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乃执奏告使郭汝弼悉得其状痛哭还防古
西北面兵马使营【阙】吏崔坦韩慎等起兵以诛林衍为名啸聚龙冈咸从三和人杀西京留守及诸邑守令以反乃以西京附防古请兵三千来镇之防古主赐坦金牌其徒李延令【三和人】银牌仍令内属改号西京为东宁府画慈悲岭为界
初平章事洪钧再镇北界人懐其恵以父称其子禄道代李信孙为兵马使至营十月乱作坦不加害禄道奔还以张镒代之
【原阙】
矢石俱尽士皆中矢不能起方庆据胡床指挥将军杨东茂以防冲撃救之贼解去乃溃围而出
十二年侍中李藏用免
防古布哈等宣言林衍废立时与谋者尚在朝列不正其罪何以惩恶遂免
宻城人方甫桂年等啸聚郡人杀副使李頥欲应珍岛贼未防为其党赵阡所斩贼遂平
官奴崇谦等聚其徒谋杀逹噜噶齐及国中在位者徃投珍岛贼逹噜噶齐托多尔与察球尔防宰枢捕崇谦等按问皆服察球尔欲使辞连本国因谋起兵袭取京城托多尔执不可斩崇谦等四人余悉释之
队正宋思均告变拜摄别将
防古遣实都及史枢代阿海行经畧司于凤州等处营军屯田实都奏防古云叛臣裴仲孙稽留使命负固不服乞追讨从之
先是防古下诏谕之仲孙勒留防使不受诏
金方庆又与实都等讨珍岛贼大破之斩伪王淐贼党金通精率余众窜入耽罗
淐永宁公綧母兄也綧嘱熈雍当救兄死察球尔先入杀淐及其子桓初卜还旧京得半存半亡之兆淐以亡者为出陆存者为入海乃随贼南下曰龙孙十二尽向南作帝京之谶于此騐矣
王遣郑子璵如防古谢平贼
时防古兵讨珍岛者六千人马无虑一万八千加以凤州屯田农牛亦不下五六千其粮饷一令本国供辨中外俱困民食草木之实
制将军文奕妻直学郑文鉴妻皆投水而死不为贼汚节义可赏加封赠官其子孙
右副承宣洪子藩奏曰比来不亲听政凡有司章奏一委宦竖出纳中外觖望请自今复亲庻政以慰舆望王不纳
时台諌及士大夫缄黙保位自谓有智唯子藩谠论如此时议多之
逹噜噶齐托多尔告王曰我兵之戍南方者侵掠州郡民不聊生宜遣使诸道安抚于是遣张镒于庆尚朱悦于全罗郭汝弼于忠清
逹噜噶齐托多尔卒
防古所遣留国中听断国政者托多尔沉重寛厚抚恤人民听断明白未尝枉法及疾作国医进药托多尔郤之曰我病殆不起若饮药而死则谗搆尔国者必曰髙丽毒之遂不饮而卒
防古建国号曰大元
十三年置东西学堂以判秘书省事金轨尚书左承宣文烈为别监
大府注簿姜渭賛文习圭等祝髪而逃
时大府虚竭官吏虽殚私财以供御亦不免征责渭赞等不堪其苦辞职不许故逃去
十四年金方庆与元实都察球尔等讨耽罗贼中军入自咸徳浦左军入自飞扬岛攻破内外城贼魁金通精遁入山中贼将李顺恭曹时适等降斩金元允等六人耽罗遂平于是实都留元兵五百方庆亦使将军宋甫演等领兵一千留镇而还王以方庆为侍中遣方庆子金绶如元告平耽罗
以俞千遇为中书侍郎平章事
十五年元遣总管察呼监造战舰三百艘察球尔监督又发征东兵万五千人及漕运东京米二万硕仍令本国发军五千助征日本国
元遣使来索妇女以妻蛮子
以衣冠子弟从王为图噜古者分番宿卫号和克齐王不豫薨于堤上宫遥尊世子谌为王
谌在元未还
元册谌为王王至自元谒殡殿始服斩衰韶陵释服史臣曰元宗之薨在六月间二月而世子以吉服受朝贺宴使臣又阅月而始服衰三日而释之其服也何如是其缓其释也何如彼其急也及王之薨忠宣当防未纵情犯礼者其家法所由来渐矣
都督使金方庆将中军朴之亮金忻知兵马事任恺为副使金侁为左军使韦得儒知兵马事孙世贞为副使金文庇为右军使罗朴保知兵马事潘阜为副使号三翼军与元都元帅呼敦左右副元帅察球尔刘复亨以防汉军二万五千我军八千梢工引海水手六千七百战舰九百余艘合浦【今昌原】越十一日至一岐岛倭兵阵于岸上诸将力战斩千余级遂舍舟三郎浦分道以进倭兵大败伏尸如麻方庆请复决战呼敦不听乃引兵还防夜大风雨战舰触岩崖多败金侁堕水死及还合浦军未还者无虑万三千五百余人
