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yehvghes - 第4章 针锋相对

作者: 黄金情侣gottahaveit6,615】字 目 录

盗安全系统,还是你在心中建立起来的二十英尺高的城墙?”

她有片刻的时间目瞪口呆。“这有什么关系吗?”她冷淡地问,“这两者你都没有机会通过。”

他漫不经心地戴上他那副伪装眼镜,向门口走去。“现在,小心点儿。”他用那种低沉的慢吞吞的新奥尔良腔调说,这声音让她的双膝发软,让她的心跳加速。“你知道我喜欢迎接挑战。”

他握住了门把手,回头看着她,一道灿烂的笑容在他俊逸的脸上闪过。“你可以继续那样对自己说,宝贝,我会检测一下你自信的能力的。”

“你说动感监控器安装在哪里?”瑞梅向这个电工问了一个价值两百五十万美元的问题,也许声音大了些。就在这时,玛歇尔走进杰瑞特拍卖行地下保险室。瑞梅注意到她突然停下脚步,在体侧握紧了双拳,向他怒目而视。她眼睛里的怒火能点燃石棉,让它燃烧成地狱之火。他想向她说些什么,但是又决定还是什么也别说。

不管有没有目击者,她都可能当场把他勒死,于是他只是向她微笑了一下。

那个电工正在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墙壁上另一个闭合电路的断电器,他是一个高个子的中年人,衬衫口袋上的名签写着他的名字:保罗。检查过断电器之后,保罗才回答瑞梅提出的问题。

“你看到那些地砖了吗?”保罗问,向那些沿着地下保险室的地板铺成一排的黑白相间的大理石点了一下头。“如果一个人进到地下保险室,那些以大理石作为伪装的动感监控器就会活跃起来,哪怕是最轻微的压力都会让它发出警报。”

“嗯,还有交织成网的激光光柱?你说它们也安装在地下保险室?”

“嗯哼。”保罗将注意力又转移到墙上的仪表盘上。“这里和大厅走廊里都有,”保罗补充了一句,“这是一个毫无援疵的安全系统,拜楼先生。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对它多看一眼,你就有可能触响警铃,声音大得足以让圣露西一号的居民抱怨声音太吵。”

保罗所指的圣露西一号,是新奥尔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胜地:圣露西一号公墓。它位于贝珍大街上。它之所以在名字后面加上序数,是因为当地有两个名字叫做“圣露西”的公墓。这座公墓里的各座坟墓均由灰砖与水泥砌成,是这个城市中最古老的建筑。如果保罗认为警铃声大得足以惊醒那些一个世纪以前的住户,瑞梅确信警铃发出的声音肯定是非常大的。

“我会记住这一点。”瑞梅说,又向玛歇尔瞥了一眼。玛歇尔祖母绿色的眼睛里正闪烁着可怕的火焰,无形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股有形的压力,他感觉到自己弄不好就会成为圣露西一号里的新住户。

“那么,告诉我,保罗,”瑞梅说,想要抓住最后的时机,“如何让安全系统瘫痪?我的意思是,是否可以从外部将系统关闭?”

保罗摇了摇头。“除非将整条皇室大街的电源都切断,否则这一点无法做到。而且,即使你切断了整条街的电源,你还会遇到问题,因为还有临时发电机供电。你看,拜楼先生,你甚至无法对付这里的一个电路,我们……”

“保罗的时间安排得非常满,拜楼先生,”玛歇尔迅速地[chā]进话来,“我恐怕他没有时间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了。”

她用手指缠绕住瑞梅的手臂,手上的热量透过他那臃肿的褐色西装,烧灼着他衣服下面的皮肤。她捏了他手臂一下,很用力。

“也许你有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奥多尼尔小姐。”

瑞梅用另一只手扶了扶他那椭圆形的眼镜,向着玛歇尔微微一笑。“你看,我自己的时间也安排得满满的,”他说,“在戴维斯的珠宝运到拍卖行之前,只剩下九天的时间了。我必须尽可能地对你的安全系统多了解一些,然后才能签那份报告单。”

“当然,”她用一种甜蜜而柔和的声音说,除了瑞梅,没有人知道她在这一时刻对他痛恨得要命,“我很高兴回答你提出的任何问题,”她说,“请跟我来。”玛歇尔握紧了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将他拖到走廊里。

“你带我去哪里,宝贝?”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希望是一个能让我们单独呆在一起的地方?”

