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交手的人太少了,我们必须赶回去支援一下。”
李嬌嬌听出事情的严重,立即催马疾行,幸好她的火胭脂与楚无情所骑的乌云盖雪都是万中选一的良驹,耐得起长途急走,而楚无情又是个懂得照料马的人,他不使这两匹马透支体力,却尽量发挥它们的优点。
从川东到洛阳,虽是迢迢数千里,他们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消息的传开还没有他们快,郝思文见他们匆匆地赶回,倒是吃了一惊,问知他们的作为后,更是感到惶然,可是又不便说什么,只是紧皱眉头。
楚无情已知其意,笑问道:“郝大叔可是认为我们不该多事,把长江水寨给挑了?”
郝思文又苦笑道:“楚相公,倒不是怕事,但为了岷江水寨,咱们犯不着如此。”
楚无情道:“我知道,水寨之争我们是不必介入,但这情况不同,黄三谷志在征服天下武林,秋鸿山庄是他第一个对象,迟早也会找上我们的。保全岷江水寨,就是为我们多增加一分助力,此其一也;黄三谷不但实力雄厚,九华剑技也相当可观,目前只有老师胜过他,天下人都指望秋鸿山庄出来登高一呼,领导大家与九华剑社抗争,如果我们虎头蛇尾,听任岷江水寨被灭,将会使大家失望转而对九华剑社屈服,我们就更孤立了。”
郝思文道:“话是不错的,但目前我们这点力量,怎么能与九华剑社抗争呢?万一他大举而来,除了你们两支剑,加上我可以算半支,我们能拼吗?”
楚无情道:“黄三谷自己不会来的,他的目的在筹开九华剑会,好确定他天下第一剑的地位,这一段时间内,他的一切都交给下面人,自己在苦练破解秋鸿剑式的方法,绝不会在没有见老师前,轻泄他的能耐。”
“他不想来,他的手下那些人也够瞧的了。”
楚无情道:“是的,我想到有此可能,所以我才赶回来,他们的马没我们快,要来也得落后两天,我请大叔加强眼线的监视,着重在消息灵通,如果得知他们有侵犯的意图,不让他们到秋鸿山庄来,在路上就截住他们。”
郝思文道:“消息没问题,秋鸿山庄的人都在外面混久了,不但人头熟,而且经验老到,用不着我特别关照,他们也会留神注意。周围三百里内,飞一只鸟进来都骗不过我们的耳目,这个监视网布设已经很久了。”
李嬌嬌道:“郝大叔,听您说得这么神,我倒觉得日久弊生,时间一长,他们难免会疏忽,譬如说,我跟楚大哥回来,您事先就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郝思文笑道:“姑奶奶,早上得到消息,确定你们是回家后,我已经叫人把房间都整理出来了,你们骑的是快马,又是在兼程疾驶,提早三个时辰得到消息,不算迟了吧?”
楚无情一笑道:“嬌嬌,我说郝大叔处事精密绝不会错的,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李嬌嬌犹在强辩道:“我才不相信呢,房间是经常要整理的,我不在的时候也是如此,大叔说半天就得了消息,何以我们来庄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像是预先知道的样子,难道这又是装出来的?”
郝思文笑道:“姑奶奶这一年江湖没白闯,见识阅历都增进多了,居然把这一点都看出来了。”
李嬌嬌愕然道:“什么,他们真是装出来的?”
郝思文道:“不错,门下的几个人是我专门挑选出来的,最善表情做作,今日却是秋鸿山庄最佳的防卫。”
李嬌嬌一怔道:“这是怎么说?”
郝思文微微一笑,不予作答。楚无情道:“这是一项障眼法,门禁松弛,敌人对秋鸿山庄也越不放在心上,长江水寨那样严密,我们仍是能击溃它,但如果长江水寨的戒备松弛,我们会对它采取行动吗?”
李嬌嬌道:“可是在我们门口,又做给谁看呢?”
楚无情笑道:“九华剑社的细作是无孔不入的,像岷江水寨那个姓陆的家伙,如非凑巧听见了邢无至的谈话,谁会怀疑到他头上呢?因此,在秋鸿山庄……”
郝思文道:“秋鸿山庄的人倒是可以信任的,我已经作过最深入的调查,有几个可疑的人,根本就不让他们进庄。但是在庄外有几户人家却靠不住,他们都是近两年才迁来的,十之八九是属于九华剑社的人。”
李嬌嬌道:“那为什么不清除掉呢?”
楚无情笑道:“不能清除,他们的存在,对我们的好处很多,只要知道了他们的工作,利用他们传出些不确实的消息,比我们故意做作更易收效。”
李嬌嬌终于一叹道:“处江湖还有如此多的曲折,我实在想不到,听你们说都觉得可怕。”
郝思文道:“小姐,你处事对人太没心机,实在不足以应付这个多变的江湖,所以庄主在收到楚相公后,才放心远游,就是因为小姐挑不起这个担子。”
楚无情忙道:“大叔过奖,一切全靠大叔运筹帷幄。”
李嬌嬌深嘘了一口气道:“你们商量吧,我可要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子。这几天我忙着赶路,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濕,濕了又干,不知有多少遍了。”
郝思文忙道:“小姐,有许多事要等你决定。”
李嬌嬌道:“别找我,有楚大哥在就行了,我是个最藏不住事情的人,假如你们有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还是别告诉我的好,如我知道了,不但瞒不住自己人,甚至连敌人都瞒不住。”
楚无情一笑道:“嬌嬌,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