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11部分

作者: 超永95,406】字 目 录

麼。拈拄杖。喝一喝曰。犀因望月紋生角。象被驚雷花入牙 過堂次。師謂行堂曰。露柱何不與他一分。曰是伊不解喫。師曰。正該與他一分。曰何故。師曰。若解粒米難消 康熈丁未二月。師將示寂。時麈僊西堂。與師同參兄弟也。見師疾篤不輕付授。一日舉風穴上堂。至垂淚處曰。當日若無念法華。不如哭到幾時。師曰。當時風穴。舉似念法華。今日麈西堂。舉似靈谷。誰正誰倒。曰生意各別。養家一般。師曰。親言出親口。曰且借靈谷毒氣。上報南屏業債。次日。師即撾鼓升座。對眾付囑。乃索筆書偈曰。來無些子。去無些子。倒騎鐵馬出重城。江國春風吹地起。遂沐浴薙髮。泊然而逝。葬於誌公墖之西。大司農張有譽。為之銘(豁堂嵓嗣)。

淨慈舜瞿方孝禪師

江都王氏子。參南屏嵓於顯寧。隨眾入室。聞舉肇論物不遷。有省。乃呈有句無句偈曰。兩刃交鋒。如大火聚。纔涉鋒芒。髑髏粉碎。不粉碎。泥人搗鬼春石碓。嵓為許可 上堂。盡大地是衲僧一隻眼。淨慈有願。不欲撒沙。今日亦是不得已。還有向電光中使帆。石火裏走馬者麼。其或未能。索性刳心瀝膽。將諸佛體相。祖師大意。百千三昧。無量法門。拈向諸仁。一任丁一卓二橫三豎四(豁堂嵓嗣)。

諸暨靈屏同圓禺峰現禪師

示眾。舉臨濟示寂不得滅却吾正法眼藏公案。師曰。男兒不喫分家飯。女子不著嫁時衣。祖父田園都沒了。纔能赤手去編籬。大眾。這籬笆。從那一處編(豁堂嵓嗣)。

武林筠葊尼象菴慧禪師

郡之莊氏女也。一日閱三峰語錄。有人以生死不了請開示。峰應聲便掌。師于句下有省。遂成頌曰。四十餘年業識拋。驀提寶劒逞英豪。喝教倒退三千佛。大地全收在一毫。後見淨慈。嵓問。作麼生是菩提路。師曰。入地獄如箭。嵓曰。寸絲不掛時如何。師曰。負心人越窮。嵓曰。如何是差別智。師曰。三九二十七。嵓曰。還有方便也無。師曰。三九二十七。嵓便休 頌德山托鉢曰。當頭一問豈尋常。撥轉鋒芒暗裏藏。父子各人彈別調。聲聲猿呌斷人腸 食筍偈曰。久隱深山保聖胎。一聲雷動出頭來。層層剝盡蒸來喫。不負親嘗者一回(豁堂嵓嗣)。

神山報慈樹可徹禪師

上堂。一不做。二不休。軟暖處収拾伊不下。袈裟裹草鞵。且聽草草鉢盂裏。放尿匙筯邊。還知氣息麼。喝一喝 上堂。春風楊柳媚。春禽弄百舌。一片祖師心。兩處都漏泄。古人恁麼道。話作兩橛。報慈則不然。春風楊柳媚。春禽弄百舌。幽哉委幽哉。快活真快活。一片只是一片。漏泄不曾漏泄 早參。昨夜湖頭秋色好。今朝移棹別宮商。離鈎一曲誰堪和。鬚髮捐除有謝郎。拍案一下(灰如亮嗣)。

