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奔去。
冷萍姑娘一见,脱口一声嬌叱…“不留下命来想走吗?”
嬌叱声中,条然停身,左手玉腕一扬,立有两点寒星,挟着嗤嗤啸声,快如两道银线,一闪而逝。
紧接着,如飞奔向茂林的两个中年书生,同时两手扑天,仰面发出一声悠长惨叫,撒手丢扇,踉跄栽倒。
江天涛看得面色一变,他确没想到,冷萍的腕力竟是如此的强劲,而她的剑术,似是也不逊于皇甫香。
杀完了几个中年书生的冷萍,倘不知道江天涛已睁开了眼睛,一声嬌叱,再向蛮花香妃扑去。
蛮花香妃早已吓得花容惨白,这时见冷萍返身扑来,慌急间,柳眉一竖,厉声嬌叱:“老娘与你们拚了!”
了字出口,盘采棍一紧,逼退了皇甫香,猛向冷萍扫来。
皇甫香何等精灵,就在蛮花香妃扫向冷萍的同时,她手中的描金折扇,已快如闪电般切到了蛮花香妃的肩颈间。
蛮花香妃一声惊呼,塌肩斜飞三丈。
冷萍、银钗,一心想置萤花香妃于死地,以便在她身上找出解葯来,是以,同时嬌叱一声:“不拿出解葯来,休想活命。”
嬌叱声中,同时飞身追去。
蛮花香妃见无法脱身,只得拚死力敌,于是,三人又凶狠激烈地打在一起。
江天涛看得清楚,蛮花香妃绝不是银钗和冷萍两人的对手,不出三十招,必败无疑。
但,他对女人与女人交手的泼辣凶狠劲,同样的称得上“不让须眉”。
继而,他的星目一亮,浑身不禁一颤,心想:冷萍、银钗制服了蛮花香妃之后,势必前来向他纠缠,问起他的真正身份,那时该如何回答?
心念及此,慑足走至小青身边,悄悄解开丝缰,点足飞身上马。
就在他身形刚刚落在马鞍上的同时,小青昂首一声怒嘶,放开四蹄,如飞狂驰,直奔茂林。
江天涛一听小青怒嘶,恨不得伸手掩住马口,继而一想,索性催马狂奔。
激烈打斗中的冷萍和银钗,闻声觑目一看,花容立变。
皇甫香芳心一急,不由脱口急声道:“冷萍姑娘不好,卫代表又跑了。”
说话之间,一连紧攻了三招,逼退蛮花香妃飞身退出圈外,径向白马卷云奔去。
冷萍无心再向蛮花香妃索取解葯,紧跟着皇甫香身后,也飞身踪向自己的座马。
同时,既迷惑又惊异地急声道:“这人真是有点古怪。”
银钗皇甫香一听,立即忿忿地接口道,“哼,他的古怪事还多得很呢!”
接口说罢,飞身上马,一抖丝缰,径向江天涛如飞追去。
冷萍听不懂皇甫香的话意,但她这时也无心情去问,纵落马上,狂驰如飞。
蛮花香妃茗芷苓,嬌靥苍白,微微喘息,一手揷腰,一手以盘螺棍支地,她对江天涛的突然飞马驰去,尤感到万分惊奇。
她颓丧地望着飞马追去的皇甫香和冷萍,又幸运地摇摇头,她知道如果江天涛不跑,她的性命今夜定然难保。
再看江天涛,早已消失在漆黑的茂林前了。
这时的江天涛,形如惊弓之鸟,为了摆脱皇甫香和冷萍,一拨马头,驰下乡道,如飞冲进漆黑的茂林。
他并不是怕皇甫香和冷萍的武功,而是怕被两人追上了纠缠不休,误了行程。
尤其,他不明白隐身“圆韵楼”伪装歌女的冷萍,为什么也在他马后追踪。
心念间,回头再看,发现银钗皇甫香和冷萍,正拨马奔下乡道,拼骑向着这面追来。
他感到非常奇怪,方才两人还缠斗不休,这时却又蛮像一对密友。
打量间,膀下蓦然惊起一阵马蹄践踏着枯枝败叶的喳喳声。
江天涛闻声猛然一回头,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凝神一看,发现茂林内,树木高大,枝叶蔽天,无法看清夜空中的繁星。
地面上枯枝败叶,积厚盈尺,宝马小青,疯狂飞驰,只见林内的高大树木,如飞倒逝。
片刻过去了,但仍没驰出茂林。
江天涛感到有些奇怪,这座茂林怎的广大。
于是,急忙勒住小青,游目一看,这才发现周围有的九树成行,有的六树横阻,有的七树斜伸,有的十树圜植。
江天涛看罢,不由暗吃一惊,心想:这该不会是一座什么阵势吧!
心念末毕,蓦闻数十丈外传来一声急促的茫然矫呼:“卫代表,你在哪里?”
江天涛一惊,不由心头一震,这正是银钗皇甫香的声音,他的确没想到皇甫香已追到附近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紧张地呼问;“卫小侠,你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突然听不到你的马奔声了?”
江天涛听得出,这是冷萍的声音,尤其听了她焦急关切地询问,心里非常感动,但他却不敢响应。
因为,只要他一出声,银钗和冷萍,定然找进阵来。
那时不但给自己带来纠缠不清的麻烦,也许她们找不到出口,而饿死在这座奇特的林阵中。
心念至此,任由皇甫香和冷萍两人在数十丈外,相替嬌呼,他径自拉着小青,悄悄向深处走去。
他沿着斜伸的行树前进,踏着积厚盈尺的败叶枯枝,宛如走在厚厚的大地毯上,颤魏如锦。
远处冷萍和银钗的嬌呼,显得更焦急,更关切了。
江天涛听得心中非常不忍,不自觉地停下身来,循着叫声的方向一看,星目不由条然一亮。
只见对面斜伸的行树尽头,视界变得突然广阔,同时,可以看到夜空的点点繁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