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其滑泽肴易,如长溜之分歧。其骨梗强壮,如柱础之不基。断除弓尽,如工匠之尽规。其芒角吟牙,如严霜之傅枝。众巧百态,无不尽奇。宛转翻覆,如丝相持。(《艺文类聚》七十四)◇ 请辞古不墓祭,葬于中原,而庙在大门里,不敢外其亲。平明出葬,日中反虞,不敢一日使神无依也。迨周衰礼废,立寝于墓,汉兴而不改,以先帝衣冠,四时与水进果实,而?袷祭祀,皆于宗庙。及其末,因寝之在墓,咸往祭焉。盖由京师三辅,酋豪大姓,力强财富,妇女赡侈,车两相追,宿止墓下。连日厌饫,遂以成俗,迄于今日。夫死者骨肉归乎土,神而有灵,岂肯守夫败坏而在草莽哉!(《御览》二百五十六)
◎ 严隐
隐字仲弼,吴郡人,举贤良,为宛陵令,吴平去职。(见《世说·赏誉篇》注)
◇ 答陆士龙书奉咏美旨,流风绰远,复礼兴仁,命世之作,获尚齿之况,无高贤之报。抱此永怀,愧叹何有!君子弘道,厚文无施,是用释笔,归于神要。(《陆云集》。严宛陵答。)
◎列女
◎ 孙仲奇妹
仲奇妹未详。梅鼎祚以为吴时人,当考。
◇ 临亡书
镜与粉盆与郎,香签与若,欲其行身如明镜,纯如粉,誉如香。(《御览》七百十七)
◎ 阙名
◇ 上言临平湖开通临平湖自汉末秽塞,今更开通,又于湖边得石函,函中有小石,青白色,长四寸,广二寸余,刻作皇帝字。(《水经·渐江水》注。天玺元年,吴郡上言,于是改天册为天玺元年。)◇ 奏改年
昔武王伐纣,有赤乌之祥,君臣观之,遂有天下。圣人书策,载述最详者。以为近事既嘉,亲见又明也。(《吴志·大帝传》。群臣奏。)
◇ 奏修郊祀议
顷者嘉瑞屡征,远国慕义,天意人事,前后备集,宜修郊祀,以承天意。(《吴志·大帝传》注引《江表传》曰:「群臣以权末郊祀,奏议」云云。)◇ 重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者以天下为家,昔周文、武郊於酆、镐,非必中土。(《吴志·大帝传》注引《江表传》,又见《宋书·礼志三》)◇ 复奏
伏见《汉书·郊祀志》,匡衡奏徙甘泉河东,郊于长安,言文王郊于酆。(同上)◇ 奏武昌宫材不堪用
武昌宫已二十八岁,恐不堪用,宜下所在,通更伐致。(同上注引《江表传》。有司奏云。)
◇ 奏检察胡人有胡人入境,自称沙门,容服非恒,事应捡察。(《高僧传一》,赤乌中,有司奏。)◇ 玉匮针经序
吕博少以医术知名,盖诊脉论疾,多所著述,吴赤乌二年为太医令,撰《玉匮针经》,及注《八十一难经》,大行於代。(《御览》七百二十四)
◇ 柑颂
厥苞柑橘,精者曰柑。削彼金衣,咽兹玉液。甘逾萍实,冷亚冰壶。近嗤齐相,进不剖之实;远笑魏君,逢裂牙之味。颂曰:宗炳煌煌,嘉实磊如。景星南金,其形随珠。(《艺文类聚》八十六,《广志》曰:「阳由为成都郡文学掾,云吴有余甘金衣包品之赞」云云。)
◇ 曹瞒传(《魏志·武帝纪》注云:「吴人作」)
嵩,夏侯氏之子,夏侯?之叔父,太祖于?为从父兄弟。
太祖少好飞鹰走狗,游荡无度,其叔父数言之於嵩,太祖患之。后逢叔父于路,乃阳败而?呙口,叔父怪而问其故,太祖曰:「卒中恶风。」叔父以告嵩。嵩惊愕呼太祖。太祖口貌如故。嵩问曰:「叔父言汝中风,已差乎?」太祖曰:「初不中风,但失爱於叔父,故见罔耳。」嵩乃疑焉。自后叔父有所告,嵩终不复信。太祖于是益得肆意矣。
太祖初入尉廨,缮治四门,造五色棒,县门左右,各十余枚,有犯禁者,不避豪强,皆棒杀之。后数月,灵帝爱幸小黄门蹇硕叔父夜行,即杀之。京师敛迹,莫敢犯者,近习宠臣咸疾之,然不能伤。于是共称荐之,故迁为顿丘令。
