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倒海的绝伦掌力。
轰然一声大响,劲风激旋,破空带啸,磴磴连声中,鲍启非挤眉苦脸,身形摇晃,挥舞着两臂,直向身后退去。
看看就要跌下合面,群豪惊喊,顿时大乱,两棚高手,纷纷向擂台上纵来。
就在这时,人影一闪,一声嬌叱,毒娘子飞身纵出,伸臂将钩拐双绝力拔山扶住。
哇的一声,鲍启非张口吐出一道血箭,苍白如纸的老脸上,冷汗顿时流下来。
鲍启非双手抚胸,气喘叮叮,感激地看了毒娘子一眼,立即闭上双目,缓缓坐了下去,似是要运功调息。
江老堡主、马云山、小李广,以及飞身纵过台来的十数高手,急急趋前察看。
一阵衣袂风响,騒乱的群豪中,又飞身纵上三人,一式灰衣劲装,俱都携有兵刃神色惶急地分开众人,即将鲍启非由毒娘子的手中接过来。
两个佩刀的中年人蹲身下去,扶着闭目调息的鲍启非,忿忿地道:“师父,我们走!”鲍启非微闭着双目,咬牙切齿,怨毒地看了一眼江天涛,按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另一个壮汉,怒目瞪着横剑卓立的江天涛,厉声问道:“姓卫的,有胆子报出你的师承门派来。”
江天涛没想到奋力一掌,竟将鲍启非击成重伤,原已有些悔意,这时经壮汉厉声一问,不由激起一阵反感,于是冷冷一笑,淡淡地说:“徒忌师讳,不便奉告,门户之尊,岂可任意示人!”
说话之间,佩刀的两人已扶着鲍启非站起来,其中一人双眉一挑,瞪眼厉声道:
“难道你畏缩怕死,以为就此罢了不成?”
江天涛一听,顿时大怒,仰夭一声长笑,按着怒声道:“在下百日之内不离九宫堡,随时恭候赐教,在下将剑留于堡外,任何人均可持剑前来,在下无不奉陪。”
陪字出口,奋力掷剑,长剑疾如奔电般,挟着一阵慑人锐啸,直向二十丈外的一株揷天古木上射去。
嘟的一声轻响,刺耳寒光顿逝,一柄三尺长剑,尽没树身之中,仅余护手剑柄,鲜红的丝穗,摇摆不停。
台下群豪一见,个个面色大变,无不暗暗心骇,虽有数千之众,剎那间却静得鸦雀无声。
江老堡主和马云山等人见江天涛弱冠之年,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功力,也不禁皱眉抚胡,震骇不解。
左右两棚上的高手,无不膛目结舌,俱都震惊地呆立发楞,觉得今天的新郎官,恐怕没有人能由姓卫的少年手里夺走了。
毒娘子面色如纸,双chún发乌,全没有了狐媚姿色。
朝天鼻仍立在台后一角,似是一直就没有清醒过来。
立身幕后的汪燕玲,感到非常迷惑,她闹不清涛哥哥怎的会有如此骇人的功力?
雪丹凤虽然也感到意外,但她却断定涛弟弟已食过了朱仙果,不过,她绝没有想到涛弟弟的福缘独厚,竟一连食了三个。
早已惊呆的三个壮汉一定神,转首瞪了江天涛一眼,恨恨地喝了一声走,挟着鲍启非,飞身纵下擂台,立即挤进人群中,匆匆离去。
江老堡主望着远去的鲍启非等人,神色凝重,微皱霜眉,毫无要宣布结果的意思,看来,有着满腹心事。
台下群豪,俱都静静地仰首望着台上,似乎在等待着宣布新郎官究竟属谁。
就在这时,紧皱着柳眉,轻咬着红chún的毒娘子,桃花眼珠一动,似乎想起什么,急步走至老堡主身侧,几乎是附在老堡主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江天涛冷眼旁观,断定这贱人又在施展诡谋,虽然凝神细听,但仍听不清楚。
只见江老堡主似有所悟地缓缓点了点皓首,立即走至台前,面向台下群豪一拱手,谦和地期声道:“卫明小侠,连败三人,至今未逢敌手,依照擂规,午前不再比试,不过,台下各路英雄中,如仍有不服的朋友,请依次上台,一同入堡午筵,饭后再争胜负。”
如此一说,台下数千群豪,立时掀起一阵议论和騒动。
江老堡主游目全场,等了梢顷,兄台下群豪竟无一人上台,只得朗声道:
“虽然无人上台,但招親擂并末因此结束,由于卫小侠掷剑于树,要待百日期满以后,确定无人持剑前来挑战时,本堡才能将中选结果宣布。”
台下群豪一听,相互愕然,俱都显得十分不解。
江天涛顿时大怒,知道老父如此宣布,完全是中了贱婢毒娘子的隂毒诡谋。
他心中虽然怒火高炽,但却不敢发作,只得假装神色自若,仪态谦和,chún角带着诚服微笑。
同时,他也断定,毒娘子攻击他的主要借口,必是以他曾在堡外后花园中担任过浇花小厮。
心念间,蓦闻立在擂台前角的镇拐霞九州马云山,面向台下,抱拳过顶,愉快地朗声道:“本堡老堡主,命令老朽,多谢各路朋友捧场,招待不周,请多原谅,诸位珍重,后会有期,现在鸣炮欢送。”
说毕,转首向左侧彩棚上,高声朗喝:“鸣炮!”
喝声甫落,重新悬在彩棚上的万响鞭,原本是宣布新郎官中选时燃放的,这时又啦啦的燃了起来,却作了欢送各路英雄的礼炮。
隐身幕后的汪燕玲,只气得凤自含泪,嬌躯颤抖,恨不得飞身扑出,挥剑杀了毒娘子。
但她看了江天涛镇静含笑的神态,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带着小翠花四女,走出后台,乘轿转回堡内。
这时,台下群豪,已经开始离去,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迷惑不解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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