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经世文续编 - 第10部分

作者: 葛士浚132,207】字 目 录

自晋人谓庙以容主为限无拘常数故至元帝明帝皆十室至穆帝简文帝皆十一室唐宋金元沿为故事或多至十八室然详绎当日增展之由则皆以兄弟相及者合为一代下则世次等伦难分昭穆上则高曾未尽难即祧迁故虽狭小其制犹得以室逾九间数仍九代为解倘今日踵而行之不独与古人立庙之制未符亦且与后世增室之意未合况因陋就简本系叔季衰风设当重熙累洽之朝则自十一室后以两递加必至无地可容鼎俎宋展太庙为十二室孝宗升祔而东室尚虚朱子以为非祝延寿康之意深不然之酌理衡情无适而可国家敬修祀典当准万世不易之经不当为一时权宜之计若苟且迁就但顾目前度 圣人议礼之心当必不愿出此也或又拟于 中殿旁别建九楹将中一间为 穆宗毅皇帝新庙意谓 前殿为庙 中殿为寝似乎父子异宫不失礼意而岁时合食亦与古义无乖然礼名升祔不入太庙尚得谓之祔乎在昔殷盘庚时阳甲别出为庙汉光武时孝成别出为庙晋主贺循议惠帝别出为庙唐主陈贞节苏献等议中宗别出为庙是数主者本无功德于民当时建议别祀礼家犹且非之钦惟我 穆宗毅皇帝削平大难承烈显谟他日当定为功德之庙百世不祧今甫当 升祔岂宜因 中殿九室已盈拟建新庙转类于殷汉晋唐旧事乎我 朝经学昌明礼仪详慎王大臣等钦承 懿旨必能斟酌尽善仰副 圣谟而臣鳃鳃过虑诚恐众论纷纭淆于疑似不得不亟为之辨

再昭穆之次自汉以来纷如聚讼何洵直张璪之论朱子之图详且尽必然皆为都宫异寝者言之若同堂异室而拘于昭常为昭穆常为穆必至子居父上曾在孙先极其流弊实有如马端临所虑者惟宋陆佃为周以后稷为太祖王季为昭文王为穆武王为昭成王为穆康王为昭昭王为穆至穆王入庙王季亲尽而迁则文成昭宜居昭位武康穆宜居穆位其言着于礼志最为明晰臣再四寻绎如佃所云昭穆者父子之号方其为父则称昭取昭以明下方其为子则称穆取其穆以恭上实较昭穆定名之说为长如佃所云同堂合食穆居父行则宜为昭昭居子行则宜为穆又较昭穆定位之说为长况坛立于右墠立于左以周制考之太王亲尽去右坛而为墠王季亲尽去左祧而为坛左右迁徙无嫌倘以佃为不足据岂昭必越坛而经墠穆必有坛而无墠乎我 朝 郊 庙位次东西互殊实与陆佃之说相合诫使 中殿龛位以次左右递迁并非创为新论仍系率由旧章应请 饬下王大臣等一并核议以垂万世之式

续陈会奏未尽之意疏 

内阁侍读学士钟佩贤

本日会奏 穆宗毅皇帝 孝哲毅皇后升祔位次摺内一切规制业经敬谨胪陈恭候 钦定惟制既协乎时宜事必规诸久远历代庙制太祖而后有功德者则不祧实为古今通义我 朝 圣 圣相承功德巍焕以故 三祖 七宗俱为百世不祧震古铄今敻乎莫尚已顾尊亲之意无穷而礼制之行有限功德之在将来方兴未艾 庙室之有定位非可屡增此非臣子所忍言必待 圣人之定论伏查 郊坛配位道光三十年二月初六日钦奉 谕旨以 三祖 五宗为定永远遵行以 文宗显皇帝如天之 德升奉 郊配谁曰不宜然而 圣怀冲挹虑后世或有窒碍是以 垂训煌煌仰见 大圣人识量恢宏迥非寻常所能拟议臣敬念 庙祀不祧与 郊祀配飨均关钜典事异理同今 穆宗毅皇帝升祔 太庙 三祖 五宗百世不祧固炳然为不刊之典以后于万斯年不祧之礼是否永行无窒恭候 皇上春秋鼎盛 圣心自有权衡若蒙 特降纶音使他日圣子神孙钦承恪守则 庙制得 圣言而永定与当日 文宗显皇帝钦定 郊坛配位异世同符矣

