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5部分

作者: 超永94,185】字 目 录

雲與景星俱現。醴泉與甘露雙呈。君乃堯舜之君。俗乃成康之俗。使林下野夫。不覺成太平曲。且作麼生是太平曲。無為而為。神而化之。灑德雨以霶霈。鼓仁風而雍熈。民如野鹿。上如標枝。十八子知不知。哩哩囉哩。拍一拍。下座。

泐潭乾禪師法嗣

楚州勝因戲魚咸靜禪師

本郡高氏子。上堂。遊徧天下。當知寸步不曾移。歷盡門庭。家家竈底。少烟不得。所以肩筇捎履。乘興而行。掣釣沉絲。任性而住。不為故鄉田地好。因緣熟處便為家。今日信手拈來。從前幾曾計較。不離舊時科段。一回舉著一回新。明眼底瞥地便回。未悟者。識取面目。且道。如何是本來面目。良久曰。前臺華發後臺見。上界鐘聲下界聞。以拂子擊禪牀。下座 上堂。舉世尊在摩竭陀國。為眾說法。是時將欲白夏。乃謂阿難曰。諸大弟子。人天四眾。我常說法。不生敬仰。我今入因沙臼室中。坐夏九旬。忽有人來問法之時。汝代為我說。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言訖掩室而坐。師召眾曰。釋迦老子。初成佛道之時。大都事不獲已。纔方成個保社。便生退倦之心。勝因當時若見。將釘釘却室門。教他一生無出身之路。免得後代兒孫。遞相做斆。不見道。若不傳法度眾生。是不名為報恩者。擊拂子。下座 後晦處漣漪之天寧。示微疾。書偈曰。弄罷影戲。七十一載。更問如何。回來別賽。置筆而逝。

潭州龍牙宗密禪師

豫章人。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莫寤語 問如何是一切法。師曰。早落第二 上堂。大眾集定。師曰。已是團圞。不勞雕琢。歸堂喫茶 上堂。休把庭華類此身。庭華落後更逢春。此身一往知何處。三界茫茫愁殺人。

福州東禪祖鑑從密禪師

汀州人。上堂。開口不是禪。合口不是道。踏步擬進前。全身落荒草。

慶元府天童普交禪師

郡之萬齡畢氏子。幼頴悟。未冠得度。往南屏聽台教。因為檀越修懺摩。有問曰。公之所懺。罪為自懺耶。為他懺耶。若自懺罪。罪性何來。若懺他罪。他罪非汝。烏能懺之。師不能對。遂改服遊方。造泐潭。足纔踵門。潭即呵叱。師擬問。潭即曳杖逐出。一日忽呼師至丈室。曰我有古人公案。要與你商量。師擬進語。潭遂喝。師豁然領悟。乃大笑。潭下繩牀。執師手曰。汝會佛法耶。師便喝。復拓開。潭大笑。於是名聞四馳。學者宗仰。後歸桑梓。留天童。掩關却掃者。八年。寺偶虗席。郡僚。命師開法恐其遯。預遣吏候于道。故不得力辭。受請日。上堂。咄哉。黃面老。佛法付王臣。林下無情客。官差逼殺人。莫有知心底。為我免得麼。若無。不免將錯就錯。便下座 師凡見僧來。必叱曰。楖栗未擔時。為汝說了也。且道。說個甚麼。招手洗鉢。拈扇張弓。趙州栢樹子。靈雲見桃花。且擲放一邊。山僧。無恁麼閒脣吻與汝打葛藤。何不休歇去。拈拄杖逐之 宋徽宗宣和甲辰三月二十日。沐浴。陞堂說偈。脫然示寂。偈曰。寶杖敲空觸處春。個中消息特彌綸。昨宵風動寒巖冷。驚起泥牛耕白雲。壽七十七。臘五十八。

江州圓通圓機道旻禪師

世稱古佛。興化蔡氏子。母夢吞摩尼寶珠。有孕。生五歲。足不履。口不言。母抱遊西明寺。見佛像遽履地。合爪稱南無佛。仍作禮。人大異之。及宦學大梁。依景德寺德祥出家。試經得度。徧往參激皆染指。依溈山喆最久。晚慕泐潭。往謁。潭見默器之。師陳歷參所得。不蒙印可。潭舉世尊拈華迦葉微笑語以問。復不契。後侍潭行次。潭以拄杖架肩。長噓曰。會麼。師擬對。潭便打。有頃。復拈草示之曰。是甚麼。師亦擬對。潭遂喝。於是頓明大法。作拈花勢。乃曰。這回瞞旻上座不得也。潭挽曰。更道更道。師曰。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即禮拜。潭首肯。後開法灌溪。次居圓通。以符道濟之記。學者嚮臻。朝廷錫以命服與圓機號 上堂。諸佛出世。無法與人。祇是抽釘拔楔。除疑斷惑。學道之士。不可自謾。若有一疑。如芥子許。是汝真善知識。喝一喝曰。是甚麼。切莫刺腦入膠盆。

慶元府二靈知和庵主

蘇臺玉峰張氏子。兒時。甞習坐垂堂。堂傾。父母意其必死。師瞑目自若。因使出家。年滿得度。趨謁泐潭。潭見乃問。作甚麼。師擬對。潭便打。復喝曰。你喚甚麼作禪。師驀領旨。即曰。禪無後無先。波澄大海。月印青天。又問。如何是道。師曰。道紅塵浩浩。不用安排。本無欠少。潭然之。次謁衡嶽辯。辯尤器重。元符間。抵雪竇之中峰棲雲兩庵。逾二十年。甞有偈曰。竹筧二三升野水。松窻五七片閑雲。道人活計祇如此。留與人間作見聞。有志於道者。多往見之。 僧參。師曰。近離甚處。曰天童。師曰。太白峰高多少。僧以手斫額作望勢。師曰。猶有這個在。曰却請庵主道。師却作斫額勢。僧擬議。師便打 師初偕天童。交問道盟曰。他日。吾二人宜踞孤峰絕頂。目視霄漢。為世外之人。不可作今時藉名官府。屈節下氣於人者。後交爽盟至。則師竟不接 陳正言。以計誘師。出山住二靈。三十年間。居無長物。唯二虎侍其右。一日威於人。以偈遣之 宋徽宗宣和乙巳四月十二日。趺坐而逝。正言。狀師行實。及示疾。異跡甚詳。仍塑其像。二虎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