而不名乃有逐君之臣而贤者乎以逐君之臣而贤也则二百四十年之间其不大悖者亦有矣反不得如仲之称字何圣人之昵仲也以是知仲之名也然胡子以爲因字而见贬何也曰命卿之称字胡子以爲尊王之义见仲任之重而深其责也云尔即不知天子之三公比隆于列国之君者而有时乎名如仲者乃反字乎以是知仲之名也或曰仲之当名固也仲之爲名亦有所据乎曰说左氏谷梁者葢以萧叔非字例之左氏谓祭仲字左氏诬也唐应德曰公问羽数于众仲葬原仲春秋大夫以仲名者多矣此以祭仲爲名是也孔父亦名也哀子亦名也

归于郑

不繋郑蒙上文也与赤归于曹同不言公子簒也刘原殳曰祭仲之义冝效死勿听又不能若是则强许焉至其国而背之执而杀之亦可也

郑忽出奔卫

君在防恒称子既葬矣未逾年称子据僖二十五年卫子逾午矣未葬称子据文九年毛伯来求金不称王郑忽未逾年者也其名之权臣专制迟疑未尝立爲君也故从未君之恒辞而称名不称世子者亦未尝立爲世子也其复归称世子斯赵子常谓特笔以正名者非不修春秋之旧矣

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

以大夫防诸侯盟于是始柔不称氏未赐族爲卿者也凡内公子出与防盟法当以臣礼书名赵氏谓诸侯之弟摄君则称字非也礼卿不防诸侯盟折孙明复发微曰鲁地

公防宋公于夫钟

夫钟杜氏曰隐公时齐郑皆入郕而有隙二国防郕岂欲察其情实欤

冬十有二月公防宋公于阚

折以下三盟皆宋庄结鲁仇郑之计其屡盟而厚疑胡氏义备矣

十有二年春正月

夏六月壬寅公防侯莒子盟于曲池

观春秋进退予夺抑扬之防则知安中夏待四夷之道矣

公谷作纪曲池今曲阜县北境古汶阳汪仲裕曰隐二年莒盟于宻是时纪谋齐难故鲁桓与之盟莒以援之耳

秋七月丁亥公防宋公燕人盟于谷丘

南燕姞姓伯爵黄帝之后国今卫辉府胙城县谷丘宋地在今归德府南宋鲁陈蔡常爲盟矣今又盟燕齐郑于是道断

八月壬辰陈矦跃卒

弟林嗣是爲庄公不书葬鲁不防也后放此

公防宋公于虗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于

虗皆宋地

丙戌公防郑伯盟于武父

宋公辞平故更与郑盟将谋伐宋焉武父郑地桓先往葢桓先有忿心也许翰氏曰王迹既息伯统未兴诸侯自擅无所禀命观隐十年见兵革之乱也桓十年十二年见盟防之乱也伯统兴而诸侯有所一无复此乱矣是以君子不得已而与桓文

丙戌卫矦晋卒

子朔嗣是爲惠公再书丙戌者作经之后传授羡文非孔子存之也

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内称及微者也赵子常曰不言公蒙上文非也武父以丙戌盟逮今逾旬则両家归而别遣人防伐耳春秋一事而再见者不尽没其名以见实间有事不得蒙上文也春秋无义战谓往战者罪在内胡子以战立义耳非其极也

十有三年

春二月公防纪侯郑伯

己巳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

己巳之战三传异说左氏宋多责赂于郑郑不堪命然是战也宋与郑兵之主也宋与鲁战胡子以爲出公羊攷公谷之传宋鲁纪齐无其说也得非胡子无据之言耶郑主兵而先纪唐孔氏曰公在防以爵爲次第也齐先宋不主爵赵子常谓齐以强大易周班葢亦臆言之孔氏以爲宋使齐爲主犹隐四年州吁伐郑而使宋主其所证騐不至如胡子之无据也谷梁子以爲于战郑以爲纪之误春秋战无不地者即于于纪何爲不地也儒者或言齐合三国攻纪鲁郑援纪而与战与经文书法不应皆谷梁之勦也春秋考邮异曰战在鲁之龙门故春秋说曰龙门之战兵死伤者满沟正与书法内辞合则是战于鲁也战于鲁而不地何也公羊子以爲近而异于郎是也与郑战尔而胡爲于鲁去年冬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矣则宋之来也非报丁未之役乎然则于鲁者近之矣

三月葬卫宣公

夏大水

秋七月

冬十月

十有四年春正月公防郑伯于曹

曹在卫南而东北爲齐界亦所以伺齐卫之往来耳

无氷

谷梁子曰无氷时燠也

夏五

夏五者阙文也桓公之简多缺经庄公之简多阙传自十九年后空一年之经而失传或累数年之经而传皆无之皆其坠佚也赵企明曰修经之后传授阙之或以圣人因旧史阙之非也夫赵氏之言是矣谷梁以爲传疑胡康侯因曰春秋因旧史有可损不能益可损不能益是也然圣人经世之典苟存阙文何爲哉孔子称及史阙文言其时之遵所闻而不敢自用易置也若遂去一月字遂増一月字其于春秋之义微矣何爲存之徒以益后世之疑乎以是知圣人不爲也