遵 旨覆议 升祔典礼疏 

李鸿章

窃臣承准军机大臣字寄六月十四日钦奉 慈安端裕康庆昭和庄敬皇太后 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皇太后懿旨本日据礼亲王世铎等奏遵议穆宗毅皇帝孝哲毅皇后神牌升祔位次一摺又据醇亲王弈?詹事府少詹事文治鸿胪寺卿徐树铭内阁侍读学士钟佩贤鸿胪寺少卿文硕国子监司业宝廷另行陈奏各摺片已明降谕旨令惇亲王弈?恭亲王弈欣醇亲王弈?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大学士侍郎翁同龢夏同善礼部太常寺将王大臣等所奏各摺片详细阅看再行妥议具奏矣 庙制关系钜典必须考核精详方足以昭慎重着再派李鸿章悉心妥议具奏礼亲王世铎等摺一件酷亲王弈?等摺片九件并侍郎袁保恒等说帖五件均着抄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仰见 皇太后慎重钜典聿求厥中之至意臣查礼亲王等议增 龛座志在斟酌时宜诸臣请改庙制志在考求古礼要皆出于尊崇 祖宗之忱未易折衷定论以臣所闻礼文残阙古制难详七庙五庙之文汉世已无定说都宫别殿与同堂异室昔人亦互有是非即朱子宗庙图议马端临邱浚等皆病其过拘臣考周官匠人营图世室明堂皆止五世郑注五室并在一堂据此则朱子所图世室亲庙以次而南似亦未必尽合古制至于特建 寝殿增修方殿等说更为古制所无礼亲王等奏称侍讲张佩纶请建世室事涉更张应毋庸议等因 宗庙事重未便轻议改作该亲王等所奏不为无见我 朝 庙制定于 国初 祖宗神灵协会一室已二百余年一旦迁改 神明必有不安 太庙重垣周二百九十一丈 殿陛庭墀各有定式皆一成而不可变今欲就增数室位置必难得宜又 升祔吉期礼不宜误戴记所称不忍一日未有所归者也准古酌今改 庙实有难行礼缘人情可以义起因时立制自以仿照 奉先殿成案增修 龛座为宜议者或以简略为嫌臣考古礼祔庙迭迁亦止改涂易檐并不大更旧庙今之 龛座略如晋宋以来之坎室晋太常华垣建议庙室以容主为限无拘常数厥后王导温峤等往复商榷议增坎室宋增八室蔡襄为图此皆达礼君子度时之宜以成一代之典彼岂未闻世室亲庙之说亦谓礼乐不相沿袭事异殷周礼从而变也今之增 龛实其比例或又谓 奉先殿乃古原庙之制与太庙事体不同查会典所载雍正十一年奏准 奉先殿 神牌供奉与 太庙理应画一是 太庙如 奉先殿制久有 成宪可循不得谓 奉先殿可以增 龛独不可仿行于 太庙也仰维 列圣家法皆 躬行节俭以先天下今日援案增 龛之议事属权宜意从俭朴未必无当于 列圣降鉴之心廷议既已允谐似应无烦疑虑至祧迁之礼虽古之常制而藏主之室则礼无明文郑康成礼经大师其言周制祧主藏于太庙及文武世室是已祧之主与不迁之祖同处一庙故庙亦名祧晋代之制藏于西储夹室当时已疑其非礼后世竟沿为故事儒家每谓祧于夹室为古制殆臆度之辞庙既与古不同祧亦未宜轻议惟 太庙规制有定 国家统绪无穷醇亲王议请 明降谕旨晓示天下自今以往亲尽则祧并请以 后殿东西二稍间永藏祧主此则导 皇上以太让酌庙制以从宜礼贵因时让为美德非天子不议礼应否 允行自应一秉 圣裁非臣下所敢妄拟矣

