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于六藝之囿,馳騖乎仁義之塗,〔三〕覽觀春秋之林,〔四〕射貍首,兼騶虞,〔五〕弋玄鶴,舞干戚,〔六〕戴雲罕,揜群雅,〔七〕悲伐檀,〔八〕樂樂胥,〔九〕修容乎禮園,翱翔乎書圃,〔一0〕述易道,〔一一〕放怪獸,〔一二〕登明堂,坐清廟,恣群臣,奏得失,四海之內,靡不受獲。〔一三〕於斯之時,天下大說,鄉風而聽,隨流而化,〔一四〕芔然興道而遷義,〔一五〕刑錯而不用,德隆於三皇,功羡於五帝。〔一六〕若此,故獵乃可喜也。
「若夫終日馳騁,勞神苦形,罷車馬之用,抏士卒之精〔一〕,費府庫之財,而無德厚之恩,務在獨樂,不顧眾庶,忘國家之政,貪雉菟之獲,則仁者不繇也。〔二〕從此觀之,齊楚之事,豈不哀哉!地方不過千里,而囿居九百,是草木不得墾辟,而民無所食也。〔三〕夫以諸侯之細,而樂萬乘之所侈,僕恐百姓被其尤也。」〔四〕
於是二子愀然改容,超若自失,〔一〕逡巡避席,曰:「鄙人固陋,不知忌諱,乃今日見教,謹受命矣。」
賦奏,天子以為郎。亡是公言上林廣大,山谷水泉萬物,及子虛言雲夢所有甚眾,侈靡多過其實,且非義理所止,故刪取其要,歸正道而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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