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旬万寿盛典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66,048】字 目 录

阁应贮全书现在陆续颁发藏庋该处为人文渊薮嗜古好学之士自必羣思博览借广见闻従前曽经降防准其赴阁检视抄录俾资搜讨但地方有司恐士子繙阅汚损或至过为珍秘以阻其争先快覩之忱则所颁三分全书亦仅束之髙阁转非朕捜辑羣书津逮誉髦之本意即武英殿聚珍版诸书排印无多恐士子等亦未能全行购覔该督抚等谆饬所属俟贮阁全书排架齐集后谕令该省士子有愿读中秘书者许其呈明到阁抄阅但不得任其私自携归以致稍有遗失至文渊等阁禁地森严士子等固不便进内抄阅但翰林院现有存贮底本如有情殷诵习者亦许其就近检録掌院不得勒阻留难如此广为传播俾茹古者得覩生平未见互为抄录传之日久使石渠天禄之蔵无不家户诵益昭右文稽古嘉恵士林盛事不亦善乎

【臣】等钦惟我

朝图籍垂光储珎艺薮

皇上以圣学崇深迪

稽古右文之治爰罗三万六千册之闳富编摹检校

悉禀

睿裁既快全书之集大成分藏

四阁备着

记文美矣盛矣复

发帑缮録三分

颁之江浙两省特沛

恩言许令抄毋靳其情殷诵习者翰苑存贮底本

亦得就近检録盖

圣人敷宣雅化嘉恵儒林有加无已之至意允宜祥

征太乙辉映长庚

天文人事并昭炜郁者哉

乾隆五十五年

皇上重排石鼓诗

特命制鼓重刻置太学及热河

文庙

御制集石鼓所有文成十章制鼓重刻序【庚戌】凡举大事者必有其防与其时而总赖昭明

天贶以成其功武成九次无论矣即如四库全书及以国书译汉蔵经皆始于予六旬之后【自癸巳年搜辑海内遗书并于永乐大典内采集散篇命馆臣依经史子集督缮四库全书四分又佛经本出厄讷特珂克一译而为唐古忒之番再译而为震旦之汉其蒙古经则康熙及乾隆陆续译成而未有国书之佛经先于乾隆三十七年亦命开馆译定兹二事卷帙浩繁俱非易于观成者乃皆在予六句后始命举行初亦觉其迟也】既而悔之以为举事已晚恐难观其成越十余载四库全书则早防攷装潢毕以贮之阁而所译汉藏兹亦将告毕就此非

天恩垂佑俾予虽老而善成此二事乎近因阅石鼓文惜其嵗久漫漶所存不及半夫以国学兴贤述古之为使千万年之后并此仅存者胥归无何有之乡有治世之责者视之而弗救予且不成为读书之人矣斯事体大千古读书人所不能任亦従无道及者予故不怍

不文及此未至耄耋智昏爰蒇此事盖石鼓之为宣王时作与夫宜置国学为万世读书者之津逮自以韩昌黎之见为正车攻吉日之章班班可考也【后人议论纷出如董逌程大昌据左传成有岐阳之搜以为成王鼓郑樵据殹防二字见秦斤秦权以为秦鼓马定国据后周书以为宇文鼓陆友仁据北史以为元魏鼓至杨慎之伪作全文为尤谬甚总不若韩愈之见为正盖即本鼓之文取证小雅可信也若欧阳修集古录云韦应物以为文王鼓宣王刻今应物石鼓歌具存明以为宣王何曽有文王之説近者尚悮况与论三代以上防】夫昌黎有其见而无其力且未思及存其诗则予较昌黎为胜矣兹用幸翰苑之例【乾隆九年重修翰林院落成亲临锡宴以张説东壁图书府五律四十字为韵予赋东字及末音字二韵其余饬诸臣各分一韵赋诗】亲定首章截其长以补后数章之短即用文中字并成末章自第二至第九命彭元瑞按余字各补成章非因难以见巧实述古以今于是石鼓之文仍在十鼔井井有条而不紊矣旧鼓旧文为千古重器不可轻动但置木栅蔽其风雨以永万世而新为十鼓以刻十章并列国学以公天下恵后儒则仍周宣之文也热河

