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讲求。公事并无贻误。报闻。
○赏陕西等省乙未恩科乡试年老诸生原午等三十九名举人副榜有差。
○礼部议准、山东巡抚钟祥疏报、采访黄县贞节妇女战刘氏等六百二十六口。文登县毕王氏等一千九百七十二口。请各建总坊旌表。从之。
○上以祭社稷坛。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丙辰。遣官祭文昌帝君庙。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灵濩龙王之神。昆明湖安佑普济沛泽广生龙王之神。密云县白龙潭昭灵广济普泽龙王之神。
○遣官祭圆明园惠济祠。河神庙。
○以通政使司通政使麟魁、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湖北巡抚尹济源、因病解任。调江西巡抚周之琦、为湖北巡抚。以江苏布政使陈銮、为江西巡抚。调江西布政使怡良、署江苏布政使。以陕西按察使李恩绎、为江西布政使。广东盐运使李振翥、为陕西按察使。
○丁巳。春分。朝日于东郊。上亲诣行礼。
○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阮元行礼。
○谕内阁、栗毓美奏、冬挑津贴。商息不敷。请借款拨发等语。运河冬挑津贴一款。例支东商生息银两。如遇解不足数。向系借拨垫发。据该河督奏、运河道库。现无可垫之款。应挑工段。漕运攸关。自应及时兴工。著照所请。准其在于挑河生息项下、动拨银二千二百四十六两零。再于工程市平项下、借支银七千八百八十九两零。发交承挑各员领办。以济要需。再据该河督奏、东商生息银两。积欠过多。现经奏准停缓。运河道库存款。遇有支发别项工程。甚形短绌。所有道光十二十三两年垫发银四万四千余两。著准其先于山东藩库、暂行筹项借拨归款。以济工需。
○以大理寺少卿琦琛、为詹事府詹事。
○修山东运河、泇河、捕河、上河、四厅闸坝。从河道总督栗毓美请也。
○戊午。祭上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经筵。直隶官耆英、王鼎、进讲论语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讲毕。上宣御论曰。自乾坤定位以来。道莫重于君臣。臣者所使也。君者所事也。君臣相与之际。亦各尽其当然而已。此夫子因鲁定公之问。而对之使以礼事以忠也。人臣策名委质。出而为国家用。惟君命是从。夫岂智取术驭之为哉。爵禄以厚之。体貌以崇之。笙簧酒醴。享之以多仪。竹帛旂常。旌之以懋赏。明尊卑之分。即以通上下之情。亦谓名以制义。义以出礼。而可不纳于轨物乎。至于为人臣者。进思尽忠。不负所学。而启乃心者为最真。不知其身。而根于心者为尤挚。其责愈重。则恪恭匪懈。而务竭其诚。其任愈隆。则鞠躬尽瘁。而不屈其节。伸之以无隐。矢之以勿欺。故曰。事其君者。不择事而安之。忠之盛也。若是者为国以礼。君不必责臣之忠。而恩谊交孚。为下克忠。臣不敢望君之礼。而明良相契。天下有不治者哉。直讲官桂轮、何淩汉、进讲易经君子以裒多益寡。称物平施。讲毕。上宣御论曰。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易卦地中有山谦。君子观谦之象。山在地下。见抑高举下。损过益不及之义。故以施于事。则裒多益寡。即以卑蕴高之意。谦之象也。天下莫不有物。方以类聚。物以群分。而不得其平。则由多寡之不同。以致参差不一。此非损益之不为功。礼时为大。称亦次之。又曰。先王之制礼也。不可多也。不可寡也。惟其称也。捐益盈虚。与时偕行。有分无。多分寡。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均则不平也。人情自高之心常多。下人之心常寡。不裒而益之。则轻世傲物者。自处过高。处人过卑。而物我不得其平。惟多者裒之。寡者益之。则自视不见其有余。而视人不见其不足。易所谓称物平施者称比物之多寡。均平而施。物之先多者得其施。物之先寡者亦得其施也。多者用谦以为裒。寡者用谦以为益。谦岂易言乎。必也平其气。清其心。而与人无竞。与物无争。则人欲去。天理全。夫物之不齐。物之情也。有大物者不可以物物。明乎物物者之非物也。亦曰平而已矣。谦尊而光。信矣哉。礼成。上幸文渊阁。赐讲官及听讲诸臣茶。复赐宴于本仁殿。
