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子(二两) 吴茱萸(浸炒一两)
为末。生姜八两。红枣百枚。煮熟丸。
卷之二 杂症
霍乱论
霍乱之候。其来暴疾。腹中绞痛。扰乱不宁。自吐泻交作。有吐而不泻。泻而不吐。有不得吐。又不得泻。则邪有上下浅深之分。而总以得吐为愈。邪有入必有出。盐汤探吐。上妙法门。然后调其胃气可也。盖霍乱每伤于胃。虽风寒暑湿。四气相乘。而中必先虚。故邪入焉。至饮食失和。秽邪触感者尤多。胃气一伤。清浊相干。邪不去则正不安。所以攻邪尤要于扶正也。即至肢冷脉伏。转筋声哑。亦必驱邪至尽。盖邪去则正安。非比他症养正而邪自除也。及大吐泻后。元气既乏。手足厥冷。脉微欲脱者。参附理中汤。仍为吃紧。若早投之。则邪反固而难愈矣。所以当其发时。不可用米饮。先哲谆谆戒之。岂无谓哉。观于干霍乱。上不得吐。下不得泻。亦因邪不能出。所以为甚。治者愈可思其故矣。
治验
一男子恣饮梅水。吐泻无度。手足厥逆。面色惨晦。声音不出。而脉沉伏。小水点滴不通。服药入口即吐。医告技穷。余熟思半日。忽悟及梅者果属也。其味酸主收。故小便癃闭。因思果得麝则败。酒得麝则坏二语。且麝性香窜走窍。乃取麝半入脐中。半入鼻孔。病者即以手拂其鼻。曰此何物也。少顷小水大下二三行。忽如醉而醒。梦而觉。越日索粥渐安。
一女子大吐泻后。四肢厥逆。六脉俱无。头面带阳。而反红赤。凡药入口即吐。余曰。此阴盛格阳。以仲景通脉四逆汤连剂。脉出肢暖始愈。
藿香汤 治霍乱吐利交作。
藿香 紫浓朴(姜制) 茯苓 木瓜 车前子(焙研二钱) 泽泻 枳壳 广皮 葛根(各一钱)
加生姜三片。有食。加砂仁末一钱。烦渴。去藿香。加紫苏一钱。面食。入莱菔一钱。着气。入青皮七分。木香三分。切戒米饮。直待痛止觉饥。方可与之。
卷之二 杂症
膈噎论
膈噎之症。内经止有三阳结谓之膈一句。子和从而释之。谓三阳者。大小肠膀胱也。结则二阴不利。津液不行。故逆反而上。其言病机则得矣。而三阳所以致结之故。则未始推及。至张鸡峰云是神思间病。惟内观静养。可以却之。斯乃切中病情。盖此恙多由忧愁思虑。伤于心脾。血液不生。日渐煎熬。肝火弥炽。肾水益枯。五脏之阴既竭。六腑之阳安得独足。于是槁在上而为噎。槁在下而为膈。譬之江河阻塞。而饷道不通。有仰食不获而待命矣。此时而浚其流。不若疏其源。然后水从天际而下。飞FS 立送。复循故道也。故患膈噎者。欲嘘既槁之血液而复生之。莫若屏七情。绝嗜好。远帏幕。心似已灰木。身如不系舟。奴枯禅老寂。而后静能胜动。水升火降。津液渐行。庶出约有常。长享天命。谁谓治膈之大丹。不取诸身而足哉。舍此而欲他求。惟有养血生津。开郁理气。佐以降火。或一法也。李绛兵部手集。用人参三两取汁。入粟米鸡子白薤白。煮粥与啖。取其润滑而通阳明。最称神效。至王太仆以食刹即出。食入反出。分有火无火之别。尤当参而调之。
毕竟此疾多得于忧患之人。而安逸者未尝有。则知药石之不胜病也。夏审矣。
地髓煎 治血枯便燥结。
生地黄(一斤) 鹿角胶(二两四钱) 生姜(八钱绞汁) 白蜜(二合) 酒(四合) 紫苏子(四钱酒研)
文武火煮地黄成膏。去滓。即以酒研苏子入煎。一二十沸下胶。胶化。下姜汁蜜再煎。候稠。瓦器盛之。酒化下。
大半夏汤 治胃反呕吐痰盛者。
半夏(五钱) 人参(三钱) 白蜜(二钱)
水二钟。和蜜扬之百遍。煎服。
和胃汤人参(一钱半) 黄连(六分土炒) 当归(一钱) 黄芩(七分土炒) 白芍药(一钱酒炒)
茯神(一钱) 石菖蒲(五分) 神曲(七分) 半夏(七分) 枳实(麸炒四分) 红花(三分) 苏子(一钱五分)
用陈壁土研细。搅入长流水。澄清煎药。入姜汁白蜜少许。童便一二匙和服。
卷之二 杂症
肿胀论
经曰。诸气 郁。皆属于肺。诸湿肿满。昏属于脾。又曰。诸腹胀大。敲之如鼓。
