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社稷,莫先于此。”(《叶伯巨传》。 ) 八年诏,“郡王诸子年十五,人赐田十六顷为永业,除其租。”(王圻《续通考》。 ) 蜀献王椿性孝友慈祥,博综典籍,容止都雅。太祖常呼为“蜀秀才”。在凤阳时,辟西堂,延李叔荆、苏伯衡商扌文史。既至蜀,聘方孝孺为世子傅,表其居曰“正学”,以风蜀人。时诸王皆备边,练士卒;椿独以礼教守西陲。蜀人安业,日益殷富。川中二百年不被兵甲,椿力也。自椿以下,四世七王,几百五十年,皆检饬守礼法,好学能文。孝宗称蜀多贤王,举献王家范,为诸宗法。(本传。 ) 周王肃初封吴王。洪武七年,有司请置护卫于杭州。帝曰:“钱塘财赋地,不可。”十一年,改封周王。十四年,就藩开封。以国土夷旷,庶草蕃庑,考核其可佐饥馑者四百馀种,绘图疏之,名《救荒本草》。(本传。 ) 十一年,秦王爽就藩西安。赐玺书曰:“关内之民,自元氏失政,不胜其敝。今吾定天下,又有转轮之劳,民未休息。尔之国,若宫室已完,其不急之务悉已之。”二十八年薨。赐谥册曰:“哀痛者,父子之情。追谥者,天下之公。朕封建诸子,以尔年长,首封于秦,期永绥禄位,以藩屏帝室。夫何不良于德,竟殒厥身,其谥曰:‘愍’。”(本传。 ) 太祖念边防甚,且欲诸子学兵事,诸王封并塞居者预军务。而晋燕二王尤被重寄,数命将兵出塞及筑城屯田。大将如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皆受节制。又诏二王:“军中事,大者方以闻。”(《晋王传》。 ) 洪武二十一年,给事中卓敬以诸王服乘有疑太子者,乘间言:“京师,天下视效。陛下于诸王不早辨等威,而使服饰与太子埒。嫡庶相乱,尊卑无序,何以服天下?”(《卓敬传》。 ) 二十六年,赐诸王《永鉴录》。 二十八年,更定宗人封爵册宝之制:亲王金册、金宝,妃授金册,郡王授涂金银册、银印。 晋王第三子庆成王,生一百子,俱长成;长子袭爵,馀九十九人并封镇国将军。此古今异事也。(已上王圻《续通考》。 ) 建文初,卓敬密疏言:“燕王智虑绝伦,雄才大略,酷类高帝。北平形胜地,士马精强,金元所由兴。今宜徙封南昌。万一有变,亦易控制。”(《卓敬传》。 ) 惠帝为太孙时,常坐东角门,谓黄子澄曰:“诸王尊属,拥重兵,多不法,奈何?”对曰:“诸王护卫兵才足自守,傥有变,临以六师,其谁能支?汉七国非不强,卒底灭亡。大小强弱势不同,而顺逆之理异也。”比即位,命与齐泰同参国政,谓曰:“先生忆东角门之言乎?”子澄顿首曰:“不敢忘。”退而与泰谋,欲先图燕。子澄曰:“不然。周、齐、湘、代、岷诸王,在先帝时多不法,削之有名。今欲问罪,宜先周。周王,燕之母弟;削周是翦燕手足也。”谋定,明日入白帝。会有言周王肃不法者,遂命李景隆帅兵袭执之。词连湘、代诸府。于是废肃及岷王便为庶人,幽代王桂于大同,囚齐王于京师。湘王柏自焚死。(《黄子澄传》。 ) 宁献王权,洪武二十六年,就藩大宁。大宁在喜峰口外,东连辽左,西接宣府,为巨镇,所属朵颜三卫骑兵皆骁勇善战。燕王初起兵,与诸将议曰:“曩余巡塞上,见大宁诸军骠悍。吾得大宁,断辽东,取边骑助战,大事济矣。”建文元年,朝议恐权与燕合,使人召权,权不至,坐削护卫。燕王闻之喜,遂单骑入大宁,诡言穷蹙求救,执权手大恸,求代草表谢罪,阴令吏士结三卫部长及诸戍卒,乃辞去。权祖之郊外,伏兵起,拥权行。王府妃妾、世子皆随入松亭关,归北平。大宁城为空。权入燕军,燕王许以事成中分天下。比即位,留之京师。乞改南土,请苏州钱塘,皆不许,封之南昌。已而有告权巫蛊诽谤者,密探无验,得已。权自是日韬晦,构精庐一区,读书鼓琴其间,终成祖世,得无患。(《宁王传》。 ) 永乐元年十一月,赐代王桂玺书曰:“闻弟纵戮取财,国人甚苦,告者数矣。且王独不记建文时耶?”寻命有司,自今王府不得擅役军民、敛财物,听者治之。(《代王传》。 ) 九年,使者至西安。秦王尚炳称疾不出迎,见使者又傲慢。