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曰:赤乌七年,宛陵言嘉禾生。
又曰:会稽言嘉禾生,改年为嘉禾。
晋《起居注》曰:武帝世,嘉禾三生,元帝世,嘉禾三生,其茎七穗。
《续搜神记》曰:庐陵巴丘人□晃者,世以田作为业,年常田数十顷,家渐富,晋太元初,秋收已过,获刈都毕,明旦至田,禾悉复满,湛然如先,即便更获盈仓,於此遂巨富。
梦书曰:禾稼为财,田之所出,梦见禾稼,言财气生。
【讴】魏陈王曹植魏德论讴曰:猗猗嘉禾,惟穀之精,其洪盈箱,协穗殊茎,昔生周朝,今植魏庭,献之庙堂,以昭祖灵。
【赞】宋孝武帝清暑殿甍嘉禾赞曰:维殷粤周,有穗表祯,祥乎合矣,超瑞高甍,非原非泽,乃瑞乃灵,庶藉天贶,广兹化清。
◇稻
《尔雅》曰:稌,稻也,]
《广雅》曰:稻穗谓之禾。
《广志》曰:有紫芒稻赤穬稻白米稻,南方有蝉鸣稻。
《礼记》曰:祭宗庙之礼,稻曰嘉蔬。
《吴志》曰:锺离牧,山阴人,少居永兴,自垦田种二十馀亩,临熟而县民认取之,牧曰:本以田荒,故垦之耳,遂以稻与民。
《江表传》曰:孙亮五凤元年,交阯稗草化为稻,《会稽典录》曰:夏香,有盗刈稻者,香助收之,盗者惭,送以还香,香不受。
【赞】晋湛方生庭前植稻苗赞曰:蒨蒨嘉苗,离离阶侧,弱叶繁蔚,圆朱疏植,清流津根,轻露濯色。
◇粳
《说文》曰:粳,稻属也。
《广雅》曰:秈,粳也。
《广志》曰:稉有乌粳黑穬。
郑氏婚礼谒文赞曰:粳米馥芬,婚礼之珍。
魏文帝与朝臣书曰:江表唯长沙名有好米,何时此]新成]稉稻邪,上风炊之,五里闻香。
表]准观殊俗曰:河内青稻,新成]白稉。
【启】梁庾肩吾谢赉粳米启曰:出梁国租,]兼水陆之殊品,伊尹说而不至,石崇豪所未及,遇处嘿之得宾,同朗之举著,]长河可塞,上德无训。
又谢湘东王赉米启曰:味重新城,香逾涝水,连舟入浦,似彦伯之南归,积地为山,疑马援之西至,不待候沙,同新渝之再熟,无劳拜石,均辽仓之重满,前恩未远,次渥仍流,墨翟假以故书,裴楷惭其国赐。
又答湘东王赉稉米启曰:窃以农夫力耕,时逢俭岁,疏贱时泽,必取丰年,椓斛泻珠,嘉闻陶量,翻庭委玉,欣见马圌。
◇黍
《尔雅》曰:秬,黑黍,秠,一稃二米,]
《说文》曰:以大暑而种,故谓之黍。
《山海经》曰:广都之野,后稷葬焉,爰有膏黍膏稷。
《礼记》曰:仲夏之月,农乃登黍。
《毛诗》曰:黍离,闵宗周也,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又曰:今適南亩,或耘或耔,黍稷薿薿,]又曰:薿薿]黍苗,阴雨膏之。
《吕氏春秋》曰:饭之美者,南海之秬,]
《韩子》曰:韩昭侯之时,黍种尝贵,鲜有,昭侯令人覆廪,廪吏果窃黍种而粜之。
又曰:孔子侍坐於鲁哀公,设桃具黍,哀公曰:请用,仲尼先饭黍而后啖桃,左右皆掩口失笑,公曰:黍者非饭之也,以先桃之也,仲尼对曰:丘知之矣,夫黍者五穀之长也,祭先王以为上盛,果有六,而桃为下,祭先王不得入於庙,丘闻之也,君子以贱雪贵,不闻以贵雪贱,今以五穀之长,雪果蓏之下,是侵上忽下也。
《史记·封禅书》曰:管仲说桓公曰:古之封禅,鄗王黍所以为盛,]
《淮南子》曰:渭水多力而宜黍。
《东观汉记》曰:承宫将妻子入华盖蒙阴山谷,耕种禾黍,]
《古今注》曰:宣帝元康四年,长安雨黑黍粟,和帝元兴元年,黑黍穗,一禾二实,或三四实,生任城,得粟三升]八升,]以荐宗庙。
【赋】晋稽含孤黍赋曰:余慎终屋之南荣,有孤黍生焉,因泥之湿,遭雨之润,宿昔牙蘗,滋茂甚速,涂燥根浅,忽然萎殒,深感此黍,不韬种以待时,贪荣弃本,寄身非所,自取彫枯,不亦宜乎。
◇粟
《尔雅》曰:{艹舋},赤苗,芑,白苗,]
又曰:粢稷,]
《说文》曰:粟,嘉穀实也,粟之为言续也。
《周书》曰:神农之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作陶冶斤斧,破木为秬,]鉏耨以垦草莽,然后五穀兴,以助果蓏之实。
