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那末,你应得处处谨慎才好。”
王保盛点头道:“好,我知道的。我回家以后,假说我明后天就要回南京去,使他们不致过分防我。二位先生,我去了,明天早晨来听你们的消息。”他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便拉开了门匆匆退出。
我在霍桑送客出去的时候,想到了“催命符”案中的甘汀苏,和“白衣怪”案中的裘回升的命运,不禁给这个为母親复仇而不顾一切的少年抱着一种隐忧。
霍桑回过来后,又烧着了一支新鲜纸烟,坐在藤椅上,低头默默吐吸。他的外貌上虽仍保持着宁静态度,但他内心中的紧张状态,已从他的用力喷射的烟雾中流露出来。我知道他的脑于此刻完全集中在这件疑案上面,分明要从这纠纷的乱丝中抽寻一个头绪出来。我恐防扰乱他的思绪,就陪着他静默。我也同样吸着一支纸烟。约模经过了三四分钟,办公室中浓厚的烟雾,几乎充塞了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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