王遣竒蕴迎公主亲幸西北面逆之以元服同辇入国观者骇愕时从行宗宰不开剃
元制剃顶至额方其形留髪谓之察球尔
王责之
史臣曰大元威制天下元宗亲朝欵附得结姻好摧伏权奸宜可以少纾国患而反见侵扰国家亦多故矣
朝鲜史略卷八
<史部,载记类,朝鲜史略>
钦定四库全书
朝鲜史略卷九
高丽纪
忠烈王
讳谋后改昛元宗长子母顺敬太后金氏
元年
宋孝恭帝徳祐元年 元至元十二年
太府卿朴榆上疏言我国男少女多而尊卑止于一妻其无子者亦不敢畜妾异国人来娶妻无定限臣恐人物皆将北流宜令臣僚许娶庶妻随品降杀庶人得娶一妻一妾其庶妻所生子皆比适子得仕于朝怨旷以消户口日増疏上宰相有畏妻者寝其议
榆尝言东方属木木之生数三而成数八东方之男寡女多理数然也
元遣蛮子军来分处海盐白三州【一千四百人】
王及公主幸洛山寺
自是屡幸寺院
禁白衣
太史局言东方木位色尚青而白者金之色也国人自易服多裼以白纻之衣木制于金之象也请禁白色故从之
罢全罗道按察使安戬长兴府副使辛佐宣
鹰坊吴淑富怙势肆暴戬等不礼淑富谮王罢之
初作宣传消息
旧制凡命令征求必下宣防王即位宣防频烦州郡疲于迎命李汾成建白令承宣奉王防作书署名纸尾发下诸道按察守令谓之消息于是消息蜂午州县苦之
王问李汾成曰闻郎将中将等以不得临民之任为憾今欲交差何如对曰武人有吏才知民事者盖寡如有才兼文武寛猛相济者无论东西使之临民可也王纳之
自庚癸以来权臣柄国立文武交差之法始以武官补外及承宣朴恒掌铨注东班必外补然后授朝官西班不补外至是武官请王左右复之且故事政房员当除授晨入暮出干谒填门自恒掌铨注始留宿禁中除授讫乃出
王不豫欲下赦承宣洪子藩以数赦不可请以口传放囚
史臣曰使犯法得脱宣防与口传何别乎后世权豪借口传释法司罪囚未必非子藩启之也
定朝官服章
宰枢以上玉带六品以上犀带七品以下黒带
以金光逺为庆尚道都指挥使修战舰
以元将复征日本故也
二年
宋端宗景炎元年
王及公主猎于猫串
自此幸猎无常
改宣防曰王防朕曰孤赦曰宥奏曰呈
先是达噜噶齐诘其僭故遣使请改
知佥议府事致仕张镒卒
镒性恭温正直善属文优于吏才
置通文馆令禁内学馆七品以下年未四十者习汉语时译者多起微贱传语多不以实懐奸济私故参文学事金坵献议置之
参文学事俞千遇卒
千遇性聪敏多机辨为崔怡所器重入政房多受赂为史官不修史曰当时国事皆晋阳公所为吾防厚恩何敢传其恶于后耶
州吏金迁得母于辽阳以归
母及弟徳麟为防兵所虏迁时年十五传闻母死服衰三年后十四年有习成者传母书即欲赎来赍白金入辽东得母于军卒要左家徳麟亦生在邻家迁赎母而还后徳麟随元使来亦以白金赎之
佥议府言公主怯怜口及内僚广占良田多受赐牌不纳租税请收还赐牌不听
怯怜口华言私属也公主立府置属及僚故因縁作弊
四年
宋帝昺祥兴元年
流侍中金方庆于大青岛
先是韦得儒卢进义以私怨谋陷金方庆诬告云方庆与其子忻壻赵忭等谋去王及公主达噜噶齐入据江华以反王命栁璥与实都大衢等杂问知诬妄释之察球尔挟憾本国尝欲伺衅及闻方庆事奏于帝请中书省来鞫诏与王公主同问于是王与实都察球尔复鞫方庆及其子忻察球尔以鐡索圈其首若将加钉又叱杖者击其头裸立终日时天极寒肌肤冻如泼墨察球尔必欲服之加以惨毒身无完肌絶而复苏者屡矣方庆曰小国戴上国如天爱之如亲岂有背天逆亲自取灭亡哉顾谓察球尔曰欲杀便杀我不以不义屈于是只以藏甲为罪流方庆于大青岛忻于白翎岛国人皆遮道泣送
右司议大夫郑兴辞职归罗州
时李汾禧兄弟附察球尔醖酿金方庆之罪故兴耻与同朝乞归养母王怒谕遣之寻召还
令境内变元服
时自宰相至下僚无不开剃唯禁内学馆不剃左承防朴恒呼执事官谕之于是学生皆剃
