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6部分

作者: 超永137,090】字 目 录

蔣山喚這箇。作拄杖子。諸人亦喚這箇。作拄杖子。還有緇素也無。闌干雖共倚。山色不同觀 維摩贊曰。毗耶示疾放憨癡。添得時人滿肚疑。不是文殊親勘破。者些毛病有誰知。

湖州上方朴翁銛禪師

天資奇逸。辯博無礙。上堂。舉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曰無。師曰。狗子佛性無。還他大丈夫。是非雖入耳。壁上挂葫蘆 贊達磨像曰。一言已出駟難追。賴得君王放過伊。楊子江心航折葦。浪頭何似問頭危。

福州東禪性空觀禪師

上堂。舉僧問鹽官。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官曰。與老僧過淨瓶來。僧將淨瓶至。官曰。却安舊處著。僧復問官曰。古佛過去久矣。師曰。盲者難以與乎文彩。聵者難以與乎音聲。這僧既不薦來機。鹽官只成虗設。雲門道。無朕迹。扶鹽官不起。以拂子畫一畫曰。前來葛藤。一時劃斷。且道畢竟如何是本身盧舍那。擲拂子下座。

慶元府育王孤雲權禪師

上堂。舉僧問雪峰。古磵寒泉時如何。峰曰。瞪目不見底。曰飲者如何。峰曰。不從口入。又問趙州。古磵寒泉時如何。州曰苦。曰飲者如何。州曰死。師曰。一人隨波逐浪。一人截斷眾流。檢點將來。總欠會在。今日有問育王。古磵寒泉時如何。只對他道。須是親見雪峰。飲者如何。問取趙州 有送僧歸鳳山偈曰。鳳凰山下鳳凰兒。文彩纔彰羽翼齊。鐵網攔天縵不得。歸心已在碧梧枝。

慶元府育王秀巖師瑞禪師

上堂。舉演化問報慈曰。如何是真如佛性。慈曰。誰無化。不契。遂請益護國。國曰。誰有化。於言下契悟。師曰。誰無誰有全機道。言下翻身不唧[口*留]。直饒未舉已先行。錯認簸箕作熨斗。呵呵呵。若人便解倒騎驢。一生不著隨人後 上堂。舉灌溪參臨濟。濟下禪床搊住。溪曰領領。濟乃托開。師曰。雨散雲收後。崔嵬十數峰。倚闌頻顧聖。回首與誰同。

臨安府淨慈退谷義雲禪師

福州閩清黃氏子。幼業儒。既冠遊國學。因讀論語中庸。有所悟入。從山堂淳祝髮。至吳。首謁鐵菴。菴留入侍司。一日室中。問國師三喚侍者話。師亟舉手掩其口。又問。侍者三應。又作麼生。師拂袖徑出。菴大喜。時佛照。唱道靈隱。師往依之。及佛照移育王。命師分座。照聞其說法。歎曰。此子提唱。宛如雪堂。吾鉢袋有所託矣出住香山育王諸大剎。而朝命又起蒞淨慈 僧問。三聖道。我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師曰東斗西移。曰興化道。我逢人則不出。出則更為人。又作麼生。師曰。南斗北轉 上堂。奔流度刃。疾燄過風。啐啄同時。崖州萬里。有底道。如人學射。久習則巧。殊不知。未彀已前中的。早涉迂迴了也。趙州到茱萸。靠却拄杖。即且置。只如孚上座道。聖箭折也。意作麼生。喝一喝曰。若不同床睡。焉知被底穿 宋寧宗開禧丙寅五月。師示微疾。作偈別眾曰。意烏猝猝。萬人氣索。佛法向上。何曾蹋著。臨行業識茫茫。一任諸方卜度。遂寂。壽五十八。臘三十五。塔于寺之東北隅。

慶元府育王空叟宗印禪師

上堂。舉僧問長沙。如何是上上人行履處。沙曰。如死人眼。僧曰。上上人相見時如何。沙曰。如死人手。師曰。死人眼。死人手。金烏飛。玉兔走。直截根源。取之左右。張翁醉倒臥官街。元是是李翁喫私酒 僧問。如何是本來身。師曰。風吹日炙。曰意旨如何。師曰。釘釘膠粘 上堂。二由一有。一亦莫守。平地上死人無數。一心不生。萬法無咎。屎窖裏頭出頭沒。孤迥迥峭巍巍。華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 上堂。鐵崑崙兒喫一顛。南海波斯舞不輟。夜半失却攔腰帛。笑倒東村王大伯。拍禪床下座。

金陵鍾山鐵牛印禪師

示眾。若是大丈夫漢。興決烈之志。屏浮濫之行。從脚跟下。一刀兩段。向佛祖外。一覰便透。身心俱了。亦不為難。亦不患護身符子不入手。良久曰。還會麼。高山流水深深意。自有知音笑點頭 頌南泉水牯牛話曰。不如隨分納些些。喚作平常事已差。綠草溪邊頭角露。一蓑烟雨屬誰家。

