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世家 - 第1章 乱点鸳鸯谱

作者: 李凉13,111】字 目 录

,让他为凸出的小腹刻骨铭心,现在却——

他突然大叫:“爹的小腹已经不凸了。”

郝宝也盯向都运短部,果然不凸了。吹牛总该有个结果,立即据住郝贝的手,连连说道:“恭喜、恭喜!”

郝贝大力欣喜,现在他不必担心二十年后,他会跟爹一样凸出小腹,笑的更是开心。

郝运可不知两个宝贝儿子在嚷什么,一时也被吓住,站个笔直。最近似乎习惯于表现自己优雅的一面,手势也甚柔和地抚着丝缎蓝青长袍,烫的毕挺,倒有些像员外郎。他诧然地瞧着两兄弟,眉宇之间竞也和他俩有七分神似,英挺豪迈之气蕴含其中。

他突然发现这兄弟俩对自己腹部特别关照.,又指指点点,登时明白这是怎么回来,不禁轻叱道:“你们未免太大胆了,你爹的腹部,岂是你们可随便谈论的?”

郝贝急道:“可是这件事对我本重要了。”

郝运诧然不解:“我的腹部关你何事?”

郝贝一脸认真:“我正担心遗传问题,不过现在已经放心了。”说完已有了笑意。

郝运被他一说,更是迷糊:“啥遗传问题?”

郝贝看看哥哥,郝宝已忍不住窃笑:“小腹微凸!”促狭目光落向父親腹部,表情更是怪异。

郝运闻言,面色、脸眉皱皱变变,十分怪异,这小腹的秘密,倒也使他感到困窘难为情,正想来个恼羞成怒。

郝宝已见风转舵,欣羡道:“但是爹已经克服了这种困难,而且年轻了五岁以上。”

郝贝又盯向父親小腹,笑的开心:“恭喜爹,现在您是名副其实的年轻爹爹了。”

“真的?!”郝运摸了摸自己小腹,不禁也露出喜色:“爹爹总是年轻的好!”习惯地摸着整齐头发,已走近两兄弟。

对于愈来愈大的儿子,对赫运心灵已构成严重威胁,那个字(老)更会令他惶恐不已,因此,他绝口不提老,自己也不准儿子们胡乱吐露,尤其又是在“满面春风”时刻,连头上灰军都拔个精光,虽然少了不少头发,但能留住一头乌发,自是“年轻”不少,做点儿牺牲仍是值得。

如此努力保护青春之下,又岂能让人随便提及“老”字?

赫宝能的而言,马屁是拍了不少;由也该说说正题,有关于孙大娘这回事,他是有心探探父親心思,遂绕着父親柱服瞧了又瞧,赞不绝白。

“爹这身衣裳,实在裁剪得很合身,手工又精细。”

郝贝也跟着赞言:“实在很不错,一穿上去,凸腹就不见了。”

郝运频频点头传笑声:“我是在村中孙大娘那儿裁做的;孙大娘,你们知不知道?”他加重语气向两兄弟询问。

郝宝一脸严肃:“我知道。”

郝贝轻咳一声,也以颇带阳刚嗓门说:“我也知道。”

“你们知道什么?”

郝运本想两兄弟应该会如此回答,但见商人女如此真,似乎做贼心虚,额头并未冒汗,他却挽袖擦了起采,还怪着大气怎么突然热起来了?

宝贝兄弟不禁互望一眼,笑在心里。

郝贝道:“哥,还是你说吧!”

郝运心虚zt;她郝宝目光怪异,不知是否知晓此事?心伯一个说出孙大娘而形成父子之间的尴尬场面,心思阿贝年纪较轻,说话也不会人,若由他说出,也许情况不会那么糟,因此,他说:“阿贝,你说无妨。”

“我……”郝贝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在打结。

郝宝可稳得很,似笑非笑地拍着郝贝肩头:“你就告诉咱们的年轻爹爹,无妨,无妨。”

“可是你比较会讲话…”

郝运笑道,“阿贝你既然知道自己不太会讲话,就应该多多练习,现在正是结你练习的好机会。”

郝宝看样子是不想说了,提醒弟弟:“你是应该多多学习。”

郝贝只好提起勇气:“那么就由我来说……”

郝运堆出笑容:“你说说看,你们到底知道什么?”

郝贝瞧向哥哥,郝宝只是笑笑,未做任何暗示。郝贝并不知道哥哥是否另有打算?轻咳一声,只好讲些自己本来该知道的事情,其他猜想之事,还是不说的好,要说,也由哥哥说比较恰当。

他道:“我们知道爹您在孙大娘那里做了几件衣裳。”

“还有呢?”郝运急切追问。

“而且非常合身。”

“就这两句话?!”

