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3部分

作者: 超永105,252】字 目 录

日示寂。建塔本山。

雲居錫禪師法嗣

台州般若從進禪師

僧問。古澗寒泉時如何。師曰。切忌飲著。曰飲著又如何。師曰喪却汝性命。

越州清化志超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汝是甚麼人。曰莫便是也無。師曰。是即沒交涉。

南嶽下十一世

長壽彥禪師法嗣

蘇州長壽法齊禪師

婺州丁氏子。始講明門因明二論。尋置遊方。受心印於廣法。節使錢仁。奉禮請繼廣法住持。開堂日。有百法座主問。令公請命。四眾雲臻。向上宗乘。請師舉唱。師曰。百法明門論。曰畢竟作麼生。師曰。一切法無我 問城東老母。與佛同生。為甚麼却不見佛。師曰。不見即道。曰恁麼則見去也。師曰。城東老母。與佛同生 宋真宗咸平庚子十二月十一日示滅。壽八十九。臘七十二。

雲居齊禪師法嗣

南康雲居契壞禪師

僧問。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未審。師還受也無。師曰。你甚麼處得來。曰恁麼則不虗施也。師曰。却且提取去 問如何是佛。師曰。讚歎不及。曰莫祇這箇便是麼。師曰。不令人讚歎。

杭州靈隱文勝慈濟禪師

僧問。古鑑未磨時如何。師曰。古鑑。曰磨後如何。師曰。古鑑。曰未審。分不分。師曰。更照看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莫訝荒疎。曰忽遇客來作麼生。師曰。喫茶去。

明州瑞巖義海禪師

霅川胡氏子。造雲居法席。居問。甚麼物恁麼來。師於言下大悟。有頌呈曰。雲居甚麼物。問著頭恍惚。直下便承當。猶是生埋沒。出世住報本。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若到諸方。但道報本不解答話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無忌諱。曰忽遇觸忤。又且如何。師曰。不解作客勞煩主人 問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毗耶。未審。如何示眾。師曰。汝不欲我開談。曰未曉師機。師曰。且退 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曰。這裏無安排你處。

明州廣慧志全禪師

杭州衛氏子。上堂。僧問。如何是衲僧本分事。師曰。你莫鈍置我。僧禮拜。師曰。却是大眾鈍置闍黎。便下座 問賊不打貧兒家時如何。師曰。說向人也不信。僧曰。恁麼則禮拜而退。師曰。得箇甚麼。

明州大梅保福居煦禪師

僧問。古人面壁意旨如何。師曰。但恁麼會。曰未審。如何領會。師曰。禮拜著。

處州南明惟宿禪師

僧問。法法不隱藏。古今常顯露。如何是顯露底法。師曰。見示大眾。曰恁麼則學人謹退也。師曰。知過必改 問如何是南明境。師曰。霧卷蓮峰碧。巖開石鏡明。

南康府廬山萬杉廣智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西來的的意。師曰。大眾總聞。問如何是最初句。師曰。此問在後。問如何是文殊門。師曰。千聖皆從此入。曰入後如何。師曰。想你不識。僧禮拜。師曰灼然。乃曰。世尊良久。迦葉起來白椎。馬祖纔坐百尺。出來捲席。可謂摩竭陀令已行。不可更教山僧。重下註脚然雖久參高士。莫訝周遮後學。上座也須著些精彩。更若繁詞。愈恐不及。珍重。

四明金鵝虗白禪師

僧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曰。鳥道羊腸。曰如何是一體。師曰。驢騾猪狗。曰恁麼則四生六道去也。師曰。瘂。

姑蘇翠峰山洪禪師

僧問。如何是翠峰境。師曰。祇聞鶯鳥語。不見報春來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堪嗟立雪僧。

荊門軍清溪清禪師

僧問。古路坦然。如何履踐。曰你是行脚僧。

支提隆禪師法嗣

杭州靈隱玄本禪師

僧問。蚌含未剖時如何。師曰。光從何來 問臨濟入門便喝。德山入門便棒。此意如何。師曰。天晴不肯去。師見僧看經。乃問。看甚麼經。僧無語。乃示頌曰。看經不識經。徒勞損眼睛。欲得不損眼。分明識取經。