以一死泣请 懿旨豫定大统之归疏 

吴可读

窃罪臣闻治国不讳乱安国不忘危危乱而可讳可忘则进苦口于尧舜为无疾之呻吟陈隐患于 圣明为不祥之举动罪臣前因言事忿激自甘或斩或囚经王大臣会议奏请传臣质讯乃蒙我 先皇帝曲赐矜全既免臣于以斩而死复免臣于以囚而死又复免臣于以传讯而触忌触怒而死凡犯三死而未死不求生而再生则今日罪臣未尽之余年皆我 先皇帝数年前所赐也乃天崩地折忽遭十三年十二月初五日之变即日钦奉 两宫皇太后懿旨大行皇帝龙驭上宾未有储贰不得已以醇亲王之子承继 文宗显皇帝为子入承大统为嗣皇帝俟嗣皇帝生有皇子即承继大行皇帝为嗣特谕罪臣涕泣跪诵反覆思维窃以为 两宫皇太后一误再误为 文宗显皇帝立子不为我 大行皇帝立嗣既不为我 大行皇帝立嗣则今日 嗣皇帝所承大统乃奉我 两宫皇太后之命受之于 文宗显皇帝非受之于我 大行皇帝也而将来大统之承亦未奉有明文必归之承继之子即谓 懿旨内既有承继为嗣一语则大统之仍归继子自不待言罪臣窃以为未然自古拥立推戴之际为臣子所难言我 朝二百余年 祖 宗家法子以传子骨肉之间万世应无间然况醇亲王公忠体国中外翕然称为贤王观王当时一 奏令人忠义奋发之气勃然而生言为心声岂能伪为罪臣读之至于歌哭不能已已倘王闻臣有此 奏未必不怒臣之妄而怜臣之愚必不以臣言为开离闲之端而我 皇上仁孝性成承我 两宫皇太后授以 宝位将来 千秋 万岁时均能以我 两宫皇太后今日之心为心而在廷之忠佞不齐即众论之异同不一以宋初宰相赵普之贤犹有首背杜太后之事以前明大学士王直之为国家旧人犹以黄?请立景帝太子一疏出于蛮夷而不出于我辈为愧贤者如此遑问不肖旧人如此奚责新进名位已定者如此况在未定不得已于一误再误中而求一归于不误之策惟有仰乞我 两宫皇太后再行明白降一 谕旨将来大统仍归承继 大行皇帝嗣子 嗣皇帝虽百斯男中外及左右臣工均不得以异言进正名定分预绝纷纭如此则犹是 本朝 祖 宗来子以传子之家法而我 大行皇帝未有子而有子即我 两宫皇太后未有孙而有孙异日绳绳缉缉相引于万代者皆我 两宫皇太后所自出而不可移易者也罪臣所谓一误再误而终归于不误者此也彼时罪臣即以此意拟成一摺由都察院转进呈底 奏底俱已就草伏思罪臣业已降调不得越职言事且此何等事此何等言出之亲臣重臣大臣则为深谋远虑出之疏臣远臣小臣则为干进希名又思在诸臣中忠直最着者未必即以此事为可缓言亦无益而置之故罪臣且留以有待洎罪臣以查办废员内蒙 恩圈出引 见奉 旨以主事特用仍复选授吏部迩来又已五六年矣此五六年中环顾在 廷仍未有念及于此者今逢我 大行皇帝永远奉安 山陵恐遂渐久渐忘则罪臣昔日所留以有待者今则迫不及待矣仰 鼎湖之 仙驾瞻恋 九重望 弓剑于 桥山魂依尺帛谨以我 先皇帝所赐余年为我 先皇帝上乞 懿旨数行于我 两宫皇太后之前惟是临命之身神志瞀乱摺中词意未克详明引用率多遗忘不及前此未上一摺一二缮写又不能庄正罪臣本无古人学问岂能似古人从容昔有赴死而行不复成步者人曰子惧乎曰惧曰既惧何不归曰惧吾私也死吾公也罪臣今日亦犹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罪臣岂敢比曾参之贤即死其言亦未必善惟望我 两宫皇太后我 皇上怜其哀鸣勿以为无疾之呻吟不详之举动则罪臣虽死无憾宋臣有言凡事言于未然诚为太过及其已然则又无所及言之何益可使 朝廷受未然之言不可使臣等有无及之悔今罪臣诚愿异日臣言之不验使天下后世笑臣愚不愿异日臣言之或验使天下后世谓臣明等杜牧之罪言虽逾职分效史之尸谏诋尽愚忠罪臣尤愿我 两宫皇太后我 皇上体 圣祖 世宗之心调剂宽猛 养忠厚和平之福任用老成毋争外国之所独争为中华留不尽毋创 祖 宗之所未创为子孙留有余罪臣言毕于斯愿毕于斯命毕于斯再罪臣曾任御史故敢昧死具摺以陈又以今职不能专达恳由臣部堂官代为上 进罪臣前以臣衙门所派随同行礼司员内未经派及罪臣是以罪臣再四面求臣部堂官大学士宝鋆始添派而来罪臣之死为宝鋆所不及料想宝鋆并无不应而派误派之咎时当 盛世岂容有疑于古来殉葬不情之事特以我 先皇帝龙驭永归天上普天同泣故不禁哀痛迫切谨以大统所系冒陈慺慺自称罪臣以 闻

