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有什么事吗?”
“我可一点儿也猜不着。”
“哼,又来这一套!”
“这正对我的心思。”
“哼,别得意啦。”
星期六早晨,巴克一大早就赶到新希望村教堂,希望能在办公室见到布鲁斯·巴恩斯。秘书告诉他,布鲁斯牧师正在准备布道词,但是她又说,她知道牧师会接见巴克的。
“你是他的‘圈里人’,对吧?”她问道。
巴克点点头。他猜想,他应该就是。这对他难道不是一种荣耀吗?他的感受是这样的新鲜,作为基督的一位信徒,他如今简直像个婴儿。有谁曾预言过他的信仰吗?又有谁曾预料到那次失踪事件?他摇了摇头。也许只有那些失踪者自己是准备好的,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秘书向里面通告了一声,说巴克先生来了。布鲁斯立刻汗门出来,拥抱了巴克。这种拥抱对巴克来说还不太习惯,尤其是在众人面前。布鲁斯显得面容憔悴。
“又是一夜没睡?”巴克问道。
布鲁斯点点头。“不过,我又好好地读了一夜的《圣经》。你知道,我是在弥补失去的时光。多少年来,这个力量的源泉就在身边,而我竟没有很好地利用它。我考虑怎样将我的心得告诉会众们,而且在下个月,我就会出去旅行。这里的会众不得不成长起来,他们不能总是个孩子,应该协助照看这个教区了。”
“你不以为,他们会感到自己被弃了吗?”
“他们也许会有这样感觉。但是,我并没离开教会呀。我会尽量在这里多逗留一些日子。正像昨天对斯蒂尔和你讲过的一样,这是上帝让我肩负的重任。这真令我恐惧战栗,倘若不是从《圣经》中汲取力量,我简直没法胜任。我想,这是我第一次错过了为真理所应付的代价。然而,你并不是来听我抱怨的。”
“我有两件急事,说过之后,你就可以继续你的研究了。第一,是关于哈蒂·德拉姆的事,这些天我一直想忘掉她,可就是放不下。还记得她吗?雷福德的飞行助手——”
“就是你介绍给卡帕斯亚的那个女人?当然记得。雷福德曾经还和她相好过呢。”
“是的。我想,他也会替她担心的。”
“他怎样想,我可不敢说。不过,巴克,我记得,你曾经警告过她要提防卡帕斯亚的。”
“是的,我曾说过,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卡帕斯亚是怎样一个人。她会成为他手中的玩物的。”
“她自作主张去了纽约。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布鲁斯,假如我没有介绍他们相互认识,他也许永远不会遇见她。”
布鲁斯靠在椅背上,将两臂抱在胸前。他凝视着巴克说:“你是想把哈蒂从卡帕斯亚的手中拯救出来,对吧?”
“当然。”
“不过你这样做,难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她眼下无疑已经醉心于这种新的生活方式。从一名民航的飞行助手,一跃成为了当今世界最有权势的人的私人秘书。”
“私人秘书?谁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可能的确如此。”布鲁斯点点头,“我也不认为他是由于她的办事能力才选择了她。可是,你能怎么办?打电话告诉她,她的新上司是基督的敌人,应该离开他?”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想让我来打这个电话。”
“我希望如此。”
布鲁斯疲惫地笑了笑。“我的前任维恩·比林斯牧师曾经说过,人们总以为他们的牧师是万能者。现在,我明白了老牧师的意思。”
“那么,你不能提一点儿建议吗?”
“这听起来有点儿像陈词滥调,巴克。可是我仍然要说,你不得不照着应该做的去做。”
“什么意思?”
“我的意就是,倘若你已经做了祈祷,并确信是从上帝那里得到启示,要你去找哈蒂谈谈,那就去找她谈吧。不过,你能想到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什么。卡帕斯亚马上就会知道这件事的。看一看他以前是怎样对待你的。”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巴克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卡帕斯亚对我到底知道多少。他是否以为,他已经像对其他人一样,将我头脑中出席那次会议的记忆完全清除掉了?或者他知道,我完全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所以使我的工作遇到麻烦,被调到地方的分社?”
“你不明白我为什么显得如此疲惫,对吧?”布鲁斯说,“我直觉地感到,倘若卡帕斯亚知道你不但没有被洗脑,反而已经成了信徒,他早就设法除掉你了。倘若他以为他完全有力量控制你,就像控制其他的人一样,那么,他就会企图利用你。”
巴克靠在椅背上,两眼望着天花板。“我承认,这挺有意思。”他说,“那么,这就引出了我要谈的第二个问题。”
整个早晨雷福德都在用电话,最后敲定了参加波音757飞行考试的日程安排。星期一他要乘飞机从奥黑尔飞往达拉斯,在达拉斯一沃特·沃思机场几英里的军用跑道上操作飞机的起飞和降落。
“对不起,切丽。”他终于放下了电话,“我忘了,今天早上你要给巴克回电话的。”
“纠正一下,”切丽说,“我昨天晚上就要给他回电话。实际上,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想和他说话。”
“这都是我的不是。”雷福德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道歉。现在,电话是你的了。”
“不,谢谢。”
雷福德抬起眼,看了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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