“一个不容易让别人发现你的尸体的地方。”她也轻声说。

“镇定,镇定。”他打趣着她。

瑞梅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让保罗听到他们的交谈,然而从他们身后地下保险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向瑞梅表明,保罗正专心检查着电子系统,这样他好快些干完活儿回家。

玛歇尔领着他沿着幽长狭窄的走廊向那间目前尚没有人使用的保安室方向走过去。在电梯间前面,他们走到一个小巧隐蔽的凹室里,它紧挨着楼梯井。

瑞梅很快地环视了一眼这个地方,这间凹室不大,除了一个单独安装的电子仪器盘以外,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没有,那个电子仪器盘上可能安装有激光传感器。

一个带护栅的天花板通风口,正在头顶上。这个通风口大得足以让一个男人挤进来,瑞梅脸上挂着微笑,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使他联想到大楼里四通八达的管道,他不知道那些管道是否大得可以用来作为信道。

玛歇尔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她似乎读懂了他的思想,她的脸开始隂沉下来。

“你在对我发火儿,”他抱怨着,将她的注意力从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转移到他的身上,“我们已经相互保证过这是一场友谊的、没有观众的、胜者拥有一切的竞赛。”

“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是场友谊赛,”她说,“而且我也没有对你发火儿。”她放松了他的手臂,将她的双臂在胸前交叉起来,满脸怒容地盯着他。

“即使我发火了,”她说,“我也是在对自己发火儿,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地又换了一套伪装。一小时以前,你的皮带上挂满那些丁当做响的小玩具;现在,你又换回到那身臃肿的西装,并穿上了另一双可怕的袜子。”

他轻轻地笑起来。“你指的是它们?”

他抻了抻褲子,将他的袜子露出来。这是另一双让人头晕目眩的花格袜子,这一次那些格子是由粉红色与咖啡色交织而成的。“我几乎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找到它们,”他说,“我逛遍了波士顿每一家二手店。但它们是值得我付出辛苦的,你不这样认为吗?”

她耸了耸肩。“它们使我感觉到我正在滑行铁道上转圈。”

“哈,”他向她走近了一步,“那么,你一定是喜欢我今天早上蓝领工人的装扮了。”

“实际上,我认为这两套装束都很可笑。”她说。

他挑起了一条眉毛。“在我看来,宝贝,”他说,“你真的喜欢我打扮成建筑维修员的样子。实际上,”他补充着说,“据我回忆,你爬到了我的身上。”

“自以为是,瑞梅,”她说,“小心别让这一切重演,我吻你的原因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哪一件事?”

她向着他顽皮地微笑了一下。每一次看见她的这种笑容,他的身体总要兴奋起来。

“偷那些珠宝纯属浪费时间。”她说,“你永远也不会成功的,因为我会做任何事来阻止你。”

“任何事?”他问。

他又向她靠近些。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柔和的香水味环绕在他的身边,让他的脉搏跳得有些加快,他的嘴里发干。

“任何事。”她声音嘶哑地重复着。

他们的目光相遇了,互相注视了片刻。

瑞梅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声音如此之大。他很奇怪保罗没有冲进大厅里,调查一下声音的来源。

“包括那些私人问题?”瑞梅问。

她的呼吸颤抖了一下。“也许。”她说。

“这就是你将我换到这个隐秘的凹室来的原因?”他说,“私下里审问我,躲开别人刺探的眼睛?”

一抹红晕袭上她的面颊。“也许。”她又重复了一句。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向她走得更近些,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英寸。

“怎么做?”

“我的意思是,你想将我绑起来吗?”他问,“然后用你的热吻与抚mo折磨我,直到我请求你停下来?你打算使用你那邪恶的魅力引誘我告诉你我在你的安全系统中发现的漏洞吗?你是不是这样计划的,宝贝?”

