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实储备。一、交代宜勒限清结。以杜续亏而袪流弊。一、咨追未完。宜一律勒追。俾清积欠。从之。
○贷陕西神木、府谷二县上年被雹灾民耔种。并给口粮。
○贷湖北武昌、咸宁、嘉鱼、蒲圻、兴国、大冶、汉川、黄陂、孝感、沔阳、黄冈、黄梅、蕲、天门、江陵、公安、石首、监利、荆门、十九州县暨屯坐各卫上年被水灾民耔种。
○贷湖南武陵、龙阳、沅江、澧、华容、益阳、湘阴、七州县上年被水灾民耔种。并给武陵、沅江、澧、安乡、四州县灾民一月口粮。
○戊戌。谕内阁、钦惟大行皇太后德懋徽柔。仪昭光大。体坤元之合撰。备懿媺以难名。仙驭遐升。遗徽永著。今据大学士九卿等、敬谨拟上尊谥。朕仰维慈爱。忍痛摅诚。谨于徽号十二字内酌留六字。合之恭上尊谥。称曰孝和恭慈康豫安成应天熙圣睿皇后。允足昭垂万禩。式表尊崇。薄海同钦。咸瞻钜典。所有应行典礼。该部敬稽成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裕泰驰奏、匪徒窜赴广西。现经官兵堵捕一摺。览奏均悉。新宁余匪。窜逸于楚粤之交。现经镇将带兵堵缉。盘获匪党多名。惟首要各犯。仍复固结负嵎。为苟延残喘之计。著裕泰相机妥办。如一时尚难扑灭。著即酌带官兵。兼程驰往督剿。总期将各匪悉数歼捦。毋稍迁延疏纵。裕泰统辖两省。责无旁贷。傥根株未净。必致贻患将来。至先行旋省之大员。如因此偾事。是贻误军机。厥咎甚重。著裕泰即速查明。仍遵前旨。一面将该员等拏问。一面严参具奏。将此由四百里谕令知之。
○以工部右侍郎彭蕴章、兼署刑部右侍郎。
○缓徵直隶青、静海、武清、蓟、文安、大城、滦、卢龙、迁安、乐亭、蠡雄、安、高阳、河间、任邱、沧、南皮、盐山、庆云、槁城、永年、邯郸、成安、肥乡、广平、鸡泽、磁、元城、大名、清丰、宣化、怀来、玉田、曲周、三十五州县上年被水村庄新旧额赋。
○缓徵山东济宁、惠民、阳信、乐陵、单、范、聊城、金乡、嘉祥、鱼台、邹平、海丰、十二州县暨东昌、临清、济宁、三卫上年被水被雹被虫村庄正杂额赋。
○庚子。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诣迎晖殿大行皇太后梓宫前行大祭礼。
○谕内阁、奕兴、乐斌奏、回民聚众械斗。现获要犯多名一摺。另片奏、请将防御革职等语。此案回民刘耀、与民人刘泳和等。聚众斗殴。互相讎杀。复敢逞凶拒捕。致伤官兵。实属罪大恶极。现获首夥各犯。非审讯明确。尽法惩治。不足以昭炯戒。著交奕兴、乐斌会同盛京刑部、及兼尹府尹、严行推鞫。务得确情。按律定拟具奏。该界官防御依兴阿、于此等凶盗重案。既已疏防于前。又不能协缉于后。著即行革职。以为缉捕懈弛者戒。
○又谕、书元、文俊奏、请将捏禀邀功之撤任知州革职一摺。奉天府属辽阳州知州方发祥、于该州境内回匪刘耀等聚众械斗一案。事先疏于防范。节经饬拏。日久并未获犯。迨经该管上司派员带兵。拏获首从各犯解省。始以会同拏获具禀。显系捏词邀功。现据奕兴等移咨该兼尹等专摺参奏。自应严行惩办。方发祥著即革职。以为捏饰取巧者戒。
○谕军机大臣等、湖南新宁县城池甫经收复。旋有余匪窜扰。叠经降旨。令裕泰驰往查办。此时计已督兵在途矣。本日据冯德馨奏、余匪窜至广西。叠被剿杀。贼势已穷。现在会合堵拏。并称境内均已安谧。举行团练访缉等语。此案逃匪四窜。虑其蔓延为患。正宜及时摉拏。乃该抚率称地方安谧。一俟粤西事竣。即可撤防。已恐坐失机宜。且当此匪踪奔窜之际。督饬兵勇追捕犹恐不及。反欲举行团练。为坚壁清野之计。尤属迂拘。不晓事体。若仍令冯德馨办理此事。必至养痈贻患。裕泰统辖两省。责无旁贷。接奉此旨。务当督率兵勇。并会同广西员弁。堵拏逸匪。总期克日净尽。断不可稍留余孽。又据冯德馨片奏、查明道州等州县连界之癞子山。仅有匪徒分夥抢夺。并无党羽一二百人之多。亦无穵壕设炉铸造枪炮之事。既与前奏不符。即难保非冯德馨未能熟悉情形。仍受劣员朦蔽。将就了事。并著裕泰遴派干员。驰往该处。确加访查。如实有不法重情。即一面迅筹进剿。一面从严参办。毋稍瞻徇。谅该督身膺重寄。必不肯代人受过也。懔之。冯德馨摺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四百里谕令知之。