帝逮治王府官吏,赐尚炳书曰:“齐王王拜胙,遂以国霸;晋王惰玉,见讥无后。王勉之。”尚炳惧,来朝谢罪。(《秦王传》校点者案:明史晋王作晋侯,盖皆指晋惠公。 ) 宣德元年,汉王高煦反。帝召杨荣等定计。荣首请帝亲征,曰:“彼谓陛下新立,必不自行。今出不意,以天威临之,事无不济。”(《杨荣传》。 )帝难之。夏原吉曰:“独不见李景隆已事耶?臣昨见所遣将,命下即色变,临事可知矣。且兵贵神速,卷甲趋之,所谓‘先人有夺人之心’也。荣策善。”帝意遂决。(《夏原吉传》。 )车驾发京师,过杨村,马上顾从臣曰:“度高煦计安出?”或对曰:“必先取济南为巢窟。”帝曰:“不然,济南虽近,未易攻;闻大军至,亦不暇攻。护卫军家乐安,必内顾,不肯径趋南京。高煦外夸诈,实内怯,临事狐疑不能断;今敢反者,轻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不能亲征耳。今闻朕行,已胆落,也出战乎!至即擒矣。”(《高煦传》。 )帝擒高煦归,至单家桥。尚书陈山迎驾,言曰:“赵王与高煦共谋逆久矣。宜移兵彰德擒赵王,否则赵王反侧不自安,异日复劳圣虑。”帝未决。时惟杨士奇以为不可。山复邀蹇义、夏原吉共请。帝曰:“先帝友爱二叔甚。汉王自绝于天,朕不敢赦。赵王反形未著,朕不忍负先帝也。”(《高燧传》。 ) 景泰时,岷王徽糅奏:“蒙封臣子音为嫡长子,臣弟徽眉为江川王。凡遇节令及家庭行礼,班次不定。”命礼部议:以宗子法言之,则以嫡长为重;以家人礼言之,则以尊卑为先。凡遇公礼,则当依宗子法,重在世子;家庭私礼则当依家人礼,尊归叔伯。 天顺中,命诸宗室:凡无子者,方主行请继室;生子至八岁者,方许请名;女至十五岁者,方许请封。 七年,楚府岳阳恭僖王薨,无嗣。其弟镇国将军墀、嫡长子辅国将军均请嗣封以奉恭僖之祀。礼部言:“稽考近制,惟亲王无嗣有以郡王进封者,郡王无嗣有以镇国将军进封者;无辅国将军封郡王例。”事遂止。(已上《春明梦馀录》 )。 英宗北狩。诸王中,瞻善长且贤,众望颇属;太后命取襄国金符,不果召。瞻善上书,请立皇长子,令成阝王监国,募勇智士迎车驾。书至,景帝立数日矣。英宗还京师,居南内。又上书景帝:“宜旦夕省问,率群臣朝朔望,无忘恭顺。”英宗复辟,石亨等诬于谦、王文有迎立外藩语,帝颇疑瞻善。久之,于宫中得瞻善所上二书,而襄国金符固太太后阁中,乃赐书召瞻善,比二书于《金滕》。比至,宴便殿,命百官朝王于馆。寻请还,帝亲送至午门外,握手泣别。瞻善逡巡再拜。帝曰:“叔父欲何言?”顿首曰:“万方望治如饥渴,愿省刑薄敛。”(《襄王传》。 ) 初,士木之难,韩宪王子襄陵王冲秋赴京师勤王,会解严,下书慰劳。及成化六年,寇入河套,冲秋复请率子婿击贼,宪宗止之。冲秋与兄冲或并急王事,以藩禁严,不用。自是宗臣无预事者。(《韩王传》。 ) 成化十七年,徽王见沛就藩钧州。承奉司自置吏,左布政使徐恪革之,见沛以闻。宪宗书谕王:“置吏,非制也;属无罪。”(《徽王传》。 ) 弘治中,唐王弥钅帝疏言:“朝廷待亲藩,生爵,没谥,亲亲至矣。间有恶未败闻,殁获美谥,是使善者怠、恶者肆也。自今宜勘实,用寓彰瘅。”礼臣请降敕奖谕,勉励诸王。诏可。(《唐王传》。 ) 初,洪武二十五年议准:王妃以下,有所出者称夫人。弘治四年定:亲王庶子受封,其母始称夫人。(王圻《续通考》。 ) 十二年,雍王之藩衡州,地卑湿,宫殿朽败不可居,邸中数有异,乞移山东东平州。廷臣以择地别建,劳民伤财;四川叙州有申王故府,宜徙居之,诏:“可。”(《雍王传》。 ) 秦王诚泳性孝友恭谨,尝铭冠服以自警。秦以多赐地,军民佃以为业,供租税;岁歉,辄蠲之。长安有鲁齐书院,久废,故址半为民居。诚泳别易地,建正学书院。又旁建小学,择军校子弟秀慧者,延儒生教之,亲临课试。王府护卫得入学,自诚泳始。(《秦王传》。 ) 正德初,诏;“王府庄田,亩徵银三分,岁为常。”德王见奏:“初年兖州庄田,岁亩二十升。独清河一县,成化中用少卿宋议,岁亩五升。