安吉寶梵宣玉瑄禪師

長洲許氏子。投三昧律師薙染。完具。謁瑞光徹。棒頭機契。後中輿範繼席。命師力參竹篦話。心甚迷悶。白方丈曰。某甲不解竹篦。譬如以豆投壁。隨投拋颺。終無入處。範曰。可看父母未生前話去。師歸堂。猛參一晝夜。黎明聞黃鶯聲。不覺心地豁然。急趨方丈。纔擬開口。範即打出。時一足恩為西堂。師詣問前話。恩便喝。師又喝。恩又喝。師乃通身汗下。洞徹法源 上堂。即心即佛。紅爐點雪。非心非佛。分明漏泄。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衲僧腦後三斤鐵。伶俐漢撩起便行。猶謂未瞥。何故。陽春雪曲和皆難。却被風吹調轉別 示眾。六月炎炎飛大雪。生兮死兮消息絕。消息絕為君說。月落不離天。口開便見舌。別別。我常於此切(中輿範嗣)。

海虞三峰佛日圓禪師

上堂。舉南泉參百丈。丈曰。從上諸聖。還有不為人說的法麼。泉曰有。丈曰。如何是不為人說的法。泉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丈曰。說了也。泉曰。某甲祇甚麼。和尚作麼生。丈曰。我不是大善知識。爭知有說不說。泉曰。某甲不會。丈曰。我忒煞為汝說了也。師曰。百丈有舌無口。南泉有口無舌。設有問山僧從。上諸聖還有不會人說的法麼。便向道無。更問一切諸聖俱有法施。和尚何得道無。山僧便與劈脊一棒曰。孟八郎漢。又恁麼去也。良久。顧左右下座(中輿範嗣)。

翠峰海印祖涵禪師

洞庭東山張氏子。因同參指古松稱奇。師擡頭一視。疑情頓釋。遂述偈曰。生前面目無縫罅。趯破脚尖稱痛快。人人舉眼看奇松。那知更有奇松在。後參瑞光範。山遊次。範曰。古人道。山花開似錦。澗水碧於藍。意作麼生。師曰。和尚莫將境示人。範曰。老僧不作境示人。師曰。古人意作麼生。範曰山花開似錦。澗水碧於藍。師曰。某甲不甘。範曰。飯袋子。便恁麼去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菴後桃花樹樹紅。偈曰。春色晴明觸處通。由來不負好東風。有人問我西來意。菴後桃花樹樹紅(中輿範嗣)。

汝州羅山百靈然禪師

上堂。舉本師霈曰。三際握來為拄杖。十方元是舊袈裟。泥牛石虎知消息。踏破虗空便到家。師曰。羅山則不然。觸背雙關似轆轤。力窮氣盡罷沉浮。忽然輥到心機斷。撫掌呵呵笑不休。大眾。老人恁麼道。羅山恁麼道。還有優劣也無。卓拄杖曰。父子不傳千古印。也要當人著眼看(眉山霈嗣)。

瑞光西禪楚珍善禪師

吳郡沈氏子。初參靈巖儲。問曰。汝年多少。師曰十七。儲曰。讀書否。師曰。讀書且置。求和尚開示。儲奇之。後儲到瑞光上堂。師出問。久知雲巖峰峻翠削難攀。今日四瑞堂中。現身說法。未審如何指示。儲曰。客聽主裁。師曰。果然。一峰雲起山山映。二桂飄香處處聞。儲曰。是瑞光底。是靈巖底。師曰。今日學人。小出大遇。儲曰。若有不妨拈出。師曰。人天眾前。爭敢驚動和尚 頌三元三要曰。頂門亞眼矚無私。脚下神通亦可奇。看到春歸花盡處。寒崖枯木長靈芝(笠雲雲嗣)。

太倉玉泉誼堂蘊禪師

婁東陸氏子。首參天童忞。有省。後在瑞光。充記室。時雲為西堂。為師曰。筆尖頭。露些好消息出來。師曰。文不加點。雲曰。觸背不得。諦當道將一句。師曰。百雜碎。雲復詰曰。纔開口便打。又作麼生。師曰。倚天長劒逼人寒(笠雲雲嗣)。

