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史略 - 朝鲜史略

作者:【暂缺】 【91,854】字 目 录

太公虽父人臣也奈何令人主拜人臣髙祖善家令言上尊太公曰太上皇以此论之虽天子之父若无尊号不可令人主拜故后汉献帝皇后父不其侯伏完郑议曰在京师礼事出入宜从臣礼若后息离宫及归宁父母则从子礼故伏完朝贺公庭如众臣及皇后在宫后拜如子又东晋穆帝母禇太后见父之礼博士徐禅依郑议曰王庭正君臣之礼私觌全父子之亲是大顺之道也又魏帝父燕王宇上表称臣虽父子至亲礼数尚如此况外祖乎云云

以金縁判秘书省事监脩国史

縁有文名清节睿宗深器之擢置宰辅恩礼优重及王幼冲嗣位外戚用事縁恐及害恳辞乞退不许至是将赴衙闻街上童謡因坠马归卧求免愈笃故有是命

汉阳公李资谦杀中书侍郎韩安仁

流甘勿岛杀之安仁力学善属文以侍学旧恩宻近用事遽乗势谋轧资谦以至于败

流御史台事李永于珍岛

永安城郡吏仲宣子幼勤学登第歴台谏史馆以安仁妺壻被流闻其母将没为婢叹曰吾内省不疚故忍死待时老母以予故没为贱吾何茍生乃饮酒一斗愤懑死资谦遣卫士瘗道傍牛马不敢践或病疟者就祷则愈后资谦败其子请改葬掘之尸不变赠签书枢宻院事永天资方直不为权贵所挠

以崔宰为门下侍郎平章事拓俊京为吏部尚书知政事

二年李资谦母金氏死

金氏以女故封三韩国太夫性贪防抑买市人财物或全不与直又纵奴横暴及死市人相贺

李资谦流崔宰于升州褥地岛

宰善射御资谦畏圗已流之

李资谦释防服上官坐中书省宰枢文武诸僚缀行陈贺天乃大雨雷电市道水深一丈震迎恩馆

资谦以母丧去位王遣使册功进爵朝鲜国公仍加诸子之美之彦之甫之允之元及僧义荘爵追封祖考朴升中媚资谦议曰告坟日当赐乐金富轼以为丘墟之地素服从事岂可用乐升中又欲号资谦生日为仁夀节富轼以为生日称节自古所无唐宗始称节千秋未闻人臣有节称者

李资谦纳第三女于王天乃骤雨大风拔木

三年李资谦又纳第四女于王天乃大风雨

史臣曰资谦去年纳第三女今年纳第四女昔魏公操窥伺汉鼎纳三女于帝为贵人宫中动静无不先知今资谦之计即操之计资谦曽信圗防李氏得国之语蓄无君之心非一朝夕

清平山人李资卒

资生长富贵夤縁戚里乃厌纷华爱闲适弃官入山以终其身然性悭多蓄财货举物积谷颇为一方农民所苦

四年内侍祗金粲録事安甫鳞等与同知枢宻院事智禄延【蔡文曽孙】谋诛李资谦拓俊京

资谦子之元妻父与其弟俊臣用事

率军入宫先诛拓俊臣等资谦俊京闻变举兵犯阙朴升中子深造自宫溷中出径至资谦第告宫中事状

焚烧宫禁杀甫鳞禄延及仆射洪灌枢宻院事金缜赴火死

侍御臣僚皆被杀流粲于逺地迁王于重兴宅西院史臣曰资谦之恶极矣其亡可立而待禄延等欲除君侧之恶而智小谋浅卒至杀身乱国昔唐李训郑注欲锄剪宦官而不能克祸及国家其事畧同

李资谦谋反王崔思全拓俊京讨之流资谦及妻子支党【朴升中朴彪为之冠】于外

资谦欲图不轨进毒饼中妃宻白王王以饼投乌乌毙又送毒药妃奉椀阳蹶而覆之妃即资谦第四女也俊京与资谦搆隙思全又乗间说之俊京乃决筞王手书小纸宻遣宦者赵毅以示之俊京即以示尚书金珦珦泣曰有旨如此义当死事俊京与珦率将挍僚吏仆入宫奉王以出御军器监严兵卫召资谦流之斩其将军康好高珍守皆资谦所指使者也分遣人逮捕支党子侄流之

召还金粲【后改名安】为殿中内给事赐洪灌金缜智禄延子壻爵一级

王废二妃李氏纳任元凯女为妃

妃诞夕其外舅李玮梦黄大旗竪于其第旗尾飘萦于宣庆殿鸱尾及笄婚夕妃暴疾谢遣其人卜者占病曰必为国母李资谦恶之斥元凯为开城府使其倅梦府使防栋梁折作大窦黄龙从窦而出又王梦得荏子五升黄葵三升拓俊京觧之曰荏者纳任姓后妃之兆也其数五者诞五子之瑞也黄者皇也葵者揆也皇王执道揆御邦家之瑞也其数三者五子之中三子御国之兆也果验

