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十里路还可以骑马,到了后来,已经是大雪山的支脉,山途崎岖,马匹也无法代步了。
尤其是要渡过一道道的急流,飞湍奔腾,只有一条铁索横空,他们必须手攀铁索,足登羊皮的筏子过去,只得把马匹留了下来,叫李忠看守着。
呼鲁哈也找到了本峒的几个人叫他们好好陪伴李忠,照料马匹。
渡水越山行程很艰苦,幸好这几个人的武功底子很好,行来毫无难色。
李嬌嬌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雄奇的山岭,与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也发现了许多中原罕有的虫蚁鸟兽,十分兴奋。
还有一种彩色的大鹦鹉,李嬌嬌更是喜爱,真想抓一只来养着玩。
呼鲁哈笑道:
“小妹妹,这种鸟性子很野,不容易驯养,我妹妹有两头,是从小抱来的,不但调驯,而且还会说话呢。你要是喜欢,我叫她送给你。”
李嬌嬌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问道:“真的?她肯吗?”
呼鲁哈笑道:
“她应该肯的,虽然她自己也很喜爱,但我们苗疆,要送人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如果你开口向她要,她会更感到光荣。”
李嬌嬌听得心癢难忍,连声问道:
“呼大哥,还要多远才能到达你们住的地方?你们怎住得这么深入?”
呼鲁哈道:“原来我们是住在下面的,可是汉人越来越多,我们只好往深山里退,就是这样,还有人对我们不放松,所以我想起千蛇谷就加一重恼恨。”
楚无情轻叹道:
“人越来越多,可以生存的地方始终那么大,争夺逼挤是免不了的,除非肯改变生活的方式,跟大家同化,否则只好让人家了。”
呼鲁哈道:
“苗人的知识较低,在平地上与汉人同处是争不过他们的,所以我们不得不退避。”
李秋鸿道:
“你们住得这么深入,来往又这么不便,而仿们的必需品又一定仰赖外面,怎么来得及补给呢?”
呼鲁哈笑道:
“我们走的不是这条路,那要平坦多了,还可以用骡马驮运,但要远出好几倍,还不如步行的快。为了赶时间,我带大家走的是捷径,这条路只有几个人晓得,所以在路上看不到我的族人。”
楚无情哦了一声,道:
“原来是这样,我正在奇怪,我的祖父是苗峒常客,听他说,苗峒并非如此荒凉的,沿途都有零星的寨子……”
呼鲁哈轻轻一叹道:
“你的祖父楚老先生我幼时见过,大家都很尊敬他,他给我们很多帮助,尤其是教我们耕作以及用山麻编织衣料,使我们的生活改善了许多,如果你早说是楚老神仙的孙子,我们第一架就打不起来。”
楚无情笑道:
“祖上的交情归祖上的,我们自己打出来朗交情不是更親热吗?否则你最多只当我是朋友,不会结成兄弟了。祖父说,要跟你们进一步结交是很难的。”
呼鲁哈咧开大嘴笑道:
“说得对,说得对,兄弟的交情必须在流血中结成,苗疆与汉客结交,实在也只能一代归一代,这倒不是我们薄情,而是有些汉人太可怕了,父親跟我们是朋友,儿子就可能在我们身上打主意,像兄弟你这样,祖孙两代都跟我们真诚结交的实在太少了。”
正说话之间,忽然远处山中传来咚咚的鼓声,呼鲁哈侧耳静听了一阵,变色怒道:“这批家伙实在该杀。”
李秋鸿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无情道:
“前面示警,发生了几具尸体,是被人伏击暗杀身死的,凶手还没有查明。”
呼鲁哈道:“还要查什么,一定是千蛇谷与柳叶青那批人,先我们潜入了苗峒阻止我们采王蜜。”
楚无情道:“真相未明,不一定是他们吧!”
呼鲁哈道:
“不会有别的人,只有那两处的人到过苗峒,知道里面的情形,别的人进不去,就是进去了,也无法在里面行动,因为苗峒里毒瘴沼泽很多,碰上就死,要不就困在里面,这批家伙太可恶了,给我碰上绝不轻饶。”
姬明急道:“如果他们把王蜜都偷走了怎么办?”
呼鲁哈道:
“前辈放心好了,苗峒的地理我妹妹最熟,有很多地方只有她一个人走得到,在那些地方有着成群的毒蜂,不怕他们偷采。”
话虽如此说,他们心里也颇为着急,鼓声频传,报告死伤的人数越多,楚无情从鼓声中,知道已有十二个人被狙杀。
他忍不住道:“大哥,看来真是有人侵入做有计划的屠杀,我们必须赶快前去支援。”
呼鲁哈苦笑道:
“有什么办法呢?照我的估计,最快也得两个时辰才能到达,这虽是条捷径,但路太险了。”
楚无情道:
“有办法的,我与老师可以用轻身功夫,提前一倍的时间到达,只是我们都没跟贵族人见过面,你最好先用
鼓声跟他们联络一下。”
呼鲁哈道:“我身边没带鼓。”
楚无情道:
“大哥真是急糊涂了,你们的人不会随身带着皮鼓,遇有紧急状况,可以击木代鼓……”
呼鲁哈一拍脑袋道:
“真是,我一急什么都忘了,可是你们真能提前赶到吗?要是转错了方向反而麻烦。”
楚无情道:
“不会的,我一路走,一路用击木法跟前后联络,就不会错了,我先跟你定个暗号,你设法通知山里,我击一个秋字,就回答我一个鸿字。”
呼鲁哈苦笑道:
“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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