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陶先生登楼不复下诗曰:侧闻上士说,尺木乃腾霄,云軿不展地,仙居多丽谯,卧待三芝秀,坐对百神朝,衔书必青鸟,嘉客信龙镳,非止灵桃实,方见大椿凋。
又赤松涧诗曰:松子排烟去,英灵眇难测,惟有清涧流,潺湲终不息,神丹在兹化,云軿於此陟,原受金液方,片言生羽翼,渴就华池饮,饥向朝霞食,何时当来还,延伫清岩侧。
又和刘中书仙诗曰:殊庭不可及,风熛多异色,霞衣不待缝,云锦不须织。
又,清旦发玄洲,日暮宿丹丘,昆山西北映,流泉东南流,霓裳拂流电,云车委轻霰,峥嵘上不睹,寥廓下无见。
又沈道士馆诗曰:秦王御宇宙,汉帝恢武功,欢娱人世尽,情性犹未充,锐意三山上,讬慕九霄中,既表祈年观,复立望仙宫,宁为心好道,直由意无穷,曰余知止足,是原不须丰,遇可淹留处,便欲息微躬,山嶂远重叠,竹树近蒙笼,开襟濯寒水,解带临清风,所累非物外,为念在玄踪,朋来挹石髓,宾至驾飞鸿,都令人径绝,惟使云路通,一举陵倒景,无事適华嵩,寄言赏心客,岁暮尔来同。
梁王筠东南射山诗曰:还丹改容质,握髓驻留年,口含千里雾,掌流五色烟,琼浆汎金鼎,瑶池溉玉田,倏忽整龙驾,相遇凤台前。
梁庾肩吾道馆诗曰:仙人白鹿上,隐士潜溪边,试取西山药,来观东海田。
陈周弘正和庾肩吾诗曰:石桥有旧路,灵室俨众仙,菊潭溜馀水,丹灶起残烟,桃花经作实,海水屡成田,逆愁归旧里,追问斧柯年。
周王襃过臧矜道馆诗曰:松古无年月,鹄去复来归,石壁藤为路,山窗云作扉。
周庾信和赵王游仙诗曰:藏山还采药,有道得从师,京兆陈安世,成都李意其,玉鱼传相鹤,太一受飞龟,白日香薪寺,青泥美熟芝,山精逢照镜,樵客值围棋,石文如碎锦,藤苗似乱丝,蓬莱在何处,汉后欲遥祠。
又道士步虚词曰:洞灵尊上德,虞石会明真,要妙思玄绝,虚无养谷神,丹丘乘翠凤,玄圃驭班麟,移梨付苑吏,种杏乞山人,自此逢何世,从今复几春,海无三尺水,山成数寸尘。
又曰:东明九芝盖,北烛五云车,飘飖入倒景,出没上烟霞,春泉下玉霤,青鸟向金华,汉帝看桃核,齐侯问枣花,上元应送酒,来在蔡经家。
又曰:归心游太极,回向入无名,五香芬紫府,千灯照赤城,凤林采桐实,春山种玉荣,夏簧三舌响,春锺九乳鸣,绛河应远别,黄鹄来相迎。
又曰:北阁临玄水,南宫坐绛云,龙泥印玉策,天火练真文,上元风雨散,中天歌吹分,灵驾千寻上,空香万里闻。
又曰:地镜阶基远,天窗影迹深,碧玉成双树,空青为迥林,鹊巢堪炼石,蜂房得煮金,汉武多娇慢,淮南不小心,蓬瀛入海底,何处可追寻。
又曰:麟州一海阔,玄圃半天高,浮丘迎子晋,若士避卢遨,经餐林虑李,旧食绥山桃,成丹须竹节,刻髓用芦刀,无妨隐士去,即是贤人逃。