羅漢林禪師法嗣

臨江軍慧力院紹珍禪師

僧問。金鷄未鳴時如何。師曰。是何時節。曰鳴後如何。師曰。却不知時 問師子未出窟時如何。師曰。在那裏。曰出窟後如何。師曰。且走。

洪州大寧院慶[王*(匆/心)]禪師

僧問。道泰不傳天子令。時人盡唱太平歌。未審。師今意旨如何。師曰。山僧罪過 問如何是佛。師曰。須彌山 上堂。生死涅槃。猶如昨夢。且道。三世諸佛。釋迦老子。有甚麼長處。雖然如是。莫錯會好。拍手一下。便下座 問承古有言。東山西嶺青。未審。意旨如何。師曰。東山西嶺青。雨下却天晴。更問箇中意。鵓鳩生鷂鷹。

揚州儀真長蘆贊禪師

上堂。僧問。拈椎舉拂即不問。如何是喝散白雲的意氣。師曰。且喫棒。曰爭奈人天大眾何。師曰。罪不重科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老僧奉聖旨開堂。曰恁麼則天人群生類。皆承此恩力。師曰。知恩方解報恩。問一棒打破虗空時如何。師曰。太費力生。曰恁麼則百雜碎。師曰。祇為終日區區。乃曰。起動大眾。若於佛法中。也無可伸剖。諸人盡是久參。先德達佛知見。更教這裏譚禪說道。實為舉足動步。不離道場。乃至林間宴坐經行。無非佛事。良久曰。參。

福州支提昭愛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牛兒不識虎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臂長衫袖短。曰忽遇客來如何。師曰。離中虗。坎中滿。

福州靈峰道誠禪師

僧問。祖祖相傳傳祖印。師今得法嗣何人。師曰。那箇恁麼道。曰秖如道吾有正法眼藏。付矚迦葉。又作麼生。師曰。不妨具眼。曰千聖不傳方是的。一言合道未為真。師曰。早是不合也。

袁州仰山擇和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君子不廢游 問如來藏中。以何為佛事。師曰。香風吹萎花。曰皆因今日也。師曰。更雨新好者 問如何是佛。師曰。真書梵字 示眾。法本不生。今則無滅。無滅無生。眼中金屑。古佛家風。青天明月。

袁州崇勝道珍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更向什麼處覓。曰莫秖者便是麼。師曰。沒交涉。

成都綿州富樂智靜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六耳不同謀。曰意旨如何。師曰。逢人但恁麼舉。

功臣軻禪師法嗣

蘇州堯峰顥暹禪師

僧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一接。師曰。去 問承教有言。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如何是平等法。師曰。堯峰高。寶華低。曰恁麼則却成高下去也。師曰。情知你恁麼會 聞雷聲示眾。還聞雷聲麼。還知起處麼。若知起處。便知身命落處。若也不知。所以古人道。不知天地者。剛道有乾坤。不如喫茶去。問如何是道。師曰。夕死可矣。問如何是金剛力士。師曰。這裏用不著。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也。師曰。蒼天蒼天。乃曰。祇如末後僧。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也。山僧向他。道蒼天蒼天。且道。意落在甚麼處。莫是悲傷遷逝。痛憶道人麼。若乃恁麼評論。實謂罔知去處。要知去處麼。更不用久立。歇去 上堂。冬去春來。樓閣門開。若也入得。不用徘徊。諸上座。還向這裏入得也未。若也入得。所以古人道。是處是彌勒無門無善財。若也入之未得。自是諸上座狂走。更不忉忉。久立珍重。

蘇州吳江聖壽志昇禪師

上堂。若論佛法。更有甚麼事。所以道。古今山河。古今日月。古今人倫。古今城郭。喚作平等法門。絕前後際。諸人還信得及麼。若信得及。依而行之。久立珍重。

杭州功臣開化守如禪師

上堂。召大眾曰。還知道聖僧同。諸人到這裏麼。既勞尊降。焉敢稽留。久立珍重。

棲賢湜禪師法嗣

杭州南山興教院惟一禪師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白雲數重。曰出世後如何。師曰。青山一朵 問如何是道。師曰。刺頭入荒草。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乾屎橛。曰大耳三藏。第三度為甚麼不見國師。師曰。脚跟下看。曰如何得見。師曰。草鞋跟斷。

安吉州西余體柔禪師

上堂。一人把火自燼其身。一人抱冰橫屍於路。進前即觸途成滯。退後即噎氣填胸。直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如今已不奈何也。良久曰。待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