皆属于热。盖气郁则生湿。湿郁则生热。湿热相搏。肺失清肃之令。则水不行而为肿。脾失健运之司。则谷不磨而为胀。甚且清阳不走上窍。浊阴不走下窍。天地闭塞。金不平木。土不制水。由是肚大。青筋。脐突。背平。足心平。
五脏之阴。越出于外。六腑之阳。反扰于内。斯时而不亟泻其阳。则阴欲入而阳拒之。阳欲出而阴闭之。则阴阳愈乖。而肿胀益甚。譬之洪水泛滥。不事疏凿。乃欲以土实之。则愈堤防而愈泛溢。此必然之势也。子和出。立浚川禹功等法。非不峻烈可畏。然不有荡涤之。则水何由而行。所蓄者。何由而泄。阴阳失位者。何由而复奠厥居乎。余每见从事温补者。一逢肿胀。辄进六君子。金匮肾气等。岂不纯正通达。卒至肿胀愈甚。迄无成功。及遇草泽医。每以大攻大泻药投之。反恒奏绩于俄顷。然后以参调之。以补济之。
善其后图。乃可万全。虽然。此为实热者言也。若老人久病后。及肾元亏损者。病从阴而发。不从阳而入。前法又不可施。气喘脉弱。喜温恶寒。则金匮肾气之用桂附。以牛膝车前为引。一则三焦为决渎之官。水道所出。一则肾为胃关。开窍二阴。谁谓补中不带泻哉。学人扩而充之可也。
一传鼓胀方第一服黑丑(二钱半生半熟) 沉香(五分)
共为细末。酒调送。
第二服陈皮 青皮 五加皮 茯苓皮 大腹皮 莱菔子 苏子 韭子 葶苈子 车前子(各一钱) 琥珀 沉香(各五分)
黑丑(六分半生半熟) 朴硝(三分)
共为细末。酒调送。
第三服槟榔 浓朴 益智仁 木通 泽泻 白芍药 芫花(各一钱) 沉香 琥珀(各五分) 朴硝(三分) 黑丑(六分,半生半熟)
共为细末。酒调送。
舟车神 丸 去一切水湿痰饮。
甘遂 大戟 芫花(各一两,俱醋炒) 大黄(二两) 黑牵牛(取头末) 青皮 陈皮 木香 槟榔(各五钱) 轻粉(一钱)
为末。水丸椒目大。空心服五丸。日三服。痞闷者多服反烦满。宜初服二丸。每服加一丸。快利为度。戴人每令病者先服百余粒。继以浚川等药投之。五更当下。种种病出。轻者一二度。重者五六度。方愈。药虽峻急。为效极神。弱者当根据河间渐攻进。实者从戴人治之。
大圣浚川散大黄(煨) 牵牛(取头末) 郁李仁(各一两) 木香 芒硝(各三钱) 甘遂(五分)
每服三钱。姜汁调下。戴人每言。导水丸必用禹功散继之。舟车丸必用浚川散继之。
神芎导水丸黄芩(一两) 黄连 川芎 薄荷(各五钱) 大黄(二两) 滑石 黑丑(取头末各四两)
为末。水丸。有血积者。加桂五钱。
禹余粮丸蛇含石(三两铁铫盛烧通红钳取出倾入醋中候冷取出研极细) 禹余粮石(三两)
针砂(五两淘净炒干用醋二钟同余粮铫内煮干更用铫并药烧红倾净砖地上候冷研极细) 羌活 川芎木香 茯苓 牛膝(酒浸) 桂心 白豆蔻 大茴香 蓬术(炒) 附子(炮) 炮姜 京三棱(炒)
青皮 白蒺藜(焙研去刺) 当归(酒浸各五钱)
共为末。入前三味拌匀。蒸饼丸如桐子大。食前白汤下三十丸。至五十丸。前三味。非甘遂芫花之比。又有各药扶持。虚人老人。亦可服也。是忌盐。一毫入口。发疾愈甚。服药后。即于小便内旋去。不动脏腑。每日三服。
更以温补药助之。
金匮肾气丸 治脾肾虚。腰重脚肿。小便不利。或肚腹肿胀。四肢浮肿。喘急痰盛。已成蛊症。其效如神。此症多因脾胃虚弱。治失其宜。元气复伤而变症者。非此药不能救。
白茯苓(三两) 附子(五钱制) 牛膝 桂 泽泻 车前子 山萸肉 山药 牡丹皮(各一两) 熟地黄(四两)
上为末。和地黄加炼蜜丸。如梧子。每服三钱。空心米饮下。
卷之二 杂症
积聚论
越人谓五脏为积。六腑为聚。积属阴故静。聚属阳故动。静则易伏。而动则易散也。然有所征验于外谓之 。假物而成谓之瘕。痞塞不快谓之痞。藏于幽辟谓之癖。或云 主食而瘕主血。痞主气而癖主痰。四者分而言之可。合而言之亦无不可。惟在疗之者。察其脏腑之阴阳。部分之高下。气血之多寡。新久之浅深。元气之浓薄。或十攻而一补。或半攻而半补。或十补而勿一攻。握一定之算。然后能取决于必胜也。近时士材立国中末三法。