周萧捴和梁武陵王遥望道馆诗曰:神境流精阙,仙居紫翠房,今有寻真地,逦迤丽通庄,九柱含虬重,三台饰夜光,金辉碧海桃,玉笈紫书方,拂筵青鸟集,吹箫白凤翔,履归堪是燕,石在讵非羊,烟霞四照蕊,风月五名香,於兹喜临眺,原得假霓裳。
陈张正见游匡山简寂馆诗曰:三梁涧本绝,千仞路犹通,即此神山内,银榜映仙宫,镜似临峰月,流如饮涧虹,幽桂无斜影,深松有劲风,惟当远人望,知在白云中。
陈阴铿游始兴道馆诗曰:紫台高不极,清溪千仞馀,坛边逢药銚,洞里阅仙书,庭舞经]鹤,池游被控鱼,稍昏蕙叶敛,欲暝槿花疏,徒交斧柯烂,会自不凌虚。
又赋咏得神仙诗曰:罗浮银是殿,瀛洲玉作堂,朝游云暂起,夕饵菊恒香,聊持履成燕,戏以石为羊,洪崖与松子,乘羽就周王。
【赋】汉司马相如大人赋曰:相如拜为孝文园令,见上好仙,乃遂奏大人赋,其辞曰:世有大人,在乎中州,宅弥万里,曾不足以少留,悲世俗之迫隘,朅轻举而远游,垂绛幡之素霓,戴云气而上浮,建格泽之脩竿,总光曜之采旄,垂旬始以为幓,曳彗星而为髾,绝少阳而登大阴,与真人乎相求,屯余车而万乘,翠云盖而树华旗,历唐尧於崇山,遇虞舜於九疑,朅度九江,越五河,时若暧暧将混浊,召屏翳,诛风伯,刑雨师,排阊阖而入帝宫,载玉女而与之归,登阆风而遥集,飞鸟腾而一止,吾乃今日睹西王母,皓然白首,戴胜而穴处,亦幸有三足乌为之使,遣屯骑玄阙,轶先驱於寒门,下峥嵘而无地,上寥廓而无天,视眩泯而无见,听敞怳而无闻,乘虚无而上假,超无反而独存。
后汉桓君山仙赋曰:余少时为中郎,从孝成帝出祠甘泉河东,见郊先置华阴集灵宫,宫在华山下,武帝所造,欲以怀集仙者王乔赤松子,故名殿为存仙,端门南向山,署曰望仙门,窃有乐高妙之志,即书壁为小赋,以颂美曰:夫王乔赤松,呼则出故,翕则纳新,夭矫经引,积气关元,精神周洽,鬲塞流通,乘凌虚无,洞达幽明,诸物皆见,玉女在旁,仙道既成,神灵攸迎,乃骖驾青龙,赤腾为历,躇玄厉之擢嶵,有似乎鸾凤之翔飞,集于胶葛之宇,泰山之台,吸玉液,食华芝,漱玉浆,饮金醪,出宇宙,与云浮,洒轻雾,济倾崖,观仓川而升天门,驰白鹿而从麒麟,周览八极,还崦华坛,氾氾乎滥滥,随天转璇,容容无为,寿极乾坤。
后汉黄香九宫赋曰:伊黄灵之典度,存文昌之会宫,握璇玑而布政,总四七而持纲,和日月之光曜,均节度以运行,经阊阖而出玉房,谒五岳而朝六宗,蹠昆仑而跪碣石,蹈底柱而跨太行,肘熊耳而据桐柏,分嶓冢而持外方,使织女骖乘,王良为之御,三台执兵而奉张,轩辕乘駏驉而先驱,左青龙而右觜携,前七星而后腾蛇。
晋陆机列仙赋曰:夫何列仙玄妙,超摄生乎世表,因自然以为基,仰造化而闻道,性冲虚以易足,年缅邈其难老,尔乃呼翕九阳,抱一含元,引新吐故,云饮露餐,违品物以长盻,妙群生而为言,尔其嘉会之仇,息宴游栖,则昌客]弄玉,洛宓江妃,观百化於神区,觐天皇於紫微,过太华以息驾,越流沙而来归。