○幸圆明园。
○诣绮春园问皇太后安。
○己未。遣官祭关帝庙。
○遣官祭昭忠祠。
○谕内阁、朕此次恭谒东陵。启銮后著派肃亲王敬敏、定亲王奕绍、大学士长龄、文孚、留京办事。
○又谕、本年正月、据仓场衙门协同步军统领衙门、拏获偷米贼匪。当交刑部严行审讯。各该仓地方辽阔。廒座众多。仓役人等值班上宿。人数无多。查察难期周密。著城内巡仓旗分、城外巡仓营汛、于拨派堆拨兵丁。务使足额。严密巡逻。随时稽察。无得视为具文。此案窃米贼匪。著该部严讯究办。该仓人役、及旗营巡察兵丁。即著随案惩处。
○大学士长龄等奏、会同审拟续获代枪案内已革生员戈廷本、得受珠隆阿钱文。在场外代作诗文传递。计赃京钱五十五吊。按例发近边充军。戈廷本所得京钱。业已花用。无力完缴。应免著追。从之。
○改江苏安东县选缺知县、为繁疲难三字沿河沿海要缺。在外拣补。句容县要缺知县、为冲难中缺。归部铨选。从署总督林则徐请也。
○庚申。孝淑睿皇后忌辰。遣官祭昌陵。
○谕内阁、近日外间传阅私钞。多有未经发钞之件。如本日某衙门值日。召见某人。科道某递封奏一件。此等探事恶习。本干例禁。朝廷政事。具有体制。其由内阁钞出各件。例得宣示。朕综理庶政。无事不可布告臣民。至事关严密。本非外间所得与闻。岂容任意讹传。概行宣播。且刊刻私钞。纤悉毕登。不但洩漏滋弊。甚非所以崇政体而昭严肃。嗣后著御前大臣、饬令奏事处值班章京等严行查禁。毋许再有讹传私钞。以昭慎密。傥查禁不力。仍蹈前弊。惟该大臣等是问。经此次饬禁后。如再有私行刊刻者。著步军统领衙门严拏究办。毋得视为具文。
○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江西广信府属之上饶、广丰等县。福建建宁府属之崇安、浦城、松溪等县。浙江处州府属之龙泉、庆元等县。三省毗连之区。封禁山内。近有一种丐匪盘踞。号称花子会。俱系各处无赖之徒。成群结党。扰害居民。受其索诈。否则寻衅栽害。勒掯不休。其会有大会首、副会首、散头目等名。大会首潜住浙江金华府义乌、永康、二县一带地方。行纵诡秘。四乡村镇穷民。每多被其诱胁。每年五月十三日。于僻野古庙。聚会一次。蒸捣糯米为食。又名为餈巴会。欲纠众讹诈。则以竹筷缠扎鸡毛。上系铜钱一枚。分头传示。会中人一见。立即赶往。其钱分红黑白三色。以红者为最急。百里外闻信。一日必至。又有吃水放水之称。以会人有私为官差作眼往拏者。立毙其命。无敢控诉。又此会转入彼教。有钻圈跳圈之号。居民畏其人众报复。不敢告发。地保乡约。得规包庇。地方官因流丐强索。不甚置意。且散处各境。此拏彼窜。查办每多掣肘等语。此等匪徒。纠人结会。挨户敛钱。肆害闾阎。毫无忌惮。不独善良受其鱼肉。愈聚愈众。难保日久不滋生事端。著陶澍、程祖洛等、严饬所属各该地方官。确访该匪等姓名住址。会同邻境员弁。不分畛域。协力摉拏。认真查办。务俾净绝根株。毋滋扰害。除莠所以安良。但不得纵容差役。藉端生事。波及无辜。将此各谕令知之。寻江西巡抚陈銮奏、查明封禁山内各口。并无丐匪盘踞滋扰。报闻。署闽浙总督魏元烺奏、拏获花子会老周等二十五犯。供指传授暗号情形。虽与原参互异。而纠众入会属实。除会首老熊、业已畏罪自尽。无庸议外。余分别拟发回城为奴及杖徒。下部议。从之。
○修陕西洛川县常平仓廒。从巡抚杨名扬请也。
○辛酉。谕内阁、琦善奏、查明文童武弁口角争殴。及知府改期覆试一摺。此案直隶永平府千总白凤仪、于府考之时。例应弹压。乃不戴顶帽。赴集闲游。已属不合。又将童生张廷柏殴打。及兵丁张桐等、向童生张朝英等争殴。并不喝阻。更属倚势妄为。白凤仪著即革职。交琦善归案审办。至永平府覆试改期。据该督查明、该府因急需验讯张廷柏等。是以牌示改期。并非该童生等临点不到。惟该府等未将改期缘由。明晰禀报。殊属含混。永平府知府朱壬林、山永协副将兴文泰、卢龙县知县成章瓒、俱著交部议处。童生张朝英等、于张廷柏被殴。尽可令其赴官呈诉。乃事不干己。纠众滋事。此风断不可长。著俟质讯明确。按律惩办。以儆刁玩。
