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5部分

作者: 超永94,185】字 目 录

來一枝草。臨機生殺任西東 師晚年退居雲庵。以宋徽宗崇寧改元壬午十月旦示疾。望日乃愈。盡出道具散諸徒。翌日中夜。沐浴更衣趺坐。眾請說法示偈。及遺誡宗門大略。言卒而逝。火葬。燄成五色。白光上騰。煙所至處。皆設利。分骨塔于泐潭新豐。

南康軍雲居真如院元祐禪師

信州王氏子。僧問。如何是道林的旨。師曰劄。曰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師曰。汝皮袋重多少。曰高著眼看。師曰。自領出去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霜天雪壓玉麒麟 問如龜藏六時如何。師曰。文彩已彰。曰爭奈處處無蹤跡。師曰。一任拖泥帶水。曰便與麼去時如何。師曰。果然 上堂。過去諸如來。更不再勘。現在諸菩薩。放過即不可。未來修學人。謾他一點不得。所以教中道。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惟心造。雖然如是。雲居門下。正是金屑落眼 上堂。凡見聖見。春雲掣電。真說妄說。空華水月。翻憶長髭見石頭。解道紅罏一點雪。擊禪牀 上堂。龜毛為箭。兔角為弓。那叱忿怒射破虗空。虗空撲落。傾湫倒嶽。墻壁瓦礫放光明。歸依如來大圓覺。擊禪牀 上堂。月色和雲白。松聲帶露寒。好個真消息。憑君子細看。黃龍先師。和身放倒。還有人扶得起麼。祖禰不了。殃及兒孫。擊禪牀 上堂。一切聲是佛聲。以拂子擊禪牀曰。梵音深遠。令人樂聞。又曰。一切色是佛色。乃拈起拂子曰。今佛放光明。助發實相義。已到之者。頂戴奉行。未到之者。應如是知。應如是信。擊禪牀下座 宋哲宗元祐壬申七月七日夜子時。為眾曰。三處住持。不傳一法。火風聚散。物理常情。吾滅後。不得循世俗情。當依法火葬。歸骨于塔。乃說偈曰。今年六十六。三處因緣足。夜半火燒山。跳入火中浴。言畢示寂。闍維。得五色舍利。塔于雲居。

潭州大溈懷秀禪師

信州應氏子。僧問。昔日溈山水牯牛。自從放去絕蹤由。今朝幸遇師登座。未審時人何處求。師曰不得犯人苗稼曰恁麼則頭角已分明。師曰。空把山童贈鐵鞭。

瑞州黃檗惟勝真覺禪師

潼川羅氏子。居講聚時。偶以扇勒窻欞有聲。忽憶。教中道。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因大悟。白本講。講令參問。師徑往黃龍。後因瑞州太守委龍遴。選黃檗主人。龍集眾垂語曰。鐘樓上念讚。牀脚下種菜。若人道得。乃往住持。師出答曰。猛虎當路坐。龍大悅。遂令師往。由是諸方宗仰之 上堂。臨濟喝。德山棒。留與禪人作模範。歸宗磨。雪峰毬。此個門庭接上流。若是黃檗即不然。也無喝。也無棒。亦不推磨。亦不輥毬。前面是案山。背後是主山。塞却你眼睛。拶破你面門。於此見得。得不退轉地。盡未來際。不向他求。若一不得。醍醐上味。翻成毒藥 上堂。寂兮寥兮。蟾蜍皎皎下空谷。寬兮廓兮。曦光赫赫流四海。曹谿路上。勦絕人行。多子塔前。駢闐如市。直饒這裏薦得。倜儻分明。未是衲僧活計。大丈夫漢。須是向黑暗獄中。敲枷打鎖。餓鬼隊裏。放火奪漿。推倒慈氏樓。拆却空王殿。靈苗瑞草和根拔。滿地從教荊棘生。

隆興府祐聖法[宋-木+居]禪師

潮陽鄭氏子。晚見黃龍。深蒙印可。上堂。此事如醫家驗病方。且雜毒滿腹。未易攻治。必瞑眩之藥。而後可瘳。就令狥意投之。適足狂惑。增其沈痼。求其已病。不亦左乎。法堂前草深。於心無媿。

蘄州開元子琦禪師

泉州許氏子。依開元訥。試經得度。精楞嚴圓覺。棄謁翠巖真。問佛法大意。真唾地曰。這一滴。落在甚麼處。師捫膺曰。學人今日脾疼。真解顏。辭參積翠歲餘。盡得其道。乘間侍翠。商搉古今。適大雪。翠指曰。斯可以一致苕帚否。師曰。不能。然則天霽日出。雲物解駮。豈復有哉。知有底人。於一切言句如破竹。雖百節。當迎刃而解。詎容聲於擬議乎。一日翠遣僧逆問。老和尚三關語如何。師厲聲曰。你理會久遠。時事作麼。翠聞。益奇之。於是名著叢席。翠歿。四祖演。命分座 室中垂語曰。一人有口道不得。姓字為誰。後傳至東林總。總嘆曰。琦首座。如鐵山萬仞。卒難逗他語脈。未幾。以開元為禪林。請師為第一世 上堂。虗空無內外。事理有短長。順則成菩提。逆則成煩惱。燈籠常瞌睡。露柱亦懊惱。大道在目前。更於何處討。以拂子擊禪牀 上堂。四面亦無門。十方無壁落。頭髼鬆。耳卓朔。個個男兒大丈夫。何得無繩而自縛。且道。透脫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踏破草鞋赤脚走 僧問。須彌納芥子。即不問。微塵裏轉大法輪時如何。師曰。一步進一步。曰恁麼則朝到西天。暮歸唐土。師曰。作客不如歸家。曰久嚮道風。請師相見。師曰。雲月是同。谿山各異。

袁州仰山行偉禪師

河朔人。東京大佛寺受具戒。聽習圓覺。微有所疑。挈囊遊方。專扣祖意。至黃龍。六遷星序。一日扣請。尋被喝出。足擬跨門。頓省元旨。出世仰山。道風大著 上堂。大眾會麼。古今事掩不得。日用事藏不得。既藏掩不得。則日用現前。且問諸人。現前事作麼生。參 上堂。大眾見麼。開眼則普觀十方。合眼則包含萬有。不開不合。是何模樣。還見模樣麼。久參高德。舉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