五年

宋建炎元年

拓俊京恃功跋扈王忌之左正言郑知常上疏畧曰五月之事一时之功也二月之事万世之罪也于是流俊京于嵒堕岛

文公美韩安中文公裕皆召还复职

资谦所流者也

门下侍中金仁存卒諡文成

初名縁上琦之子性明锐少登科老不释卷一时词命多出其手有文名清节

六年宋髙宗遣刑部尚书杨应诚等来谕假道仰问二帝于五国城王荅应诚书曰若使节假道入境金必猜疑生事不敢奉命且附表以谢应诚等不受而去王幸西京

时妖僧妙清日者白夀翰以不经之说惑众人郑知常深信之以为上京基业已衰宜移御西京金安洪彛叙李仲孚文公仁林景清从而和之

移林原驿作新宫

妙清言林原乃大花势若立宫阙御之可并天下故有是役

迎佛骨置仁徳宫

忠州人刘挺弑其父中书门下奏请降州为郡王问左右对曰礼云邾娄定公时有弑父者杀其人毁其室洿其宫而止耳降州为郡非古法也允之

八年左迁侍御史髙唐愈为工部贠外郎初资谦之乱朝臣皆胁从失节其支党夤缘茍免至宰辅者多唐愈屡上书斥之曰虽圣王寛大掩其疵疾何面目立朝廷见日月乎王虽是其言不忍尽弃大臣左迁夺台职唐愈改名兆基

禁诸生治荘老

十年

宋绍兴二年

守太尉金富佾卒

其先新罗公族

富佾入侍寳文阁讨论经史雄辨折衷人莫之敌文亦华瞻睿宗以富佾富轼富辙皆为文翰侍从封其母太夫人嵗赐廪粟母以为既得诸子禄养何敢加辱厚赐遂不受富佾为人寛厚俭约不事产业

任元凯上书请诛妙清等以絶祸萌不报

初王之幸西京也妙清等宻作大饼空其中穿一孔盛热油沉于大洞江油浮出水面望若五色妙清等以为神龙吐涎时有业油韂者告曰熟油泛水则有异色于是使泅者索得乃知其诈

左迁平章事崔宰为守司空右仆射

宰纳货卖官谏官崔惟清等上疏斥之

十二年六月震西京大花阙干龙殿

史臣曰仁宗身经李拓之乱而复为妙清婴弄何哉天之警告未尝不惓惓恳至

十三年妙清栁旵【丑减切】与西京分司侍郎赵匡等矫制囚留守员僚凡上京人在西都者无贵贱皆拘之遣兵断岊岭道刼发诸城兵反国号大为改元天开自号天遣忠义军王命平章事金富轼等讨之富轼临发议于诸将曰郑知常金安白夀翰实与谋不去是人西都不可得平使勇士曵出三人于宫门外斩之乃奏

人言富轼素与知常齐名于文字间积不平至是托以内应杀之

至金郊驿诸将佐皆欲倍道疾驰掩贼不备富轼以为贼矫制征兵列城狐疑莫辨真伪不若引军间道绕出贼背告谕顺逆徐以大兵临之万全计也遂引中军由平州趣管山驿左右军皆相次而行于是逆贼赵匡斩妙清栁旵以降使分司官尹赡等请罪两府及台谏俱请枭三人首于市下赡等狱匡等闻之复反富轼欲起土山以临贼城而攻之佐尹彦頥曰旷日持久事变难料不如潜师突撃可以成功于是富轼勑诸军逾城进攻贼兵大溃赵匡自焚死诛贼魁崔永及其党分司官不附贼者并原之西京平

平章事金珦卒

珦起自胥吏虽无学识清慎有干能其女嫁李资谦子之甫不以姻娅附资谦及与拓俊京谋执资谦而不伐其功

诏曰廐焚孔子曰伤人乎不问马此圣人贵人贱畜之义也今法官论杀牛准杀人之罪钑面配岛此非律文本意自今以本罪罪之

贬尹彦頥为梁州防御使

彦頥父瓘奉诏撰大觉国师碑文不工王令富轼改撰时瓘在相府富轼不让遂撰彦頥心嗛之后王幸国子监命富轼讲易令彦頥问难彦頥精于易问难纵横富轼难于应荅汗流被面至是彦頥为幕下富轼奏贬之

