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世家 - 第1章 乱点鸳鸯谱

作者: 李凉13,111】字 目 录

道:“我才本上你的当;我爹说要认他,就得认他的人。”

“称快来认人!”黑衣人张着脸,却因被捆成一团,张不开脸容。

郝宝汕笑道:“对不起啦!大刺客,我只能见着你屁股,根本不像我爹的,只好揍你几拳啦!”

说着就想揍人。黑衣人更急:“你敢?!”以前他可吃过亏,心知郝宝鬼点子多,立即喝叫:“阿贝还不快阻止你哥哥?连你一起算!快解开网子,让爹露脸!”

郝贝可没哥哥大胆,赶忙拦向郝宝:“哥,千万使不得,长剑一挥,划断几条网绳”黑衣人借此钻出脑袋,天色渐亮,足以看清他容貌。

郝宝诧然道:“爹!真是你?!”赶忙抢过郝贝手中长剑,挥断所有网绳,黑衣人得以翻身落地。郝宝歉声不已:“爹,我实在分辨不出是您,请见谅,您还好吧?”

看他一脸惊惶中又带着真诚,郝运也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冷斥道:“我看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吧?”

郝宝急道:“孩儿不敢!孩儿只是遵照您指示,不能随便乱认爹。”

“你连爹的声音也听不出来?”

“看的总比听的正确。这是您干交代,万交代的事,孩儿不敢不遵从。”

郝运瞪大了眼,却拿郝宝没办法,瞪足了眼才说道:“算你走运,下次连声音也算。真是,你爹的声音还有谁会相同?”

“爹,只怕有心人。”

“什么有心人?我看你是有心整你爹!下次再乱来,看我收拾你!”

郝运瞧瞧东山,朝阳己轻吐柔光,他似在盘算时间,那股怨气已被另一种喜悦神情取代。

转向宝贝兄弟,长者口吻道:“此事就此作罢,坏了床,自己修理,你们功夫虽有进步,却还不够…不够纯熟,给我多加练习,爹有事,先走一步。”

庆幸自己没说出“老练”的“老”字。时间似乎紧迫,不等两人回答,他已奔向后院.眨眼消逝。

郝贝方自嘘口气:“好危险,哥你差点儿把爹揍了!”

郝宝白眼道:“都是你,否则我早出了这口怨气。”

郝贝怔诧:“你早知他是爹?”

“你不也早知道?否则怎会不顾死活的抱向他?”

郝贝干笑:“我起初也以为他是爹装扮的,但后来打得凶,又不敢认了,爹从来没那么凶过,所以……”

郝宝白眼道:“所以你为何不坚持几分钟,白白让爹给欺负了”随后又叹道:“爹就是爹,一辈子都得听他的,活着真是辛苦。”

郝贝也叹息:“有什么办法,练功吧!否则爹要折回来,我们又有罪受了。”

两兄弟显得无奈,只好拿起长剑,有一招没一招地比划着。

郝宝年约二十左右,方成年,一股气焰可让小两岁的弟弟羡煞,一些见解,吹得郝贝神魂颠倒,尤其是成年与未成年之差别,实让郝贝恨不得早生两年,也能享受哥哥那般生活情境。

两兄弟长得差不多,身躯高挑,眉清目秀,若有差别,只是郝宝眉毛浓了点儿,眼睛碱活些,要比郝贝高出半个头,而且老是喜欢摆出幻想英雄般的姿态。而郝贝虽已十七八岁,却因涉世未深,心智尚未成熟,仍保有童年那股纯真,显得十分槽懂与天真。那张稚气的脸容,实也差上郝宝一大堆的精明老练。

没多久,内院传来郝运声音:“宝贝啊!好好练,不准偷懒。爹去去就回来。”

宝贝兄弟应声“知道啦!”郝运传来一阵笑声,随后正门也不走已掠墙而出。

郝宝急忙潜向墙角,窥及父親远去,方自嘘口大气:“自由啦”丢下长剑,靠向庭院老树,先休息再说。

郝贝道:“哥,你不怕爹罚你?”

郝宝叫道:“怕什么,十数年如一日,爹也该知足了:休息吧!人可不是铁浇成的。”

郝见习惯性地听话,收起长剑,也靠向古槐树休息。若有所觉道:“爹这一阵子不知为啥,总是一大早就出门,尽往村子里钻,难得放松我们。”

要是以前,他们哪有时间赖在树下纳凉?每天早晨非得练足三个时辰不可。

说及郝运,郝宝那双碱眼已溜了起来,摆出一付先见之明的模样:“你猜爹为何举止反常?”