○修直隶永定河堤坝。从总督琦善请也。
○壬戌。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特依顺保奏、到任已历三年。恳请入觐。伊犁地处极边。统辖南北两城。责任最关重大。特依顺保自简任将军以来。办理诸务。均臻妥善。该将军前于道光十年。曾经陛见。迄今已历六载。不特伊恋主之心。出于悃诚。即朕亦甚思见伊之面。惟伊犁地方紧要。一时更替乏人。著该将军暂缓来京。俟明岁再降谕旨。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寄谕两广总督邓廷桢等。有人奏、上年十二月初旬。广东顺德县属之龙江乡。旬日间被匪徒纷纷发冢。各家未及禀官。先赴乡约登报册簿。共计一百四十余起。此外未经赴报者尚多。被害之处。以佛堂冈为最。平松园、镇头冈次之。槎涌铺氊地、蚺蛇臂又次之。其余鹧鸪冈、狐狸臂、耿公园、茶地壳、各处皆有。内生员彭伟一家。被掘七棺。蔡凤华一家。被掘四棺。陆恒其生母一棺。亦被掘发。该乡绅士出赏捕贼。获犯七名。该署县知县章鸿往勘。将犯带署。闻赴县呈告者。祇有十三家。广东州县恶习。民间获贼呈送。将贼释放。反将事主羁押。拖累无穷。是以各怀疑惧。不敢赴诉。又前年韩荣光奏、归善县被掘之五百余家。并未查拏一贼。惩办一案。道光十二年。归善县民容有兴、被容有霖纠党容亚扁等、将其父嫂两棺掘发。并将骸骨击碎。抛弃山野。该县反将已获夥犯容东兴等释放。历控督抚司道。均以饬县缉讯。一批了事。又上年九月十三夜。生员陶赞一、李炳初、江际时、童生李植等、在该县东门外三象冈。缉获匪犯刘亚养、廖亚六、卓亚三等三名。凶具二件。被掘之处。系提标右营兵丁黄拔龙之母墓。并摉出刘亚养当票十四张。俱系妇女装殓首饰。是其掘发不止一次。不止一冢。为首之万林保改名陈亚二、传授凶术。据供自道光元年。从花县人学得此术。同夥三十余人。遍传各县。该县知县。并不关会花县。将为首传徒之犯严拏。以致流毒愈远。被害愈多等语。匪徒掘发坟墓。最为地方之害。州县等官果能实力查拏。有犯必惩。该匪徒等何至肆无忌惮。一乡之内。旬日之间。竟敢明目张胆。盗发至数百起之多。可见该地方官玩视民瘼。一味欺饰。全不以公事为重。著该督抚迅委干员。前赴龙江乡。查取乡约册内所报各起。严行查办。其未经报册者。即在该乡出示招告。按名查拏。并提讯现获七犯。追究巢穴。即将首从各犯严拏务获。从重惩治。傥查明该署县知县章鸿、实有讳匿不办情弊。即应先行革职。严参办理。至归善县被掘五百余家。著委员前赴该县。分别查拏招告。并责令花县知县。迅将为首传徒之犯。密拏究办。此外各府属州县。遇有此等案件。如能认真查办。该地方官失察处分。尚可宽免。傥竟容忍贻害。别经发觉。及委员查办不实。著一并从严参处。以肃吏治而靖地方。将此谕令知之。
○命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穆彰阿、步军统领耆英、工部尚书载铨、勘估京城内外应修河道沟渠。
○癸亥。上诣黑龙潭神祠拈香。
○谕内阁、御史章炜奏、办赈流弊日多。请饬厘剔一摺。国家惠爱黎元。偶遇水旱偏灾。一经该督抚奏到。无不立发帑金。迅加赈恤。原期实惠及民。无使一夫失所。若如该御史所奏、乡保里地。开报饥口。多有使费。州县胥吏。又复勒索票钱册费。灾黎无力出钱。即为删减口数。州县因仓库亏空。藉办赈之名。为开销之地。捏报诡名。多开户口。竟取盈余饱其私橐。又勘灾委员。并不亲赴乡庄察看。而供给程仪。均取资于赈款之内。迨至造册报销。督抚藩司各衙门书吏。得费则为之弥缝。无费则多方苛驳。以致廉吏因赔累而掣肘。不肖州县。转得勾通一局。恣意侵吞。种种弊端。皆由各省大吏、不能实心经理所致。官侵吏蚀。百弊丛生。玩视民瘼。莫此为甚。嗣后各直省遇有偏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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