郝运甚为迟疑,疑心则生暗鬼,老想着阿贝是不知道?还是讲了弦外之音?

他又迫问:“真的只有两句话?”

“是的。”郝贝看哥哥不接口,自己也不敢多言。

郝运双手已负向背后,不停地来回踱步。,孙大娘的事情让他好生不自在…郝贝立即小声问向郝宝:“我讲的对不对?”

郝宝点头赞许道:“很好,而且出乎我的意料,实在讲的太棒了。”

郝贝有了哥哥赞许,心情也宽松下来,没把事情给搞砸。

郝远见宝贝兄弟在低声响咕,心中更是狐疑,溜望他俩一眼,表情怪异,宝贝兄弟和父親对上眼,立即敛起笑意,露出肃穆脸容。

郝运心想:“连阿贝都那么严肃,可见他也长大了,唉!儿子长大,买径是一件感伤的事。”

他踱到宝贝兄弟面前,笑道:“有件事,也许我该跟你们谈谈。”

郝宝甚能谅解地说:“年轻的爹爹有时候也是会有心事的。”

“喂……”郝运不否认。

郝贝喜滋滋地说:“年轻的爹爹,您有啥心事要告诉我们宝贝兄弟?”

他窃喜万分,是因为他才十八岁,就听到了父親的心事,而哥哥得到二十岁才能所闻,这下子,总算有件事足比哥哥早两岁知道了吧?

郝宝见及弟弟得意忘形的笑容,却也拿他没办法,重重地瞄他一眼,提醒他,重要时刻应该注意听讲。

郝贝经郝宝眼光一扫,倒也想及身处何事,立时又摆出严肃面孔,未敢再得意忘形,伤伤瞄向父親,但觉并未有不妥之反应,心头方自稍安。

郝运沉思后,便润喉爽声道:“你们的娘已经去世十年了…爹一直很想念她。”

宝贝兄弟各怀心事,未答一语。

郝宝道:“爹请直说无妨,宝贝兄弟一向是很好商量的。”

郝运踌躇万分:“可是这件事爹一直不便启口,但是又不得不谈。”

“年轻的爹爹快快说来!”郝贝不大习惯绷脸说话,因此他又展露一脸笑容。

郝运见阿贝笑容可掬,不禁勇气为之十足,道:“我想和你们谈谈,有关续弦之事…”

“续弦?太好了!”郝贝表现十分激动,除了赞同之外,最重要是他发现“续弦”两字可以代替“再娶老婆”字,不但省了两个字,而且支可避免提到“老”字,自是妙句,所以他才脱口赞道。

郝运见及自己儿子反应出奇的好,颇感意外,眼睛为之晶亮,问向郝贝:“你不反对?”

郝贝笑道:“当然不反射,年轻的爹应该把握第二春才是最正确的抉择。”

郝运讶然道:“你会说这种话,可见你已经长大了。”

郝宝揷口道:“这话是我告诉他的。”

郝贝并无多大心机,仍点头道:“是哥哥说的,不过,我还是完全不反对。”

郝运一阵欣喜,忙问向郝宝:“你呢?”

郝宝本以为弟弟会说出一大堆不承认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方,自己但觉在爹面前比小弟有威严多了,心中一乐,啥事好说话,而且此事他本就十分有兴趣,闻言立时笑道:“我自该举双手赞成。”

郝运这下可卸去心中巨石,大喜道:“你们实在很不错,爹没白养你们。”

宝贝兄弟见父親如释重荷,不禁为他感到高兴。

郝运笑的正爽,突然收起笑容,冷肃道:“你们是不是在戏弄我?”

宝贝两兄弟被他爹突如其来的举止给吓怔了,然而这正是父親心灵最脆弱时刻,郝宝知道要好好应付,免得伤了爹的心。

他笑的纯真:“这么重要的大事,宝贝兄弟怎敢开玩笑?”

郝贝也笑着脸:“我们全心全意祝福年轻的爹爹!”

郝运瞄向两人,见他俩笑的如此纯真无邪、真情流露,一颗心也就不再多疑,萎时又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地不停赞言两兄弟又懂事又人品出群,识大体,总算没有白养。

未久,郝运问道:“你们知道我在追求谁?”扯扯衣服,任谁都可联想,必和那件衣服有关。……

宝贝兄弟齐声道:“当然知道。”想着孙大娘,两人也就笑了。

“你们不反对?”