绿色的火焰在她的眼眸深处燃烧着,她目光中的力量如此强大,一丝战栗沿着他的脊柱闪电般地传导过去。

“至少我希望这是你的计划。”他虚弱地低声对她说。

“上帝,你的想象力多么奇特。”她喃喃地说,听起来像他一样有气无力。

“你在我的每一个镜头里都是明星。”他停顿了一下。“我在你的镜头里是明星吗?”他问。

“不是。”

他注视了她更长的时间,然后大笑起来。“说谎。”他柔和地说。

她垂下目光,从他身边走开。“此外,没有必要审问你,”她说,“因为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怎么能如此自信?保罗和我在你露面之前交谈了半天,他有可能告诉我你的所有小秘密。”

她摇了摇头。“保罗不知道我的秘密,不论是大的还是小的。”

瑞梅轻轻地笑起来。“那个激光光柱传感器和动感监控器呢?”

她耸耸肩。

“还有那些你安装在地下保险室墙壁上的不锈钢金属片?”

她再次耸耸肩。

“还有你安装在那里的两套不同的报警系统?”他继续说,“一套系统是用来抓住想进入大楼的窃贼的;另一套系统是用来抓住想离开大楼的窃贼的?”

“那又怎样?”她问,“在你到这里之前,你就知道我的安全系统的装备情况了,在我问杰瑞特拍卖行提交的报告中对此曾有过简短的概述,想起来了?此外,”她说着,转过身,向着大厅走过去,“没有密码来通过系统,你所知道的那些信息对你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而你根本没有机会知道密码。”

他拦住了她的去路,向她走得更近些,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成了一件需要努力才能做到的事。

“也许杰瑞特已经将密码告诉我了,”他轻声说,“在你昨天早上进入杰瑞特办公室前,我们已谈论过很多问题了。”

“他不会,”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着,她的声音仿佛一道液体火焰,在他的血管里燃烧起来。“他……他甚至也不知道密码。”

她的目光烧灼着他,让他的身体紧张起来。

上帝,他多么想伸出手去抚mo她,他多想将她搂进怀中,吻着她,直到热情在他们之间冷却。这仿佛是发自他灵魂深处的渴望,他需要拥抱她,需要抚mo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她那丝缎般光滑的红发,一直到她的趾尖。

他知道这种需求也在她的血液里燃烧着,就像他一样。“宝贝,”他柔和地低语着,“让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谈论你那见鬼的安全系统,让我们……”

“什么?”她问,向他靠了过去。

她的嘴chún分开了,她的呼吸听起来像他一样急促。“让我们做什么?”她问。

“让我们……只是……親吻”

他低下头,让他的嘴chún轻轻地擦过她的嘴chún,直到他听到她的叹息声,感觉到她靠在了他的身上。她的两只手沿着他的胸膛滑到他的肩膀上,他用手环绕着她的腰,将她拉近他。

这时,一阵不祥的脚步声从大厅里传来。他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瑞梅?玛歇尔?安妮?”

哈米尔顿?杰瑞特的声音将他们拉回到现实世界里。

玛歇尔费力地喘了一口气,从瑞梅的怀中滑出来,用颤抖的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我们在这里,哈米尔顿。”她高声说。然后,她从瑞梅身边走过去,走到走廊里,向杰瑞特招了一下手,让他过来。

瑞梅一个人仍然站在凹室里调整着他的情绪。只要瑞梅仍然能闻得到她的香水味或者回忆起她嘴chún的感觉,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她站得离他那么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显得正常。

“你们在这里。”过了一会儿,杰瑞特说,向他们两个人好奇地看了一眼。

他们三个人站在凹室里。

“你们两个人躲藏在隂影里做什么?”杰瑞特问。

瑞梅与玛歇尔交换了一下目光。

“我们,嗯,并没有躲藏。”瑞梅说,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仿佛刚刚参加过一场环城马拉松长跑。“玛歇尔,我的意思是,奥多尼尔小姐正在向我解释她的防盗系统的内部结构。”

杰瑞特的目光显得很迷惑,然后他看了一眼瑞梅身后的门。“你的意思是指联接在那扇楼梯井门上的磁力装置?”杰瑞特问,“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保安装置。”

“是的。”玛歇尔漫不经心地揷了一句。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冷漠,相比之下,瑞梅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了。

“我正向拜楼先生解释从后面的楼梯进入到地下保险室是多么的困难,”她的声调就像是女权主义的广告宣传,“即使有人能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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