姑蘇積慶御堂光禪師

廣陵周氏子。伯父為金陵帥府。無子。立師為嗣。一日因渡江。感發宿因。堅辭出家。十七秉戒安隱。十八謁靈隱禮。參有句無句公案。三載不契。一日偶至冷泉亭。見水波猛省。詣白方丈。禮徵曰。有句無句。作麼生會。師曰。雲外有山連暮雨。禮曰。樹倒藤枯句歸何處聻。師曰。霧中無路豁朝暾。禮曰。溈山呵呵大笑歸方丈。又作麼生。師曰。今日隨眾出坡。無暇與和尚答話。禮曰。瞎漢參堂去 上堂。門庭施設且恁麼。破二作三。入理深譚。也須是七穿八穴。當機敲點。擊碎金鎖元門。據令而行。直得掃踪滅跡。雖然。有時將一毫頭。現瓊樓玉殿。有時將瓊樓玉殿。歸攝一毫頭。若能飽足觀光。便乃取之不竭。用之無窮。且道。有甚良處。便乃開張大口。今日山僧。略借拄杖子威權。與諸人應箇時節。乃卓一下曰。大眾。拄杖子吞却乾坤了也。你等又向那裏安身立命。眾回首。師曰。堪對暮雲歸未合。遠山無限碧層層(笠雲雲嗣)。

西山廣福道源禮禪師

湖州武康人。投本邑康山雲剃染。雲示趙州喫茶話。有省。述頌曰。趙州待客本家常。覿面相承不覆藏。試問往來諸衲子。幾人親把舌頭甞。己亥歲。

世祖章皇帝。詔集有道沙門於蕉園。師亦與。沐恩渥。辛丑。主廣福寺在西山。而師刀耕火種。志尚高深。殊得古人風味焉(笠雲雲嗣)。

江陰觀音院心舒性禪師

參瑞光徹。領無字話。有省。頌曰。狗子佛性。量量一斗。堪笑趙州。說道無有 溈山水牯頌曰。何物溈山水牯牛。一名兩姓沒來由。有時直上千峰頂。不待雲擎也出頭 師德臘俱高。佐輔叢席。有睦州之風(笠雲雲嗣)。

蘇州瑞光行起提禪師

玉峰張氏子。師生名族。不樂仕進。隱居村曲。茗椀爐香。讀書自得。至四十。投瑞光徹脫白。後參雲於梅隱。令看僧問法眼如何是佛。汝是慧超話有省。頌曰。院冷三更月落時。天然風景本無私。分明月在梅花上。看到梅花早己遲(笠雲雲嗣)。

蘇州金天翅居士

字漢翔。奉母最孝。篤信禪宗。參瑞光雲。於無下口處。得悟元旨。南泉斬貓頌曰。因垂一釣綠楊渚。意在金鱗豈在水。不是趙州知此意。滿船空載桃花雨(笠雲雲嗣)。

蘇州接待率菴性禪師

吳縣張氏子。十六出家。二十圓具。入瑞光精進堂。忘餐廢寢。偶聞報鐘聲省入。尋即芒鞵竹杖。三湘兩浙。南嶽天台。無不徧歷。歸來得法東厓森。出世接待 結夏上堂。山僧繼席以來。行則與諸兄弟同行。坐則與諸兄弟同坐。饑同飯。臥齊眠。雖不知向上元關。踏著不踏衲僧巴鼻。手提未提。然東語西話。料想未曾落虗。今日是吾佛如來。最後安居。諸方各各提唱宗風。未審。接待以何施設。若是行棒行喝。舉今舉古。未免拖泥帶水。更云外不放入。內不放出。也是煎過藥查。既不恁麼。只得尋常過日。明窗下一任長養聖胎。不妨量才補職。呈我本地風光。展事投機。培他蔭天大樹。全功終非分外。妙用端在當人。雖然如是。總跳他九十日不出。珍重(東厓森嗣)。

