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1部分

作者: 超永149,011】字 目 录

者。即現天王身。而為說法。陸辭。歸宣城治所。師問。大夫去彼。將何治民。曰以智慧治民。師曰。恁麼則彼處生靈。盡遭塗炭去也 師入宣州。陸大夫出迎。接指城門曰。人人盡喚作雍門。未審。和尚喚作甚麼門。師曰。老僧若道。恐辱大夫風化。曰忽然賊來時作麼生。師曰。王老師罪過 陸又問。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甚麼。師曰。祇如國家。又用大夫作甚麼 師洗衣次。僧問。和尚猶有這箇在。師拈起衣曰。爭奈這箇何 師問僧良欽。空劫中還有佛否。對曰有。師曰。是阿誰。曰良欽。師曰。居何國土。欽無語 問。祖祖相傳。合傳何事。師曰。一二三四五 問。如何是古人底。師曰。待有即道。曰和尚為甚麼妄語。師曰。我不妄語。盧行者卻妄語 問。十二時中。以何為境。師曰。何不問王老師。曰問了也。師曰。還曾與汝為境麼 問。青蓮不隨風火散時是甚麼。師曰。無風火不隨是甚麼。僧無對 師問。不思善不思惡。思總不生時。還我本來面目來。曰無容止可露 師問座主。你與我講經得麼。曰某甲與和尚講經。和尚須與某甲說禪始得。師曰。不可將金彈子。博銀彈子去。曰。某甲不會。師曰。汝道空中一片雲。為復釘釘住。為復藤纜著 問。空中有一珠。如何取得。師曰。斫竹布梯空中取。曰空中如何布梯。師曰。汝擬作麼生取 僧辭曰。學人到諸方。有人問和尚近日作麼生。未審。如何祇對。師曰。但向道近日解相撲。曰作麼生。師曰。一拍雙泯 問。父母未生時。鼻孔在甚麼處。師曰。父母已生了。鼻孔在甚麼處 師將順世。第一座問。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師曰。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座曰。某甲隨和尚去。還得也無。師曰。汝若隨我。即須銜取一莖草來。師於文宗太和甲寅臘月。乃示疾。告門人曰。星翳燈幻亦久矣。勿謂吾有去來也。言訖而逝壽八十七。臘五十八。

杭州鹽官海昌院齊安國師

海門李氏子。生時神光照室。後有異僧。謂之曰。建無勝幢。使佛日回照者。豈非汝乎。長依木郡雲琮。落髮受具。後聞大寂行化於龔公山。乃振錫而造焉。師有奇相。大寂一見。深器之。乃令入室。密示正法 僧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師曰。與老僧過淨瓶來。僧將淨瓶至。師曰。卻安舊處著。僧送至本處。復來詰問。師曰。古佛過去久矣 有講僧來參。師問。座主蘊何事業。對曰。講華嚴經。師曰。有幾種法界。曰廣說則重重無盡。略說有四種。師豎起拂子曰。這箇是第幾種法界。主沉吟。師曰。思而知。慮而解。是鬼家活計。日下孤燈。果然失照 問大梅。如何是西來意。梅曰。西來無意。師聞乃曰。一箇棺材。兩箇死漢 師一日喚侍者曰。將犀牛扇子來。者曰。破也師曰。扇子既破。還我犀牛兒來。者無對 師一日謂眾曰。虗空為鼓。須彌為椎。甚麼人打得。眾無對 有法空到請問經中諸義。師一一答了。卻曰自禪師到來。貧道總未得作主人。法空曰。請和尚便作主人。師曰。今日夜也。且歸本位安置。明日卻來。法空下去。至明旦。師令沙彌。屈法空禪師。法空至。師顧沙彌曰。咄。這沙彌不了事。教屈法空禪師。屈得箇守堂家人來。法空無語 法昕院主來參。師問。汝是誰。對曰法昕。師曰。我不識汝。昕無語 師後無疾。宴坐示滅。諡悟空禪師。