文庙为嵗嵗恵逺诘武之地则亦命置之以诏来世庶乎宣王中兴之烈不冺

宣圣牖世之道恒昭而予耄耋之年尚得蒇此崇文之举孰非防之萃时之合深蒙

昊贶之所致防希周家卜世之久鬯皇清重道之规后世

子孙尚慎念之是为序

【我】车既工【攻】【我】马既同【我】车既好【我】马既【阜】君子员员【云】邋邋【猎】其斿麀鹿速速君子之求右一【八句凡二十九字重文三】

郭【廓】猷□【合】衟【道】允□【炽】隹【维】【宣】天子谓公【徒】我其防【以】□【田】简【徒】□【徇】众除【道】具驾【我】【驭】其亚师【我】弓其射

右二【八句凡三十五字】

亚车趍趍【趂】【酋】车防防【续】左骖防防【敖】右骖【音速】其游□□【丑若反司马相如大人赋休□奔走】其□【未详】旛旛君子其来导【导】【我】鸣銮

右三【八句凡二十六字重文六】

车趩趩【丑亦反行声也】欶【防】马防防【音沥】导【导】【彼】盭【盩】邍【原】隮【彼】大【陆】彤矢□□【镞】卤【卤】弓□□【音台】其斿【音洛】君子其来

右四【八句凡二十七字重文五】

遄来騝騝【音坚】寺【时】余卅【三十】里余射鹿于兹六辔写【缷】止出勿□【忧】微【霾】或以时雨邍【原】湿【隰】隂阳霝【灵】帛【泊】【华】【籞】天子之所

右五【九句凡三十七字重文一】

其渊殹【也】孔深帛【泊】淖【洋】滔滔沔沔【泛】澫【漫】之一方其鱼不识防防【烝】隹【维】鱮【鲨】□【鲠】鱄【鲋】【音白】又极【楫】又罟

右六【八句凡二十九字重文四】

其【阪】又多为【防】【音咎】棫朴杨桺及防【栗】既氐【柢】既柞如□【莽】如箬及【华】及硕禽【翰】□【攸】宫以寺【时】而乍

右七【八句凡三十四字】

其邍【原】孔兽□【乃】寍【宁】处麋豕【豚】蜀【犊】麀鹿雉免【音即】其旲【古老反白泽也】【宪】其虎左骖马执之大黄弓射之

右八【八句凡三十二字重文二】

即鹿又奔搏麀又真【填】鲜□【葅】时□【防】异【音拉今作防博雅谓之】是申如天之□【喜潘迪作嘉朱彜尊石鼓考据施宿引説文作喜】秀□【艺】员【云】乍【作】□□【未详】【未详】即以写乐

右九【八句凡三十字重文二】

【徒】【驭】既射【我】马载止用贤孔康康敇□【治】田车既安日隹【维】丙申用各为章害【曷】不永宁

右十【八句凡三十一字重文一】

御制重排石鼓诗得句【庚戌】

就石鼓所有三百十字分排十章并凿成十鼓各泐其面

十什排成十鼓咸崇文漫议创非凡就其本有差鳞次弗以所无为雁谗潘氏【迪】详诠尚可取杨家【慎】伪作概従芟拈题既复冁然笑那禁千年后削劖

【臣】等谨案古来金石之最夀者莫石鼓若其宜寘国学以津逮万世之读书者诚如

御制序文韪唐臣韩愈之言为正庆逢我

皇上登耄耋之年剏亿万载非常之举旧文

重次贞石新刋用以公天下而昭来许而

圣意深逺

命于国学于热河

文庙分列其间【臣】等窃以车攻吉日之咏周宣不过扬中兴之骏业而未尝膺运防之极隆若我

皇上文谟武勲炳灼今古伟

鸿烈之九奏拓疆宇于二万里之遥胥借

天眷

祖贻蒙庥悠逺则今新鼓之成羲娥齐耀夫岂容成

首所能布算及之者乎

乾隆五十五年

命以清文繙译全藏经成

皇上亲制序文

申训

御制清文繙译全藏经序【庚戌】

为事在人成事在

天天而不佑事何能成人而不为

天何従佑然而为又在循理为不循理之事

天弗佑也予所举之大事多矣皆赖

昊干黙佑以致有成则予之所以感

贶奉行之忱固不能以言语形容而方寸自审实不知其当何如也武功之事向屡言之若夫订四库全书以及国语译汉全蔵经二事胥举于癸巳年六旬之后既而悔之恐难观其成越十余载而全书成兹未逮二十载而所译汉全藏经文毕蒇夫耳顺古稀已为人生所艰致而况八旬防兹以六旬后所剏为之典逮八旬而得观国语大藏之全成非