公闻攸来,跣出迎之,抚掌笑曰:「子卿远来,吾事济矣。」既入坐,谓公曰:「袁氏军盛,何以待之?今有几粮乎?」公曰:「尚可支一岁。」攸曰:「无是。更言之。」又曰:「可支半岁。」攸曰:「足下不欲破袁氏耶?何言之不实也?」公曰:「向言戏之耳,其实可一月。为之奈何?」攸曰:「公孤军独守,外无救援,而粮谷已尽,此危急之日也。今袁氏辎重,有万余乘,在故市乌巢屯,军无严备,今以轻兵袭之,不意而至,燔其积聚,不过三日,袁氏自败也。」公大喜,乃选精锐步骑,皆用袁军旗帜,衔枚缚马口,夜从间道出,人抱束薪,所历道有问者,语之曰:「袁公恐曹操钞略後军,遣兵以益备。」闻者信以为然,皆自若。既至围屯,大放火,营中惊乱,大破之,尽燔其粮谷宝货;斩督将眭元进、骑督韩莒子、吕威璜、赵?等首,割得将军淳于仲简鼻,未死;杀士卒千余人,皆取鼻;牛马割唇舌,以示绍军,将士皆怛惧。时有夜得仲简,将以诣麾下。公谓曰:「何为如是?」仲简曰:「胜负自天,何用为问乎!」公意欲不杀,许攸曰:「明旦鉴于镜,此盖不忘人。」乃杀之。
遣候者数部,前后参之,皆曰「定从西道,已在邯郸」。公大喜,会诸将曰:「孤已得冀州,诸君知之乎?」皆曰不知。公曰:「诸君方见不久也。」
时寒且旱,二百里无复水,军又乏食,杀马数千匹以为粮,凿地入三十余丈乃得水。既还,科问前谏者,众莫知其故,人人皆惧。公皆厚赏之曰:「孤前行,乘危以侥幸,虽得之,天所佐也。故不可以为常。诸君之谏,万安之计,是以相赏,后勿难言之。」
公将过河,前队适渡,超等奄至,公犹坐胡床不起。张?等见事急,共引公入船。河水急,比渡,流四五里,超等骑追射之,矢如雨下。诸将见军败,不知公所在,皆惶惧。至见乃悲喜,或流涕。公大笑曰:「今日几为小贼所困乎。」时公军每渡渭,辄为超骑所冲突,营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筑垒。娄子伯说公曰:「今天寒,可起沙为城,以水灌之,可一夜而成。」公从之,乃多作缣囊以运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由是公军尽得渡渭。
公遣华歆勒兵入宫收后,后闭户匿壁中,歆废户发壁,牵后出。帝时与御史大夫郗虑坐,后被发徒跣过,执帝手曰:「不能复相活邪?」帝曰:「我亦不自知命在何时也。」帝为虑曰:「郄公,天下宁有是乎?」遂将后杀之,完及宗族死者数百人。
为尚书右丞司马建公所举。及公为王,召建公到邺,与欢饮,谓建公曰:「孤今日可复作尉否?」建公曰:「昔举大王时,适可尉耳。」王大笑。建公名防,司马宣王之父。
是时南阳间苦繇役,侯音於是执太守东里褒,与吏民共反,与关羽连和。南阳功曹宗子卿往说音曰:「足下顺民心,举大事,远近莫不望风。然执郡将,逆而无益,何不遣之?吾与子共戮力,比曹公军来,关羽兵亦至矣。」音从之,即释遣太守。子卿因夜逾城亡出,遂与太守收馀民围音,会曹仁军至,共灭之。
桓阶劝王正位,夏侯?以为宜先灭蜀,蜀亡则吴服,二方既定,然后遵舜禹之轨,王从之。及至王薨,?追恨前言,发疾卒。
王使工苏越徙美梨,掘之,根伤尽出血,越白状,王躬自视而恶之,以为不祥,还遂寝疾。
太祖为人佻易无威重,好音乐,倡优在侧,常以日达夕。被服轻绡,身自佩小ひ囊,以盛手巾细物。时或冠恰帽以见宾客,每与人谈论,戏弄言诵,尽无所隐,及欢悦大笑,至以头没杯案中,肴膳皆沾污巾帻,其轻易如此。然持法峻刻。诸将有计画胜出已者,随以法诛之,及故人旧怨,亦皆无作。其所刑杀,辄对之垂涕嗟痛之,终无所活。初袁忠为沛相,尝欲以法治太祖,沛国桓邵亦轻之。及在兖州,陈留边让言议颇侵太祖,太祖杀让,族其家。忠、邵俱避难交州,太祖遣使就太守士燮尽族之。桓邵得出首拜谢于庭中,太祖谓曰:「跪可解死邪?」遂杀之。常出军,行经麦中,令士卒无败麦,犯者死,骑士皆下马付麦以相持。于是太祖马腾入麦中,敕主簿议罪。主簿对以《春秋》之义,罚不加于尊。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帅下?然孤为军帅,不可自杀,请自刑。」因援剑割发以置地。又有幸姬,常从昼寝,枕之卧,告之曰:「须臾觉我。」姬见太祖卧安,未即寤。及自觉,棒杀之。常讨贼,廪谷不足,私谓主者曰:「如何?」主者曰:「可以小斛以足之。」太祖曰:「善。」后军中言太祖欺众。太祖谓主者曰:「特当借君死以厌众,不然,事不解。」乃斩之,取首题徇曰:「行小斛盗官谷,斩之军门。」其酷虐变诈,皆此类也。◇ 历阳山石文