明州天童無際了派禪師

上堂。三五十五。月圓當戶。雖然。匝地普天。要且秋毫不露。對景憑誰話此心。令人翻憶寒山子 上堂。諸人十二時中。上來下去。折旋俯仰。起居問訊。瞞崇恩一點不得。只今坐立儼然。賓主交參。面面相覩。崇恩亦瞞諸人一點不得。既然彼此不相瞞。為什麼自作障礙。喝一喝曰。因風吹火。用力不多 上堂。昨夜安排一段禪。天明起來都忘却。而今打鼓眾雲臻。對面臨時旋揑合。乃回顧侍者曰。記取者一著 佛涅槃上堂。釋迦老子。昔向今辰入大寂定。堪笑天下叢林。刻舟求劒。二千餘年區區不已。崇恩今日不動神機。捩轉瞿曇鼻孔。不圖打草驚蛇。只要大家相見。汝等諸人。各宜子細觀瞻。莫教錯過。遂合掌曰不審不審 上堂。佛法在你日用處。在你著衣喫飯處。在你語言酬酢處。在你行住坐臥處。在你屙屎送尿處。擬心思量便不是了也。咄。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 題郁山主像贊曰策蹇溪橋蹉跌時。悞將豌豆作真珠兒曹不解藏家醜。笑倒楊岐老古錐。

石菴正玸禪師

歸湖上偈曰。鳥不驚飛水不流。碧潭空闊冷涵秋。一絲頭上無香餌。風輥蘆花落釣舟。

明州天童海門師齊禪師

初住台州瑞巖。奉旨遷天童。每晨起。童行捧香盒隨。師口誦華嚴。詣各殿堂行香。及回方丈。已畢全部。行者告眾。眾皆不信。師乃令八十一人。各執經一卷。師陞座誦一卷畢。其八十一人。各聞誦自所執經。始知師為華嚴菩薩應世者也。

江州雲居率菴梵琮禪師

上堂。舉百丈野狐話頌曰。百丈野狐。石女無夫。一回淚出。滄海乾枯 浴佛上堂。且喜今朝降獨尊。率菴無物慶生辰只將一霎薔薇露。洗出湖山淨法身。

華藏演禪師法嗣

湖州何山月窟慧清禪師

上堂。舉天台韶國師初參法眼。因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眼曰。是曹源一滴水。韶聞豁然開悟。師曰。曹源一滴水。相罵饒接[此/束]。鷃雀空啾啾。驊騮已千里。

天童全禪師法嗣

慶元府育王笑翁妙堪禪師

慈谿毛氏子。廣顙平頂。骨氣清豪。從野菴欽受業。依息菴觀于金山。參松源嶽於靈隱。皆不契。時無用全居天童。徑造其室。用問。行脚僧。遊山僧。師曰。行脚僧。用曰。如何是行脚事。師以坐具便摵。用曰。此僧敢來者裏捋虎鬚。俾參堂。一日用舉狗子無佛性話問師。師擬開口。用以竹篦劈口便[翟*支]。師應聲呈偈曰。大塗毒鼓。轟天震地。轉腦回頭。橫屍萬里。用頷之。即命侍香。已而報恩約致師分座。太守程公。請出世妙勝。次遷金文光孝。忠獻史衛王。以堂牒。除台之報恩。天台舊無律宗。師與大卿齊公議。合十寺為大剎。築壇場。命負毗尼。學者倡開遮持犯之法。風勵新學。閩帥王公。復請居雪峰。未幾。詔住靈隱。衛王以大慈完美。請師開山。及王薨。師菴居上柏。台州使君陳公。以瑞巖邀師。無何。江心牒至。監丞史公。強之乃起。淨慈詔下。丐辭不允。大參余公書來。不可重違君命。明年荊湖總臣奏。令僧道買紫衣師號。俾以師號住持。師謂曰。若是則千金之子。皆可主法。我道殆矣。奏疏殿陛。上書廟堂。其議遂寢。詔徙天童。力辭。東歸翠巖築室。奉先世香火。育王虗席。復有旨起。師再辭不許。乃奉詔 上堂。膏雨及時。江山如洗。幽鳥語喬林。殘紅隨遠水。可憐盲聾瘖瘂人。不識此方真教體 上堂。舉保壽開堂。三聖推出僧話。頌曰。一人客路如天遠一箇歸心似箭輕。彼此征途雖有異。須知同日到天庭 上堂。舉汾陽示眾曰。識得拄杖子。行脚事畢。頌曰。平地無因立話端。揭天聲撼怒濤寒。直饒識得拄杖子。也是封皮作信看 天童除晝再至。大參趙公。復請主淨慈。悉謝之。示疾。書遺表。作寺丞張公書。請主後事。通守永嘉曹公。來問疾。從容敘世契移頃。書偈曰。業鏡高懸。七十二年。一槌擊碎。大道坦然。置筆泊然而逝。