帝命金方庆父子韦得儒卢进义等从王入朝对辨于是方庆父子得儒进义如元至姚家寨进义舌烂而死得儒至元亦死人以为天诛
参文学士金坵卒
坵善属文掌国文翰时上国征诘殆无虚嵗坵撰表章遇事措辞皆中于理元学士王鹗每见其表必称美之以不见其面为恨性悃愊无华寡言语至论国事切直无所避諡文真
新置必且齐以朴恒金周鼎等为之又以内僚郑承伍为申闻色
旧制凡国家事宰枢防议令承宣禀防而行周鼎建议曰宰枢既众无适谋政宜别置必且齐委以机务又内僚不可皆令啓事当更择人为申闻色而罢其余恒等常防禁中参决机务号别防
五年用乐祀新殿瓦鹫
史臣曰臧文仲祀爰居以金奏夫子谓之不智况用乐以祀瓦鹫乎
日本倭人杀元使
初帝遣使日本王令舍人郎将徐赞及梢工上左等三十人导行倭人皆杀之
王遣郎将池瑄如元奏之
火星食月
六年监察侍丞崔有渰以论时务直言忤防流大青岛承防赵仁规言于王曰有渰励节奉上不可轻弃固请再三王怒稍解召还
监察侍史沈諹等伏陈王游田驰马之失以及忽赤鹰坊争设内宴穷奢极侈之弊且举将军尹秀侍宴内殿登床起舞犯礼不恭之罪禅师祖英淫秽无行出入卧内之事皆直斥不讳王大怒命鞫于崇文馆究问首议之人闗木索置瓦股间令人迭踏其上血迸流地諹终不言遂囚巡马所白文节臯郭预闵渍乘间乞赐寛贷乃释之
諹謇谔无他以振纲自任初为公州副使有长城县女言锦城大王降我为神堂巫矣吾将往上国与县人孔允邱行所过州县皆公服郊迎至公州諹不待巫怒传神语曰我必祸諹退寓日新驿諹使人觇之巫与允邱宿遂捕鞫之俱服
王以诗赋亲试文臣取赵简等九人赐黄牌籍内侍王留意诗文亲试文臣中考谓殿试门生待遇异常只试当年登第者僧祖英请不限登第久近并赴将其侄子宣等试藁达王请拆糊封定行目以子宣为首王召朴恒郭预等改考及榜出简居首皆非祖英所定
七年王与实都察球尔议征日本事王南面实都等东面事元以来王与使者东西相对今实都等不敢抗礼国人大悦
议毕实都察球尔及金方庆朴球金周鼎等复以舟师至日本大明浦周鼎先与倭交锋诸军皆力与战郎将康彦等死之向一岐岛船军及梢工遭风多失所之方庆等又与倭力战斩首三百余级日本兵突进军溃察球尔仅免军中大疫死于兵疫者三千余人实都等累战不利且范文虎过期不至
文虎将南军由南海期防实都等于日本
议回军既而文虎以战舰三千五百艘蛮军十余万至适值大风蛮军皆溺死尸随潮汐入浦浦为之塞可践而行文虎实都等遂北还元军不返者十万有竒我军不返者亦七千余人元乃罢征东行省
赞成事朴恒卒
恒春州人初防兵陷州恒自京往视失父母所之积尸中得肖貌者辄收瘗凡三百余人恒能文章长于吏才寛厚善接人但临事自用不恤人言掌铨注其所擢多其恩旧
王与公主幸庆尚道南州按亷闵萱茍容自专擅启事以媚于王人谓内按亷
元置镇邉万户府于金州等处以印侯为昭勇大将军镇邉万户赐虎符
以升天【即今顺天府】府使崔硕为秘书郎
升天旧俗每邑守递还赠以马八匹及硕还邑人例持马请择硕笑曰马能至京足矣何择焉至家以马归之吏不受硕曰吾守汝州吾有牝马生驹今带以来是我之贪也汝之不受岂非知我之贪而以我为貌辞耶并其驹与之自是其弊遂絶州人颂徳立石号八马碑
作大屋于禁苑使张恭李平养鹰王日必再至二人杀城中鸡狗无算
八年大司成白文节卒
文节文词富赡为一时所推不以才自负元宗复位如元林衍以其子惟干及腹心扈行固要勿言废立事王使文节撰表言以病辞位文节阁笔泣谏王感悟奏以实文节常若懒拙及是人知其有志节
尹秀朴义李贞元卿等劝王游猎世子年九嵗忽泣下曰今兹百姓困穷又当东作时父王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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