蘇州勝感茲菴文禪師

吳縣許氏子。上堂。涅槃心正法眼。十字街頭一塊磚。祖師印解脫門。百草頭邊爛斷繩。拈來擲向婁江內。免得人前刺眼睛 中秋晚參。心月孤圓。光吞萬象。諸仁者。還見月麼。以拂子指月曰。這箇是月。劒去久矣。爾方刻舟。這箇不是月。公案現成。當面蹉過。直饒見得分明。若到諸方管取。明窗下安排。勝感這裏。放過則不可。何謂。不見道。萬里不掛片雲。青天也須喫棒。古德云。貴買硃砂畫月。算來枉用工夫。純將白粉塗成。要且未是真月。畢竟如何是真月。復以拂子畫○曰。光明皎潔無偏照。冷露無聲濕桂花(東厓森嗣)。

崑山資福兼菴達禪師

古疁徐氏子。參究本分。終以大事未明為憂。晝夜不放參者九年。忽聞譙樓聲。始得了明箇事。遂有偈曰。一刀劈破孃生面。恰似街頭墨鐵硯。落盡楊花杜宇啼。曉來依舊成一片(東厓森嗣)。

蘇州金沙化燈用禪師

無錫秦氏子。上堂。飯得羹。衣得布。起即行。倦即臥。切莫咬人屎橛。直須如鷹捉兔。委悉麼。落花片片飛紅雨 上堂。今朝八月十六。把斷天關地軸。放出南山大蟲。猩猩不食伏肉 上堂。月生一。西河獅子頻翻擲。月生二。燈籠動輒入露柱。月生三。蟭蟟吞却須彌山。會麼。參 康熈丙辰二月晦日。索浴趺坐。以拄杖橫肩曰。昔年與麼來。雲現蓮峰之影。今日與麼去。月沉震澤之輝。正與麼時。如何道箇一真不立底句。擲下拄杖曰。好看北斗掛南枝。遂整衣而逝(巨冶教嗣)。

揚州天寧一樹蔭禪師

僧參。求開示話頭。師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僧竚思。復求開示。師曰。將謂別有麼。僧云。沒處下脚。師打一掌曰。我這裏。下手不下脚 僧搭衣經行。師見曰。大似箇律師。曰不做這小乘人。師曰。何不小中現大。曰我如今大中現小。師曰。大好不做小乘人 師見二僧經行勇猛。驀搊住曰。正當恁麼時。還我話頭來。二僧無語。師便掌曰。一箭落雙鵰(巨渤恒嗣)。

京口雨華堅明願禪師

西蜀開縣趙氏子。披剃後。上萬峰完具。璧令參萬法歸一話。一日打茶方掀鍋葢。被茶頭一瓢冷水。師忽有省。璧聞。令首座入堂勘驗。座問曰。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鉤三寸。子何不道。師曰。不飲從他酒價高。座曰。上堂不妨喫我一杯。師曰。人天首座。何得出言如醉。座語稍遲。師掌曰。一總付與首座。座笑曰。作家禪客。後謁天寧恒。問臨濟被黃檗三頓棒。如土上加泥。未審又悟箇甚麼。恒曰。莫眼花。師擬議。恒打曰。果然土上加泥。師於言下。頓徹法源 示眾。一塵飛而翳天。逼塞虗空。一芥墜而覆地。遍界難藏。打鼓普請。貴圖有眼者見。有耳者聞。汝諸人。既是聞見分明。且道。一塵一芥。畢竟落在甚麼處。眾無語。師喝一喝曰。切忌鑽龜打瓦 問我手何似佛手。師曰。自家辨驗。曰我脚何似驢脚。師曰。切忌亂走。曰人人有箇生緣。某甲生緣在甚麼處。師曰。二時粥飯。未曾欠少。僧一喝。師曰。亂呌作麼。僧無語。師曰。想是行堂的。少與他一碗 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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