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躲避,任他这三掌拍在自己身上,每受一掌,便向后跃四五步,三掌下来,已从原地跃出十丈有余,掸掸衣襟,道:“小白毛,老夫叫你拍了三掌,你该知足了吧?”
翟寒这三掌掌掌拍在实处,却又觉得象泥牛入海一般,心中有些吃惊,不再出手,看着人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魔冷冷地道:“人魔邱独,你知道么?”
霍寒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他。
人魔接着言道:“对,那就是我。”说罢话,看也不看翟寒,挺身就走。
没想到翟寒大喝一声扑了上来,又拦住了去路。
人魔好不耐烦,道:“小白毛,找死么?”
翟寒道:“人魔,何仲容是我的朋友,你若想抓他,先过了我这一关!”
人庞看看他,皱皱眉,道:“届大的能耐,逞什么英雄!”
霍寒却不答话,呼呼两掌又拍了过来。
人魔站在原地不动,两掌平伸,接了他这两掌,只听得“落”的一声,飞沙走石,翟寒惨叫一声,飞出十数丈外。
人魔站在那里原地未动,但面上也颇惊疑地喝道:“小白毛。你袖子里藏的什么东西?”
霍寒勉强挣扎起来,哇的一声,吐出几大口鲜血。稍息片刻,用意地道:“人魔,你也有今天。你中了老夫袖中飞蛇的毒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将化成脓血。没想到我翟寒活到最后时刻,还能有幸为世间除一恶魔,畅快,畅快!”说罢仰头大笑起来。
人魔身形一飘,便到了翟寒的身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喝道:“解葯呢?快交出来!”
翟寒哪里还肯理他?哈哈大笑了几声,疗然长逝。
人魔扔下程寒,招呼桑无忌道:“你来,替我看着动静,我把体内的毒驱出来。”也不待他答话,坐到地上,先运功查看了一遍,觉出毒气已近心脉,忙集气抵住,又一点点地舒理着将其压向丹田。
桑无忌在一边看着,不敢言语。
约摸一个时辰,只见人魔突然将口一张,由的一声吐出一团只回的血团来。
那蛇毒奇腥无比,正巧落在花盆中,那一盆浅绿的花草施被烈大烧过一样,顿时枯萎。
再看人魔,已经全然无事,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
桑无忌心中惊羡不已,道:“师父神功,果真无人可比!”
人魔冷冷地看看他,道:“你是我弟子,将来总有一天会练的同我一样。行了,走吧,那何仲容往哪里去了?”桑无忌道:“我一直为师父护法,不敢远去,只看他回过了前面那道山梁。”
人魔向远处看看,道:“山那边是什么地方?”
桑无忌道:“是成家堡。不过,何仲容决不会到那里去。”
人魔哼了一声,道:“为什么?”
桑无忌道:“何仲容拐走了成永的女儿,成永发誓要杀了他,他决不敢去。”
人魔不屑地省了他一眼,道:“我们就去成家堡。”
桑无忌不解地道:“师父的意思是……”
人魔道:“无忌,你记着,在武林人中,只要有机会得到一门盖世奇功,是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出,什么暂时的委屈都能受得了的。”
桑无忌大悟,点首道:“多时师父教诲。”
人魔不再答活,大步向成家堡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成家堡方向升起了滚滚浓烟,桑无忌指着道:“师父,成家堡着火了!”
人魔不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已将桑无忌远远地甩到了后面。
成家堡已经烈火熊熊,几百间房子一起着起来,炙热的火浪离二十丈外都觉烤人。
没有人前来救火,也没有一个家丁杂役,好像成家堡在一夜之间人都死绝了,葬在这火海中一般。
人魔呆呆地看着。
桑无忌赶上来,道:“师父,这成家堡上千口人,怎么一个人影也不见?就是散,也不该撤得这么快!”
人魔盯着火海,突然将身一纵,跃了进去。
桑无忌大叫着:“师父!”跟着往火海里扑去,离着还有三四步远,便被火浪扑了出来。
眉毛上焦呼呼的,伸手一摸,抢到几粒灰渣。
这时人魔也从火海中冲了出来,他头上身上也起了火,冲出来就地一滚,压灭了身上的火苗。
桑无忌赶紧过去帮他拍打着余烬,问道:“师父,那里面可有人么?”
人魔道:“没有。看来,那些人一定是都躲到暗道里去了。”
桑无忌道:“躲进暗道,为什么要自己放火烧自己的房子?”
人魔道:“好一个成永,他在争取时间。”
桑无忌不解地道:“争取时间?什么时间?”
人庞不耐地道:“他在这里放火,叫我们找不到暗道,剩出时间,让何仲容练功。”
桑无忌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这成永跟何仲容还是做成一伙了。可是,他烧了成家堡,这划算么?”
人魔冷冷一笑,道:“笨蛋,有了天下第一的武功,一个成家堡又算得什么?你怕他挣不来么?”
何仲容和成永果然在暗道里。
不仅他们,成玉真、金凤、还有高弃都在。
何仲容此时才知道,成家堡的暗道有这么长、这么复杂。
几月前他曾闯过这个暗道,以为对其已略知大概,现在方知自己所闯的那一部分,不过是成家堡府下的结构,而成家堡暗道还有秘密过向四方的通道。
这些通道都隐孩在巨石后,不打开巨石,出口就如石壁一样,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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