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子以为孔子非之,以为周公不圣,不为兆民也。’又辅国将军等奏云:‘臣闻符命不虚见,众心弗可违。故孔子曰:周公其为不圣乎?以天下让,是天地日月轻去万物也。是以舜向天下,不拜而受命。’”
人之欲见毛嫱、西施,美其面也;夫黄帝、尧舜、汤武,美者非其面也。人之所(1)欲观焉,其行也;欲闻焉,其言也。而言之与行皆在《诗》《书》矣。(2)
校正:
(1)原脱。
(2)《御览》七十七。
黄帝曰合宫,有虞氏曰总章,殷人曰阳馆,周人曰明堂,此皆所以名休其善也。(1)
校正:
(1)《初学记》十三、《类聚》卅八、《御览》五百卅三、《隋书·宇文恺传》、《唐会要》十一、《事物纪原》二、《后纪》十二注。《礼记·月令》:“行庆施惠。”郑康成注云:“庆谓休其善也。”“休其善”盖本此。
欲观黄帝之行于合宫,观尧舜之行于总章。(1)
校正:
(1)《文选·东京赋》注。任本“欲”上有“故”字,合上节误。
有虞氏身有南亩,妻有桑田,神农并耕而王,所以劝耕也。(1)
校正:
(1)《类聚》六十五、《御览》八百廿二。《书钞》八“王”作“食”,“耕”作“农”。按《商子》《算地篇》、《开塞篇》并云:“神农教耕而王,天下师其知也。”《后纪》十二引上二句,注云《尹文子》,误。《文子·上义篇》云:“神农之法曰:丈夫丁壮不耕,天下有受其饥者;妇人当年不织,天下有受其寒者。故身亲耕,妻其织,以为天下先。”《商子·画策篇》云:“神农之世,公耕而食,妇织而衣。”《孟子·滕文公篇》许行为神农之言,其云“贤者与民并耕而食”,即神农事也。
尧瘦,舜墨,禹胫不生毛,文王至日昃不暇饮食,故富有天下,贵为天子矣。(1)
校正:
(1)《御览》七十七。原脱“瘦”字,据《后纪》十二注补。《意林》:“尧瘦,舜黑,皆为民也。”当即此文。《文子·自然篇》云:“神农形瘁,尧瘦臒,舜黧黑,禹胼胝。”《淮南子·修务训》云:“盖闻传书曰:‘神农憔悴,尧瘦臞,舜霉黑,禹胼胝。’由此观之,则圣人之忧劳百姓甚矣。”《尚书·无逸》云:“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徽柔懿恭,自朝至于日中昃,不皇暇食用,咸和万民。”
昔者舜两眸子,是谓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1)
校正:
(1)《荀子·非相篇》注,《御览》八十一,又三百六十六“眸”作“瞳”。《史记·项羽本纪》集解“明”作“瞳”,误。《后纪》十二注。
文王四乳,是谓至仁。(1)
校正:
(1)《御览》四百十九。案《淮南子·修务训》云:“尧眉八彩,九窍通洞,而公正无私,一言而万民齐。舜二瞳子,是谓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禹耳参漏,是谓大通,兴利除害,疏河决江。文王四乳,是谓大仁,天下所归,百姓所亲。皋陶马喙,是谓至信,决狱明白,察于人情。”亦见《白虎通·圣人篇》,所载较备。
夫尧舜所起,至治也;汤武所起,至乱也。问其成功孰治,则尧舜治;问其孰难,则汤武难。(1)
校正:
(1)《御览》七十七。
人戴冠蹑履,誉尧非桀,敬士侮慢,故敬侮之誉毁,知非其取也。(1)
校正:
(1)《御览》八十。《庄子·大宗师篇》云:“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又《外物篇》云:“与其誉尧而非桀,不若两忘而闭其所誉。”
昔夏桀之时,至德灭而不扬,帝道掩而不兴,容台振而掩覆,犬群而入泉,彘衔薮而席隩,美人婢首墨面而不容,曼声吞炭内闭而不歌。飞鸟铩翼,走兽决蹄,山无峻干,泽无佳水。(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路史·发挥》六。按此文亦见《淮南子·览冥训》,“容台”句上有“植社槁而█(左土右雩)裂”一句,“犬群”下有“嗥”字,“泉”作“渊”,“彘”作“豕”,“薮”作“蓐”,“隩”作“澳”,“婢”作“拿”,“决蹄”作“废脚”,“佳”作“洼”。《御览》此条有注,皆本高诱《淮南》注,今不录。
桀为璇室、瑶台、象廊、玉床,权天下,虐百姓。于是汤以革车三百乘伐于南巢,收之夏宫,天下宁定,百姓和辑。(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后纪》十四注。《淮南子·本经训》云:“晚世之时,帝有桀纣,为璇室、瑶台、象廊、玉床。纣为肉圃、酒池,燎焚天下之财,罢苦万民之力,刳谏者,剔孕妇,攘天下,虐百姓。于是汤乃以革车三百乘伐桀于南巢,放之夏台;武王甲卒三千,破纣牧野,杀之于宣室。天下宁定,百姓和集,是以称汤武之贤。”《御览》此条亦用高诱注。
昔者桀纣纵欲长乐,以苦百姓。珍怪远味,必南海之荤,北海之盐,西海之菁,东海之鲸。此其祸天下亦厚矣。(1)
校正:
(1)《御览》八十二、八百六十五。《后纪》十四注、《天中记》四十六“荤”并作“姜”。
六马登糟邱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