○辛丑。修直隶温榆河上游果渠村坝埽等工。从总督讷尔经额请也。
○癸卯。享太庙。遣惇郡王奕誴恭代行礼。
○谕内阁、大行皇太后大故。轮应年班内外扎萨克、阿拉善、青海杜尔伯特、乌梁海土尔扈特、和硕特伊克明安等处蒙古汗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塔布囊、公主之子孙。无论御前、乾清门、在外行走。均著过二十七个月。再按年班轮流来京。所有应来各呼图克图喇嘛等。亦著过二十七个月。照例来京。至藏内呈进丹书克之遣使堪布、察木多之帕克巴拉呼图克图等使、回子伯克土司土舍廓尔喀等。均著过二十七个月。再各按应来年分来京。
○甲辰。上诣迎晖殿大行皇太后梓宫前行月祭礼。
○孝全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钦差户部侍郎福济、两江总督陆建瀛奏、遵旨会同漕臣酌议筹办新漕章程。查漕臣原奏、淮扬运河淤满。自应挑穵等语。伏思空运迟滞。由于塘河高下过大。不得不拗板套塘。并非运河不能行走之故。现在湖水充足。引河挑工完竣。运河至浅处长水一丈内外。重运可保畅行无误。若议挑穵。非一二月所能蒇事。重运到淮。反不能不停船待工。是慎漕实以误漕。臣等惟有督挑引河以畅清源。急挑太平河以去中满。无须兴挑运河。转滋糜费。至盘验展期。应听漕臣自行酌办。又江广帮先期筹运。江浙帮赶赴受兑两节。查江广帮七百余只。业经提前赶放。无庸迎兑。其江浙先放之一千余只。已报陆续出江。尾帮亦于年内提出。指日俱可尽数趱行。与漕臣具奏时情形稍异。应查酌成案办理。又各帮借给银两以资接济一节查回空渡黄。节节迟滞。复因叠次风雪。旗舵纷纷乞恩。应援案酌减借给。江浙帮每船借十五两。江广帮每船借十两。由各粮道筹款解还。从之。
○江苏巡抚傅绳勋奏、江苏所属向年实缺兵匠行月等米。非奏截漕粮。即动款采买。本年被灾较重。缓缺米数约有十七八万之多。漕粮既不便截留。仓谷亦无可动碾。现饬各司道、将来年应放各款。先尽熟田应徵之米。各属旧欠之糈。权为支应。如有不敷。由司道各库。暂行借款散放。所有借动库款。或作正开销或设法弥补。视用银之多寡。临时筹画其余俟来年察看情形。再行筹补。得旨、是该部知道。不同浙江抚臣。只知为己易办。国计置之膜外也。
○以陕西西安城守营副将李伏、为湖南绥靖镇总兵官。
○缓徵江苏上元、江宁、句容、溧水、高淳、江浦、六合、山阳、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高邮、泰、东台、江都、甘泉、仪徵、兴化、宝应、铜山、丰、沛、萧、砀山、邳、宿迁、睢宁、海沭、阳、通、如皋、泰兴、海门、长洲、元和、吴、吴江、震泽、常熟、昭文、昆山、新阳、华亭、奉贤、娄、金山、南汇、青浦、川沙、武进、阳湖、无锡、金匮、江阴、宜兴、荆溪、靖江、丹阳、金坛、溧阳、太仓、镇洋、嘉定、宝山、崇明、上海、丹徒、六十九厅州县并淮安、大河、扬州、徐州、苏州、太仓、镇海、金山、镇江、九卫被灾庄屯旧欠正杂额赋。
○乙巳。谕内阁昌陵迤西。择有佳壤。地基宽广。山川气势环抱本拟为大行皇太后吉地。今谨定为昌西陵。明年诹吉兴工。所有备办料物。相度形势。必应先期敬慎将事。著派定郡王载铨、吏部尚书文庆、工部侍郎灵桂、彭蕴章、会同前往。敬谨办理。
○修湖北襄阳府老龙石堤。从总督裕泰请也。
○丙午。上不豫。先是上自上年入春以来。圣躬数违和。仍日召对臣工。批答章奏。无少倦懈。王大臣有劝上节劳者。上颔之。然未尝少自暇逸也。至是遭大行皇太后大故。擗踊摧伤。疾增剧。
○丁未。卯刻。上疾大渐。召宗人府宗令载铨、御前大臣载垣、端华、僧格林沁、军机大臣穆彰阿、赛尚阿、何汝霖、陈孚恩、季芝昌、总管内务府大臣文庆、公启鐍匣。宣示御书皇四子奕詝立为皇太子。
○朱谕、皇四子奕詝著立为皇太子。尔王大臣等何待朕言。其同心赞辅。总以国计民生为重。无恤其他。特谕。
○午刻。上崩于圆明园慎德堂苫次。