“我想过,却想不出来。”

郝宝更形得意:“你该知道娘去世也已十年了,爹老早就该再另取老婆,他这种年纪的人,是应该要把握第二春,呵呵!莫让人生虚度才好。”

郝贝闻言,眼睛睁得特别大:“爹要娶老婆?!”

郝宝挥挥手,以兄长的稳重口吻徐徐道出:“我只是说老爹该再娶老婆可还没说他想娶了,话要分得清楚。

郝贝可想不了那么多双掌一拍,一股兴奋上了心头:“爹一定有了对象,不然他不会尽往村里跑。”

郝宝斜眼瞄他,似在掂掂弟弟斤两。终于还是决定先说出来:“咱们衬里最近来了两位母女裁缝师-,你知道吗?”

郝贝庆幸自己也知道这消息,他笑道:“难怪爹最近常做新衣裳。”说到此,若有所悟,低声问道:“难道爹在追求孙大娘?”

郝宝邪笑道:“你没看见爹最近时常做腹部运动?”

郝贝不解:“做腔部运动,跟追孙大娘有何关系?”

郝宝笑的更邪:“这问题不是常人所能了解,待会儿再告诉你。你先告诉我,你认为孙大娘如何?”

“孙大娘?!”

郝贝道:“你要我说些什么?”

“比如说长相等等。”

郝贝想想,有点想笑:“我一定要说真话吗?”

郝宝也想笑,却装出严肃脸容:“不是真话,我拒绝听。”

郝贝笑了笑。说道:“其实说真话也不难,照着说就是了……我觉得孙大娘稍嫌胖了些……”

郝宝闻言扑哧地笑起来。

郝贝但觉见解和哥哥有了偏差,急忙声明:“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无关于孙大娘本身长相。”

郝宝笑道:“你紧张什么?实话实说是对的,我也这么认为。”

郝贝这才松了一口气,惟恐将孙大娘身上的肉多看了几斤,而让郝宝笑话,这倒罢了,要是传到爹爹耳中,那可就有理说不清。还好阿宝也是如此反应,英雄所见终于赂同了。

他问道广爹真的在追求孙大娘?如果是我,我可能会跳选比孙大娘瘦一点儿的。”

郝宝赞声道:“昭,有眼光,咱们是‘四个眼睛一个坑’所见相同,专挑痰的。,不过以爹那种年纪的人,也许眼光跟咱们不同,娶老婆的用途也不同,”郝贝惊诧:“娶老婆还要讲求用途?!”

“当然”“我实在不值……”郝贝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好奇追问:“哥你快告诉我,我迫不及待?”

郝宝邪笑道:“你急什么?爹等了四十年都不急,你有什么好急?”

郝贝嫩脸红了起来:“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讲的‘用途’……哥,你就告诉我吧!”

“不行。”

“为什么?”

郝宝得意说道:“因为尔未成年。”

“怎么会才差两岁。”

“两岁,你知道‘两岁’有什么功用?两岁可以命令太阳爬上爬下七百多次,两岁可以从天南走到地北,脚程快的,还可以采回走个两三趟呢!

郝贝一脸无奈,被郝宝一说,两岁的差距又更大了。

郝宝更意说道:“那些也许会有误会,但有一样一定错就是多了两岁,我一定是你哥哥,差两岁你也一定未成年。唉!”有些事,实在不是未成年人所知道,希望你能了解哥哥苦衷才好。”

郝贝只好声叹气;都是未成年惹的祸,反正是问不出结果,只好再等两年再说。

“哥,娶老婆用途不明倒也罢了,可是爹的腹部运动,为何跟追老婆有关?”

郝宝未说先笑:“因为老爹小腹凸凸的,好像怀胎三个月,再不做运动,说不定以后不必娶老婆就能生下一个弟弟呢!”

郝贝闻言也觉得想笑:“原来爹是怕‘怀孕’会被孙大娘看破,而误会成女人之身!”

说着向人已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兴之所致,还相互抓扯肚皮衣衫,真希望能抓出小孩。嬉闹一阵,好不容易才将笑意奈住,郝贝擦掉眼泪,问道:“哥,你认为爹可以追上孙大娘吗?”

“当然可以。”

“真的?!”郝贝闻言甚是欣喜。

郝宝说道:“爹除了小腹微凸外,实在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士。”

“我赞同弥的说法。”

郝宝满意点头,突然又冒出一句独特见解的话:“其实光完爹的鼻子就可以追上孙大娘。”郝宝摸模自己鼻头,就快顶上丫天;赞言道:“咱们郝家的鼻子实在举世无双,你看:鼻梁这么挺,不管走遍大江南北,都是一路当先,可以当指标,更是世上所有算于最美地标准。再说咱们的鼻头厚实圆润如滴水如悬胆,又是福气象征;孙大娘要是见着郝家鼻子,早就神魂颠倒,哪还怕她看走了眼?”。

郝贝赶紧摸摸郝家特有的鼻子:“这么说,咱们郝家光用鼻子就可无往不利了?”

