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玉刀一遍,正好挡住了“逍遥宫主”下落的长剑,“噹”地一声,“逍遥宫主”掌中长剑,一断为二,身子也微之一晃,她说道:“江少侠这是……”
楚云秋道:“宫主难道看不出他的神智异于常人?”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我约两眼已失明十几年了。”
楚云秋突然想起逍遥宫主说过她两眼不方便,心头一震,道:“请恕朱学失言!”
逍遥宫主道:“江少侠好说,瞎了眼的人世上比比皆是,这算不了什么,少侠刚才说他神智异于常人?”
楚云秋道:“不错,他两眼发直,目光呆滞无神,而且脸上始终不带表情,正常的人不该这样。”
逍遥宫主“哦”地一声道:“那么江少侠看他是……”
楚云秋道:“以末学看,他的神智可能受到控制,控制人神智的不外葯物,照这么看武林中人被劫掳一事内情颇不简单,那劫掳武布中人之人在掳得各门各派地方的高手之后,给他们服用某种葯物,藉以控制他们的神智,驱使他们为他做某一件事……”,逍遥宫主道:“这么说劫掳各门派高手那人有很大隂谋,用心也相当可怕。”
楚云秋道:“不错。”
逍遥宫主道:“但不知道是武林中的哪一个?”
楚云秋道:“这个末学以为若能使令高足的神智清醒,就不难知道他主使者是谁。”
逍遥宫主道:“大凡这一类的葯物都有独门解葯,“逍遥宫”虽有几种解毒的葯物,恐怕派不上用场。”
楚云秋道:“宫主说得是,宫主现在可以明白,令高足招人进犯“逍遥宫”并不是出自他的意愿,也就是说,他泄露“逍遥宫”的所在乃是身不由己。”
逍遥宫主道:“说来说去仍怪他不好,当初他要不私自离开“逍遥宫”,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尽管他泄露“逍遥宫”的所在身不由己,“逍遥宫”可却从此多事,我多少年的心血恐怕要毁于一旦了。”
楚云秋道:“宫主的用心末学懂,只是武林中并不全定是非!”
逍遥宫主道:“少侠的意思我也懂,可是……不谈这个了,不来的不必躲,要来的躲也躲不掉,现在这不是顶要紧的事,要紧的是得赶快想办法恢复他的神智,问明劫掳各门各派高手的是谁,他们别的目标是何处?以找看他们既有这么多可用之人,目标绝不止“逍遥宫”一处!”
楚云秋心头震动了一下,道:“宫主说得是,只是眼下……”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突然说话,道:“江少侠,不知他们另几个人的神智是不是也受了控制?”
楚云秋道:“那劫掳他们的人,恐怕不会厚此薄彼。”
俯身抓过来一名黑衣人,一掌拍向腰间,那黑衣人叫一声惊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腾易使要跃起。
楚云秋抬起脚踩在他胸口上,冷然地道:“答我的问话,你们受何人指使,进犯“逍遥宫”?”
那黑衣人圆睁两眼,目光也是呆滞无神,道:“主人!”
楚云秋道:“主人是谁?谁又是你们主人?”
那黑衣人道:“不知道!”
楚云秋收脚落下,又在那黑衣人的腰间踼了一下,那黑衣人两眼一闭,又自昏死过去了。楚云秋道:“宫主听见了。”
逍遥宫主叹了口气,道:“他们口中的主人现在何处,咱们不知道,因之鋀时间内也无法取得解葯恢复他们的神智,别处不可能有少侠这等身怀绝艺的高手援手,只怕难以幸免了。”
叫仙儿的白衣女于,两眼忽然一亮,道:“江少侠,控制神智的葯物是不是十九都攻脑?”
楚云秋道:“不错,应该是这样。”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那么从他们头上穴道下手,是不是多少会有点用?”
楚云秋呆了一呆,道:“姑娘高见,这倒可以试试。”他俯身伸手五指深入那黑衣人发间。
只听逍遥宫主道:“头上的穴道十九是致命的要害,少侠小心。”
楚云秋道:“末学省得。”伸入黑衣人发问的右手突然收了回来。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讶道:“怎么了?少侠!”