楚九州渚,吴九州都。扬州士,作天子。四世治,大平始。(《吴志·孙皓传》)
◇ 吴九真太守谷朗碑
府君讳朗,字义先,桂阳耒阳人,豫章府君之曾孙,公府君之孙,郎中君子也。其先世自颛顼益为舜虞,赐姓嬴氏,至于扉子,封於秦谷,因而氏焉。君承洪原之清流,禀奕世之高素,履道思顺,德行纯备,三岁丧母,十一亡父,独与弟居,承奉继亲,和颜悦色,孝友温恭,曾闵之操,君其蹈焉,弱冠仕郡,历右职,守阳安长,淑问宣流,遂升王府,除郎中、尚书令史、郡中正,迁长沙刘阳令,播渥惠以育物,垂仁恩以布化。莅政未期,征拜立忠都尉尚书郎,靖密枢机,名冠众僚。迁部广州督军校尉,正身率下,不畏强御,流清荡浊,万里肃威。功成辞退,拜五官郎中,迁大中正,平衡清格,彝伦攸叙。于昔交州窃邑叛国,戎车娄丧,干戈未戢,帝思俾?,训咨群司,佥以君往部南州,威恩素著,迁九真太守。君禀明德,所历垂勋,宜延遐纪,光赞皇家,如何不永。春秋五十有四,凤皇元年四月乙未寝疾而卒。呜呼哀哉!凡百君子,莫不嗟痛,乃立碑作颂,以显行绩。其词曰:
於铄府君,禀性玄通。积行闺阈,九族睦《广雍》。羽仪上京,德与云腾。入蹈丹墀,夙夜靖恭。出抚黎民,风移俗兴。名参豹产,勋齐往踪。当永黄?,翼佐帝庸。昊天不吊,哲人其终。济济缙绅,靡瞻靡宗。勒兹玄石,永光无穷。(碑本)
◇ 天发神谶碑
上天帝言天□□□□□□□□□□□步亏,日月(下阙)帝曰大吴一□万方甲午丙日□□□才仁中?,予□人元示亏,山川(下阙)
◇ 天发神谶文
天玺元年{木氽},月己酉朔十四日壬□□□武中郎将丹阳□□□□□□□□□□然发刻广省□乃是天谶广多□未解解者十二字以{木氽},月廿三日遣□□解文字令史建忠中郎将会稽陈治□□□解十三字治复有□未解以八月一日诏遣中书郎行大将军裨将军关内侯九江费{宀亏},行视更得□二字合五十漆,字{宀亏},与西部校尉姜□□络典校皋仪备□梅允章咸李楷贺□吴宠建业丞许□尉番约等十二人吏从并共观,视深甄历□永归大吴上天宣命昭太平文字炳?良,天□在诸石上故就□□□□刊铭敷垂亿。(下阙)
兰台东观令□□□□□□□吴郡□□巧工九江朱□□□□□□□江东□□功东海夏侯(下缺。碑本,案:许嵩《建康实录》注:《戚光集》、《庆绩志》、《明一统志》引《吴录》并云:「其文东观令华?作。」今考《吴志·华?传》,天册元年以微谴免,数岁卒,此碑立于天玺元年,则东观令非华?也。朱彝尊亦言未可遽信,故编入阙名类。)
◇ 禅国山碑
上阙之□□□子兹格于上下,光被八幽,??飞蠕动,无不归仁,是故□□□□□□□□□□□□□□赂□□□□□□□上尊□□□□□□□□□□□□□□□□□□□□靡不遑假民用不犯,於是□□□□□□□丞相氵允□□□□□□□□□率礼备仪尊敬□□□□□□□□□□□大□□□□□□□宫□□□□□□□□□□□□□□□□□□□□□□□□□□所临□徘徊于此,遂基大宫。玉烛□□□泽□清万民子来,不日□□□□□□延颈?足,率土来庭。柔服百神,经纬庶务。日昃不暇,□观六经。旁贯百家,思该道根。数世陵迟,大繇未光。?立东观,□纪实言。建设坟典,采询微间。穷神极化,无幽不阐。举逸远佞,宽罪宥刑。守道尚功,嘉善矜弱。哀贱愍凶,□□朽枯。上天感应,□□□□□践阼初升,特发神梦,膺受?图。玉玺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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