《左传》曰: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八锺。
又曰:冬,晋荐饥,乞籴于秦,秦伯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汎舟之役,《论语》曰:子华使於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六斛四斗曰庾。
子曰:赤之適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君子周急不继富,]
又曰: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无,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雒书说禾曰:仓帝起,天雨粟,青云扶日。
《六韬》曰:发巨桥之粟,散鹿台之金钱,以与殷民,]
晏子曰:北郭骚见晏子,讬以养母,晏子分仓粟府金以遗之,骚辞金受粟。
春秋说题辞]曰:粟五变,生为苗,秀为禾,三变而祭]谓之粟,四变曰米,]五变而蒸饭可食,]
孔丛子,公仪曰:子思居贫,其友有馈之粟者,受二车焉,或献樽酒束脩,子思曰:为费而无当也,或曰:子取人粟而辞酒,是辞少而受多也,於义无名,於分则不全,行之何也,子思曰:然,仍]不幸而贫,至及困乏,将绝先人之祀,夫所以受粟,为周之也,酒脯则所饮宴也,方之於食,而乃饮燕,非义也,吾岂以为分哉,度义而行之。
又曰:季桓子以粟十锺饩夫子,受而班门人之无者,子贡曰:季孙以夫子贫,故致粟,今而施人,无乃乖彼意乎,子曰:吾受而不辞,为季孙之惠,受不为富,惠於一人,岂若数百人哉。
《庄子》曰:庄周往贷粟於监河侯,监河侯曰:诺,我将得邑金,贷子三百金,可乎,周忿然曰:若乃言此,不如早索我枯鱼之肆,]
商君书曰:金一两生境内,粟一十二石死於境外,粟十二石生於境内,金一两死於境外,国好生金於境内,则金粟两死,府库两虚,国弱,好生粟於境内,金粟两生,仓府两实,国强。
《吕氏春秋》曰:饭美者不周之粟。
《史记》曰:伯夷叔齐,闻西伯善养老,往归焉,值武王东伐纣,叩马谏,左右欲刃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平殷乱,天下宗周,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而饿死。
又曰:宣曲任氏之先,为督道仓吏,秦之败,豪桀皆争取金玉,而任氏独窖仓粟,楚汉相距荥阳,民不得耕种,米至贵,乃而豪桀金玉尽归任氏,以此起富。
又曰:汉兴七十馀年,大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於外,至腐败不可食也。
《贾谊书》曰:邹穆公有令,食凫雁者,必以秕,无敢以粟,於是仓无秕,而求易於民,二石粟得一石秕,吏以请曰:秕食凫雁,为无费也,今求秕於民,二石粟而易一石秕,食雁则费甚矣,请以粟食之,穆公曰:去,非尔知也,夫百姓饷牛而耕,暴背而耘,勤而不敢堕者,岂为鸟兽哉,粟米人上食也,奈何其以养鸟,且汝知小小计,而不知大害,]
《汉书》曰:东方朔曰:侏儒长三尺馀,俸一囊粟,钱二百四十,臣朔长九尺馀,亦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
《淮南子》曰:黄帝治天下,力牧太山稽辅之,狗彘吐菽粟於道路,而无分争之心。
又曰: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
《说苑》曰:高平王遣使者从魏文侯贷粟,文侯曰:须吾租收邑粟至,乃得也,使者曰:臣初来时,见渎中有鱼,张口谓臣曰:吾穷水鱼,命在呼吸,可得灌乎,臣谓之曰:待吾南见河堤之君,决江淮之水,灌汝口,鱼曰:为命在须臾,及须决淮之水,比至还,必求吾於枯鱼之肆,今高平贫穷,故遣臣诣君贷粟,乃须租收粟至者,大王必求臣死人之墓。