楚云秋道:“他头上有东西,我的手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逍遥宫主忙道:“要紧么?少侠。”
楚云秋看看手指,道:“谢谢宫主,不砖事,没扎破。”
他又缓缓把手探入那黑衣人的发间。忽然,他手停住了,脸上浮起一种异样的神色,道:“多亏了姑娘,现在恐怕周不着找解葯了。”
逍遥宫主师徒俩一听便想要问。楚云秋的手已自黑衣人的发间收起,他两指控了一根极其细小的发亮的东西。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目光一直,脱口叫道:“针!”
楚云秋含笑点点头,道:“不错,是根针,针尖用葯物炼过的繑花针,也就是说是根葯针。”
逍遥宫主惊叹道:“原来如此,此人好心智。”
楚云秋道:“他的确高明,一根葯针揷“百汇穴”里藉以控制人的神智,而且深浅极有分寸……”
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葯针现已拔出,他的神智是不是已经清醒了?”
楚云秋道:“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禁制,要是没有的话,他的神智应该是清醒了,咱们试试看。”向着那黑衣人的腰间一掌拍下。
那黑衣人又大叫一声,睁眼而醒,醒过来便自一怔,“咦”地一声,道:“我怎么在这儿?”
翻身纵起,四下一看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怎么一回事?”
灵了!果真灵了!
楚云秋和叫仙儿的白衣女子对望了一眼,道:“尊驾怎么称呼?”
那黑衣人道:“不敢,郑、郑华。”
楚云秋道:“有“快剑”之称的郑华?”
那黑衣人道:“正是,尊驾……”
楚云秋道:“我姓江,单名一个山字,尊驾几位,受人指使进犯此地……”
“快剑”郑华道:“我们几个受人指使进犯此地?有这种事儿,我怎么一点也都不知道……”
楚云秋扬了扬手,道:“尊驾几位“百汇穴”上揷着这么一根葯针,因之神智受人控制,现在我从尊驾“百灌穴”上拔下了这根葯针,笠驾的神智已完全清醒了,对以前的事自然茫然……”
郑华脸色大变,抬手摸头,失声叫道:“有这种事……”
楚云秋道:“尊驾不记得受人控制以后的事,总该记得受人控制以前的事,请想想看,笠驾是不是在扬州着了人家的道儿,受制于人。”
郑华想了想,两眼猛睁,一点头道:“不错,是在扬州,我记得是在扬州第一楼喝过酒后……”倏然住口不言。
楚云秋明白他为什么不说下去,笑笑道:“那就不会错了,我去过扬州,这种事我并没有親身碰上,但是我知道,我也曾经查过,可是毫无头绪,现在总算找到了头绪。郑兄,在扬州被掳的各门各派人物不少,那掳诸位之人藉一根葯针控制诸位的神智,驱使诸位为他卖命,目前就是一个例子。如果没有料错,那人绝不会因一而足,他还会驱使别的人去进犯别的地方,这隂谋必须加以阻止,而阻止这隂谋的唯一途径便是找到那控制诸位之人,郑兄是否还记得他是个怎样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楚云秋一番话听得郑华脸色连变。
他入耳楚云秋这两句话之后,苦笑一声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忽听叫仙儿的白衣女子道:“江少侠何不拔去找师兄头上的葯针试试?”
楚云秋何等聪明之人,心中雪亮,当即道:“姑娘说得是!”
随即如法炮制,也救醒了那俊逸黑衣人。
俊逸黑衣人醒过来之后,睁眼四下一看,脸上马上变了,翻身跪倒在逍遥宫主面前,说道:“师父,空群该死,愿领规法。”
逍遥宫主冷哼一声就要说话,楚云秋忙抬手一栏,说道:“慢着,宫主!”
他一步跨到薛空群身旁,道:“薛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薛空群抬眼问道:“尊驾是……”
逍遥宫主冷然道:“本宫的贵客,也是本宫的恩人江少侠,江少侠为查武林中人被掳的事,曾在扬州“梅花岭”上“史祠”内拾到一角本宫专用信笺,误以为掳人的是本宫,因而找来此地,要不是我一番解说博得江少侠相信,本宫恐怕就毁在那一角信笺之上,你……”
薛空群低下了头,低声说道:“空群该死……”
逍遥宫主道:“现在不是悔过的时候,答江少侠问话!”
薛空群抬起头望着江山道:“江少快的大名可是一个山字?”