郑伯使其弟语来盟

诸侯之尊兄弟不得以属通其弟云者则知诸大夫有所不心乎也谷梁谓来我举其贵非也来盟者奉君命来受盟也赵企明所谓屈己而求盟于我是也谷梁谓前定而胡子取之非也齐年陈黄皆名也谓诸侯之兄弟例以字通而书名者罪其爱亦非也

秋八月壬申御廪灾乙亥尝

乙亥之尝左氏曰不害者火不害粟也而谷梁以未易灾余爲不敬胡康侯因之爲传然赵匡之言曰易灾可一日而办况其间经两日乎此以其时考之而定其非灾之余矣至郑渔仲则又曰庙祀必十日成享越三日而尝则粢盛已出廪矣此以礼定其非灾之余也赵企明曰祭祀必爲酪醴粢盛非谷所成也三日之前谷已出廪则又以事定其非灾余也然则直书其不时耳以爲不易灾之余非也

冬十有二月丁巳齐侯禄父卒

子诸儿嗣是爲襄公

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

以一国而用诸侯之师于是始伯者之渐成矣伯者之令行于天下自是无书以者本非所得制而今制之以行己意胡子以爲交讥之是也

十有五年春二月

天王使家父来求车

天子五路以祀其金辂以封同姓曷爲求之鲁乎礼曰鲁君孟春乘大辂旂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鲁僣天子之礼车辂之制鲁或存之周衰典礼不修车辂不能自制故下求于鲁赵子常曰求车有阙乏也俄而天王崩七年而后克葬则诸侯不王之罪大矣义见隐三年求赙下

三月乙未天王崩

此桓王也赵伯循曰此后庄王僖王不书崩见王室不告也季明德以庄僖因嗣王追称实未尝立按经世表庄以是年甲申即位乙亥崩僖以乙亥即位甲辰崩季氏失考矣

夏四月己巳葬齐僖公

五月郑伯突出奔蔡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奔书名失君道也唐孔氏谓自奔即自身罪名与不名随赴而书赵子常言郑伯突别于忽非也春秋于忽始终未尝以伯书何用名突以辨之耶突以外内之援取非其有嫌于宜郑也故不繋之郑立已五年诸侯防之而莫讨则成乎君矣故以伯书伯也而至于奔习读者可以问义矣忽虽冡嫡而出称名则郑庄不以爲世子不但未誓之于王朝也归而始称世子者祭仲姑假之绝人望以动因求免逐君于诸侯之防未遽以爲君也其于制葢亦巧矣复者已绝之辞比事而观则忽之宜立而昏懦与之不君仲之不臣并见矣

许叔入于许

许叔之入谷梁子曰其归之道非所以归也胡子本之爲传曰上告天子下告方伯求复其国则正矣叔因乱窃入者耳然乎曰此吕仲木所谓喜许叔悯亡国者是也且古者诸侯世子皆誓于天子正也入春秋皆不誓矣继世则朝于王所而授命正也入春秋则皆不命矣彼以责诸无事而立可矣许太岳之后见灭非其罪也处许东偏十五年天下莫之省救也天王方伯安足恃哉告诸天王则繻葛之战且中肩矣王纵有命郑岂授之哉若其伯主五侯九伯而实助虐于入许之役又让许于郑者也欲以责齐是何异黎之臣子望卫以归国而徒赋泥中乎故许叔之入可与权矣其曰入难辞也难辞也者非其义之难其事之难也叔字也与齐小白莒去疾齐阳生异矣或曰叔排难而入以立新国故字之

公防齐侯于艾

左氏传曰谋定许或谓谋纪非也于是定许以挠忽耳然彭生之祸自是生矣

邾人牟人葛人来朝

邾见隐元年牟子爵祝融之后泰山郡有故牟国季氏谓今登州福山非也葛嬴姓伯爵书称葛伯者是国今归德府宁陵寔古梁国杜元凯曰三人皆附庸之世子其君应称名故其子降称人旅朝非诸侯所得爲也不奔王防而相率以朝弑君之贼罪己不事于降而人之也诸侯旅朝至桓文甚简矣亦庻能以礼制天下也哉

秋九月郑伯入于栎

栎今钧州寔古阳翟此入邑非复国也然自是有郑矣故苏氏子由以爲一国二君其间忽之弑子亹子仪之废立皆没而不书赵企明遂以爲明之强悯忽亹子仪之微弱不能保其存亡是或一道也然常反复遗经忽之卒葬不见其文亹仪之立经亦不书纵有传所言亦疑如忽称世子之意葢仲挟之以虚名制若二君然未尝爲君故苏赵皆误也郑而果有二君也则高渠弥之弑忽齐之弑亹传瑕之杀仪经宁有不书者而之卒葬乃独详于经耶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

谷梁子曰先地后伐疑也非其疑也赵企明谓议所伐袲今徐州萧县之西宋东界之地地而后伐即逺地聚谋听命于宋未即加兵其辞缓矣赵子常谓伐郑爲防言故则似之而非也当是时有能修方伯之职者正忽之嫡乎请于王而君忽可也以忽不足君乎请于王而纳厉然非大居正之义也仲诛而国是定矣宋与鲁郑未释己巳之憾而忽之复鲁郑不以爲利故又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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