“不反对。”两兄弟毅然决然地回答。

郝运这下可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

郝贝笑眼眯眯,问道:“年轻的爹爹,你不觉得她……太胖了些?”

“太胖?”郝运愕然:“她身材刚刚好,美极了,怎么会胖?”

宝贝兄弟互看一眼,表情十分怪异。

郝贝连连点头,哥哥说的果然没错,爹这种年纪的人,看女人的眼光确实不同。他暗想:这大概与他们的用途有关吧?

于是,郝贝已改口道:“她的确一点儿也不胖。”

郝宝见父親心情颇佳,便趁机说道:“有件事,我们也想和爹您打打商量。”

“啥事?难道两位也有心事?”

“不,我没心事。”郝贝忙不迭说。

郝宝道:“这件事与年轻的爹有关。”

“跟我有关?!那不妨说来听听。”

郝宝轻轻一笑,道:“咱们家的忌讳实在不少,比如说口头话,这似乎不怎么重要,可否解禁?”

说来说去;他仍专对老爹禁止两人说“老”学,来个讨价还价,憋在心里还真有点儿不好受。

郝贝附和道:“的确,不然我真担心有一天会得口吃。”

平时是免谈,但今天心情特别好,郝运也没一口回绝。“目前的情况不是挺好?”

郝宝道:“讲话总是不太流利顺口,”郝贝叹道:“为了避免那个字(老),我常常会提心吊胆,有时也会感到紧张。”

郝运郑重说:“你们应该体谅年轻爹爹的心情。”

“可是……”郝宝道:“你看起来已经够年轻了,甚至可以说太年轻了,当然,我是以你的年龄而言。”

郝运原本高兴极了,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确实觉得满心刺痛,他肃然道:“阿宝,小心你说话的内容。”

郝宝不解:“我没说到那个(老)字啊!”

“可是你不该提醒我,让我想到自己的年龄。”

郝宝无奈直叫;“天啊!禁忌又多了一层。”

郝贝急道:“以后我真不知要如何说话了。”

郝运道:“你们应该体谅年轻爹爹的心情。”

郝宝苦口婆心道:“你看起来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年轻,有些事是应该忽略。”

郝贝道:“我觉得不只年轻五岁。”

郝运急问:“你认为年轻多少岁?”

郝贝瞧着父親,那副猴急、希翼模样,且又为了将来解除禁忌之下,当然是说的愈年轻愈好,瞄向父親腹部,“哦,起码年轻八九岁,甚至十岁,将来说不定还会变成跟我们一样年轻。”

郝运乐不可支:“你实在很不错,很不错。”

“所以…”郝宝见事情有了转机,立即道:“所以咱们应该打个商量。”

乐归乐,郝运可还没乐昏了头,连忙说道:“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有话改天再说。”

郝宝叫道:“咱们趁现在好好商量不行吗?”

“就是要好好商量,所以要特别慎重,爹今天怪怪地,我看还是暂时维持现状,改天再说,祝福你们数年有成;爹怪怪地,还是回去休息的好!”

说完,郝运装模作样地摸头晃首,暗自憨笑地往屋内快步遁去。

眼巴巴看着父親离去,两兄弟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实是瘪心。

“还要再等?再等下去更是‘老’定了!憋了数年还不够?”郝宝无奈地瞧往弟弟,“其实顽固才是老人的最明显表征。”

郝贝有感而发:“也许咱们到那种年龄,也会有这种现象发生。”想及自己将来亦有可能发生此种现象,头皮为之发麻,哪还敢再想下去?立即岔开话题,问向郝宝:“你觉得爹对孙大娘的进展如何?”

“我觉得他只是衣服越做越多,但实际上却毫无所获。”

“你是怎么看的?”

郝宝一副贼样:“你是否觉得爹走路飘飘然?”

“有一点儿。”郝贝若有所觉地说,反问:“走路飘飘然代表什么?”

郝宝笑道:“就是代表他还在幻想阶段。”

“幻想?!”

“幻想就是事情还未落实,所以老爹走路才会飘飘然,如果他已经追求成功,那么他走路一定非常塌实稳重。尤其刚才爹离开那一刻,你没看到他晃得更厉害?由此可以证明他还曲有追求成功。”

郝贝频频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

“你认为咱们应该密爹的忙?”

郝宝憨眼瞄着:“这种忙你大概帮不上,不过。我倒可以帮上一点儿。”

郝贝闻言真是泄气:“可是我也很想帮助爹爹,难道没有我可以帮忙的事?”

“你忘了你未成年?”

郝贝肯定说:“我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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