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到三分之一提取的。而据重庆农葯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杨世伦介绍:“全国每年kmrc铬凝粉剂的市场需求量至少4万吨,每卖一吨起码有2000元利润,随着环保要求的日益严格,kmrc铬股粉剂市场需求量会更大。”
1996年9月,林伟与导师参加了在日本举办的第三届亚洲国际皮革科学技术会议。林伟不仅宣读了论文,还主持了会议。这一年,她才24岁。
林伟不承认有什么“灵感”。她觉得,自己的成果完全是“水到渠成”。实习中发现了皮革生产中的问题,就想解决,最后终归有了结果,很顺理成章的事。
对于成果的高价转让,林伟显得平静。她觉得成果能运用于生产,是对她多年研究的一种肯定。至于700万元如何处理,她还来不及细想。签约后的当天晚上,她与老师商量,如果拿到这笔转让费,她想首先用作课题经费。1996年,林伟的成果在重庆化工厂试产后,工厂践约付给林伟10万元酬金,林伟全部作了课题经费。林伟说:“我并不是为了钱才搞科研的。”她很不习惯人们称她为“大学生首富”。在学校里,她生活十分俭朴。20多岁的姑娘,从来没买过化妆品,也没穿过一套高档服装。她自我解嘲地说:“我一直是素面朝天。”
(摘自抓大校刊》李岚文)
四朱升发:上帝把所有的门都关上后,还会留下一扇窗
我是1993年进入湖北大学的,读保健专业。刚进校时,老师把我们这个专业吹得天花乱坠,说这个专业是复合型专业,既有体育性质又带有医学的性质,就业面宽,毕业分配会很好……让人听着挺带劲的。我们班大都是从广州来的委培生,家境都很好,很多同学对毕业分配什么的并不在乎,对他们来说,大学是一个美丽浪漫挥洒青春快乐的地方。旅游、聚餐、周末舞会,这就是大家喜欢的大学生活,但我不这样想。
从小家里人都说我“精”,因为我无论做什么,都要想下一步该怎么走。我很珍惜这个学习机会,我相信,大学是人生的一个重要的积累阶段,而真正的人生,是在大学毕业后开始的。所以我一头扎进了学习中,我有一手黄值得夸耀的舞技,但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舞会。第一学年下来,我门门功课都达到优秀,拿到了一等专业奖学金。捧着那份奖励,我心里却一点安慰都没有。一年的学习,我发现自己学的这个专业和自己的想象相距甚远,老师说它既是体育专业又是医学专业,但事实上它两者都不是。我通过朋友了解到,广东根本不需要我们这样的人,而毕业后我是肯定得回广东的。那就是说一毕业就意味着要失业,那我这三年的学习有什么用?
古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而我觉得,你只要多想想将来的事,现在这根弦就放松不了啦。看着同学们开开心已满不在乎的面容,我挺羡慕,但每天早上从睡梦中懒懒地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中的阳光,我好像总能看到有一个未来在远方轻轻地向我挥手。
我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下了床,一个人有了未来感,生命之弦就只能绷紧。
每一天都在赶路,每一天都在收获
校园很大,有用的东西会很多。我又开始东张西望,寻找机会和突破。同学们说,我每天来去匆匆,不知在赶啥?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觉得,应该让每一天都有点收获。
后来,经过朋友介绍,我又开始在一个学校的成教部自修体育专业的本科文凭。我想,毕业后也许我可以去做一名体育教师。同时修两个专业,压力很大,但我这个人只要有目标,做什么都精力充沛,我不但不觉得累,反而有精力去想一想别的问题。我认识了一些高年级的同学,他们很多在考研,我脑子里一下就有了新思路:我为什么不去考研,去学习一门更有用武之地的专业?
想到就做。我立马报考了武汉大学行政学院的研究生,那是一个炎热难当的暑假,我没有回家,每天早早起床,挟着一大提书,赶到华师去听课,我是一个体育保健专业的委培生,还没毕业就去考武大这样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同学们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所以,我每天就跟做贼似的,把复习的书籍夹在衣服下面,生怕被人看见似地逃进图书馆,一呆,就是一整天。
辛苦了几个月,考研成绩出来了,离分数线还有一大截,我一点都不伤心,因为这几个月我过得很充实,我一点儿也没有浪费自己。
当上帝向你关了所有的门,还会给你留下一扇窗
很快就到了三年级,班上洋溢着浓浓的毕业气氛,我们专业学习气氛本来就不浓,此时更是一派歌舞升平、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景象。很多同学都有了女朋友,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他们抓紧着毕业前的分分秒秒畅游爱河,我有时候把视线从书本上收回来,眺望窗外,一丝或淡或浓的孤独也会浮上心头,也很想轻轻松松地享受一下rolnanic的校园生活。但一想到毕业,我的心马上就收回来了,我可不甘心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家去。
我照旧天天上自习,天天泡图书馆。到考研复习的时候我又跑到武大去听课,有时候去晚了,就站在教室的后面,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目光越过人头攒动的人群,看着那块写满各种字迹的黑板,我的心很沉静。
第二次考研,我专业门门都在80分以上,但英语却没过关。那一夜,天上的星星报亮,我坐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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