若如新诏,臣将无以自给”户部执山东水旱相仍,百姓凋敝,宜如诏。帝曰:“王何患贫?其勿许。”(《德王传》。 ) 十二年,襄陵王徵铃请乐户祀安王。明年,乐平王徵援徵铃例以请。礼部言:“亲王有乐户。郡王别城居者,有事假鼓吹于有司;其附近王国者,假乐户于长史司。”因并革安王供祀乐户。(《安王传》。 ) 十三年,秦王请关中闲田为牧地,帝排群议许之,命阁臣草制。梁储度不可争,乃上制草曰:“太祖高皇帝著令:‘兹土不畀藩封,’非吝也;念其土广饶,藩封得之,多畜士马,富而且骄;奸人诱为不轨,不利宗社。王今得地,宜益谨,毋收聚奸人,毋多畜士马,毋听狂人谋不轨,震及边方,危我社稷。是时虽欲保亲亲,不可得已。”帝骇曰:“若是其可虞。”事遂寝。(《梁储传》。 ) 嘉靖初,枣阳王槐请除宗人禄,使以四民业自为生,贤者用射策应科第。寝不行。(《襄王传》。 ) 嘉靖七年,辅国将军当奏,辞辅国将军及子奉国将军禄,佐助运河。赐敕褒谕。又上书言:“各藩郡、县主、县君、先仪宾没者,故事:仪宾得支半禄。今四方灾伤,边陲多事,民穷财尽,而各仪宾暴横侈肆,多不法。请勿论品级,减其月给。”明年,又请以父子应得禄米佐振;因劝帝法祖宗,重国本,裁不急之费,息土木之工。词甚恺切。帝特敕褒之,不听辞禄。(《鲁王传》。 ) 东瓯王健楸无子,上书言:“宗室所以蕃,由诈以媵子为嫡,糜费县官。今臣无嫡嗣,请以所受府第屯厂尽归鲁府,待给新封,省民财万一。乞著为例。”报可。(同上。 ) 九年,礼部覆丰林王疏,议处宗室事。上自为书赐诸王,欲将朝廷皇子皆封郡王,亲王次子皆封镇国将军。书成未发,以示少傅张璁。璁言:“诸王封爵,原有定制,恐一旦降封,有失亲睦之道。以臣愚计,莫若量减禄而不降封。郡王以下,凡全支俸米者,照依京官事例,米钞或四六或中半折支;其有米钞兼支者,亦量为递减,以示撙节。”上遂不果行。至嘉靖末,礼部议上《宗藩事例》,于是秦、晋、周、楚、蜀、赵、庆、襄、淮、德、崇石;而郡王以下至中尉皆有所减削矣。(《明臣奏议》。 ) 户部议核:王府所请山场湖陂,断自宣德,以后者皆还官。诏允行。于是山东巡抚都御史邵锡奏:“德府庄田俱在革中。”与德王榕讦奏,锡持之益坚。(《德王传》。 ) 秦王惟焯尝奏请潼关以西,凤翔以东河Й地,曰:“皇祖所赐先臣爽也。”户部尚书材执奏:“陕西外供三镇,内给四王,困已极。岂得复夺Й地滥给宗藩?”诏如材言。(《秦王传》 ) 郑靖王四世孙恭王厚烷,世宗幸承天,厚烷迎谒于新乡,加禄三百石。世宗修斋醮,诸王争遣使进香,厚烷独不遣。二十七年七月,上书,请帝修德讲学,进《居敬》、《穷理》、《克己》、《存诚》四箴,《演连珠》十章,以神仙、土木为规谏,语切直。帝怒,下其使者于狱。已而故盟津王见{艹}子善,讦厚烷谋不轨;遣官往讯,无左验。帝下诏数厚烷骄慢无礼,废为庶人,幽之凤阳。隆庆元年,复王爵,增禄四百石。世子载育笃学有至性,痛父非罪见系,筑土室宫门外,席独处者十九年;厚烷还邸,始入宫。万历十九年,厚烷薨。载育言:“郑宗之序,盟津为长。前王见{艹}既锡谥复爵矣,爵宜归盟津。”屡疏恳辞。礼臣言:“载育虽深执让节,然嗣圈王已三世,无中更理。宜以载育子翊锡嗣。”载育执奏如初。乃以善之孙载玺嗣。二十三年,上历算岁差之法,及所著《乐津》书,考辨详确,识者称之。(《郑王传》。 ) 四十一年,御史林润言:“天下财赋,岁供京师米四百万石,而各藩禄岁至八百五十三万石;山西、河南存留米二百三十六万三千石,而宗室禄米五百四万石;即无灾伤蠲免,岁输亦不足供禄米之半。年复一年。愈加蕃衍,势穷弊极,将何以支?”事下诸王议。明年,南陵王睦英条上七议,请:“立宗学以崇德教,设科选以励人才,严保勘以杜冒滥,革穴职以除素餐,戒奔竞以息饕贪,制拜埽以广孝思,立忧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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