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也位于中野哪!”十淖川念叨了一句。
“对,那时他也住在那里。”日下说道。
“地点和沼田夏子的公寓近吗?”
“在同一个本盯,我想会不远的。”
“那么应当是偶然目击了杀人事件的吧?”
“对。”
“现在本田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四谷的公寓里。有意思的是,在给k兴产第一次的融资后本田马上就搬进了那栋四谷的公寓里。”
“很贵吧?”
“可不是,价值一亿日元哪!”日下笑了笑说道。
“包括社长藤原在内,他们三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十津川问西本和日下。
“一句话,这三个人都是很‘神秘’的人。而且三个人都有诈骗罪的前科。”
“什么样的诈骗?”
“诈骗钱财叹!他们三个人攒起个皮包公司,然后骗进产品代销,而且都是低价卖出;弄到一笔钱后就逃之夭夭。到了月底该结账时债主找不到人了。这是典型的诈骗!”
“这三个人一直就是同伙作案了?”
“是的。”
“藤原一直当社长?”井问了一句。
日下答道:“是的。一看照片马上就会明白,这三个人当中,就数藤原有模有样,像个老板的样子。我想这就是让他当老板的原因。”
“实际上呢?”
“因为藤原失踪了,详细的情况就不知道了,但我总觉得实权好像在那两个人手中。”
“见见这两个人!”十津川果断地说道。
当天下午,十津川和井到四谷去找本田。
说是价值上亿日元的公寓,但在这一带并不算大,而且房间也不大。
本田笑容满面地把十津川和井迎进房间。他住的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
“还不知道藤原社长的下落吗?”十津川开门见山地问道。
“很遗憾,还不清楚,我也拼命地到寻找、打听了。”
“干嘛要‘拼命’地找呀?”
“嗬,没有办法嘛!我们从m银行借的钱全让他一个人卷走了。我们得快点把他找到,了解债务问题嘛!”
“那你们借了六十亿贷款的事情是真的了?”
十津川一间,本田立刻耸了耸肩膀答道:“这笔款子的事情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因为贷款、融资的事情都是社长一个人经办。”
“藤原社长一手办?”
“可不是。”
“一下子贷款六十亿,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那倒不会,我们公司常常受资金不足的困境,所以能多贷款是巴不得的呢!但没有想到社长会一个人独吞了。”本田答道。
“知道有个叫平山的人吗?”
十津川又换了一个话题。
“谁?干什么的?”
“给k兴产贷款了六十亿日元的m银行四谷分行的信贷员。”
“噢,那社长一定很熟了。不过我可不认识这个人。我也从没有见过。”
“那么,沼田夏子呢?”
“也是m银行的人?”
本田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眨了眨眼睛。
十津川笑了一下说道广不,是在一家商社工作的职员。”
“那和我没有关系。”
“两年前的六月二十一日夜里,她在回中野区本町的公寓途中被人杀了,是那起连续杀人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是啊!”
“你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我和杀人凶手又没有关系。”
“真的吗?”十津川故意又问了一遍。
“当然没有关系!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们。”
本田没好气地盯着十津川。
“那时你不是也一直住在中野的公寓里吗?而且和她还是同一个本呀的公寓。我并不是认定你是杀人凶手,不过我觉得你应当说,‘啊,那时我也住在那里呀’。”十津川说道。
听到这话,本田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但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原来这样呀!不错,我的确也住在中野区。”
“实际上,叫平山的m银行的信贷员是两年前连续杀人案件的嫌疑人。”
本田突然一下子沉默了。大概他认为马上点头赞成这个看法太明显了吧。
“不过,他于四月十五日在阿苏被人杀了。是乘坐南阿苏的旅游列车的时候。”
“可和我有什么关系?”
“炸葯把车厢都炸飞了。凶手为了杀平山,还连累了无辜的乘客。”
“等一下,你为什么对我讲这些?”本田立刻了一句问道。
“我认为你也许知道凶手。”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干嘛要杀死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因为那笔六十亿的融资款呀!他可以被杀死而灭口的!”
“那你们应当先怀疑我们公司的社长嘛!是……
[续旅游列车爆炸疑案上一小节]他独吞了那六十亿,后来又失踪了的!”本田不服气地说道。
“这并没什么可奇怪的。他失踪了,我认为没有必要再去杀人、引火烧身了嘛。”十津川说道。
这时本田的表情非常复杂。
“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我是清白的,不过也有责任。请不要缠着我不放。我会协助警方的。”
“真的会协助我们?”
“这是一个公民的责任嘛!”
“那好,请和我们去一趟阿苏,乘坐一下南阿苏铁道的旅游列车怎么样?”十津川说道。
一听这话,本田顿时防备般地向后退了退。
“为什么非要我去?”
“四月十五日的爆炸案中死了五名乘客,但有三人被救了。据他们讲,火车爆炸前有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下了车。根据他们的描述,那个人和你有些相似。”
“根本不是我!!”
“也许吧。但我们希望你去见一下那三个人,这样就会弄清是不是你了嘛!”十津川坚持说道。
这时,本田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不知所措的神。很明显,此时此刻他不知道究竟是同意呢还是拒绝。无论他是什么态度,他都感到自己已经被列入怀疑对象的名单中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本人当然乐意效劳。可现在我太忙了,十分抱歉。”本田试探地说了一句。
“那么请你马上安排一下,我们想尽快去一趟阿苏!”