楚云秋一怔,道:“薛兄知道我。”
薛空群道:“我虽然没见过江兄,可是我听他们说过,我知道江少侠要问什么,掳人的是“百花城主”……”
楚云秋心头一震,叫道:““百花城主”?会是他……”
薛空群道:“我在扬州被掳之后情愿为他效力,因之我跟别人不一样,并没有马上被控制神智,一直到今天,他告诉我必需炸毁“百花城”另觅他处建基,要我带几个高手进袭“逍遥宫”,以备他建基之用,我没答应,他这才控制我,在我“百淮穴”上揷一根葯针……”
楚云秋道:“原来如此,他炸“百花城”的事我知道,他就是为了要炸死我,这么说“百花城”的人都是他掳去的。”
薛空群道:“并不全是,有一小部分就跟着他,是他的死党。”
逍遥宫主道:““百花城主”有没有派人进犯他处?”
薛空群道:“这倒没有,他只是为觅栖身之地,当世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本宫更适合,所以他要进犯本宫。”
逍遥宫主道:“那就不要紧了,不过此獠也不能不尽早除去,你可知道他现今在何处么?”
楚云秋道:“这个宫主就不必操心了,末学知道他要上哪里去,末学自会去找他谈一谈的。”
逍遥宫主道:“这是整个武林的事,怎么能让少侠一人……”
楚云秋道:“宫主有所不知,“百花城主”就是当年的“残缺门主”,朱学跟他另有纠葛。”
逍遥宫主“哦”地一声,道:“原来他就是当年的“残缺门主”,怪不得他这么邪恶,对了刚听少侠说他炸毁“百花城”是为炸少侠,这是怎么回事?”
楚云秋道:“容朱学稍时再奉告,现在宫主可否让薛兄起来帮朱学料理一下眼前的事儿。”
逍遥宫主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也明白他的用心,当即便说道:“江少侠的话我焉能不听……”一顿喝道:“还不快起来帮少侠的忙去。”
薛空群忙应声站起。
所谓料理眼前的事,也只是救醒那几个黑衣人,好在楚云秋出手有分寸,几个黑衣人,虽然受了点伤,可是都不重,命还在。
两个人救醒了几个黑衣人之后,把情形说了个清楚,几个黑衣人跟“快剑”郑华一样,都是白道上的人物,对楚云秋自是感激不迭,而且马上就要去找“百花城主”算这个帐。
逍遥宫主却道:“诸位都是侠义中人,心急诛恶,我自不便阻拦,但除魔卫道人人有责,“逍遥宫”忝为武林一脉岂敢置身事外?诸位何妨在我这儿稍作歇息,容我尽速收拾一下,等天亮之后大家一起出发。”
逍遥宫主有了这话,几个人不便不听。郑华道:“既是这样,我们就打扰了。”
逍遥宫主当即往里肃容,原来“逍遥宫”深藏山腹之内,石室到处,甬道密布,简直就像蜘蛛网。
逍遥宫主把众人让进了一间客厅似的石室,里头的摆设全是石头的,上头铺着兽皮,倒也好看实用。
众人望了望,逍遥宫主立即命仙儿带一众白衣少女收拾东西去了。
薛空群突然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逍遥宫主面前,道:“师父,现在诸事已经忙过了,是空群领罚的时候了。”
逍遥宫主淡淡然道:“没有什么好罚的,你已经不是我“逍遥宫”的人了。”
薜空群低下了头,道:“师父,空群已然知罪,愿领任何规法。”
逍遥宫主还待再说,楚云秋微一欠身道:“宫主可容末学说几句话!”
逍遥宫主道:“看来,少侠是为他说情。”
楚云秋道:“不,朱学要派空群兄的不是。”
逍遥宫主微微一愕,“哦”了一声,道:“少侠说说看!”
楚云秋道:“空群兄怎么样拜在宫主门下,以及他是为什么离开“逍遥宫”的,宫主那位女弟子已经全告诉朱学了,末学以为空群兄身受宫主大恩,不该含愤离宫,尤其不该不辞而别,离宫后又险些铸成大错,不但该罚,而且该重罚。”
逍遥宫主笑道:“少侠好心智,绕着圈子,还是让我承认他是我“逍遥宫”的人。”
楚云秋道:“宫主,你跟空群兄毕竟有师徒之情。”
逍遥宫主道:“他都能不念师徒之情,不辞而别,我为什么……”
楚云秋道:“恕末学直言一句,空群兄当初所以离开“逍遥宫”,并不能全怪他。”
逍遥宫主“哦”地一声,道:“逼我要听听少侠的高议。”
“不敢:“楚云秋道:“末学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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