未尝不善。而余则尤有商焉。积聚之生也以渐。匪朝伊芳夕之故。使苟元气充。脏腑调。分布周列。何隙可容其蹯踞。令积聚实逼处此。妨碍于升降往来。惟其萌于有渐。始尚不觉。日以益大。渐至猖狂而不可遏。斯时缓攻之邪不去。峻攻之邪亦不去。即去矣。而邪之聚者。复散而变他症。盖攻积之药。必由脏腑肠胃。而后达病所。其清纯之气。有不伤乎。余立一法。以攻积丸累累加用。倍入人参汤监之。贫者以白术膏代之。必使元气胜乎邪气。
而邪自无容留地。否则专补元气。复其健运之常。则所积者。所聚者。将不攻而自走。又必须其人。善自珍摄。爱护生命。而后可与施此术也。苟不然者。亦终无如何矣。
攻积丸人参 京三棱(醋煮) 蓬术(醋煮) 菟丝子(酒煮) 桃仁 当归 香附(醋煮) 黄连(土炒) 青皮(醋炒) 枳实(麸炒) 茯苓 半夏(各一两) 炮姜(五钱) 泽泻(七钱) 肉桂(一两不见火)
上为末。神曲为丸。浓煎人参汤下。每服二钱。不拘时服。
一肝之积曰肥气。左胁下。如覆杯。呕逆。胁痛。引小腹。宜扶脾抑肝。
逍遥散加连制吴茱萸醋制鳖甲青皮抚芎桃仁以破其血。
一肺之积曰息奔。右胁下。如覆杯。气逆。背痛。喘咳。宜人参茯苓广皮苏子款冬花半夏旋复花桔梗炙甘草。兼脾弱。六君子以补其母。
一心之积曰伏梁。起脐上。大如臂。上至心下。烦心。用人参川连远志菖蒲茯神肉桂柏子仁丹参干姜。
一脾之积曰痞气。在胃脘。大如覆杯。痞塞。吐泻。不为肌肤。用四君子汤加麸炒枳实山楂炮姜藿香黄连蓬术神曲麦芽。
一肾之积曰奔豚。棱于少腹。上至心。若豚状。上下无时。久则骨痿少气。宜安肾丸。地黄膏子丸。八味丸。或茯苓肉桂泽泻苦楝子杜仲玄胡索香附茴香桃仁。
安肾丸肉桂 桃仁 乌头(各一分) 白蒺藜 巴戟 山药 茯苓 白术 石斛 肉苁蓉 萆 补骨脂(各三分)
蜜丸。每服三钱。盐汤下。
地黄膏子丸血竭 沉香 木香 广术(泡) 玄胡索 人参 蛤蚧 当归 川芎 白术(土炒) 续断(酒炒)
川楝子(麸炒) 全蝎 茴香 柴胡 没药 青皮 吴茱萸 桂(以上分两无定数随症加减用)
为末。地黄膏子丸。如梧子大。空心温酒下二十丸。日加一丸至三十丸。
卷之二 杂症
痿痹
痹之与痿。二者近似而实不同。盖痹者从外而入。经谓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是也。痿者自内而出。经谓诸痿皆生于肺热是也。痹从外入。则风寒湿之三气。由皮肤。而筋骨。而脏腑。其留皮肤间者易已。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入脏者殆。然风寒湿之中。又分风胜为行痹。则走注疼痛。风自火出也。湿胜为着痹。则重着而关节不利也。寒胜为痛痹。则周身疼痛无已时也。三者之邪。既以杂合而至。即以杂合治之。又云痛属火。肿属湿。
尤须察其所胜。而散风之中。间以清火。除湿之内。间以养血。理气之中。间以豁痰。丹溪不一其治。殆深得病情者与。虽然。此未入于五脏也。若久而不已。内舍五脏。则喘呕上气。尻肿脊蜷。筋急肢懈诸症见焉。则邪已侵入阴分。而非复风寒湿之可驱除也矣。经所以即继之曰。阴气者。静则神藏。
躁则消亡。虽不言及治法。而已明示阴气将欲消亡。不可复躁动之。而当静养之。则所存一线之阴气。不几危且殆哉。且又曰饮食自倍。肠胃乃伤。
又明示患痹者须薄滋味。以饮食居处为其病本故也。若痿则不然。当其发也。非有风寒湿之三气为患。而唯一本于肺热。又不独一肺热。而心肝脾胃四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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