真州定山惟素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不遷義。師曰。暑往寒來。曰恁麼則遷去也。師曰。啼得血流無用處。問達磨心印師已曉。試舉家風對眾看。師曰。門前有箇長松樹。夜半子規來上啼。問知師洞達諸方旨。臨機不答舊時禪。如何是新奇。師曰。若到諸方。不得錯舉。曰學人慇懃於座右。莫不祇此是新奇。師曰。折草量天。問如何是定山境。師曰。清風滿院。曰忽遇客來。如何祇待。師曰。莫嫌冷淡。乃曰。若論家風與境。不易酬對。多見指定處所。教他不得自在。曾有僧問大隨。如何是和尚家風。隨曰。赤土畫簸箕。又曰。肚上不貼榜。且問。諸人作麼生會。更有夾山雲門臨濟風穴。皆有此話。播於諸方。各各施設不同。又作麼生會。法無畢轍。殊途同歸。若要省力易會。但識取自家桑梓。便能紹得家業。隨處解脫。應用現前。天地同根。萬物一體。喚作衲僧眼睛。綿綿不漏絲髮。苟或於此不明。徒自伶俜辛苦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含齒戴髮。曰恁麼則人人具足。師曰。遠之又遠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成家立業。曰見後如何。師曰。立業成家 問如何是定山路。師曰。峭曰。履踐者。如何師曰嶮 問無上法王。有大陀羅尼。名為圓覺。流出一切清淨真如。菩提涅槃。未審。圓覺從甚麼處流出。師曰。山僧頂戴有分。曰恁麼則信受奉行。師曰。依俙似曲纔堪聽 問十二時中。如何得與道相應。師曰。皇天無親。唯德是輔。曰恁麼則不假修證也。師曰。三生六十劫。

衡州南嶽福嚴省賢禪師

僧問。如何是福嚴境。師曰。畫也畫不及。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且仔細 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不因汝問。我也不說。曰恁麼則寶覺分枝去也。師曰。莫亂道。

襄州仰山智齊禪師

初參棲賢。賢問。汝是甚處人。師曰。安州人。賢曰。汝為甚却不安。師曰。今日轉見病源。賢曰。且莫強惺惺。師遂禮拜 有頌曰。有口不能言。無舌能解語。惺惺猶是夢何處有佛祖。

淨土素禪師法嗣

杭州淨土院惟正禪師

秀州華亭黃氏子。幼從錢塘資聖如隷業。且將較藝於有司。如使禱觀音像。以求陰相。師謝曰。豈忍獨私於己哉。郡人朱紹安。聞而嘉歎。欲啟帑度之。師慨然曰。古之度人。以清機密旨。今反。是去古遠矣。吾墮三寶數。當有其時。已而遇祥符覃恩。得諧素志。獨擁毳袍。且弊同列慢之。師曰。佛乎。佛乎。儀相云乎哉。僧乎。僧乎。盛服云乎哉。厥後。有願輸奉歲時用度。俾繼如之院務。亦復謝曰。聞拓鉢乞食。未聞安坐以享。聞歷謁諸祖。未聞廢學自任。況我齒茂氣完。正在筋力為禮。非從事屋廬之秋也。於是。提策東引。學三觀於天台。復旋徑山。咨單傳之旨於老宿惟素。素董臨安功臣山淨土院。師輔相之。久而繼席焉。然為人高簡。律身精嚴。名卿巨公。多所推尊 葉內翰清臣牧金陵。迎師語道。一日葉曰。明日府有燕飲。師固奉律。能為我少留一日。欵清話否。師諾之。翌日遣使邀師。留一偈而返。曰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祇合居巖谷。國士筵中甚不宜。坐客皆仰其標致 師識慮灑然。不牽世累。雅愛跨黃犢。出入軍。持巾鉢悉挂角上。市人爭觀之。師自若也。杭守蔣侍郎。甞與師為方外友。每往謁。至郡庭下犢。譚笑終日而去。蔣有詩曰。禪客尋常入舊都。黃牛角上挂缾盂。有時帶雪穿雲去。便好和雲畫作圖。師嘗作山中偈曰。橋上山萬層。橋下水千里。唯有白鷺鷥。見我常來此。平生製作三十卷。號錦溪集。又工書筆法勝絕。秦少游珍藏之。冬不擁爐。以荻花作毬。納足其中。客至共之。夏秋好玩月。盤膝大盆中浮池上。自旋其盆。吟笑達旦。率以為常。九峰韶。嘗客於院。一夕將臥。師邀之曰。月色如此。勞生擾擾。對之者能幾人。峰唯唯而已。久之。呼童子使熟炙。峰方饑。意作藥石。頃乃橘皮湯一盃。峰匿笑曰。無乃太清乎 有問。師以禪師名。乃不談禪何也。師曰。徒費言語吾懶。寧假曲折。但日夜煩萬象。為敷演耳。言語有間。而此法無盡。所謂造物無盡藏也 宋仁宗皇祐己丑孟夏八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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