杭州靈隱石鼓希夷禪師

上堂。舉瑯琊覺法華舉相見公案。頌曰。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聞名。此地無金二兩。俗人沽酒三升 上堂。舉南泉曰。文殊普賢。昨夜三更起佛見法見。每人與二十棒趂出院也。趙州曰。和尚棒教誰喫。南泉曰。且道王老師過在甚麼處。趙州禮拜而出。頌曰。春風吹落碧桃花。一片流經十萬家。誰在畵樓沽酒處。相邀來喫趙州茶 和梁山遠禪師十牛圖頌。尋牛。只管區區向外尋。不知脚底已泥深。幾回芳草斜陽裏。一曲新豐空自吟。見跡。枯木崖前差路多。草窠裏輥覺非麼。脚跟若也隨他去。未免當頭蹉過他。見牛。識得形容認得聲。戴嵩從此妙丹青。徹頭徹尾渾相似。子細看來未十成。得牛。牢把繩頭莫放渠。幾多毛病未曾除。徐徐驀鼻牽將去。且要回頭識舊居。牧牛。甘分山林寄此身。有時亦踏馬蹄塵。不從犯著人苗稼。來往空勞背上人騎牛還家。指點前坡即是家。旋吹筒角出烟霞忽然變作。還鄉曲。未必知音是伯牙。忘牛存人。欄內無牛趂出山。烟蓑雨笠亦空閒。行歌坐樂無拘繫。贏得一身天地間。人牛俱忘。慙愧眾生界已空。箇中消息若為通。後無來者前無去。未審憑誰繼此宗。返本還源。靈機不墮有無功。見色聞聲不用聾。昨夜金烏飛入海。曉來依舊一輪紅。入鄽垂手。者漢親從異類來。分明馬頷與驢腮。一揮銕棒如風疾。萬戶千門盡豁開。

明州雪竇野雲處南禪師

上堂。百計推尋永不見面。一時休去。在處逢渠。長連床上喫粥喫飯。取飽為期。我且問你。常住一粒米。是幾番過手 上堂。斬釘截鐵。特地乖張。就下平高。衲僧笑具。皇覺到此。有理難伸。未審諸公如何理論 上堂。摩醯正眼。熙然赫然。一處該通。萬機頓赴。縛虎擒龍。驚天動地。且平常一句。又作麼生。莫把是非來辨我。浮生穿鑿不相關。

福州雪峰滅堂了宗禪師

上堂。空索索。冷冰冰。清虗之理。畢竟無身。為什麼却有許多烟雨。會得麼。若會得。七種供養諸人。若會不得。滴水難消。

幽州盤山思卓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登山渡水。全藉這人。擲拄杖曰。相見易得好。共住難為情 上堂。寂寂惺惺。有氣死人。惺惺寂寂。無用頑石。嘻。下載清風付與誰。

丞相錢象祖居士

初守金陵。甞遊保寧。問道於無用全公。有所契入。後于鄉里。建接待十所。皆以淨土極樂名之。創止菴。為棲息之所。自左相辭歸。精修淨業。於宋寧宗嘉定己巳閏二月。得微疾。有問起居者。則曰。不貪生。不怖死。不生天上。不生人中。惟當往生淨土耳。言訖趺坐而化。

雪峰然禪師法嗣

如如顏丙居士

頌趙州有主沙彌話曰。解把一莖野草。喚作丈六金身。會得頭頭皆是道。眼中瞳子面前人 頌子湖狗話曰。貧家無所有。只養一隻狗。便是佛出來。也須遭一口。

育王璞禪師法嗣

寧波育王妙智廓禪師

長溪林氏子。幼穎悟。年十五薙染。依大圓璞。有省。服勤數載。及璞繼席徑山。師典第一座。丞相沈公。以廬山請出世。次遷育王。孝宗詔。舍利寶塔。安奉禁中。召師對問。舍利從何發現。師曰。從陛下聖心發現。上大悅。賜師妙智禪師號。日本國王。閱師偈語。自言有所發。明歲修弟子禮。且送財建舍利殿。師晚投老於烏石山。立笑月菴。作終焉計。宋孝宗淳熈庚子。示微恙。說偈而逝。壽六十二。臘四十七。塔於菴之寢室。

淨慈一禪師法嗣

慶元府天童息菴達觀禪師

義烏趙氏子。初參應菴於天童。次見無菴於道場。後於淨慈水菴室中。明得二老垂手處。一語破的而返。至龍翔柏堂。分第一座。後開法嚴州靈巖。閱四剎。被旨陞靈隱 上堂。舉二祖問達磨安心公案。頌曰。長安深夜雪漫漫。欲覓心安轉不安。總使言前開活眼。那知已被老胡瞞 示眾。舉南泉曰。江西馬師。說即心即佛。王老師不恁麼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恁麼有過麼。趙州禮拜而出。僧隨問州曰。上座禮拜便出。意作麼生。州曰。你却問取和尚。僧乃問。適來諗上座。意作麼生。泉曰。他却領得老僧意旨。師頌曰。慣弄瑤琴與琵琶。清音歷歷遍天涯。堪嗟不入聾人耳。空使西山日又斜。

袁州仰山簡菴嗣清禪師

上堂。舉達磨大師一日謂門人曰。時將至矣。汝等盍各言所得乎。最後慧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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