“那当然!”郝宝笑的得意,瞄向郝贝,他也笑的开心,真像有这么一回事。郝宝忽又想捉弄他,敛起笑容,郑重叹息:“不过郝家也有一些不好的现象,比如说爹的小腹莫名的就凸出来……”

郝贝闻言,笑容也僵住,“希望我不会才好。”

“你一定会!”郝宝说的肯定。

“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材和爹长得一模一样,这该是遗传的第一步,唉……”

天真的郝贝已紧张了:“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以天天勤做腹部运动。”

郝宝叹道:“没有用的,这是遗传,谁也改不了,还好你还有二十年享受正常人生。”

郝贝想到再过二十年,自己小腹就会凸起,就觉得泄气。

他叹道:“如果我真是小腹旗凸出,我也会伯别人说我老。”

郝宝见他当了真,暗自笑在心里,频频点头,脸容仍是一片惋叹。

“你有这种先见之明,实在很好,将来必能处之泰然,咱们老爹这两年尤其怕老,咱们在他面前都不能说一个‘老’字,以免刺伤他的自尊心,方才我不是说了一句‘老家伙’?呵呵!差点儿被爹揍个半死,所以我们年轻人不得不防‘老’啊!”

郝贝担心道:“万一在爹面前恰巧碰到老鼠就麻烦了。”

郝宝汕笑道:“那时咱们只好大叫——鼠——鼠——‘老’字则得当机立断,立即省略。”

“可是老婆却不能叫——婆。”郝贝觉得想笑,又觉得事态严重。

郝宝呵呵笑道:“有何不可,反正爹的老婆,我们只叫娘,不会叫婆。”

“可是我们的老婆呢?要是在爹面前叫婆……”郝贝也不知所措,瘪笑不停。

郝宝想了想,也觉得不妥,道:“爹的禁忌实在太多了,咱们得好好跟他打个商量。”

“可是我猜他一定不会接受。”

“总该试试,不然禁忌太多,有一天咱们的舌头一定会打结,迟早会变成口吃。”

郝贝叹息:“其实我也希望能成功,能免除禁忌,否则老婆变婆婆,那有多惨!”

两人为此事十分困扰,绞尽脑汁在想对策,他俩躺在树根,位置尚称舒服,也许是起得过早,再加、上方才打斗,此时已感觉疲倦,眼皮渐渐加重,他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闻得墙外传来脚步声,方将两人惊醒。

郝宝立即坐起,自嘲一笑:“想办法,想到周公那边去了,可惜仍找不到答案,只好转回来啦!”

郝贝也凝起心神:“爹回来了?”

“大概吧!”郝宝瞧瞧天际,已日上三竿,映得树叶透出层层金光,正是父親最近常常返回时刻。顶人似想到什么,突然快捷起身,奔向石墙,从墙中雕花假窗缝隙瞧向墙外。

只见得一中年汉子潇洒走来,蓝青丝抱迎风轻摆,好一副仙风道骨。

郝贝细声道:“爹好像又做了一件新衣裳?还是现做现穿。”

郝宝点头:“差不了,每天一件,算算也有数十件了吧!?呵呵!照此下去,爹以后就可开服装店了。”

郝贝道:“那我们岂不更惨,沦为看店员。”

兄弟俩ǒ刁呵直笑。郝宝有所感触:“也许咱们该和爹谈谈,或能帮个什么忙?”

来不及两人多想,郝运已快走近大门,宝贝兄弟赶忙奔回原地,抬起长剑,来不及制造打斗声,只好各自比划,反正有练就成了。

还好,郝运心情似乎特别好,方跨入门,潇洒地向两兄弟招手并“咳”了一声,轻笑道:“宝贝啊!剑练得如何了?”

轻巧走了过来,那步伐带有节奏,让人觉得那是意气飞扬的人,才会如此走法。

郝运四十出头,本是留有铝胡,为了爱情,突然间就剃个精光,留下长久未经太阳照射的苍白,本是和古铜色脸皮肤色有所差别,但他似乎经过修面美容,整张脸显得油光透红,差别也就不大了,看起来亦显得更为年轻。

郝宝正想说练完剑了。

郝贝却两眼直蹬父親硕壮身材不放,尤其是小腹,方才郝宝说得绘影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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