知枢宻院使金富仪卒

即富辙也以文学特被眷倚擢授翰林学士王尝问以边事富仪引文彦博之言曰须先自治不可畧近勤逺妙清请营新宫又上疏极言其不可性坦荡未尝干势利诗文豪逸

以金若温为侍中

若温性恭俭亷正力学歴任中外人皆便之与李资谦为表兄弟亦不相比位虽华显未尝以富贵骄人

枢宻院知奏事郑沆卒

沆性頴悟好学中第久为内侍掌奏出纳惟允且不附李资谦甞劝王读书及卒家无甔石之储谥文安

十七年

金天眷二年

门下侍郎崔思全卒

思全初以医术进谕拓俊京去李资谦以功骤登宰司思全有二子曰弁曰烈思全赐金罍各一及没妾窃其一弁怒欲鞭之烈曰此先君所爱当倾家产而恤之况此物乎遂以所得罍遗弁王闻而嘉之御书赐名曰仁孝

二十二年

金皇统四年

赐金敦中等二十六人及第敦中富轼之子初拟第二王欲慰其父升为第一敦中年少气鋭后因宫庭除夕傩礼以烛燃牵龙郑仲夫髯仲夫手搏辱之富轼怒白王栲仲夫逃免遂嗛敦中

史臣曰敦中烛仲夫髯以启武臣叛乱之心韩赖批绍膺頬促成武夫簒弑之祸小人之能亡国败家如是何可不逺虑哉

二十三年政堂文学李之氐卒谥文正

之氐公夀之子擢第拜正言持论公正与李资谦为族亦不相比风标英雅秉心寛厚文章政事为一时之杰然吝啬财贿父没不分弟妹家奴肆横不能禁制

二十四年王疾大渐传位于太子晛薨太子即位史臣曰仁宗幼冲即位使奸防扈毒流三韩又深信浮屠贻害生民惑于妙清等隂阳之説卒致西都之反逆盖以天性一于慈爱优防不断故耳然其不喜逰宴减省宦竪恭俭以饬身诚信以交隣虽古帝王何以加焉

朝鲜史畧卷六

<史部,载记类,朝鲜史略>

钦定四库全书

朝鲜史略卷七

髙丽纪

毅宗庄孝王

讳晛字日升仁宗子母恭睿太后任氏

元年

宋绍兴十七年 金皇统七年

八月夜虎入大明宫

王御西楼观击毬

或自击日以为常

禁亲族相婚

三年

金海陵王天徳元年

政堂文学尹彦頥卒

彦颐少登科工文章甞作易觧传于世晚年酷嗜佛法请老退居坡平自号金刚居士甞与僧贯乗为空门友

中军兵马使奏古制天子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请改五军为三军从之

四年平章事髙兆基左迁为左仆射

金存中用事兆基屈已偷合为谏官所劾左迁

五年侍中致仕金富轼卒谥文烈富轼丰貌硕体面黑目露以文章名世再掌礼闱以得士称

宋使徐兢来富轼为接伴兢见富轼善属文通古今乃着图经载富轼世家又图形归奏天子镂板以传名振天下

枢宻院知奏事郑袭明卒

袭明迎日县人倜傥竒伟力学能文以乡贡擢第王为太子仁宗欲废之而立次子袭明为东宫侍读尽力调护故得不废久居谏职有诤臣风仁宗临薨谓太子曰治国须听袭明之言及王即位自以先朝顾托知无不言王惮之金存中等日夜短之袭明揣知王意仰药而死

宰相崔惟清文公元庾弼等率谏官王轼等伏阁请曰郎中郑叙交结大宁侯【王弟暻也】邀致宴乐宦者郑諴以私怨谋陷台谏

初于内宴諴带犀台官使吏取之諴怨之诱闵夀开诬告台省怨王谋推大宁侯

乃罢諴杖流叙于东莱叙将行王谓曰今日迫于朝议行当召还既流召命久不至乃抚琴作歌词极凄惋自号亭后人名其曲曰郑亭

后移配巨济郑仲夫用事召还

叙性轻薄有才艺其妻任氏乃任太后族也

八年

金贞元二年

更定科举法

初塲迭试论筞中塲试经义终塲试诗赋又国学生考以六行积十四分以上者许且赴终塲不拘其额又除三塲连卷法

水原吏崔娄伯者年十五父尚翥为虎所食即何斧斫之刳其腹取父骸肉以葬盛肉于瓮埋川中庐墓服阕尽食之后登第仕至起居舍人

十年

金正隆元年

少保金存中卒

存中性聪慧有诗名与郑諴相结用事大张威福财累钜万

安定公任元厚卒

初名元凯器宇宏深风采严重博通经史为宰相勤俭清白判吏部铨注甚公不信托请人服其明

十一年幸国清敬天两寺有司以行在所狭隘请去史官王曰史官记予言动不可暂离也

史臣曰毅宗之为君失徳滋甚假使惧直笔而欲去史官为左右者当援古证今力陈其不可今乃先意导之欲去史官何也欲逃奸谀之诛得乎

迁太后任氏于普济寺流弟大寕侯暻于天安府贬崔惟清为忠州牧史

王素信圗防不友诸弟宻谕台谏劾大寕侯恐太后先迁之

以宦者郑諴权知閤事祗候知御史台事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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