又陵霄赋曰:挟至道之容微,狭流俗之纷泹,飏余节以远模,风扶摇而相予,削陋迹於分丘,省游仙而投轨,凯情累以遂济,岂时俗之云阻,判烟云之腾跃,半天步而无旅,咏陵霄之飘飘,永终焉而弗悔,昊苍焕而运流,日月翻其代序,下霄房之靡迄,卜良辰而复举,陟瑶台以投辔,步玉除而容与。
梁陶弘景水仙赋曰:淼漫八海,汯汨九河,中天起浪,分地写波,东卷长桑日窟,西斡龙筑月阿,乃者潼关不壅,石门已开,导江出汉,浮济达淮,漳渠水府,包山洞台,娀英之所游往,琴冯是焉去来,於是碧岩无雾,绿水不风,飞轩纼凤,游轩驾鸿,上朝紫殿,还觐青宫,进麾八老,顾拂四童,酌丹穴之酎,荐麟洲之肴,锦旌丽日,羽衣拂霄,亦有先觉之秀,独往之英,窥若士於蒙縠,求吕梁於石城,从雾光於底柱,索龙威於洞庭,迎九玄於金阙,谒三素於玉清,更天地而弥固,终逍遥以长生。
又云上之仙风赋曰:缥缈遥裔,亘碧海而飏朝霞,凌青烟而溥天际,出龙门而激水,度葱关以飞雪,於是汉区动御,月轨惊文,浮虚入景,登空汎云,一举万里,曾不浃辰,此列子有待之风也,若乃绵括宇宙,苞络天维,周流八极,回环四时,气值节而动律,位涉巽而离箕,徒见去来之绪,莫测终始之期,此太虚无为之风也。
梁江淹丹砂可学赋曰:或曰:黄金可铸,仆不信,试为此辞,乘河汉之光气,骑列星之采色,辍阴阳於形有,传变化於心识,既而暧碧台之错落,曜金宫之玲珑,沼莲华於绣阁,化蒲陶於锦屏,奏神鼓於玉袂,舞灵衣於金裾,韵踯躅而易变,律参差而难图,非南风之能拟,讵濮水之敢模。
【颂】魏陈王曹植玄俗颂曰:玄俗妙识,饥饵神颖,在阴倏逝,即阳无景,逍遥北岳,凌霄引领,挥雾昊天,舍神自静。
晋牵秀老子颂曰:深哉伯阳,诞此灵姿,研精玄奥,幽赞神微,抱质怀素,蕴宝藏辉,述而好古,仪圣作师,周衰道废,厥猷匪宣,龙潜初九,亢志皓然,於邈高风,徽音永传。
又彭祖颂曰:於休彭公,应运特生,穷神知化,妙物通灵,挹之不冲,满之不盈,韬光隐曜,混沌玄清,确乎其掺,邈乎其度,含真荡秽,离俗遗务,讬神玄妙,游心泰素,享年七百,宝降其祚,惠我无疆,伦道作故。
又王乔赤松颂曰:妙哉松乔,禀此殊姿,含精握气,灵德是绥,藏器华圃,允首腾飞,齐迹风云,超远姿微,乃翔灵坟,鸟像人声,低徊旧土,眷此平生,惠而不谅,凋我素形,神仪既陨,翻飞而征,遨游八维,跨腾九冥,应庆罔极,与道虚盈。
【赞】晋陆机王子乔赞曰:遗形灵岳,顾景忘归,乘云倏忽,飘飖紫微。
晋湛方生老子赞曰:教由严宗,化必有资,深矣若人,乃作皇师,亦参儒训,道实希夷,恂恂孔父,是敬是祗。
晋郭璞冯夷赞曰:禀华之精,食惟八石,乘龙隐沦,往来海客,若是水仙,号曰河伯。
又曰:水土冰鳞,潜映洞川,赤松是服,灵蜕乘烟,吐纳六气,升降九天。
宋孝武帝洞井赞曰:绛纪山瑞,紫志川灵,金膏溢曜,玉树含英,端岩毓泉,挹祥吐祯,彪彬仙牒,挥翕诡经。
梁江淹王子乔赞曰:子乔好轻举,不待炼银丹,控鹤上窈窕,学凤对巑岏,山无一春草,谷有千年兰,云衣不踯躅,龙驾何时还。