廬山歸宗寺智常禪師

上堂。促上古德。不是無知解。他高尚之士。不同常流。今時不能自成自立。虗度時光。諸子莫錯用心。無人替汝。亦無汝用心處。莫就他覔從前祇是依他解。發言皆滯。光不透脫。祇為目前有物 問。如何是元旨。師曰。無人能會。曰向者如何。師曰。有向即乖。曰不向者如何。師曰。誰求元旨。又曰。去無汝用心處。曰豈無方便門令學人得入。師曰。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曰如是何觀音妙智力。師敲鼎蓋三下曰。子還聞否。曰聞。師曰。我何不聞。僧無語。師以棒趂下 師嘗與南泉同行。後忽一日相別。煎茶次。南泉問曰。從來與師兄商量語句。彼此已知。此後或有人問畢竟事。作麼生。師曰。這一片地。大好卓庵。泉曰卓庵且置。畢竟事作麼生。師乃打飜茶銚。便起泉。曰師兄喫茶了。普願未喫茶。師曰。作這箇語話。滴水也難銷 問。此事久遠。又如何用心。師曰。牛皮鞔露柱。露柱啾啾呌。凡耳聽不聞。諸聖呵呵笑 師因官人來。乃拈起帽子兩帶曰。還會麼。曰不會。師曰。莫怪老僧頭。風不卸帽子 師入園取菜次。乃畫圓相。圍卻一株。語眾曰。輙不得動著這箇。眾不敢動。少頃。師復來。見菜猶在。便以棒趂眾僧曰。這一隊漢。無一箇有智慧底 師問。新到甚麼處來。曰鳳翔來。師曰。還將得那箇來否。曰將得來。師曰。在甚麼處僧以手從頂擎棒呈之。師即舉手作接勢。拋向背後。僧無語。師曰。這野狐兒 師剗草次。有講僧來參。忽有一蛇過。師以鉏斷之。僧曰。久嚮歸宗。元來是箇麤行沙門。師曰。你麤我麤。曰如何是麤。師豎起鉏頭曰。如何是細。師作斬蛇勢。曰與麼則依而行之。師曰。依而行之且置。你甚處見我斬蛇僧無對 雲巖來參。師作挽弓勢。巖良久。作拔劒勢。師曰。來太遲生 上堂。吾今欲說禪。諸子總近前。大眾近前。師曰。汝聽觀音行善。應諸方所。問如何是觀音行。師乃彈指曰。諸人還聞否。曰聞。師曰。一隊漢。向這裏覔甚麼以棒趂出。大笑歸方丈 僧辭。師問。甚麼處去。曰諸方學五味禪去。師曰。諸方有五味禪。我這裏祇有一味禪。曰如何是一味禪。師便打。僧曰。會也會也。師曰。道道。僧擬開口。師又打。僧後到黃檗。舉前話。檗上堂曰。馬大師出八十四人善知識問著箇箇屙漉漉地。祇有歸宗較些子 江州刺史李渤問。教中所言。須彌納芥子。渤即不疑。芥子納須彌。莫是妄譚否。師曰。人傳使君讀萬卷書籍。還是否。曰然。師曰。摩頂至踵。如椰子大。萬卷書向何處著。李俛首而已 李異日又問。一大藏教。明得箇甚麼邊事。師舉拳示之曰。還會麼。曰不會師曰。這箇措大拳。頭也不識。曰請師指示。師曰。遇人即途中授與。不遇即世諦流布 師以目有重瞳。遂將藥手按摩。以致兩目俱赤。世號赤眼歸宗焉。後示滅。諡至真禪師。

明州大梅山法常禪師

襄陽鄭氏子。幼歲從師於荊州玉泉寺。初參大寂。問如何是佛。寂曰。即心是佛。師即大悟。遂之四明梅子真舊隱。縛茆燕處。唐真元中。鹽官會下。有僧因採拄杖。迷路至庵所。問和尚在此多少時。師曰。祇見四山青又黃。又問。出山路向甚麼處去。師曰。隨流去。僧歸。舉似鹽官。官曰。我在江西時。曾見一僧。自後不知消息。莫是此僧否。遂令僧去招之。師答以偈曰。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遇之猶不顧。郢人那得苦追尋。一池荷葉衣無盡。數樹松花食有餘。剛被世人知住處。又移茅舍入深居。大寂聞師住山。乃令僧問。和尚見馬大師。得箇甚麼。便住此山師曰。大師向我道。即心是佛。我便向這裏住。僧曰。大師近日佛法又別。師曰。作麼生。曰又道非心非佛。師曰。這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任他非心非佛。我祇管即心即佛。其僧回。舉似馬祖。祖曰。梅子熟也 龐居士聞之。欲驗師實。特去相訪。纔相見。士便問。久嚮大梅。未審梅子熟也未。師曰。熟也。你向甚麼處下口。士曰。百雜碎。師伸手曰。還我核子來。士無語。自此學者漸臻。師道彌著 上堂。汝等諸人。各日回心達本。莫逐其末。但得其本。其末自至。若欲識木。唯了自心。此心。元是一切世間出世間法根本故。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心且不附一切善惡。而生萬法。本自如如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蒲花柳絮。竹針麻線 夾山與定山同行。言話次。定山曰。生死中無佛。即無生死。夾山曰。生死中有佛。即不迷生死。互相不肯。同上山見師。夾山便舉問。未審。二人見處。那箇較親。師曰。一親一疎。夾山復問。那箇親。師曰。且去明日來。夾山明日再上問。師曰。親者不問。問者不親 新羅僧參。師問。發足甚處。曰欲通來處。恐遭怪責。師曰。不可無來處也。曰新羅。師曰。爭怪得汝。僧作禮。師曰。是與不是。知與不知。祇是新羅國裏人 忽一日謂其徒曰。來莫可抑。往莫可追。從容間聞鼯鼠聲。乃曰。即此物非他物。汝等諸人。善自護持。吾今逝矣。言訖示滅。永明壽禪師讚曰。師初得道。即心是佛。最後示徒。物非他物。窮萬法源。徹千聖骨。真化不移。何妨出沒。

