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的时候,我们运气总不好。恐怕因为我太笨拙——使她很生气。那完全不是故意的——她只要吩咐,我会为她做任何事。”
白罗对他那种着慌的样子觉得很可怜。
“我完全明白,完全明白。我们转到另外一件事吧。那房子里的气氛快乐吗?”
“请问?”
“你们在一起都快乐吗?,你们平常是有说有笑吗?”
“不——不,不完全是那样。有一点——不自然。”他停下来,竭力想找适当的话来解释,然后说,“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很会与人相处的人——我很笨拙,我怕羞。雷德纳博士——他对我始终很好。但是——真蠢——我不能克服我那种难为情的缺点,我总是说错话,我常常打翻水罐,我的运气总是不好。”
他的样子活像一个拙笨的大孩子。
“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是这样,”白罗说,同时笑笑。“以后年纪大些才会沉着,有自信。”
于是,我们说声再见,就走了。、
他说:“那个人哪,护士小姐,如果不是一个头脑极简单的年轻人,就是一个杰出的演员。”
我没有回答。我又让那个奇怪的想法难倒了: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是危险、冷酷,而且残忍的凶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在这个宁静、美丽、阳光普照的早上,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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