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北方坎为耳耳听声也中在内犹思在心后来如王氏苏氏之说大抵类此而王氏之说详明某尝谓此诸儒皆是附防穿凿而为之说箕子之意本不如是若五事果可以配五行则自八政以下皆各有所配岂止于五事而皇极庶征福极犹可条而入之至于其余不可以穿凿通者则舍之不论此岂自然之理哉故某当以谓五行自为五行五事自为五事以至八政五纪以下各自为畴而不可以附防通诸儒既以五行配五事故其论五事之序或以为合于五胜之序或以为合于五常之序要之皆是附防文致之辞正犹以五行为皆具生数也东坡曰人之生也五事皆具而未能用也自其始孩而貌知恭见其父母匍匐而就之擎跽而礼之是貌恭者先成也稍长而知其语以达其意故言从者次之于是始有识别而目乃知物之羙恶耳乃知事之然否于是而致其思无所不至故视明聼聦而思睿者又次之苏氏每讥王氏以为喜凿至于此论则其去王氏无几矣九畴必以五事而次五行者盖圣人体天地中和之性致知格物以经纶天下之大经已见于五行矣物格知至则其施设之序必先于正心诚意以修其身而立天下之大本然后推之于天下国家此盖伦之不可易者也孟子曰形色天性也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五事自曰貌曰言曰视曰听曰思必皆以敬用者此盖践形之学也自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聦思曰睿盖学所以践形也自恭作肃从作乂明作哲聦作谋睿作圣则可以践形矣此盖圣人之事业也人之正心诚意惟騐于修身之间故貌不可以不恭恭也者庄肃而不敢慢也自貌恭而充之至于作肃则恭之徳成矣其曰恭者犹有不恭之时至于作肃则凡其身之所动无有不恭者矣言不可以不从从也者顺理而无所悖也孔氏曰是则可从案易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孔氏之所谓是则可从盖本于此然而以之为言曰从之义则失之矣盖五事所谓恭从明聦睿者方是修己未及于人应之也其曰从者于理而不悖耳非指人之从之也由从而充之至于作乂则从之徳成矣盖曰从则疑有不从之时至于作乂则凡其口之所言无有不从者矣视不可以不明明也者洞逹而无所蔽之谓也自明而充之至于作哲则明之徳成矣作哲者视无有不明也听不可以不聦聦也者审谛而无所惑之谓也自聦而充之至于作谋则聦之徳成矣作谋者听无不聦之谓也思不可以不睿睿也者精一而无所疑之谓也自睿而充之至于作圣则睿之徳成矣作圣者思无不睿之谓也貌无不恭而至于作肃言无不从而至于作乂视无不明而至于作哲听无不聦而至于作谋思无不睿而至于作圣则尽性践形之道于是乎尽而治天下国家之本立矣此九畴之序所以先之五行而后次之以五事也
三八政一曰食二曰货三曰祀四曰司空五曰司徒六曰可宼七曰賔八曰师
大学曰古之欲明明徳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此盖言本末始终之序出于自然而不可易者也洪范之书始于五行以尽性五事以践形尽性践形以致知格物正心诚意以修其身者可谓至矣杨子曰身立则政立能修身则身立于此矣故其举而措之天下国家则政利于彼盖其机如此此洪范于五行五事而下必继之以八政者以此也三八政者在九畴之序为三其畴曰八政自一曰食至八曰师者是八政之目也先王欲明徳于天下既尽性践形以修其身而立其政事之本矣则其所以举而措之天下者有此八者之政此八者皆先王所以厚民以为敎化之地者也故曰农用农用者无所不致其厚也一流于薄则斯民必有受其弊者矣自一曰食至八曰师皆是治术之先务阙一则不可其势敌其体钧皆在所厚而不可以先后缓急论也诸儒之论此者皆以为食货生民之最急故以为先至于賔师居下莫不有说某谓不必如此要之以是先王厚民之政不出于此八者而已一曰食者务农重谷之政也如井田补助之类是也二曰货者阜通货财之政也如懋迁有无化居之类是也三曰祀者报本反始之政也社稷宗庙山川百神以至公卿大夫士庶莫不祭其先之类是也四曰司空者度土居民之政也如辨方正位体国经野使士农工商各得其所之类是也五曰司徒者敎民之政也如学校选举之类是也六曰司宼者立法惩奸之政也如五刑之属是也七曰賔者交际酬酢之政也如冠昬防祭乡饮相见之类是也八曰师者寓兵于农以修武备之政如乡遂教阅之法是也此八者皆国家之急务为治者所不可忽非有先后缓急之殊也故箕子陈八者之政而断之以一言曰农用则是八者之体均矣必如诸家之论以食货为生民最急故在所先虽亦有此理然则司空居民之政也民无所居则虽有食货之政何自而施哉唐虞时洪水未平禹作司空平水土然后懋迁有无化居烝民乃粒万邦作乂必曰食货为先司空为后则泥矣故此八者不可以先后缓急论之也然此八者之中如食货祀賔师则称其事司空司徒司宼则称其官者言以之逹意而已必取其理之明白而易晓者司空司徒司宼之政者多矣若举其事而槩以一言则未必尽也故以其官而该之至于食货賔师则可以其事也或举其事或举其官而八者之政晓然可见人君治天下之大政无复余蕴于此矣此实箕子所以为善于开导人主之听而不费辞也虽举其一隅至于官各有事事各有官亦可以触类而通之矣孟子论王道之始必先以养生送死无憾者其说盖出于此夫欲使斯民养生送死无憾则其所以施于有政者不可不致其厚一有所不厚则养生送死有憾矣王道何自而成哉此八者无所不厚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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