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師曰。三世諸佛。既不知有。狸奴白牯。又何曾夢見。灼然須知向上有。知有底人始得。且作麼生是知有底人。喫官酒。臥官街。當處死。當處埋。沙場無限英靈漢。堆山積嶽露屍骸。
南嶽下十五世
上封秀禪師法嗣
文定公胡安國
字康候。道號艸菴。公久依上封。得言外之旨。崇寧中。過藥山。有禪人。舉南泉斬猫話問公。公以偈答曰。手握乾坤殺活機。縱橫施設在臨時。玉堂兔馬非龍象。大用堂堂總不知 寄上封偈曰。祝融峰似杜城天。萬古江山在目前。須信死心元不死。夜來秋月又同圓。
上封才禪師法嗣
福州普賢元素禪師
建寧人。上堂。兵隨印轉。三千里外絕烟塵。將逐符行。二六時中淨躶躶。不用鐵旗鐵鼓。自然草偃風行。何須七縱七擒。直得無思不服。所謂大丈夫秉慧劒。般若鋒兮金剛燄。非但能摧外道心。早曾落却天魔膽。正恁麼時。且道。主將是甚麼人。喝一喝 上堂。南泉道。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囊無繫蟻之絲。廚乏聚繩之糝。趙州道。我十八上便解破家散宅。南頭買賤。北頭賣貴。點檢將來。好與三十棒。且放過一著。何故。曾為蕩子偏憐客。自愛貪杯惜醉人 上堂。未開口時先分付。擬思量處隔千山。莫言佛法無多子。未透元關也大難。祇如元關。作麼生透。喝一喝。
福州皷山山堂僧洵禪師
本郡阮氏子。上堂。黃檗手中六十棒。不會佛法的的大意。却較些子。大愚肋下築三拳。便道。黃檗佛法無多子。鈍置殺人。須知有一人大棒驀頭打。他不回頭。老拳劈面槌。他亦不顧。且道是誰 上堂。朔風掃地卷黃葉。門外千峰凜寒色。夜半烏龜帶雪飛。石女谿邊皺兩眉。卓拄杖曰。大家在這裏。且道。天寒人寒。喝一喝曰。歸堂去。
福州皷山別峰祖珍禪師
興化林氏子。母陳氏。夢僧遺以明珠。因詢何來。僧曰。余黃涅槃也。覺而有姙。生有奇相。通身毛長二寸。甞謁鼓山鑒淳。尋參佛心于東山。及心移鼓山。師典第一座。心去。師為繼席。又遷泉之法石 僧問。趙州遶禪床一帀。轉藏已竟。此理如何。師曰。畵龍看頭。畵蛇看尾。曰婆子道。比來請轉全藏。為甚麼祇轉得半藏。此意又且如何。師曰。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曰未審甚麼處是轉半藏處。師曰。不是知音者。徒勞話歲寒 上堂。尋牛須訪跡。學道貴無心。跡在牛還在。無心道易尋。豎起拂子曰。這箇是跡。牛在甚麼處。直饒見得頭角分明。鼻孔也在法石手裏 上堂。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卓拄杖曰。恁麼會得。十萬八千。畢竟如何。桃紅李白薔薇紫。問著春風總不知 示眾。大道祇在目前。要且目前難覩。欲識大道真體。不離聲色言語。卓拄杖曰。這箇是聲。豎起拄杖曰。這箇是色。喚甚麼作大道真體。直饒向這裏見得。也是鄭州出曹門 示眾。若論此事。如人喫飯。飽則便休。若也不飽。必有思食之心。若也過飽。又有傷心之患。到這裏。作麼生得恰好去。良久曰。且歸巖下宿。同看月明時 師甞造七佛塔于法石。工畢。遂去隱夾嶺白水巖。將寂。說偈曰。生本無生。死本無死。生死二途。無彼無此。茶毗。舍利不可以數計。葬法石焉。
黃龍逢禪師法嗣
饒州薦福常庵擇崇禪師
寧國人。上堂。舉僧問古德。生死到來。如何免得。德曰。柴鳴竹爆驚人耳。曰不會。德曰。家犬聲獰夜不休。師曰。諸人要會麼。柴鳴竹爆驚人耳。大洋海底紅塵起。家犬聲獰夜不休。陸地行船三萬里。堅牢地神笑呵呵。須彌山王眼覷鼻。把手東行却向西。南山聲應北山裏。千手大悲開眼看。無量慈悲是誰底。良久曰。頭長脚短。少喜多瞋 上堂。問侍者曰。還記得昨日因緣麼。曰記不得。復顧大眾曰。還記得麼。眾無對。豎起拂子曰。還記得麼。良久曰。也忘却了也。三處不成。一亦非有。諸人不會。方言露柱。且莫開口。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天寧卓禪師法嗣
慶元府育王無示介諶禪師
溫州張氏子。謝知事上堂。尺頭有寸。鑑者猶稀。秤尾無星。且莫錯認。若欲定古今輕重。較佛祖短長。但請於中著一隻眼。果能一尺。還他十寸。八兩元是半斤。自然內外和平。家國無事。山僧今日已是兩手分付。汝等諸人。還肯信受奉行也無。尺量刀剪徧世間。誌公不是閒和尚 上堂。文殊智。普賢行。多年曆日。德山棒。臨濟喝。亂世英雄。汝等諸人。穿僧堂入佛殿。還知嶮過鐵圍關麼。忽然踏著釋迦頂[寧*頁]。磕著聖僧額頭。不免一場禍事 上堂。我若說有。你為有礙。我若說無。你為無礙。我若橫說。你又跨不過。我若豎說。你又跳不出。若欲叢林平帖。大家無事。不如推倒育王。且道。育王如何推得倒去。召大眾曰。著力著力。復曰。苦哉苦哉。育王被人推倒了也。還有路見不平拔劒相為底麼。若無。山僧不免自倒自起。擊拂子下座 師性剛毅。蒞眾有古法。時以諶鐵面稱之。
安吉州道場慧琳普明禪師
福州人。上堂。有漏笊籬。無漏木杓。庭白牡丹。檻紅芍藥。因思九年面壁人。到頭不識這一著。且道。作麼生是這一著。以拄杖擊禪床。下座 上堂。一即多。多即一。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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