十津川绷着脸扔下这句话就和井离开了这里。
十津川没有去见另一个人久保,而是带着井回到了警视厅。
“那个本田就是杀人凶手!”十津川十分自信地说道。
“对,我也有这个感觉。”井附合道。
“我一说要一块儿去一下阿苏,他顿时就含糊了。表面上他说要配合警方工作,可还是不敢去阿苏。我一看这家伙的脸就看出他非常心虚!”
“下一步怎么办?他要是真答应去了,那个司机也未必记得他;那对情侣也还昏迷着哪!”
“我们给他下个套儿……”
“套儿?怎么下?”
“我们公开一下根据目击者记忆制作的罪犯画像。”
十津川说道。
井奇怪地看着十津川问道:“怎么做?我们实际上没有目击者呀!”
“参考他画一下!”十津川把本田的照片放在井眼前说道。
井一看就笑了,“原来如此呀!这招儿不赖!”
于是他们马上叫来了专画图像的刑警,很快完成了一幅与本田相似的头像。
十津川于第二天特意带着这张画像的复印件,和井再一次去了本田的家。
“昨天夜里,熊本县警方用传真机传来了一份画像,这是根据那三名目击者的证词画出来了。你看是不是很像你?”
十津川说着把复印件递了过去,而本田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马上把目光转向别说道:
“是吗?我可不觉得像我!”
“不,很像哪!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马上来找你的。”
“为什么‘马上’找我?”
“当然是带你去一下熊本,让那三个证人当面辨认一下了!”十津川故意用夸张的样子说道。
本田的脸一下子红了,“警方仅仅根据画像像我就要逮捕我?!”他激动地大声抗议道。
“警方也有规定嘛!根据有效的证据,是可以立即逮捕罪犯的!”十津川威胁道。
本田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我还有事儿,能不能过一会儿再定?”
“好吧,我们等你安排好了再走。”
说完,十津川带着井离开了这里。
他们一出来,就马上命令等在外面的西本和日下:
“好好盯住他!”
“本田要跑?”
“对,我吓唬了他一下,看样子他要逃。”十津川说道。
本田的确有这个可能。但他会怎么行动,十津川还不明白。
十津川回到了警视厅后,马上给熊本的伊知地打了电话,把本田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我们以你们的名义画了画像,很对不起;我们是为了给罪犯作个圈套。”
“本田真的会是凶手?”
“我是这样认为的。”十津川老老实实地答道。
“如果他是凶手,那他就应当认为那三名目击者认出了他。”
“是这样的。”
“可实际情况是,那名司机根本就没有见过他,那对年轻的伴侣也还昏迷着哪!”
“这我知道。”
“万一本田真的来了怎么办?”
“我的前提是认为本田就是此案的凶手,如果我们的这个办法可行的话,他一定会采取行动杀那三名目击者以灭口。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再找三名假的人。”
“假的人?”
“对。假冒的司机和那对情侣。”
“可这太危险了,有谁会……”
“是危险,反正就拜托你了。那对年轻的情侣是东京人,由我们负责找;司机就拜托你了!”
“好吧。”伊知地同意了。
“不过我还有一点耽心的事情,如果本田是凶手的话,他是和这三个人同乘一辆车的,他一见面,不就认出来这三个人是假冒的了吗?”
“我认为不要紧,凶手在当时肯定是全神贯注地监视着平山和跟踪平山的加东刑警的,因此他不会特别注意其他乘客的。”
“可乘客的照片都登在报纸上了呀!凶手一定会看报纸的!”
“这个……”十津川犹豫了一下,然后又马上答道,
“不是当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吗?所以让他们把头和脸都用绷带包上就行了。挑那对情侣的人由我们来找,然后去你们那里。”
商量好后,十津川便悄悄地寻找和那对情侣相似的警官来。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新宿警署三十来岁的男警官和世田谷署二十二岁的女警官各一名。
这两个人长得和照片上那对男女情侣还真有几分相像。
十津川立刻把事情介绍了一下之后便让他们去了阿苏。
当天傍晚,熊本县警的伊知地便打来了电话。
“那对真的情侣住在熊本的综合医院里,但我们决定让他们马上出院;那两名警官已经住进了高森的饭店里了。我想让他们在那儿的温泉里恢复一下力。”
“那两个人怎么样呀?”十津川担心地问了一句。
“不要紧。他们在熊本的医院里了解了许多情况;高森的饭店人员也把他们当成了那次旅游列车爆炸后的幸存者。不会露出破绽的。”
“司机的替身呢?”
“找了,但没有合适的。不过井上司机表示要手抓住罪犯,明知这样危险也要协助我们,于是我们也让他一块儿住进了高森的饭店,让他恢复一……
[续旅游列车爆炸疑案上一小节]下。”
“那两名警官头上包上绷带了吗?”井间道。
“都包上了。因为爆炸时那两名真的游客真的受伤了。”
“那就对了。”
“那么,那个本田呢?”
“还没有任何活动,但他已经找了好几次久保了。”
“两个人会来我这儿吗?”
“这要看本田和久保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大概他们两个人故意让藤原社长一个人背上这个黑锅再‘失踪’,然后他们再伺机平分这六十亿;如果事实的确如此,我认为他们这次还会一块儿‘失踪’的。”十津川分析道。
“南阿苏铁道的爆炸是他们两个人干的?”
“他们两个人在爆炸发生的当时在大阪的饭店里住了三天,这是他们的‘不在现场证明’。但因为是两个人合住的一间,有可能是另一个人作掩护,制造了‘不在现场证明’,如果是这样的,我想这次他们还会采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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