洛京佛光如滿禪師(曾住五臺山金閣寺)

唐順宗問。佛從何方來。滅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佛今在何處。師答曰。佛從無為來。滅向無為去。法身等虗空。常住無心處。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眾生來。去為眾生去。清淨真如海。湛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 帝又問。佛向王宮生。滅向雙林滅。住世四十九。又言無法說。山河與大海。天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誰言不生滅。疑情猶若斯。智者善分別。師答曰。佛體本無為。迷情妄分別。法身等虗空。未曾有生滅。有緣佛出世。無緣佛入滅。處處化眾生。猶如水中月。非常亦非斷。非生亦非滅。生亦未曾生。滅亦未曾滅。了見無心處。自然無法說。帝聞大悅。益尊重焉。

婺州五洩山靈默禪師

毗陵宣氏子。初謁馬祖。遂得披剃受具。後遠謁石頭。便問。一言相契即住。不契即去。石頭據坐。師便行。頭隨後召曰。闍黎。師回首。頭曰。從生至死。祇是這箇回頭。轉腦作麼。師言下大悟。乃抝折拄杖。而棲止焉 唐貞元初。住白沙道場。復居五洩。僧問。何物大於天地。師曰。無人識得伊。曰還可雕琢也無。師曰。汝試下手看 問。此箇門中。始終事如何。師曰。汝道目前底成來。得多少時也。曰學人不會。師曰。我此間無汝問底。曰和尚豈無接人處。師曰。待汝求接。我即接。曰便請和尚接。師曰。汝少欠箇甚麼 問。如何得無心去。師曰。傾山覆海晏然靜。地動安眠豈釆伊 憲宗元和戊戌三月丙午。沐浴焚香端坐。告眾曰。法身圓寂。示有去來。千聖同源。萬靈歸一。吾今漚散。胡假興哀。無自勞神。須存正念。若遵此命。真報吾恩。倘固違言。非吾之子。時有僧問。和尚向甚麼處去。師曰。無處去。曰某甲何不見。師曰。非眼所覩。言畢奄然順化。世壽七十二。僧臘四十有一。建墖本山。

栢巖明哲禪師

藥山看經次。師曰。和尚休猱人好。山置經曰。日頭早晚也。師曰。正當午。山曰。猶有文彩在。師曰。某甲無亦無。山曰。汝太煞聰明。師曰。某甲祇恁麼。和尚作麼生。山曰。跛跛挈挈。百醜千拙。且恁麼過。

五燈全書卷第五

五燈全書卷第六

京都聖感禪寺住持(臣)僧 (超永) 編輯

京都古華嚴寺住持(臣)僧 (超揆) 較閱 進呈

南嶽下第二世

馬祖一禪師法嗣

幽州盤山寶積禪師

因於市肆行。見一客人買猪肉。語屠家曰。精底割一斤來。屠家放下刀。叉手曰。長史那箇不是精底。師於此有省。又一日出門。見人舁喪歌。即振鈴云。紅輪決定沈西去。未委魂靈往那方。幕下孝子。哭曰哀哀。師忽身心踊躍。歸舉似馬祖。祖印可之 住後僧問。如何是道。師便咄僧。曰學人未領旨。師曰去 上堂。心若無事。萬法不生。意絕玄機。纖塵何立。道本無體。因體而立名。道無本名。因名而得號。若言即心即佛。今時未入玄微。若言非心非佛。猶是指蹤極則。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者勞形。如猿捉影 上堂。夫大道無中。復誰先後。長空絕際。何用稱量。空既如斯。道復何說 上堂。夫心月孤圓。光含萬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復是何物禪德。譬如擲劒揮空。莫論及之不及斯。乃空輪無迹。劒刃無虧。若能如是。心心無知。全心即佛。全佛即人。人佛無異始為道矣 上堂。禪德可中。學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若如此者。是名出。家故導師云。法本不相礙。三際亦復然。無為無事人。猶是金鎖難。所以靈源獨耀。道絕無生。大智非明。真空無迹。真如凡聖。皆是夢言。佛及涅槃。並為增語。諸禪德。直須自看。無人替代 上堂。三界無法。何處求心。四大本空。佛依何住。璿璣不動。寂爾無言。覿面相呈。更無餘事。珍重 師將順世。告眾曰。有人邈得吾真否。眾將所寫真呈。皆不契師意。普化出曰。某甲邈得。師曰。何不呈似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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