昊干嘉庇其孰能与于斯而予之所増惕钦承者更不知其当何如矣至于以国语译大藏恐人以为惑于祸福之説则不可不明示其义夫以祸福趋避教人非佛之第一义谛也第一义谛佛且本无而况于祸福乎但众生不可以第一义训之故以因縁祸福引之由渐入深而巳然予之意仍并不在此盖梵经一译而为番再译而为汉三译而为蒙古我皇清主中国百余年彼三方久属臣仆而独阙国语之大藏可乎以汉译国语俾中外胥习国语即不解佛之第一义谛而皆知尊君亲上去恶従善不亦可乎是则朕以国语译大藏之本意在此不在彼也兹以耄耋观蒇事实为大幸非溺于求福之说然亦即防

天锡佑如愿臻成所为益深畏满怵惕儆戒而已耳是为序

【臣】等谨案佛书以有全藏不与经史并列我

皇上精究法乘以为梵文虽异其义则同亦既三译

成编番汉蒙古字体俱备则

国语译经之举所闗固有甚钜者焉仰惟

皇上以长夀无量之身

康强御世庆登

八旬而兹所译全藏经文适以本年告蒇是不可思

议之因縁皆由

善思议之福智有以快如愿而覩圆成信非偶然也

恭译

序文推本于

上天之黙佑

示要于中外之尊亲要皆以循理之为广

大同之化然则

文思光被

至徳难名彼三竺之秘典且将与四库之鸿篇同垂

不朽岂非

亿载昌期之盛事乎哉

八旬万夀盛典卷十四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卷十五

圣徳【十一俭徳】

【臣】等谨案帝王饬徳以俭盖欲以身率先纳轨物于大同而非徒示谦让以延誉也易曰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又曰损上益下民说旡疆中正之庆道备是焉耳我

国家承百余年熙和之久重以我

皇上临莅五十余载之勤法守

祖徽敦励纯化从不轻劳一民力轻费一民财是皆由克

己无欲之念素切于

宸衷用能洽淳厐而登康阜乃犹

着文

申谕昭示再三谨度支之歳用而

明慎体验于在躬

志工作之偶兴而

敬谨握持其大要以至因时裁省具有常经斥供顿增华之费禁灯防无益之观惟恐稍渉铺张易滋浮靡习尚至矣哉

圣人之用心所以杜渐防微诚有见乎其大者若夫臣

民恭遇

万夀献悃介

厘固由不可遏之情而率

示以不容过之举所谓礼从其节用戒其盈不事粉饰

太平之为而自臻

仁夀同风之盛夫孰非慎乃俭徳惟怀永图之

一心有以导

郅治于无穷也乎

皇上圣怀崇俭乾隆四十九年

勅内府备查节年度支实数

着文申训

御制节俭论【甲辰】

尝读

皇祖实録云明季宫中嵗用七十万渐次节省至康熙五十年只用七万至臣民僭用妄费非不禁约徒致法令滋繁究于无补大哉王言诚得治国平天下之要道矣因令内务府查近年一嵗度支则称乾隆二十年以七万计三十年以三万计四十年以二万计予非以此自鸣也葢修己治人之道无过于节俭节俭则嗜欲不行无声色货利之失徳所以为善也然天子之节俭与庶人不同矣世道人心日流日下逢君之欲者多引君以道者寡为君者设自鸣其节俭则出纳之吝者有之矣量入为出者言之矣弊衣羸马者形之矣甚而至于兴利虐民汉唐宋明之以此而失民心侵寻以至于亡国者皆由是也且升平日久户口日滋物价腾踊势所必然是以内务府近有加价和买之议即如请行此亦可以节俭而不与之乎嗟夫节俭岂易言哉至于返朴还淳岂非善政然天地所生之物止有此数昔以十人食之今以百千人食之【顺治初年各省民数一千六十三万余口近年增至二万八千余万口是加至二十余倍之多也】米安得不贵米既贵诸物安得不贵游手好闲僧道之流且借此以糊口设尽之力田言之易而行之难安得许多田与之乎均田井田之事设行之今未得其利而先致其乱非至愚泥古者不为也为今之计补偏救弊之不暇实无一劳永逸之法也即近代之崇祯着布袍其时羣颂为美徳何救于亡国乎若晋武之焚雉头裘唐明皇之销银器胥为暂博美名其后更穷奢极欲而齐建武之欲毁酒铛直令萧頴胄讥其曲宴之奢益为可笑可鄙故吾之所为节俭者亦如吾君子小人论中所云不可不明不可不慎而又不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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