阐明 圣意疏 

翁同龢 徐桐 潘祖荫

 闰三月十七日 发下主事吴可读一摺 命王大臣等妥议臣等谨于四月初一日齐赴内阁公同集议窃思吴可读所陈豫定大统此窒碍不可行者也我 朝 家法不建储贰此 万世当敬守者也臣等恭绎同治十三年十二月 懿旨于 皇子承嗣一节所以为统绪计者至深且远 圣谕煌煌原无待再三推阐今吴可读既有此 奏而 懿旨中复有即是此意之谕 特命廷臣集议具 奏若不将 圣意明白宣示恐天下臣庶转未能深喻 慈衷臣等以为诚宜申明 列圣不建储之 彝训将来 皇嗣蕃昌默定大计以 祖 宗之法为法即以 祖 宗之心为心总之绍膺 大宝之元良即为承继 穆宗毅皇帝之 圣子揆诸 前谕则合准诸 家法则符使薄海内外咸晓然于 圣意之所在则 诒谋久远 亿万世无疆之休实基于此矣

遵 旨妥议疏附片 

宝廷

海葛士浚子源辑

 礼政三大典下

奏定 文庙祀典记 

俞樾

咸丰六年十有一月河南学政臣樾言昔孔子周流列国同时贤大夫其克协圣心者于卫则有伯玉于郑则有子产而观论语所载则于子产尤称道弗衰盖孔子在郑尝以兄事之及其卒也为之流涕今 文庙从祀有蘧瑗而无公孙侨非所以遵循圣心修明祀事也臣比因校士再至郑州登东里之墟渡溱洧之水缅怀遗爱想见其人夫附骥益显非必及门卫郑两贤事同一体瑗既从事侨胡独遗臣愚以为先贤郑大夫公孙侨宜从祀 文庙大成殿两庑又按孔子有兄曰孟皮故论语称孔子以兄子妻南容而史记弟子列传有孔子兄子孔忠盖皆孟皮之子也孟皮言行无所表见然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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