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总想改副职的革,结果还不是被那几个副馆长撵下了台。你看他现在比谁都乖,见人大气也不敢出。
正在说话,外面有人叫了。
庄大鹏穿了服起开门,见门外站着文化馆的老伍。
老伍见他那模样就问,大白天里和谁在屋里干好事?
庄大鹏正要说,梅桃在房里先开口,说,大鹏不是老孔,没有那么多歪心眼。
老伍笑一笑说,我真不该冲散你们的好事。
庄大鹏也笑着说,老夫老妻的,成天在一起,机会多的是。
老伍坐下来,喝了一口庄大鹏泡上的热茶说,庄馆长,这一回你无论如何要帮我的忙。
庄大鹏说,谁叫你那么傻,要自己辞职,老孔早就巴不得换掉你,你这样做正好是自投罗网。
老伍说,也怪我当时太不冷静。那天老孔找我谈话,说办公室从今年起只设半个岗,所以还必须兼半个岗,老孔说馆里半个岗的事有几种,一种是每天早上起来上食堂里煮稀饭、做馒头,供应全馆人员的早餐。一种是每天将全馆的卫生打扫一次,每三天将厕所和灰道掏一次。办公室主任虽然没有明确说是副馆级,但待遇上从来都是如此规定的。我也明白老孔这样做是逼我下台,可当时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在气头上,我便声明辞职。老孔当即接受了,并要我从昨天起到文学部上班。
庄大鹏说,我和老孔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最近才发觉他这个人心理很险。
梅桃穿戴好了,从房里走出来,说,老伍你这样做是对的,办公室主任算个什么官,不过是跟昆虫一只,掉了就丢了。
老伍说,梅桃你在岸上说话不腰痛,我在河里撑船可就吃亏了。
庄大鹏说,也吃不了什么大亏,等老孔一下台,这办公室主任仍归你当。
老伍说,老孔他要下台?
庄大鹏说,这就看我们如何努力了,人心齐,泰山移,老孔只不过是一堆牛屎,说去掉就能去掉。
老伍说,庄馆长,我听你的指挥。
庄大鹏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应当知道老孔的蛛丝马迹,知道他干了哪些违法乱纪的事。
老伍说,老孔这人很精,什么事都留着后路,都防了一手,很难找到他的漏洞。
庄大鹏说,我就不信他没有辫子让人揪。
老伍想起一件事,说,老孔和小段的关系有点不一般,有一回他老婆跑来找我哭诉,说那天小段躺在竹上乘凉,老孔忙上去将她拉起来,说她来了月经,不能这样躺在竹上,要垫一单。老孔回屋拿了一单铺在竹上,才让小段睡下。老孔的老婆说她做月子时老孔也没有这么细心过。她还说,有一回她看见老孔伸手摸小段的脸,小段则用手在老孔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庄大鹏很兴奋地说,这样的材料好,还有经济方面的没有?
老伍说,经济上的事只有会计知道。
庄大鹏说,你可以从侧面找会计了解一下,这样的事我出面不方便。
两人又说了、些话,庄大鹏就要老伍去找孟保田,过一会儿他也去,装作是无意碰上的,然后一齐做孟保田的工作,要想……
[续菩提醉了上一小节]搞倒老孔,没有孟保田出面是不行的。
老伍起身先走,庄大鹏在屋里坐了半个小时,和梅桃说了些热话后,才有些不舍地出了门。
孟保田没有做私房,他住在文化馆院内。
庄大鹏去他家时,正碰见老孔从自己家里出来,两人见面时只是点了点头。
庄大鹏在门上敲了几下后,老伍将门打开了,并小声对他说,孟馆长病了,正在上躺着呢!
庄大鹏心想,这个老孟怎么病得这样巧。他嘴里没作声,走进房里,问候了几句,然后单刀直入地说,希望孟保田能和他一道出面到县委会去将今天上午的事汇报一下。
孟保田说,我上无力,实在走不动。
庄大鹏说,你有没有力别人也不知道,不过,这事若让老孔恶人先告状,那我们往后的日子就惨了。
孟保田只好起穿好服,跟着庄大鹏和老伍一道出了门。
三人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县委会的楼上,一问,知道郑副书记在家,且这会儿正闲着。他们敲开门,郑副书记正在看小说。
庄大鹏将上午的事详细汇报了。他说话时,郑副书记一言不发。待他说完,郑副书记又叫孟保田和老伍作了补充,直到他们都说完了,郑副书记才开口说话。
郑副书记说,文化馆的事由宣传部何部长主管,这事你们可以直接向他汇报。说着郑副书记话锋一转,说,今年春节活动你们怎么安排,要抓紧,时间已不多了。不要老惦记着自身的得失,要多为人民群众着想,不要搞内耗。
庄大鹏他们告辞后,就去找何副部长。
何副部长不在家,他出外开会去了,四天后才能回来。
庄大鹏心知找何副部长告老孔是凶多吉少,听说他不在家反倒有些高兴,这给他们一个商量对策的余地。
往回走时,他们商定,庄大鹏赶紧去省里将奖品领回来,孟保田和老伍在家拿出一个春节文化活动方案,待何副部长回来后,借口汇报工作,再将老孔的事说出来。
庄大鹏回家和梅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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