○遗诏曰。朕蒙皇考仁宗睿皇帝覆载隆恩。付畀神器。临御天下。盈三十年。仰维列圣家法。一以敬天法祖勤政爱民为本。自维薄德。敢不朝乾夕惕。惟日孜孜。故自御极至今。凡披览章奏。引对臣工。旰食宵衣。三十年如一日。不敢自暇自逸。并躬行节俭为天下先。嗣位之初。即颁手谕。首戒声色货利。一切游观玩好。稍涉侈靡之事。禁绝勿为。此薄海臣民所共见。溯自西陲小蠢。出师挞伐。旋致敉平。何敢自矜武略。迨后东南濒海之区。因贸易而启纷争。朕惟古之君子。爱人为大。何忍无辜赤子。惨罹锋镝。是用捐小忿。成大信。绥疆柔远。于今十载。卒使毒焰自消。民夷各安生理。此朕孳孳爱民之隐衷。至今日而庶堪共谅者也。至水旱成灾。朕窃自愧致累吾民。昕夕忧劳。不惜特发帑金。拯民疾苦。凡疆臣请蠲请赈。无不立沛恩施。从未屯膏靳泽。己饥己溺之怀。亦中外所共见。侍奉皇太后已及卅年。娱志承欢。敬谨罔懈。慎终尽礼差免愆尤。朕体气素强。自上年春夏之交。偶尔违和。加意调摄。总未复元。去腊还宫后。痛遭大行皇太后大事。擗踊摧伤。渐形亏弱。迩来气益上逆。病势日臻。追维在位历三十年。寿登六十有九。亦复何憾。顾念统绪至重。亟宜慎简元良。缵承大业。本日卯刻。特召宗人府宗令、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内务府大臣、亲降朱笔谕旨。立皇四子奕詝为皇太子。并谕王大臣等同心赞辅。无恤其他。乃降旨甫经半日。神气渐散。岂非天乎。皇太子秉性仁孝。植德贞醇。必能钦承付托。其即皇帝位以嗣大统。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惟刻矢忧勤惕励。于以知人安民。永保我丕丕基。至于观人之法。鉴空衡平。妍媸轻重自见。惟无私乃克有济。兼愿中外文武臣僚。精白乃心。各勤厥职。用辅嗣皇帝郅隆之治。则朕怀益慰矣。丧服仍依旧制二十七日而除。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先是御书朱谕四条缄藏。至是颁发。曰禘郊祖宗。伊古所重。洪惟我太祖太宗世祖圣祖世宗高宗仁宗丰功骏烈。厚泽深仁。浃洽生成。弥纶宇宙。开亿龄无疆宝祚。立万世有道鸿谟。永宜配飨郊坛。礼隆报本。朕思尊崇之典。莫大于斯。若世世视为成例。率行无已。岂止有背于古训。更难示信于后人。而又非臣子之所敢言。亦非臣子之所忍言。再四筹思。不能不定以限制。使我后世子孙得所遵循以免后人疵议。朕万年后。断不可行郊配之礼。诬朕以不德不孝。若继体之君。顾命之臣。不遵朕谕。任意强行。则是甘为我大清之不孝不忠之人矣。后之人其以朕为法乎。不以朕为法也。呜呼。必有知朕者焉。按礼经。天子七庙。周礼小宗伯辨庙祧之昭穆。至于汉之七庙六室九室。唐之九代十一室。宋之九世十二室。其余史册所书。不一而足。自古议此礼者。是非当否。又复不一而足。由是观之。祧庙之说。有由然也。洪惟我大清受命于天。龙兴辽沈。祖功宗德。实迈前古。自我太祖高皇帝。至我皇考仁宗睿皇帝。巍然七室。岂非上天有以命之乎。朕返复思之。我大清亿万年无疆之运。若不考古酌今。定以法制。必至议论纷然。为后人笑矣。孔子云。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以朕之不德。仰承基绪。兢兢业业。深恐不能克绍鸿图。更曷敢上拟祖考。然有其位有其时。若不身任此事。用昭来许。岂不大负我皇考付畀之恩也。朕万年后。断不可行祔庙之礼。应如何祀享之处。乃当时君臣之事。按礼议行可也。其奉先殿。寿皇殿。安佑宫。乃古原庙之制。庶可遵循旧制。呜呼。七世之庙。可以观德。孰如我大清圣圣相承之盛也。遵谕毋违。谨按各陆五孔桥南。均有圣德神功碑。清汉二通覆以碑楼。制度恢宏。规模壮丽。在我列祖列宗之功德。自应若是尊崇。昭兹来许在朕则曷敢上拟鸿规。妄称显号。而亦实无称述之处。徒增后人之讥评。朕不取也。万年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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