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也的确应验,自然参拜了我们的教主后,蒙教主慈悲,无病无灾,一家人都健康平安……”
“那当然了,你们所奉祀的神明专会糟踏女孩儿家,附身托梦,神灵交合,不但坏人贞节,而且还莫明其妙地怀了孕,莫明奇妙地失了踪,自从你们夫婦在此地落脚后,十年工夫有四十六个女孩失了踪……”
周围的人又是一震,这是真正的震惊了,在天桥,的确是发生过了不少少女失踪的事,确切数目不知道。
但每年总有那么三四起,不过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第一是天桥的人太复杂,男男女女,交往频繁,第二是天桥的人太多,那些女孩子常跟人接触,大家总以为是跟别的小伙子情奔偷跑了。
云里观音道:“这也问得着我们吗?”
“怎么问不着,那些女孩子都是叫你们使用邪术后,誘骗失身,因此成孕后,悄悄地杀了埋了,你们以为自己做得很神秘,都找一些外地来暂时落脚的人家,或是一些孤苦无依的女孩子,先玩弄个够,再狠心加以杀害……”
云里观音怒道:“放屁.你简直含血喷人,这可不能由着你高兴怎么说就算了的,得讲证据!”
“当然有证据,你们的地下密室中还堆着尸骨残骨,那些女孩子怀孕到四个月时,胎儿刚成形,就被你们杀了,剖腹取胎,盗取紫河车,用来合葯,又拿着那些葯去蛊惑别人,扩展势力。云里观音,你别耍赖,不信你让我绑上你,大伙儿一起过去搜搜看,管保人赃俱在……”
钱有余面上的笑早已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一层恐惧和愤怒,云里观音神色更是白得怕人。
他们没想到对方会调查得如此清楚撤底,显然他们也没有让人进去一搜的勇气。
钱有余哆嗦着一脸肥肉道:“这……这是从哪儿说起,你们不但是血口喷人,而且还仗着人多势众,登门欺人吗?你们诬陷我们的罪名太重了,我们绝不承认,好在这是有王法的地方,我们上衙门去!”
云里观音也道:“对!上衙门分辩去,要搜也得由衙门里派差官来搜,那时若有了证据,该杀该剐我们都认了,可是像这样子诬赖人可不行!”
乔老头儿沉声道:“云里观音,你既然叫出我们黑风双侣的外号,老头子也并不否认,我们夫婦离开江湖近二十年!可是江湖上老一辈的人,大概还记得我们。
凭着我们黑风双侣四个字,总不会认赖你们,江湖事,江湖了,从没有闹到官府的……”
上官玲冷笑道:“云里观音,我知道你们神通广大到各处衙门里都有你们私人势力,把证据都淹没了。所以,你别想赖了,咱们不上官府,就在这儿彻底解决……”
正说着,古如萍和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那个人正是上次在西山露了面,却没来得及见他施展的卖刀削面的邢老陕儿。
古如萍是打从里面走出来的,笑嘻嘻地道:“上衙门也行,请问要上哪一处衙门?”
看见这两人从里面出来,而且邢老陕手上还执着他那两把削面刀,刀上鲜血直滴,钱有余两口子就直了眼。
上官玲急问道:“里面怎么洋?”
古如萍道:“都解决了,一切的证据齐全,原封不动地留在那儿。有两个家伙想去毁证据,被老陕儿给劈了!”
钱有余一看他浑家,云里观音忽地一摇头,将满头的长发抖散开来,跟着一咬中指,喷出了满天的血雨。
乔老头儿叫道:“不好,妖女要施妖术了,快用黑狗血喷上去,解她的妖术。”
乔大妞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猪尿泡掷了出去,但已迟了一步,在满天的红雾中,出现了幢幢鬼影,似慾扑人而来,鬼声啾啾,十分恐怖。
幸而猪尿泡的黑狗血溅得及时,波波两声后,响起两声霹雳,眼前云雾全收。
但是一大群围观的人们,吵吵嚷嚷,却已经不见钱有余和云里观音两人的踪影,他们还是跑掉了。
乔大妞有气没处出,捞起一根门栓,把店里的东西乒乒乓乓一阵乱打,古如萍含笑拉住她道:“大妞,你打烂这些东西干嘛,人都早已跑掉了。”
“若是照我的意思,准备几支喷向,一见面就狗血淋头,他们什么怪都作不出来了。”
古如萍仍是笑着道:“大妞,不是我姓古的吹牛,我要是看中了哪一个,跑上天也躲不了!”
“人家可不是当着你的面没影儿了?”
“那是我故意放走了,要找蚁穴,捉到蚁后,必须先制造一阵灾乱后,放走几只蚂蚁,他们自会带上蚁穴去。”
“你安排的人追得上人家吗?”
“我想没问题,我这个小姨子可是出了名儿的刁钻古怪,她躲在暗处,追上两个人该是不会出错!”
“原来是上官珑缀上去了,她可不止是你的小姨子,而且也是你的浑家了,古大哥,你这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什么时候才改得了?你要弄多少人在身边才够?”
“毛病是改不掉了,不过我身边也不能再弄人了,有了两头母大虫,别人来了还不是受尽欺侮,所以本着君子爱人以德的心怀,我不能害人,今后只能悄悄地跟人眉来眼去,可不敢明着来了。”
上官玲笑道:“如萍,说话可要凭良心,你在王府里跟那些姨奶奶们勾搭了,我可是都装着没看见。”
古如萍连忙道:“娘子,谨言!谨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须防人多口杂,传出去还得了!”
上官玲冷笑道:“怕什么,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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