《古今注》曰:武帝建元四年,天雨粟,宣帝地节三年,长安雨黑粟,竟宁元年,南阳山都县雨粟,色青黑,味苦,大者如小豆,小者如麻子。
《风俗通》曰:燕太子丹仰叹,天为雨粟,桂阳先贤书赞曰:成丁,郴人,能达鸟鸣,为郡主簿,与众人俱坐,闻雀鸣而笑曰:东市辇粟车覆,雀相呼往食之,众人遣视,信然,]
《氾胜之书》曰:神农之教,虽有石城汤池,带甲百万,而无粟者,弗能守也,夫穀帛实天下之命,卫尉前上蚕法,今上农事,人所忽略,卫尉勤之,可谓忠国忧民之至。
【书】汉晁错上书曰:利民欲者,莫如用爵致粟矣,能以粟拜爵者,皆民之有馀者也,取有馀以给塞下之食,则富人有爵,而贫民损益於征赋矣,此以有馀补不足,而贫富之民各得其原也。
◇豆
《物理论》曰:菽者,众豆之总名。
《龙鱼河图》曰:岁暮夕,四更中,取二七豆子,二七麻子,家人头少许发,合麻子豆著井中,祝敕井吏,其家竟年不遭伤寒,辟五温鬼。
《管子》曰:桓公北伐山戎,以戎菽遍布於天下,]
鹖冠子曰:两叶蔽目,不见太山,双豆塞耳,不闻雷霆,]
史记曰:弃为儿时,好种树麻菽麦。
《东观汉记》曰:闵仲叔,太原人也,与周党相友,党每过仲叔,共唅菽饮水,无菜茹。
又曰:刘平尝为饿贼所劫,叩头曰:老母饥,少气力,待平为命,原得还饭食母,驰来就死,涕泣发於肝胆,贼即遣去,乃摭三升豆,以谢贼恩。
《古今注》曰:宣帝元康四年,南阳雨豆。
《吴志》曰:赵达善筭,使人取小豆数升,播之席上,立知其数。
王隐《晋书》曰:时王浚称制边垂,潜使人问霍原,原不答,浚既衔之。又有辽东内从三百馀人,依山为贼,意欲劫原为王,亦未能行,时有谣曰:天子在何许,近在豆田中,豆者为霍,浚遂害原,悬其首,诸生悲哭其中。
《邺中记》曰:石勒讳胡,胡物皆改名,胡饼曰麻饼,胡绥曰香绥,胡豆曰国豆。
《笑林》曰:有人吊丧,并欲赍物助之,问人,可与何等物,人答曰:钱布穀帛,任卿所有耳,困]赍大豆一斛相与,孝子哭唤奈何,已以为问豆,答曰:可作饭,孝子哭复唤穷,已曰:適得便穷,自当更送一斛。
《杂五行书》曰:常以正月旦,亦用月半,以麻子七枚,赤豆二七枚,著井中,辟温病,甚神效,]
【赋】张翰豆羹赋曰:乃有孟秋嘉菽,垂枝挺英,是刈是获,充箪盈箧,香铄和调,周疾赴急,时御一杯,下咽三叹,时在下邑,颇多艰难,空匮之厄,固不缀懽,追念昔日,啜菽永安。
◇麻
《尔雅》曰:枲麻,黂枲实,]黂字]麻母,麻,麻之有子也。]
《广雅》曰:黂,麻也。
《毛诗》曰:丘中有麻。
又曰:东门之池,可以沤麻。
又曰:麻麦懞々,]
《礼记》曰:仲秋之月,天子乃以犬尝麻,先荐寝庙,]
《淮南子》曰:汾水濛浊而宜麻。
《东观汉记》曰:闵仲叔,太原人也,与周党友,尝遗其生麻,仲叔叹曰:我欲省烦耳,受而不食。
《风俗通》曰:蓬生麻中,不扶自直。
【赞】晋郭璞麻赞曰:草皮之良,莫贵於麻,用无不给,服无不加,至物在迩,求之好遐。
◇麦
《毛诗》曰:爰采麦矣,沬之北矣。
《左传》曰:夏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
又曰:晋侯梦大厉,公觉,召桑田巫,巫曰:不食新矣,]六月,晋侯欲麦,]使甸人献麦,馈人为之,召桑田巫,云]而杀之,将食,张如厕,陷而卒。
《家语》曰:宓子贱为单父宰,百姓化之,齐人攻鲁,道由单父,单父父老请曰:麦已熟矣,今齐寇至,不及人人自收其麦,请放民皆使出获麦,可以益粮,且不资寇,三请而宓子贱不听,俄而齐寇逮乎麦,季孙闻之怒,使人让曰:民寒耕热芸,曾不得食,可不哀哉,犹可有告,而子不听,非所以也,宓子槅然曰:今兹无麦,明年可树,若使不耕者得穫,是使民乐有寇也,且单父得一岁之麦,於鲁不加强,丧之不加弱,使民有自取之心,其创必数世不息,季孙闻之,赧然媿曰:地若可入,吾岂忍见宓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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