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朱明的天下亡于朱氏子孙的不肖,他们就不再配有天下,但我却希望江山重归华夏。”
上官玲笑道:“这正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我没有去找父親旧日政交联系,但我却一直记得我是汉人。”
“瑛姑她们的身份确定了吗?”
上官玲道:“她们的行动很保密,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而且又有鹰王的翼护,所以瑞祥也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不过迟早会逮住她们的,小珑在那边,准备必要时给他们一点帮助,她问我们在鹰王府干什么?”
“你又怎么说呢?”
上官玲笑道:“我告诉她,我们两个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背景,只是为了好管闲事,才潜身于鹰王府,因为我们那个地方藏着一个绝大的机密,我们想把这谜团揭开,看看我们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尽力的。”
“对!这正是我们的立场,我们是正宗的江湖人,我们的真正目的在于清世救人,不是替那一个人去争天下,不过我们还会记住自己是汉人,如此而已!”
我回去之后要找瑛姑她们好好地谈一下,她们的身份已经引人启疑了,行动就该小心点!”
“小珑也是这么说的,她那天对王丁泰剑下留情,目的也是在此,她佩服他们的奋斗目标,却希望他们能把眼光放大一点,不要局限在光复明室上面!”
古如萍夫婦并肩走回鹰王府,下人自然很奇怪,因为没见他们出去,却见他们回来。
倒是鹰王起得早,在厅口等着他们,笑着道:“两位兴致真好,西山的晨光不错吧?”
古如萍道:“王爷知道我们上西山去了?”
“我看见了上官珑约二位的字柬,在王府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知道的,事实上在二位没见到字柬以前,我已经看过了,上官珑以为在我府中有她的人,其实那却是我的人。”
古如萍心中一动,觉得鹰王这家伙确确实实不简单,于是一笑道:“我们倒不是存心想瞒谁,因为对方说不希望别的人前去,而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前去解释一下误会而已。”
鹰王笑道:“我知道,我相信二位必有解决之策,所以,没要人前去打搅,你们谈得如何?”
“还好,我向她道歉了,把剑还给了她!”
“她起先很生气,但是她的确生过恶疮,在逆旅中痛晕了过去,是家师恰好经过,替她治好了伤,却没让她知道是谁,她心中一直在想念着那个救命的人,所以听拙荆一骂,她以为真是敝人,经过说明后,有了家师的渊源,她也不便追究了。”
“喔!这么说来,你们真有一点交情了。”
“在下只是听家师言及而已,家师也是江湖郎中,已经物化了,这重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有一点交情总是好办的,因为我有一个难题,想找她疏通一下,贤伉俪能够跟她谈上话,不妨提一提。”
“王爷有什么事?”
“这是东宫太子托我的,他看中了玲珑双煞,一直想弄到身边来,前些日子,找上官玲没成功,他埋怨我一阵,现在上它珑来了,他又来找我了……”
古如萍没想到鹰王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请求,内心多少总有点反感,上次,他们就是为了鹰王要迷擒上官玲而来的。
现在又转向上官珑,别说上官珑已经是自己的老婆,就是一个寻常的女子,他也不同意这种事情的。
但是要如何拒绝鹰王呢?这必须要相当的技巧了,因为他扮演的是一个酒色之徒,而酒色之徒,对这种事情的反应必然是很平淡的。
所以他毫不在乎地笑笑道:“王爷,这件事情办起来并不难,叫我那女人跟她好好地谈一下,探探她的口气,说动她好了。二阿哥是现成正太子,将来入主大内,有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可能,她至少也有个贵妃的身份……”
鹰王却摆摆头道:“这恐怕不可能,本朝规矩,汉女不得入宫,二阿哥只要她在身边当个侍卫。”
古如萍道:“王爷别开玩笑了,上官珑技艺无双,连王老爷子都折在她的剑下,加以她在江湖上的名望,当贵纪,她都自认委屈了,更不可能不三不四当人家的侍妾了,这连口都无法开。”
“我也知道,所以不必情商,只能把她送了出去。”
“送了去倒简单,但后果堪虑!”
“那不关我们的事,我也跟殿下说过了,他说只要把人弄到他身边,他自会有办法制伏她就范。”
“王爷是说先让殿下占有她的身体,便生米煮成熟饭,就能叫她屈服,这对一般女人或许有效,对付这种江湖武女,就没那么轻松了。”
“别的不说,就以我那女人而言,她也叫人骗过,那是一个知府的儿子,把她灌醉了弄上手,事后还表示愿意明媒正娶,讨她进门呢!
结果她却一刀把对方给阉了,还把那个知府的鼻子割了下来,盗走了大印,丢进了黄河,使那知府丢了纱帽还治了罪!”
鹰王笑道:“我听说有这件事,却没想到是谷大娘子干的!
有意思!”
古如萍道:“虽然,一个知府不能跟王子相比,可是那上官珑也不像我女人,她虽在江湖中闯蕩,却一直守身如玉,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对贞操看得很重,若是欺负了她,很难想像她会做什么来。”
“了不起她也杀了二阿哥,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假如人是王爷送去的,人家就会说成是王爷蓄意嫁祸,这个责任就大了。”
鹰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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