又阴长生赞曰:阴君惜灵骨,珪璧讵为宝,日夜名山侧,果得金丹道,忧伤永不至,光颜如碧草,若渡西海时,致意三青鸟。
又白云赞曰:紫烟世不觌,赤鳞庖所捐,白云亦海外,葐蒀起三山,箫瑟玉池上,容裔帝台前,欲知清都里,乘此乃登天。
又秦女赞曰:青琴既旷世,绿珠亦绝群,犹不及秦女,十五乘采云,璧质人不见,琼光俗讵闻,使洛灵脩往,为我道奇芬。
【碑】齐孔稚珪玄馆碑曰:夫朋白兔而侣青鸟,启银函而讲金字者,有道存焉,故能大叩玄宗,郁为物范,则天地,正六合,照日月而导苍生,神道无门,阴阳不测,是故赤松家石室之下,神农行弟子之敬,广成在崆峒之上,轩辕禀顺风之礼,洛浦笙飞之秀,关山驾凤之英,凡此之俦,希世间出,皆雍容以沐咸池,或萧洒而开阊阖。
梁简文帝招真馆碑]曰:夫东瀛渌水,三变成田,西岳灵桃,千载未子,尚以星起牵牛,苛]首迢递,律生甲子,气数杳冥,沈]复上游玉清,损之又损,高排金阙,玄之又玄,岂言象之能筌,非时节之所辩,高岩郁起,带青云而作峰,瀑水悬流,杂天河而俱洒,虽日门采药之地,楚望怀椒之歌,阳反流沙之魂,锦识汾阴之鼎,无以喻书,铭曰:玉龟二始,金书八会,道浃地心,功浮天外,故帝可小,推真能大,德起同尘,善生塞兑,保物自然,人符交泰,掩映绿罗,穹隆紫盖,仙冶]之美,此焉为最,雄柱千步,阳台百丈,水均下瞩,山逾高掌,野寂云兴,禽繁山响,升虹]夕栖,丰雷朝上,书藏玉柙,药蕴银筒,烧铅杂鲤,折桂和葱,斧柯虽朽,碑石无穷。
梁元帝南岳衡山九真馆碑曰:箫鼓腾空,烟霞相接,星辰夺采,灯烛非明,风牖云梁,千门万户,楼施九柱,已同赖乡之地,山带五城,复类玄洲之所,玉版之经犹蕴,金丹之处存焉,上月台而遗爱,登景云而忘老,欣欣然不知所以而然,日晖石瓦,东眺灵寿之峰,月荫玉床,西瞻华盖之岭,竹类黄金,既葳蕤而防露,木似红莲,且芬披而拂日,杯传九酝,隐沦之车晨至,堂开四扇,西楹之锺夜响。
又青溪山馆碑曰:原夫法象莫过於天地,著明莫过於日月,鼓之以雷电,润之以风雨,咸秩无文,所以名山致祭,峻极於天,青溪山者,荆南之中岳也,隐隐干霄,亭亭无际,云盖三层,如在帝台之侧,桂林八树,非异景山之傍,轻霞亘起,影落照於阳溪,清风远至,响猿鸣於巫峡,西临百丈之穴,南带千仞之水,洪源湛淡,长波萦复。
梁沈约善馆碑曰:至道玄妙,无迹可寻,寄言立称,已乖宗极,神宇灵房,於义非取,九仙缅邈,等级参差,或藏形洞府,或栖志灵岳,达人独往之事,志非易立,餐松饮涧之情,理难轻树,止欲渐去喧嚣,稍离尘杂,於是既加整葺,营建堂宇,北负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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